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太傅也總算是出面了,「好了,我們繼續吧!」
「盧小公子,請坐!」
「謝太傅!」
盧曉曉坐下。
然後轉頭看向身邊的那個小「小受」,
「多謝了!」她道。
小「小受」奇怪的看她,「我說的是實話……不過,我覺得曉曉不可能去打仗!」
「為什麼?」
「因為我覺得曉曉的身子不太可能痊愈的!」
嘶——
盧曉曉咬牙。
果然是要清楚的記得那個美少年的話啊!
要不然她真的好想使勁的把這個小「小受」的臉蛋兒揉成十八個褶子的狗不理包子。
……
……
轉眼,半個時辰過去了。
太傅離開,太子學里那些在課堂上表現的超乎年齡成熟的學子們卸下了各樣的沉穩,一個個都露出了燦爛的笑顏。
太子殷耀澤的身側自然也是圍著幾個年紀相仿的少年,談天說地。
從上課伊始就守在外面的各家的僕從也趕忙的進來,給自家的公子皇子奉上早就備好的茶點。忠心的小盧忠自是早早的就守到了盧曉曉的身邊,奉上湯藥。可盧曉曉此刻沒工夫理會他,只低頭捧著太傅離開前給她的一張類似課程表的東西發愣。
上面雖說都是繁體字,可分門別類卻是標注的很清楚,什麼文理,數數,天文,騎射,甚至還有……
盧曉曉把這個東西遞到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小「小受」跟前,「這,修養是什麼?」
小「小受」的目光從窗子外面轉過來,懶懶的看了眼,「就是教授宮中禮儀!」
「……」
盧曉曉咋舌。
這,這課程的安排都要比她上中學的時候分的還要細。
「咦?你的騎射武功比我的要多出兩個時辰!」看著盧曉曉手里的課程,那個小「小受」低呼了聲,只是隨後又是恍然的樣子,「哦,對了,你是武將之後,當然要多學些時候了。可是,你吃得消嗎?」
「……」
盧曉曉吸氣。一旁的盧忠趕忙的把手里的湯藥遞過來。
盧曉曉擺手推到一邊,繼續看向那個小「小受」,
「那我學騎射的時候,你學什麼?」
「我學……」小「小受」的臉上一股茫然狀態,然後低頭開始在他的桌上翻來覆去的找著什麼東西。「……我放哪兒了?」
「……」
盧曉曉眯了眯眼楮。
哼!說到底,還不是小孩兒!
沒一會兒,小「小受」終于找到了他的那個標注課程的東西,「這是我的!」
盧曉曉接過來,兩廂一對比。
——呲,眼中登時冒出光亮來。
她是武官之後,側重則是興武。而這個小「小受」是個皇子,課程則是偏重禮儀,明理。
……這好像就是當初她上高中的時候,老師文理科分化一樣,分的側重清晰啊!
腦袋里靈光一閃,盧曉曉問,「這個,這個課程分類是一直就有的嗎?」
小「小受」想了想,搖頭,「不是,是數十年前從炎氏王朝傳過來的,听說是當時的皇後親自創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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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總算是不負親們所望!清秋出來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