「Zen吻你的時候,你是不是也想吐?」Z遞給她一張紙擦嘴巴,低頭看了眼她吐出的穢物,大概今天所吃的悉數都在這了。
沒有!顧箏吻她的時候她從沒有想吐的感覺!慕梓清心里這麼喊著,可是由于想吐,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這確實是事實,除了他那次極其生氣強吻她以外,之前給她的吻都是非常溫柔,溫柔得讓她很迷戀,而在那次強吻後,顧箏幾乎沒觸踫過她。
「還是說,他根本沒吻過你,」Z上下打量了下慕梓清,身材還是有些料的,「你還不是Zen的女人。」
慕梓清一愣,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他怎麼會知道!
「你還是個處,」Z也蹲,再次挑起她好看的下巴,舌尖繞著自己的薄唇舌忝了一圈,極其魅惑性感,「你說,如果你成了我的女人,Zen還會要你麼?」
「你這個瘋子!」慕梓清條件意識地跳起來。
在慕梓清跳起來的時候,Z將她壓至車邊,媚笑,「你說呢?」
「走開!別踫我!你好髒!」
「我髒?難道Zen就是干淨的?兩年前,Zen可是打算放棄一切和Nuage私奔的。」
Nuage?阮雲瑯?兩年前,他們要私奔?慕梓清僵得不知如何是好,對顧箏來說,阮雲瑯佔據什麼樣的地位?那現在來招惹她又是因為什麼?
Z得意的笑了,看到慕梓清這種表情很是滿意,他要的就是這個,他就看不得慕梓清一心想著顧箏的樣子!
「你說,這次Zen選的是你,還是Nuage?」Z松開她,開門,將她塞進去,然後又開始飆車,不亞于之前的速度,只是慕梓清沒心思再吐了。
……
富麗堂皇的大廳,就連見過世面的阮雲瑯也為之驚嘆,這種奢華程度絕對不亞于羅什舒亞爾家族的府邸,各處鎏金雕鑽,只是再奢華,卻也盡顯了這個房子的孤寂。
顧箏和阮雲瑯都被松綁了,坐在高貴的真皮沙發上,整個大廳就只有兩個人守著,顧箏估計了下,以他的能力解決他們不成問題,只是屋外的一群他恐怕是有心無力。
據他目前的估計,這個房子大概是半山腰的,因為在車上時,他明顯感覺到超重感。
顧風無顧忌地打了個哈欠,起身準備上樓,同時還不忘調侃,「我去睡了,誒,一下飛機就要忙活,少爺的身子奴才的命吶。」
「顧風,要不要做個交易,關于蘇容。」
顧風身子一怔,眼神閃過一絲狠厲,顧箏幾次三番用蘇容來威脅他,上次醫院的事便是這樣,害他在老頭面前大丟臉!
「哦?什麼交易?」顧風轉頭展顏。
顧箏低眉一笑,再看他,故作為難的樣子,「還是算了,我說了沒用,等她來了,你自己跟她聊吧。」
顧風臉色立馬變了,他竟敢讓蘇容來這種地方,仗著蘇容當他是朋友就可以這麼利用。
「顧,箏。」顧風握緊雙拳,咬牙切齒。
然而顧箏笑了,他的目的無非是要削弱Z這一方的戰斗力,效果還不錯。
「哎呀呀,已經掐起架來了。」邪魅的聲音從二樓傳來,只見一個妖嬈不已的男人靠在圍欄上戲謔地看著他們,邪魅而笑。
顧箏、顧風雙雙愣住,而阮雲瑯是不自覺地靠向顧箏。
顧風狠狠瞪顧箏一樣,徑自上樓,不消一會兒便听見直升飛機的聲音。
「Zen,好久不見~」Z笑著從二樓一躍而下,在空中滑了一個完美的弧度,優雅地落地,這高度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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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箏都可以這樣一躍而下,對他來說,完全小菜一碟。
「哎呀呀,你們站在一起很般配。」Z挑眉,調侃,「怎麼當初就把你們分開了呢?」
「什麼時候讓我們走?」顧箏將他的話置若罔聞。
「不玩一下走去哪里?」Z聳肩,坐在單人椅上,修長的雙腿交叉,整個人魅惑不已。
「還要玩?」顧箏也笑了起來。
「是啊,玩!我就在想,國王被抓了,士兵怎麼辦?」
「不是還有皇後麼?」
「那個小屁孩?叫什麼來著,郗,郗哲宇?」Z嗤笑,郗哲宇對他來說完全是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只是沒想過顧箏會有背景如此大的人做朋友。
听到郗哲宇的名字,一直低著頭的阮雲瑯立馬抬頭不可思議地看著Z,郗哲宇也來了?他那麼幼稚的人來了又有什麼用?
「對哦,郗哲宇好像是Nuage的小情人。」Z看到阮雲瑯有些參與他們的話題,也調侃起她來。
阮雲瑯瞪他一眼,然後看看顧箏,她希望顧箏不要誤會,然而這樣做之後她又覺得可笑了。
「他們是怎麼找到你們的?」Z也不想繞彎子,他一回來就听手下人說,顧箏和阮雲瑯被運來這個別院的時候大馬路上發生的槍戰。
他明明一直以來都很小心,這次來這別院也是用的最深思熟慮的路線,可是顧箏的人卻每次都能很準確地知道他們在哪。
「你說呢?」顧箏笑了,深不可測。
Z大步向前,一拳捶上顧箏的肚子。
「啊,Gu!」阮雲瑯尖叫,緊緊扶著他,「還好麼?還好麼?」
顧箏疼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朝阮雲瑯搖搖頭,讓她別擔心。
「顧箏,你也不怕便秘啊!」Z一臉惡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