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的神偷老婆 075.宮亦辰想利用晚?

作者 ︰ 所藤

一餐飯吃得還算和諧,婉珂幾人又商量了一些關于沃曹的事情,認為沃曹可以直接邀請非羽出來吃飯,塞爾到時候會在身旁看著他,想必不會出什麼意外。

事到如今,沃曹就是再不願意也不能拒絕,就希望非羽現在並沒有察覺到他了。

飯後,婉珂幾人分道揚鑣。

「塞爾先生,不如我們再詳細商量一下當日的情況吧!」婉珂和托比德一走,沃曹就迫不及待地把塞爾拉進自己的車子里,關上就問道,「埃文,你真的打算讓我去和非羽見面啊!」

塞爾,哦不,是埃文瞥了沃曹一眼,鄙視他的膽小,「當然了,計劃臨時改變,凌珂那兩個人根本就不方便接近非羽,肯定會打草驚蛇!非勛先生交代過一定要小心對付非羽,他現在已經有所察覺了!」

沃曹驚恐地抖了抖,「這,這就更加不能讓我去啊!非羽是知道我和非勛先生見過面的,萬一他懷疑我怎麼!」他一定會殺了我的!

「你這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埃文斜著眼楮,淺藍色的瞳孔里全是冰凌,車廂內的溫度驟降!

他堂堂一個M國優秀特工,難道連保護一個人都做不到嗎!

沃曹慌忙地擺著手,「不,不,埃文,我不是這個意思,但,但是,非羽他肯見我嗎,現在這種情況?」

他和非勛見過面,非羽也知道這點,非羽現在正和非勛對持,有什麼可能和他這個人吃飯呢!

「哼,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到時候你只要配合我們的工作就好!」埃文冷哼一聲,推開車門走出去,也不管沃曹是生是死。

 !

車門被關上,那響聲,如同子彈沖出彈頭射殺目標的一刻!

另一邊,婉珂的車子上。

「阿珂,讓沃曹過去,恐怕不會得到完整的資料。」李沫坐在副駕上,雙手抱肩,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

她剛才也在飯局上,只是沒有開聲說話罷了。她多次看見,沃曹與塞爾暗暗交換目光。

為了確保安全,減低非羽的懷疑,沃曹行動那天只有塞爾一個人跟著,她們這些警察、刑警連偷听器都不能裝,誰知道非羽和沃曹他們說過什麼了?

婉珂應道,「嗯,但也差不了多少,沃曹有心利用我們對付非羽,回去查一下非羽在非家的情況,找出那個針對非羽的人,說不定能扯出買賣」隕石之心「一事。」

沒錯,她已經知道事情是非勛做的,但她能直接和李沫說嗎?還不如乘機調查一下非勛,或者能找到對自己有利的東西。

「嗯!誰的電話?」李沫剛剛應道,她身上的手機就響了,掏出手機一看,調侃地笑道,「小五,找你四姐有什麼事啊?」

也不知陶恆在電話里說了什麼,李沫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看了婉珂一眼,應道,「嗯,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李沫看著婉珂,「阿珂,大哥說他明天就會出現在警局里頭,到時候接受警方問話,托比德那邊都會收到消息!」

婉珂看向李沫,意外道,「明天?他又想干什麼?」

宮亦辰之前一直都沒有回應警方的邀請,這次居然主動出擊了,還故意把托比德他們都引過來了?他到底想干什麼!

「我也不知道啊,大哥做事向來都是這樣的,反正他的計劃不會有錯就是了!」李沫扯出一抹大大的笑容,眼中流露出自信。

婉珂撇撇嘴,心里暗道︰不會錯才有鬼!這死男人根本就是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管你願不願意,敢反抗就直接用強!

「對了,阿珂,大哥叫你明天去審他。」李沫痞氣地挑了挑眉,眼中閃動著精光,「他說你現在的身份是最適合不過了!」

真是最適合不過呢,大哥真是英明!

婉珂的臉飛快地熱一下,繼續若無其事地開著車,「嗯,這個倒可以,反正我是這次的負責,由我親自來審問他可以防止托比德等人趁機抽水。」

「是啊!」李沫立刻點頭。不但可以防止別人抽水,自己還可以抽抽水!

想到自己幾個兄弟說起大哥在嫂子面前的模樣時,李沫笑得更歡了,她真的很想看看嫂子是怎麼幫大哥按摩的,還頂著一副要殺人的表情,而大哥居然還非常享受,這麼有愛的畫面,她居然看不到,真是虧大了!

「李沫,你怎麼了?」婉珂听到李沫的笑聲有點奇怪,不禁好奇地問道。

「沒有!」李沫一秒鐘恢復過來,表情和開始的時候沒有任何異常,但細細一看,就能發現她的雙手握得很緊,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大哥說,如果嫂子有什麼懷疑,她以後就繼續留在叢林里跟毒販周旋算了。

想到那些行為古怪的土人,還有那些蠕動的蟲子,李沫顫抖了一下,表情更加嚴肅。「阿珂,我覺得明天沃曹那邊一定會有所表示,那個塞爾自稱是保鏢,但我看他的行為也不太像一個保鏢,方才他在飯桌的話也不多,跟托比德差別太大。如果塞爾的任務是幫助樂德華斯的話,他方才應該表現得很積極,但我看,他似乎是在引導我們!」

「嗯,他多半就是X那邊的人,敵不動,我不動,到時就看看他怎麼保護沃曹從非羽口中套取線索吧!」婉珂揚唇一笑,帶著難以察覺的不屑。

李沫思索著點頭,「非羽的身份也很可疑,他房中的釵子就更加可疑。晚和翼從來不會將自己偷到的東西拿出去買,我不覺得翼會將自己偷到的東西帶回去,其中一定有貓膩。」

「一切還有待調查,記住,我們的目的是對付M國那邊的人,不要被沃曹分散注意力!」婉珂的語氣有點冷,但李沫覺得合理,畢竟他們已經拿到「隕石之心」了,繼續追著那個兩個小偷也沒有用,況且他們也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M國那邊才是他們的死對頭,他們只是配合著沃曹調查晚和翼,暗中將M國派來的特工揪出來而已。

婉珂感覺到李沫的氣勢平下,又問,「明天什麼時候進行問話,我要做好準備。」

做戲做全套,問話要問足!待會托比德他們听到宮亦辰肯接受問話,肯定會來警局旁听,這個死男人的身份還不能公開,她得配合他一下。

「下午的樣子吧,嘿嘿,阿珂,你就不用擔心了,大哥做事保證安全!上次那群殺手還不是被大哥耍得團團轉,差點連自己的老窩都爆出來了!」李沫嘿嘿地笑著,心情非常之好,似乎看見了自己的大假。

嘿嘿,如果她告訴大哥,嫂子非常關心他,開車的時候還不忘詢問他的情況,大哥說不一定一高興就劃幾十天大假給她呢!她前些天還听老七說,自從嫂子幫大哥按摩之後,大哥很瀟灑地免了他們的通宵,還放了一天假!

嘿嘿!

「殺手,是上次把他射傷的殺手嗎?」婉珂想起了宮亦辰上半身纏著繃帶,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一幕。

「有嗎?大哥那次有受傷嗎?不是三哥在前面把他們的注意力引開,然後大哥他們在後面埋伏嗎?那些殺手反應不過來,險些把自己的老窩暴露出來,小五是這樣說的啊!」李沫一心念著自己陽光與海灘,听到親愛的嫂子問話,想都沒想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一閉上嘴巴才覺得不對勁。扭頭一看,嫂子整張臉都黑了,雙手緊緊地捏住車盤,好像在掐著某人的脖子。

李沫咽口沫子,小心翼翼地縮起來。她什麼都不知道!

唆!

馬路上,一輛小車飛開地前進,如同野獸般要把敵人撲住,揍一頓!

*

次日中午,D市警局。

 !

門被一腳踢開,面無表情的女人兩手空空地走進去,身後跟著個苦著臉的小警員,他懷中抱著一堆文件。

 !

一腳踢開椅子,女人大咧咧地坐下,雙手抱胸看著對面的男人,空氣中踫撞出硝煙味。

小警員膽戰心驚地坐到婉珂旁邊,又怕怕地瞅了一眼對面俊美不凡,但滿臉寒霜,毫不避忌地和自家上司「斗眼神」的男人。頓時又咽了口沫子,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誰,好好的去茶水間喝杯水都會被抓來旁听審訊,他還是個初初入行的新丁好不好!

「這,這,請問是宮亦辰先生嗎?」小警員,何文打開一份文件,核對著上面的資料,等了一陣都沒有人理他,小心翼翼地抬起腦袋,對上了男人深邃漆黑的眼楮,內里似乎涌動著一個漩渦,要把所有東西吞噬。

何文立刻就是一個顫抖,如同機械般扭頭看著自家上司,她瑩白精致的側臉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瑩光,如同冰凌般銳利!

我,我這是招惹誰了!

何文很委屈,這兩尊大神到底是來斗眼神的,還是來問話的,有誰考慮過他的感受!受不了了啊!

「名字!」

在何文同志瀕臨崩潰的時候,冰冷的女聲驟然響起,敲碎審訊室內的無形壓力。

男人沒有回答,俊臉繃得很緊,那眼神好像要把女人吃掉。

「名字!」婉珂加重語氣又問。

死男人居然敢騙她!找他理論還敢強吻她,還說什麼他的事不用她擔心,他一定會好好的!啊呸!

今天上午,婉珂一來到警局就直奔宮亦辰那間辦公室,果然看見他在那里人模人樣地工作著,想到昨晚李沫那番話,婉珂氣得沖到宮亦辰面前拍桌怒斥,豈料這個男人抬眸瞅了她一眼,理直氣壯地說自己的確受傷了,不小心被鐵皮劃了一下,是陶恆自己誤報軍情,他根本不知道她會沖過來,沒看見他當時沒有穿衣服嗎。

婉珂當時那個氣啊,就算是陶恆誤報軍情,他用得著在身上裹一大堆繃帶嗎,他以為自己是木乃伊啊!

為了這件事,婉珂把宮亦辰全身上下罵了一遍,枉她這麼焦急地趕過來,又被他壓在床上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還要被他戲弄,後來才知道這個死男人跟在騙她的!任誰也忍不住要殺人吧。

罵得正興起的時候,宮亦辰突然把她扯到懷里,俯首就強吻下來,理由是她太吵了,妨礙了上司工作。

想到宮亦辰當時的表情,婉珂氣得磨牙。

一抹笑意在男人眼中閃過,他也冷冷地說道,「不會看?」同時用視線看著婉珂身前的資料。

這女人純粹是欠教育,以前就經常在他背後搞小動作,現在膽子肥了,當著他的臉也敢罵他,還敢做出這樣的表情,活月兌月兌一只炸毛的貓。

婉珂瞪了瞪眼,想到托比德他們就在監控室看著,自己也不好和宮亦辰有太多「異常的行為」,這筆帳留著以後再算!

「宮先生是吧?」瞟了男人一眼,婉珂拿起資料,情緒已經平復得差不多了,起碼表面上是看不出有任何異樣,「請問宮先生在上個周末的時候在哪里,干過些什麼,和誰一起?」

宮亦辰輕輕垂眸,暗嘆這女人的定力倒不錯,難怪膽子這麼肥。

「你問這個做什麼?」宮亦辰問。

婉珂拿著文件的手緊了緊,「希望宮先生能積極配合我們的問話,我想知道宮先生在上個周末是不是接到了樂德華斯先生的邀請函,是否前去參加樂德華斯先生的畫展了?」

「沒。」

「為什麼。」

「忙。」

「忙什麼。」

「大事。」

女人手中的筆抖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在紙上寫著筆錄,「什麼大事?」

「人生大事。」男人聲音里劃過一道笑意。

「什麼大事!」婉珂暗暗深呼吸一口氣,心中默念︰不要拿椅子,不要拿椅子,那些人還在看著!

「凌警官,你確定你對我私事有興趣嗎?」宮亦辰換了個坐姿,如同帝王般觀看著眼前的人,連語氣都那麼傲。

婉珂氣得咬牙,「很有興趣!請宮先生如實交代,配合我們的工作,以免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听說,現在有一種審問方法,如果犯人多次不肯配合的話,警員可以采取極端的手法,揍他一頓!

宮亦辰眼簾輕動,唇角微揚,「那天我外出辦事,遇到一個人。」

「誰!」飛快地在紙上寫著。

「女人!」

手中的筆頓了一下,婉珂深呼吸一口氣,保持平靜,「請問那位女子和宮先生有什麼關系,有什麼人為你證明!」

按照原定計劃,宮亦辰會說自己外出辦公,已經和樂德華斯說了他不會出席畫展,但不知道什麼原因,消息沒有發到樂德華斯那邊,之後警方就能順理成章地猜測宮亦辰的消息是被晚和翼截住了,樂德華斯他們的視線就會被引開,接著就能開始一步計劃,從後面對付樂德華斯他們,但現在,這男人似乎不願意合作呢!

一道利光在婉珂眼中閃過,宮亦辰好像思索了一下,「親密關系,沒有。」

腦袋嗡了一下,婉珂險些拿不住手中的筆,心里狠狠地問候著宮亦辰,嘴上說道,「那宮先生知道那位女子是說嗎,可以的話,我們需要跟她進行問話!」

她問的是宮亦辰在畫展那天干過什麼,宮亦辰這死男人居然說和一個關系親密的女人在一起,這「關系親密」是不是在暗示她!?

「不知道。」宮亦辰眼中劃過笑意,臉上的表情依舊冷峻,「我不知道她是誰,所以才去找她。至于我外出辦公的事,我的秘書和朋友都知道,凌警官可以問他們。」

死男人!終于知道自己要干什麼了!

婉珂飛快地幫宮亦辰記錄著,挺著腰身看著他,臉上只有嚴肅,「小何,你去聯系這幾個人,盡快安排時間,最好是今天。」

「好的,凌警官!」何文拿起文件往外走。

「好了,宮先生,請問你是在什麼時候外出,什麼時候回來的?」婉珂瞟了宮亦辰一眼,拿起筆。

宮亦辰這次並沒有調侃婉珂,逐一按照原先安排好的路線回答問道,兩人的談話不到一個小時就結束了。婉珂合上文件,對宮亦辰道,「宮先生,謝謝你的配合,請你在這里稍等片刻,我去幫你登基一下。至于你口中所提到的那名,女子,我們警方一定會幫你調查清楚的!」

婉珂咬牙切齒地說出下半句話,如果不是這里有監控,她肯會抽起旁邊的椅子甩到宮亦辰臉上。

宮亦辰方才說,他在出差辦事的時候,突然被一個女子強吻,這令他感到非常氣惱,于是在那邊找了那個女子大半天,結果一點線索都沒有,他這段時間很忙是因為他一直都在尋找那個女子,沒有時間理會警方的通知。

那晚,明明是他強吻她,這死男人居然面不改色地說出這些話!他到底知不知道托比德那些人就在監控室里听著,現在肯定把注意力都放在那女子身上,又或者,他們會認為是宮亦辰在說謊,畢竟這些年來,宮亦辰都沒有和哪個女子有過親密行為,今天卻說自己被一個女子強吻了,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好,凌警官,我等你。」宮亦辰揚起唇角,俊逸的笑顏晃動人心。幸好宮亦辰是背對著監控而坐的,托比德他們肯定看不見他這個笑容。

「你!好,宮先生請在這里稍等!」婉珂和宮亦辰相處了一段時間,對這個突如其來的風笑容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很快就回過神,丟下一句話就離開。

死男人,明明說喜歡她,現在又叫她找另一個女人!雖然兩個都是她,但,但這男人心里明明還記著另一個女人!他又不是知道晚就是她,如果他知道了,還會這樣對她嗎,早就捉住她了。

婉珂一路氣沖沖地來到監控室門前,調整好情緒才推門進來,托比德幾人早就在等著她了,見她過來,托比德第一個就發話。

「凌警官,情況怎麼樣?」

婉珂把筆錄資料交給他們,「宮亦辰自稱當日已經拒絕了樂德華斯,但因為某些原因,那條短信消息並沒有發到他秘書的手機里,他秘書不知道情況,耽誤了這件事。我猜想,這可能是晚和翼做的手腳。」

托比德他們逐一看完資料,李沫深思一下,道,「有這個可能,手機的信號被干擾,短信消息被攔截,我們應該拿宮亦辰的手機去檢查一下。」

「已經拿了過去檢查了,待會他的秘書和朋友過來,都會逐一檢查一次,還有他車子的行駛記錄。」婉珂嚴正道。

做戲做全套,這些事情他們一早就處理好了,托比德他們根本不會發現任何疑點。

「凌警官,筆錄上寫宮亦辰是因為一名女子而耽誤了時間的?」托比德看到重點,疑心頓時生起。他對宮亦辰進行過調查,這個男人從不近,這些年都沒有關于他的緋聞,但現在他卻為了要了一個女人耽誤自己的時間?太可疑了!

婉珂凝重地點頭,「的確如此,關于這個女子的事,我們還要詳細調查一番,現在還不能做任何定論,如果宮亦辰當日的確有外出,那麼這名女子便是真實存在的人。」

托比德想了一下,對婉珂道,「好,我們也會幫忙尋找這名女子的!」

「既然宮亦辰的筆錄已經完成,凌警官,托比德先生,我就先去和沃老板匯合,商量一下和非羽見面的事情,若是有什麼進展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的!」塞爾合上宮亦辰的筆錄資料,表面上沒有什麼異常,但心中卻是猜疑連連。他和婉珂她們道別一番,留下兩個手下在這里看著。

沃曹和非羽的見面時間基本已經安排好,非羽那邊也得到了回復,他答應了這次和沃曹吃飯的事。塞爾必須得趕快做到好準備,他很清楚,這可能是唯一的機會!

塞爾走後,婉珂和托比德對宮亦辰的回答做了一番研究,除了那個女子之外,托比德並沒有其他懷疑的地方。

「凌警官,關于這名女子的事就拜托你們去調查了,我先回酒店那邊仔細研究,會場那邊我還沒有親自檢查,若是有什麼消息,凌警官你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托比德當日來到酒店的時候就被婉珂的人攔住,之後又看了一個下午的視頻,晚上又和沃曹吃飯,第二天就趕過來警局了,永河酒店那邊他的確沒有時間理會。

因為托比德是F國的刑警,他不方便帶那麼多人過來,如果要他親自調查這名女子的事,他肯定會人手不足,而且他們對D市這邊又不熟,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出一個女子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他只能拜托婉珂這個「土地主」。

婉珂擺了擺手,「托比德,你就先回去吧,酒店那邊我已經交代過了,你們隨意都可以進去里面,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和現場的警員說一聲。」

「好,凌警官謝謝你!」托比德對婉珂露出一抹笑容,帶著自己的人離開監控室。

「伊雅,克羅,你們就留在監控室里盯著宮亦辰的一舉一動,我先去拿他的手機檢查結果!」婉珂和李沫,還有塞爾留下的兩個人說了聲,轉身走出監控室。

現在,托比德兩人雖對宮亦辰有懷疑,但他們更懷疑的是那名女子的身份,如果和宮亦辰說得一樣,他當日的短信是被人攔截住的話,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晚翼那邊的人,而那個出現攔住宮亦辰的女子說不定就是晚本人,她故意將宮亦辰留在外面,為的就是讓自己的手下能成功喬裝成宮亦辰,進入樂德華斯的畫展。

宮亦辰到底在想什麼,他這樣說,不是等于讓所有人都懷疑晚了嗎?他在借「晚」的名義來洗月兌自己的嫌疑嗎?這就是他的真正想法嗎……

婉珂一路胡思亂想來到鑒證室,拿到了宮亦辰的手機檢查記錄,看了幾眼並沒有可疑的地方,隨後,宮亦辰的秘書,和他的朋友都過來了,是一個二十八、九歲的男人,長相溫雅,一看就知道是個讀書人。但婉珂清楚,這個男人是宮亦辰安排好的人,一定不簡單。

「洛凱先生是吧?」婉珂再一次來到審訊室,看了資料一眼,問對面笑得平易溫和的男子。

洛凱眼帶瑩光地看著婉珂,好像在盯著什麼稀世之物。待婉珂察覺到他的眼神時,他自然地伸出手,「嗯,凌警官你好,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洛先生你好。」婉珂楞了一下,還是伸出手和洛凱握了握手。她當了這麼久的警察,還是第一次有嫌疑人這麼好禮貌地和警察握手,果然,和宮亦辰待一起的人,沒幾個是正常的。

洛凱將婉珂嫌棄的細微表情收進眼底,笑得更加溫和,「不知道凌警官這次請我來是有什麼要問我的?」

婉珂立刻回到工作狀態,「是這樣的,由于前段時候發生了一件案子,宮先生被卷入其中,這次請洛先生過來,是希望能從洛先生口中得到一些線索,幫宮先生證明,希望洛先生能配合。」

洛凱輕笑,「凌警官叫我洛凱就可以,不知道凌警官有什麼事要問我,我肯定會把阿辰的事情全部告訴凌警官的。」

手中的筆頓了一下,婉珂略帶疑惑地看著洛凱,對方沒有什麼異常之處。婉珂收回視線,只當自己是多心了,她剛才怎麼覺得洛凱話里有話呢?

「洛凱先生,我想知道上個周末你在哪里,做過什麼,有誰能幫你作證?」

洛凱稍微整理了一下言詞,回答道,「上個周末我去到B市那邊處理一些事情,在那里剛才遇到阿辰,听到他說在找一個人,我一時好奇就留在那邊跟他一起找了幾天,剛回來沒多久就被凌警官你們叫過來了。不知道D市這幾天又發生了什麼事?」

婉珂飛快地做好筆錄,洛凱的回答和計劃中一樣。「並不是什麼特大事件,洛凱先生無需過分擔心。對了,洛凱先生你說宮先生在B市那邊尋找一名女子,請問具體情況是如何?」

「阿辰沒有和凌警官你們交代嗎?」洛凱隨即驚住,但隨即又笑起來,「關于這件事,我想請問凌警官你確定你想知道?」

婉珂皺了下眉,壓住心中異樣,道,「是的!這是我們警方的工作,請洛凱先生你配合!宮先生只說他在外出辦公的時候突然遭到一名的女子的強吻,因為此事,他在那邊多逗留了幾天,因此沒有時間理會警方的傳召!」

洛凱听完,略有所思地點點頭,抬眸又對婉珂揚唇一笑,眼中閃動著瑩光,「其實事情就和阿辰說得那樣,只是他說得太過簡單了,凌警官你們會產生誤會,其實那天的情況是這樣的……」

*

半個小時,婉珂逃亡般沖出來審訊室,好像里面有什麼洪水猛獸。緩過口氣,婉珂來到監控室門前,想到等等要和李沫他們陳述方才洛凱的談話,臉上頓時一片燥熱,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推門進去。

「阿珂,怎麼樣了?」李沫第一個問道,神情有點不自然,目光緊鎖在婉珂身上,對她手中的筆錄登記卻沒有過多的關注。

婉珂把筆錄資料遞給她,清了清嗓子道,「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和宮亦辰說的一樣!」

克羅兩人也走過來,飛快地把筆錄資料察看一遍,突然,發現了疑點,指著那個地方問婉珂,「凌警官,宮亦辰是在酒店里頭遇見那名女子,而且,他們兩人極有可能發生了關系?」

太意外了!先前以為宮亦辰被一個女人強吻已經是不可思議,原來真相是這個女人把宮亦辰給強了!難道會氣得他在B市找了數天都不肯回來了!

放屁!血口噴人!

盡管婉珂現在很想把宮亦辰痛扁一頓,但她現在必須要忍住,有什麼血海深仇遲點再報!

輕咳一聲,婉珂凝重道,「嗯,從洛凱那里得到的就是這份資料,具體是否屬實我們還需要好好調查一番!那名女人出現得太突然,要找到她不是件容易的事,但現在看來,宮亦辰並沒有說謊!」

克羅兩人也認同這個說發,畢竟不會有男人拿這種事情出來說,以宮亦辰在D市的地位,他要洗月兌自己的嫌疑有千萬種方法,沒必要自毀名譽,而且,他方才不是不願意拿這件事情出來說嗎,這些都是他的朋友說的,這就證明這個男人的自尊受到了重創,他不願意再說這件事!

嗯,很合理,沒有那個男人受得了這種事,換作是誰都會想把那個女人揪出來。

「那好,宮亦辰這邊的情況暫時就是這樣,我們還需要把剩余的工作處理完畢,你們還有事的話可以先行離開,有什麼情況我們會通知你們的。」婉珂調整好情緒,正經道。

「好,麻煩凌警官了,一有新線索請第一時間通知我們。」克羅兩人對視一眼,先後應答。接下的工作都是檢查手機資料,還有路面監控,他們不需要全程監控,得先把宮亦辰的事情匯報上去。

他們之前一直都在懷疑宮亦辰,對他跟蹤調查了一段時間,他的確有在B市那邊徘徊,當時他們還在想他到底要干什麼,同時,他們也監視住宮老爺子那邊,提防宮亦辰把得到的資料交給他,但現實是宮亦辰那段時間並沒有怎麼和宮老爺子通話,最近的一次就是被宮老爺子趕去吃飯,宮亦辰也沒有推月兌。

如果宮亦辰真的如同傳聞般和軍隊,黑道有關系的話,他肯定會對他們的監視有所察覺,但他沒有,反倒是他們打草驚蛇,引起了宮老爺子的注意,或者,他們可能懷疑錯對象了,宮亦辰根本就沒有嫌疑,當晚出現的「宮亦辰」極有可能是晚和翼的人,他們的資料就在晚和翼手上!

想到這些,克羅兩人就沒有和婉珂他們多說了,匆忙地告別一番,轉身就離開。

「李沫,首長到底想干什麼?」婉珂坐在監控前,看著克羅他們的車子離開,然後一輛黑色的小汽車尾隨而去,是警方負責跟蹤的人。

李沫站在婉珂身旁,「克羅他們這是回去和X老大匯報資料,他們現在已經認定了那些資料就在晚和翼手中,他們一定會想盡辦法取回來的,里面的東西牽涉到M!」

果然是這樣!

一道利光在婉珂眼中閃過,被屏幕的亮光完美遮擋住,「首長是打算利用晚和翼當誘餌,打亂M他們計劃,逼他們提早行動嗎?」

這的確是個很好的方法。

M國內部有人私自偷取、販賣文物,這件事一旦曝光,M國為了自保肯定會把那幾個人推出去,M國那邊也擔心「隕石之心」里面的情報,一旦事情曝光了,他們必須放棄掉「隕石之心」,把探進Z國的手縮回來,若然被其他國家嗅到可疑的地方,M國那邊也難以獨善其身。

X那邊為了救自己,肯定會把注意力集中到晚和翼身上,只要拿回資料,他們就能高枕無憂,況且,「隕石之心」現在就在晚身上,對付他們是無法避免的,不過是將計劃提早一些而已!

宮亦辰原來打的就是這個注意,利用她另一個身份?

婉珂吸了一口,卻覺得心好像被劃了一刀,但她不能多說什麼,因為宮亦辰根本就不知道她另一個身份,用這種方法也是無可口非,而且,這個方法真的很管用,能把X全部逼出來,同時能壓住M國那邊。

「那麼,下一步又是做什麼?」婉珂思索著問道。目前她只能配合宮亦辰的工作,如果處理得好,她就能擺月兌樂德華斯的瘋狂報復,還有M國的目光。

沒有人回應,婉珂皺了皺眉,「李沫,下一步是不是找個方法把晚和翼引出來,逼得X那邊出手,然後我們在後面埋伏,將他們一網打盡?」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正是如此!

婉珂並沒有等到想象中的回答,而是突然被人強行從椅子上扯起來,熟悉的俊顏直撞入眼眸,嘴唇立刻就被溫熱柔軟的唇覆蓋住,一只大手落到腰間將自己緊鎖住。

「唔唔!」婉珂愣了一陣才反應過來,但她的爭扎早就被洞察,根本起來不了任何動用,反倒讓宮亦辰找到了機會,將這個吻變得更加瘋狂。

不知何時已經閃身到門外的李沫驚訝地瞪著激情擁吻的兩人,吞了一口沫子,飛快地把門關上,跑去和自己三哥匯報了。

想不到大哥居然是這麼勇猛的,突然出現,丟她一個眼神叫她閃開,二話不說就把人撈起強吻,她現在很懷疑大哥的口供中的那個「強吻」到底是什麼回事,還有那個女子是不是正真的存在的,大哥這樣說就不怕把嫂子惹怒嗎?

嗯,似乎已經惹怒了,大哥正忙著補救。

就在婉珂以為自己會窒息在宮亦辰霸道的熱吻中時,宮亦辰終于將她放開了,微喘著氣枕到她肩旁上,呼出的熱氣讓她變得更加敏感。

「你,你干什麼!」婉珂想推開宮亦辰,被他厲聲喝住,「別動!」

婉珂瞪了瞪眼,更加賣力地反抗,「放手!你走過來干什麼,你現在是犯人,必須留在審訊室里!」

死男人,真是一點都不會配合她,萬一被托比德他們知道他自己跑出來,還不知道會想什麼呢!

「你得對我負責,我過來找你有什麼問題!」宮亦辰將她抱得更緊。

「你要我怎麼對你負責!」婉珂氣得咬牙,這個男人現在可是在利用她,還敢理直氣壯地叫她對他負責,怎麼不去找那個強吻他的女人負責!「你不是在找一個女人的嗎,你怎麼不叫她對你負責!」

「我不是叫你對我負責了嗎?」宮亦辰有點咬牙切齒,雖然很想把這個女人就地正法了,不過現在還不是時機。

「你!」婉珂氣得小臉漲紅,雙手抵在宮亦辰的胸膛上,想推開他,「你放手,我快透不過氣了。」

「不放!」宮亦辰微微松開力度,繃緊一張俊臉對著婉珂,認真地命令道,「你得對我負責。」

婉珂瞪了瞪眼,真想咬死這個男人,「我怎麼對你負責!」

「從現在開始,我去哪里,你去那里!」

「不行!我還得回去酒店那邊指揮現場!」婉珂湊近宮亦辰,眼中涌動著怒火。

「李沫會處理好。」宮亦辰底下腦袋,語氣輕緩了些。

「你不能這麼霸道!」他去哪,她就去那,那她還有什麼自由,還怎麼用晚的身份出現?她剛剛才決定按照他的計劃去走,這死男人就過來困住她了,那她還怎麼行動。

「對你,我就這麼霸道,怎麼?不滿意?」男人又壓下腦袋,鼻尖踫上了女人小巧的鼻尖,輕易地撲捉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嬌羞,好看的唇揚起了。

「我,我就是不滿意!你快放開我,你是上司但你不能這樣對我,我要投訴你!」婉珂挪開腦袋,叫道。

「好啊。」宮亦辰心情大好,連語氣都輕悅了不少,像暖風般掠進心里。不等婉珂反抗,宮亦辰伸手按住她的腦袋,俯首又吻下去來,從開始霸道狂野,漸漸變得溫柔深情。

偌大的監控屏幕前,一對男女親密地擁吻在一起,男人抱住女人的腰,女人摟住男人的脖子,吻得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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