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的神偷老婆 066.晚被宮亦辰捉住了

作者 ︰ 所藤

隨著時間的推移,會場內的賓客越來越多,所有人都穿著昂貴整齊的服飾,不時圍在某幅名畫前交流談論,會場也設有酒水,不時會有幾個穿著酒店員工服的人在四處走動。整個會場內的氣氛顯得安靜,將上流社會的風雅盡數表露出來。

會場內的賓客約有一百多人,男的穿西裝,女的穿長裙,還有五個服務員,都是男人。

沃曹的大女兒沃詩雅獨自站在陽台門前,不是翹首往會場內看去,似乎在找人。

「喂喂。」一把男聲突然透過麥克風響起,會場內的人駐足往同一個方向望去,只見司儀把麥克風交給沃曹,他立刻熱情地笑道,「各位,各位請安靜一下,歡迎大家來到樂德華斯先生的畫展,樂德華斯先生可以說是世界著名的大畫家,他這次能夠在D市舉辦畫展實在是我們D市的榮幸啊!樂德華斯先生這次一共展示出四十四幅名畫,呵呵,相信細心的朋友們一定會發現在場只有四十三幅畫吧,其實呢,這第四十四幅畫是樂德華斯先生近期最滿意的作品,樂德華斯先生希望在最後的時候才把它展示出來,來,有請樂德華斯先生!」

沃曹把麥克風讓出來,底下響起了一片熱烈的掌聲,穿著西服的外國男人從旁邊走來,他皮膚蒼白,深陷的眼窩里藏著一雙含笑的眼眸,但驅散不了他身上的陰寒氣質。他身後還跟著兩名保安,他們手中托著一個長方形的大畫框,上面蓋著一塊布,根本就看不清里面是什麼。

沃詩雅似乎很好奇那邊的情況,捧著酒杯一路來到人群前面,和沃曹笑了一下。

樂德華斯對著麥克風說了一堆英文,大概意思是描述這幅畫是在他失意的這段日子里創造的,內容和晚和翼有一點關系。

樂德華斯說完之後,身後的兩名保安將畫框掛到牆上,沃曹這時又跑出來說道,「呵呵,相信大家都很期待這幅名作的驚世吧,不過在看畫之前,我們要先把所有窗戶都打開,小李!把所有陽台的門都推開,還有把燈調暗!」

「知道了,老板!」遠處,一個男人應道,早已就位的工作人員立刻把陽台門推開,清勁的晚風撩起女賓客的發絲,隨後,頭頂上的燈光也被調暗,只剩下這邊的幾盞燈,其余地方全是漆黑一片。

頓時,整個會場的氣氛都變得緊張,所有人緊緊地注視著這方。

引蛇出洞嗎?

「好啦!」沃曹滿意地笑了笑,和樂德華斯一起走到名畫兩旁,對眾人道,「請大家細心觀賞,樂德華斯先生近年來最杰出的作品將要驚現于世了!」

唰啦!

布塊被扯下時帶起一陣風聲,眾人還沒回過神,奪目的寶光瞬間涌來,如同日輪往四周濺灑的陽光,瑩瑩閃閃的。

「嘩!」一陣驚呼從身後響起,就連沃詩雅也忍不住上前半步,美目中寫滿了驚訝。

這,這居然是一幅用寶石粉末當作顏料所畫成的畫!

但可惜,這幅畫實在太過華麗,原圖的輪廓已經被寶石粉末遮掩,只能隱約看畫的晚空,有一條銀河般的白線在中間劃過,四周飛舞著眾多羽毛般的東西,感覺就像有人用刀把晚空斬破,把羽翼折斷!

果真大手筆!這就是樂德華斯要表達的東西嗎!

正在眾人驚訝的時候,會場內的僅剩燈光「啪」地一聲全部關掉,視線完全陷入漆黑之中,只有外界的晚風還在吹拂。

「全部人準備!把電筒打開!」

現場男女的驚呼聲響起,有人冷靜地指揮全局,很快,人群中出現了不少拿著手電筒的人,有幾個已經把手槍都掏出來了!隨著人們的動作,陽台門在數秒內全部被關上,會場立刻成為死牢!賓客們像早有訓練般,每個人都迅速地朝自己所負責的地區走去,整齊安然的腳步聲回蕩在耳邊。

「啊,老板,這,這!」

待會場的燈光恢復後,不知是誰大驚一聲,本來已經被保安護送著離開的沃曹兩人立刻收住步伐,回首一看,樂德華斯氣得滿臉通紅,眼中迸濺出強烈的殺意。

樂德華斯得意的名畫還好好地掛在牆上,唯一不同的是,在畫的正中央位置被插上兩張紙,隱約看見上面留有字體。

不去偷畫,卻把畫毀掉,這可是赤果果的羞辱啊。本想羞辱人家,卻被人扇了一記耳光,沃曹兩人氣得差點爆血管。

「混蛋!立刻給我搜,所有人守好原位!」沃曹和樂德華斯同時咒罵一聲,沒人敢去踫畫上的卡紙,拿著手槍的賓客如臨大敵。

「啊!」一個女人突然尖叫起來,是沃詩雅,眾人受驚,差點忍不住開槍。

「啊,爸爸,爸,這是什麼,什麼回事!」沃詩雅就站在名畫前面,驚恐地指著畫上的卡紙,她的臉頰上正流出鮮紅的血,應該是被鋒利的東西迅速割傷的。

沃曹見這個情況,連忙讓人把沃詩雅帶過來,緊張地問道,「詩雅,你怎麼了!這個傷是怎麼弄成的!」

沃詩雅剛進來的時候,沃曹還看見她,當時她臉頰上根本沒有傷!而剛剛,她正正就站在名畫前面,這傷恐怕是被卡紙所劃破!

用紙劃破人的皮膚!可想當時卡紙飛過來的速度有多快,其中所蘊含的力量甚至跟匕首一樣!如果當時卡紙擊中的是沃詩雅的腦袋,她必死無疑!

「傷?」沃詩雅頓時驚醒,這才發現自己的臉頰流出了大量血跡,嚇得連眼淚都準備掉下來,雙腳在顫抖。

「可惡!這兩個該死的小偷!所有人全部集中在一起,小李,你過來!」沃曹將沃詩雅扯到身後,招手把自己的下屬小李叫過來,伸手在他臉上狠狠地捏了一番,確認是本人之後,又吩咐道,「你負責檢查這群人,一旦發現嫌疑人物立刻動手!老子就不相信他們能神出鬼沒!」

在燈光熄滅的一瞬間,所有門窗都被關上了,如果晚和翼要把卡紙射到名畫上面,他們必須進入會場,來到沃詩雅身後。但這樣做,他們現在根本就無法離開這里,沃曹故意不對賓客們進行檢查,他猜到晚和翼一定會像上次一樣,打扮成賓客的樣子混進里面,他現在要一個一個地搜查,看他們能躲去哪里!

「是,老板!」小李立刻應了聲,把自己的下屬都檢查一遍,確認沒有嫌疑後,帶著他們對賓客進行詳細的檢查。

「嗚嗚,爸爸,我好怕,好痛,我臉好痛!」沃詩雅這個大小姐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她剛才差一點就死掉了,現在是怕得渾身哆嗦,眼淚直飆,臉頰上鮮血染紅了她大半張臉,再不去包扎,她這張臉估計要毀掉了。

「詩雅,沒事的,爸爸現在就帶你去包扎!他媽的!」沃曹咒罵一聲,和樂德華斯說了幾句,帶著沃詩雅往大門那邊走去。

沃詩雅眸光一閃,哭得好不傷心。

沃曹听見女兒哭成這個樣子,心頭更急,大步往大門走去,眼見就剩下數步的距離,大門卻被人從外面一腳踢開。

砰!

站在大門外的沃曹氣得滿臉肥肉都在顫抖,跟在他身後的保安驚訝地看著大門內同樣震驚的「沃曹」,手上的手槍幾乎都拿不穩了。

兩,兩個沃曹?!

沃詩雅整個人僵住。

「你媽的,翼,你快把詩雅放開,呸,他媽的,全部人給我圍住他,他是翼!」門外的沃曹大聲叫道,會場內的賓客全部望過來,心中雖然震驚,但很快回神,謹慎地用手槍對準目標人物。

「Shit!」樂德華斯咒罵一聲,忽然一手奪過旁人的手槍,幸好旁邊的保安及時阻止,穩住了他的情緒。

如果現在扯著沃詩雅的這個「沃曹」是假的,那就表示方才樂德華斯一直都和自己的仇人在行動,他甚至大搖大擺地听著他們議論「要事」!

樂德華斯對那保安破口大罵,意思是叫他滾開,就在這個時候「沃曹」猛地勒住沃詩雅的脖子,同樣是一張肥臉,他的笑容里卻帶著自信的邪魅,讓人直接忽略掉他的外貌,「想不到沃老板這麼快就發現了,真是讓我驚訝啊。」

「你,你,所有人不要開槍!」沃曹滿臉通紅,指著「沃曹」威脅道,「我警告你立刻把我女兒放下,這里都是我的人,你根本就跑不掉!」

「沃曹」輕笑,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把小手槍,對準沃詩雅的太陽穴,「呵呵,沃老板說笑了,你肯定這里都是你的人?」

「你!」沃曹馬上反應過來,「所有人都給我站好,晚!我知道你也在這里,你們今晚是絕對逃不掉的!」

「嗚嗚!」沃詩雅被勒得呼吸不了,可憐兮兮地看著沃曹,想他救自己。

「翼,立刻放了我女兒,你敢傷害她,我就要你給她陪葬!」沃詩雅現在和宮亦辰走得很近,她若是能成為宮家媳婦,他們沃家的地位也會上升數個層次,沃曹實在不願意犧牲掉這張皇牌。捉住晚和翼又如何,最大的得意者是樂德華斯,又不是他沃曹!

樂德華斯眼見沃曹根本就沒打算對付翼,殺氣沖沖地跑到大門前,用僵硬的中文罵道,「你,你們今天一個也別想走!給我開槍,把他給我射死!」

沃曹大驚。

翼輕輕一笑,用流利的英文道,「樂德華斯先生不是一直在尋找《星空之約》的嗎,你今晚給我準備了一份厚禮,我當然不能讓樂德華斯先生空手而回。」翼言罷,舉手往天花板射出一槍,正好把吊在中間的水晶燈射爛, 里啪啦的玻璃破碎聲嚇得眾人立刻跳開。

隨著水晶燈的掉落,上面的水泥板也隨之月兌落,砸在地面上發出一聲巨響,部分玻璃碎彈到沃詩雅腳邊,嚇得她嘩嘩大叫。

水晶燈掉落後,化作一地殘骸,唯獨上面的水泥板還保持著原形,附近的人見沒有危險後,紛紛往水泥板上面望去,只見水泥板背後粘著的是一幅畫,一副人物頭像畫,是一個女人。

「啊!」樂德華斯看清了畫像,驚得大叫一聲,眼底涌現出驚恐和憤怒,身上的殺意更盛。

「呵呵,樂德華斯先生不愧是著名大畫家,一眼便看出了畫中玄機。」翼淺淺一笑,如同淳厚的酒水,「沒錯,這幅畫就是樂德華斯先生的《星空之約》,希望樂德華斯先生不要怪我擅自把畫改了。不過,請樂德華斯先生放心,畫中的顏料還是以前的顏料,雖然有些困難,但是我已經把所有顏料取出,重新再畫了一幅送給樂德華斯先生你,慶祝你重新回到這個舞台上。對了,如果樂德華斯不嫌棄的話,我手中還剩有一點顏料,先生想要的話,我可以全數歸還。」

損,實在太損!

明知樂德華斯是靠《星空之約》成名的,這幅畫相等于他全副身家,翼居然一聲不吭地原畫改掉了,而且,《星空之約》所用的顏料是人血,只是檢查一下就能發現,翼這樣說無非實在警告樂德華斯。

「你,你,給我殺了他!」樂德華斯氣得雙眼通紅,揚手就對翼射出一槍,但被他敏捷地避開。

「啊,啊!不要啊,嗚嗚,爸爸救我!」沃詩雅雖然沒中槍,但被嚇得花容失色,大半張已經血淋淋一遍。

沃曹咬了咬牙,揮手讓人把大門全部堵住,他一手按住樂德華斯的肩旁,上前一步對翼喝道,「翼,我警告你立刻放了我女兒,不然我就殺了你!你別以為我只有她一個女兒!」

沒辦法了!翼知道他的秘密,而且他也不肯放過沃詩雅,就算賠上一個女兒都好,他今晚都要把翼給殺了!他不是還有一個小女兒嗎,小女兒長得不比她姐姐差,一樣能接近宮亦辰!

「爸,爸?」沃詩雅驚住了,半張小臉慘白得可憐。

「呵呵,沃老板果然做事果決。」翼又笑,「不過,沃老板,我如果是你的話,我一定馬上跑回休息室里,沃老板是做大事的人,有些小事可能會馬虎,這也不能怪沃老板。」

「你什麼意思!」沃曹揮手讓旁人把手槍舉起,只要一聲令下,數十只手槍就會把翼射成馬蜂窩。就算他會易容,會飛天遁地又何如,一個子彈送給他,立馬就能讓他死翹翹的!

「呵呵。」輕笑著男人被數十個拿著手槍的殺手圍住,那黑漆漆的槍口全都對住他的腦袋。

「沃老板真是貴人事忙,沃老板想必是把某個人忘記了。」

「你,你什麼意思!」沃曹眉頭一皺,忍不住將目光往四處搜索,入目的都是拿著手槍的人。

等等!今天好像有個沒拿手槍的人進去了啊!

「你,他媽的,小李你立刻去休息室給我把宮亦辰,」

砰!

沃曹的話說到一半,翼突然朝某個地位射出一槍,會場內的燈光一下子就全部熄滅,殺手們慌了一秒,立刻開槍朝翼所在的位置射去,只听見數個男女在慘叫倒地,是自己人!翼不見了!

殺手們的反應極快,全部人停止射擊,立刻打開手電筒,這才發現會場四周居然彌漫著漆黑色的煙霧,就算打開手電筒都驅散不了!

「媽的,全部人給我收住大門口,窗戶那邊的人立刻打開窗!」沃曹大叫著,立刻和樂德華斯往退到走廊上,他們可以肯定,剛才沒有人從他們身邊走過,也就是說,翼根本沒有出來!「今天一定要把翼殺掉!」

「嗚嗚,嗚嗚,咳咳!」

沃曹幾人剛退出煙霧範圍,一抹寶藍色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出來,突然就摔倒在地上,痛得嗚嗚大哭。

「詩雅!」沃曹驚了一跳,目光立刻往四周搜索起來,「過去把小姐帶過來!」

「是!」工作人員听到後,跑上去將沃詩雅拖到沃曹那邊,她的形象比起剛才更加淒慘了。

「詩雅,你怎麼了,別嚇爸爸啊!」沃曹緊張地看著女兒,就擔心她這張臉會不會毀掉。

「混蛋,翼在哪里!」樂德華斯一手扯住沃詩雅的肩膀,他才不管這女人是死是活呢,他要殺掉翼,一定要把他殺掉!

沃詩雅痛得唇角咧起,但進沃曹根本就沒想著要救她,眼淚又嘩啦啦地落下,「我,我,」

女人無助地望著四周,似乎在希望有人能救救她。

樂德華斯此刻的樣子非常恐怖,殺意佔據著他的雙眼,眼珠子近乎要突出眼眶,他額前的頭發比較稀疏,活月兌月兌一個吃人的老妖怪。見沃詩雅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樂德華斯又加重了力度,吼道,「說,翼到底在哪里,不說我就殺了你!」樂德華斯用槍指住沃詩雅的腦袋。

「樂德華斯先生!」沃曹想阻止。

「我,那,那邊跑去!」沃詩雅怕怕地指向身後,那邊的保安人員立刻讓開,互相檢查著。

樂德華斯聞言,粗暴地扯著沃詩雅往那邊走去,他肯定翼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換掉「沃曹」這個身份,所以他一定不會在保安里頭,說不定剛才就從他們身邊跑過!

這樣想著,樂德華斯直接扯著沃詩雅越過一眾保安,來到空蕩的走廊,銳利凶殘的目光在四周掃視過,「說,他跑到那邊了!」

「那,那邊。」沃詩雅指向前向,目光往身後瞟了一眼,只見沃曹的下屬小李快步跑到他身邊,也不知道對他說了什麼,沃曹氣得大罵一聲,將附近的人全部踢開,「你們馬上給我去捉住他,殺掉也沒所謂,媽的!」

沃曹罵咧咧地朝這邊走來,要把這件事告訴樂德華斯。

沃詩雅眼中閃過一抹利光,猛地反客為主一手奪去樂德華斯的手槍,抓緊他的肩膀,屈膝撞向他的肚子。樂德華斯痛得悶哼一聲,用一雙殺意凜凜的眼楮難以置信地看著沃詩雅,她冷冷的神色和剛才的可憐無依完全不相襯,根本就是兩個人!

「你,你,是你,唔!」

樂德華斯一言未盡,沃詩雅抬腳把他踢飛在地上,迅速朝著震驚的沃曹連射數槍,「沃老板,我真替你女兒感受可悲。」

砰,砰,砰!

也不知是不是沃曹身後的保安身手了得,他們竟然扯著沃曹避開了沃詩雅射來的子彈,正當沃曹想要大吼的時候,腿上卻傳來了火辣辣的痛楚。

「你應該慶幸我不是一個殺豬的。」沃詩雅微微一笑,妝容精致的小臉上散發出瑩白的純光,她將手槍對著樂德華斯的手臂,笑道,「祝你們有一個愉快的晚上。」

砰!

「啊!」樂德華斯痛得大叫,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順著手臂落下。估計他這只手短期內是無法拿起畫筆的了。

沃詩雅轉身就往走廊前方走去,同時揚手往身後拋出一顆小彈珠,雪白的煙霧瞬間炸現,攔住了保安的去路。

「啊,都給我去追啊,不能讓她跑掉,我要殺了她!」

沃曹的怒吼還沒落下,會場內就傳起了大片玻璃碎裂的聲音,里面隨之響起一片槍聲,還有人的慘叫。

沃曹大驚,把身旁的人推進黑煙里頭,「給我把翼也殺掉!」

「這,這,是,老板!」這人驚恐了一陣,正要不顧一切地沖進去的時候,里面卻跑出了一個賓客,「不好了,目標從陽台上跳下去來了!」

這里可是10層啊,翼居然就這樣跳下去了,他身上連一點裝備都沒有,據他們調查,這酒店附近都有煩人的警察在調查啊,要不然他們的行動怎麼會這麼僵硬。

「去追啊,殺掉他!」樂德華斯趴在地上,捂著手臂叫道,眼楮一片血紅。他計劃好今晚是他殺掉晚和翼的,卻想不到,單憑他們兩個人居然壓住了他請過來的數百人,還說什麼受過專業訓練的,廢物!

「可是,老板下面有警察,我們下去會暴露的!」那人說道。他們現在是賓客,誰見過賓客帶著手槍出席活動的?警察已經將酒店圍住,他們自己要逃跑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不管,你們立刻給我把他們捉住,不管用什麼方法!」樂德華斯失控地吼道。晚和翼是徹底地把他惹瘋了。

那人听到這些話,皺了皺眉,揚手讓會場內的賓客跟自己過來,他們先把手槍收起,不到必要時刻都不會開槍,同時聯系守在上下兩層的同伴把所有出口都堵住,不能讓晚離開。至于翼,就算他跳下去死不了,那群警察都不會放過他的。

「等等,不能給任何一個警察過來,把酒店全部封鎖住!」沃曹扯住一個人,大聲吩咐道,眼神中除了憤怒之外,還有一點驚恐。

「混蛋,你說什麼,我才不管是什麼把他們捉住,我只要殺了他們!如果警察捉住了,我就把那警察也殺掉,我一定要殺死他們!」

「我們的資料被盜走了!不能讓警察進來交手!他媽的,你們!給我去把宮亦辰找出來,立刻殺掉他,一定要殺掉他!」沃曹死死地瞪了樂德華斯一眼,扯住其中一個賓客的衣領喝道,然後一手把他推開,渾身的肥肉氣得一抖一抖的,似乎要掉下來一樣。

真是他媽的,他們本來已經部署得天衣無縫,里面的人都是他們的人,只要晚和翼敢進來就絕對跑不掉,但他想不到,他不過是去了一趟洗手間,還沒看清身後是誰就被人打暈了。幸好他身體強壯,很快就醒過來了,立刻就想到凌警官上次的情況,帶了一隊人殺過來,及時把冒牌貨給堵住了,但想不到,連自己的女兒都是假冒的!最讓他憤怒的是連宮亦辰那個毛頭小子也敢和他作對,居然跑進休息室里把他們的資料給盜走了,現在也不知道藏到哪里!

那些資料都是他和樂德華斯的交易記錄,每一條都足以讓他們身敗名裂!

真是該死,今晚所有人都和他作對是不是!

*

10樓的神秘畫展最終以混亂收場,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內,酒店各層都出現了數名神色嚴重的男女,他們像獵犬般把酒店每一層都仔細察看一遍,任何可疑的地方都不會放過。

酒店內異常緊張的氣氛很快就引起了外面警察的注意,他們派出便衣打算潛入里面打听情況,卻被告知酒店現在暫停營業,任何人都不能出入。

「老二,現在怎麼辦,這間酒店的老板好像和沃曹他們有點關系,我們說明身份,他們就是不給我們進去。」鹿野單手撐在車門上,朝酒店大門掃了一眼,又對車廂內的莫堂道,「他們派出幾個員工擋在大門前,我們根本不能硬闖,都是些普通市民!呸,怎麼樣,大哥那邊聯通了沒有?」

酒店內部的情況他們尚不清楚,如果強行闖進里面只會打草驚蛇,里面有一大堆殺手是肯定的,這里就在市中心,一旦發生槍戰就會驚動其他人。那些殺手是沒有人性的,他們很可能會對普通市民開槍!

「不行,整間酒店的信號都被屏蔽住了,大哥剛才好像遇到點危險,現在暫時不能接通,還需些時間!」莫堂的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打著,「畫展那邊已經出了意外,老五,你帶一隊人潛進里面,要小心,不要隨便開槍!這樂德華斯不簡單啊,也不知道從哪里找來這麼多殺手!」

殺手的人數比想象中要多,加上這間酒店有意配合樂德華斯,現在里面隨便一個員工都有可能是殺手!看來樂德華斯真是瘋了,也不怕把事情鬧大!

「怕他做什麼,我現在就進去!」鹿野血性十足地擦了嘴唇一下,立刻去部署行動。

鹿野走後,莫堂立刻聯系堵在酒店後面的秦嚴華,「秦隊,你哪邊的情況怎麼樣!」

秦嚴華似乎在奔跑,那邊風聲很大,「發現翼,我們在追趕,晚肯定就在酒店里面!」

「好,我們知道了!」莫堂切斷短話,手指繼續在鍵盤上敲打,他得侵入酒店的系統,把里面的錄像竊取出來,如果不能了解內部的情況,他們就不能及時作出支援!

*

酒店內部,一場血腥的生死戰正上演著。

砰,砰,砰!

數發槍聲從樓梯房內響起,附近的空氣都在顫抖,似乎有一頭野獸在咆哮,突然一個女人痛苦地慘叫一聲,「啊——」

下一秒,樓梯房的門被撞開,頭發凌亂的女人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往前奔跑,她的眼神銳利而凝重,待穿好衣服後,女人揚手把臉上的人皮面具撕掉,隨後如舞者般轉過身背對著上方的攝像頭,無需去看,開槍把攝像頭毀掉,當她再次轉過來的時候,臉上已經重新換好了面具,看不出一點破綻。

盡管如此,女人的步伐一點都沒有停下,她現在還穿著寶藍色的晚禮服,必須找條褲子來換掉!反正她今晚準備充足,只要把身上的衣服全都換掉後,她再換一張臉,混進這群殺手里頭,沃曹根本找不到她,只是,她也想不到這酒店里會有這麼殺手,根本就是跑幾步就遇上幾個啊!

「快,槍聲就在那邊!」

婉珂剛把思索調整過來,前方轉角處就傳來一陣腳步聲,人數當真不少!

「在這邊!」一個服務員首先沖出來,一眼就看見往這邊跑來的女人,認出來她寶藍色的裙子,連忙舉起手槍掃射,身後的人也立刻行動, 里啪啦的槍聲很是嚇人。

婉珂敏捷地往牆壁貼去,打算開槍的時候卻發現居然沒有子彈了,不禁咒罵一聲,猛力把手槍砸向那個服務員,轉身就往樓梯房跑去。

那群人的行動被一支手槍打斷,回過神的時候,女人已經跑進了樓梯房內,「追,快去追!」

帶頭的人揮手帶著一干人等沖向樓梯房,卻在地上看見數個男女神色痛苦地躺在地上翻滾,在通往下層的樓梯上還散落著大量寶藍色的碎布,是晚在逃跑的時候把裙子撕爛。

「快,你們追下去,我們到上面找,不能讓晚去到上面!」帶頭的人一聲令下,這群人立刻分成兩個小隊,手法相當謹慎!

待那群人都離開之後,其中一個躺在地上拼命申吟的人猛地坐起來,狠辣地扭斷旁人打算偷襲的手,那人痛得倒吸一口冷氣,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狠狠地瞪著女人從地上站起來往上層跑去。

就算沃曹他們有能力把酒店內部的員工換成殺手,但為了不讓別人懷疑,酒店是絕對不能停止接客的,否則,晚和翼是不會出現的。但沃曹又擔心被客人听見槍聲,所以只能把這些客人安排在較高的樓層上,那里的房間都是高級房間,隔音效果很好,不會听見任何聲音。

沃曹始終都是D市的本土生意人,如果出了什麼事,會對他的生意造成很大影響,像沃曹這樣唯利是圖的人,他當然不願意看見這種情況,所以,他不會輕易讓殺手跑到上面。

「快,你去這層搜!」

「不能讓她跑掉!」

婉珂剛跑上一層,那帶頭人的聲音又響起,似乎是分出一個人到每一層里搜,他們也不肯定晚到底跑到哪里了,以她的身手,如果他們不看牢一點,她很輕易就能離開。今晚的事,絕對不能泄露出去!

婉珂就在原地等了一下,感覺那群人已經跑遠後,她一口氣跑上四層樓,小心翼翼地推開樓梯門,發現有個殺手背對著自己。利光一閃,婉珂猛地把門推開,數息間閃身都那個殺手背後,在他回頭的瞬間側手劈在他的脖子上,隨後一個箭步來到他前面,屈膝頂在他的肚子上。

「唔!」雙重疼痛疊加,那人眼珠子一突,不甘心地倒在地上。

婉珂熟練地搶去他的手槍,感覺繼續留在這里真不是辦法,每層都有數個殺手,她就算是鐵人都會倒下。目光在走廊上游走一圈,婉珂彈起身,快步朝走廊盡頭跑去,她記得酒店的旁邊是一間種滿樹木的公園,里面很隱蔽,就算警方派人在那邊巡邏也不能第一時間發現可疑人物,她只要成功落到公園上,就能打暈一個警察就能離開,論到扮警察她可是從來都沒有失手過!

婉珂如今所在的樓層也算是在高層,有幾間房間都住有客人,這里的房間都需要飯卡內的密碼才能打開。婉珂掏出自己的小電腦,在半秒之內破開房門的密碼,一個閃身進入里面,目光謹慎地掃了外面一眼,確認沒有人發現之後才把門鎖死。

房間里面黑漆漆的,陽台的門被推開,隨風飛舞的窗簾像鬼怪般招獵物招手。

婉珂謹慎地走到客廳中,目光在前方掃視,突然,她一個轉身,避開了從身後踢來的一腳。

宮亦辰?

婉珂心頭一驚,步伐還沒有落穩,宮亦辰抬起的腳瞬間側踢過來,婉珂往後彎腰,勉強才能避開宮亦辰的攻擊,雙手順勢撐在地上翻了跟斗,將自己和宮亦辰的距離拉開。

「哼,想不到天亞總裁的身手這麼好!」婉珂冷哼一聲,房間內沒有任何燈光,她不信宮亦辰能看穿她的喬裝,只是,真是該死的,這麼多房間他不選,偏偏要找這間,還有!他不是沃曹請過來的客人嗎,躲在這里干什麼,不是為了捉她的吧!

婉珂走了之後,沃曹才對樂德華斯說資料被盜了,所以婉珂根本就不知道宮亦辰干了什麼壞事。

宮亦辰眯了眯眼,站直身體盯著眼前的女人,她正好站在陽台前,微弱的燈光將她的身姿拉得更加細長,披散的長發在微風輕輕擺動。

「嘖!」見宮亦辰不打算理自己,婉珂鄙夷了聲,飛快地打量起四周的景況。

她要離開這里,就必須把宮亦辰打倒,但是這個死男人不好對付,要打昏他是個艱難的任務,如果開槍的話就會被外面的殺手听到,得利用一下地形。

眸光猛地一閃,婉珂突然往地上撲去,同時舉起手中的手槍,宮亦辰見此只能暫避鋒芒,迅速閃身到浴室那邊的走廊上。婉珂撲到在地上,敏捷地翻滾一圈,同時伸手往大腿上工具袋探去,當她再次站起身的時候,脖子上經已戴著一條幽藍色的項鏈。

哼哼,幸好她一早調查到宮亦辰會出現在這里,為了他,她可是專程把「隕石之心」也帶過來,這個死男人的目標是「隕石之心」,到時候她來一個聲東擊西就能把他引開,趁他轉身的時候沖出陽台,安全離開!

婉珂狡黠地笑了笑,翻身落到沙發上,故意吃痛地叫了一聲,造成自己好像被殺手傷到的模樣。謹慎地瞥了那邊一眼,婉珂繼續翻身滾到沙發與茶桌之間的位置上,趴在地上用手槍指著那邊。

忽然,一股熱氣從身後飄來,婉珂心頭一驚,還沒來及翻身,後背已經被男人的膝蓋死死壓住,緊接著,拿著手槍的手也被他握住,手槍被打落!

「啊!」後背上的痛楚讓婉珂咧起嘴角,卻無法抹平心中的震撼。

他,他是什麼時候來到她後面的,雖然剛才她是有意把動作放慢,可是,她一直都盯著浴室那邊啊,他根本就沒有機會,不,在她翻身滾到沙發上的時候,他有短暫的時間,可是連她都沒可能在那一瞬間來到這里啊!他,太快了!

宮亦辰單腳壓在婉珂背上,毫無表情地用大手捉住她兩只小手,想了想,直接將她從地面上扯起來。

「啊!放手啊!」婉珂本能地去爭扎,奈何宮亦辰的手就像鐵鏈一樣,任她怎麼爭扎都擺月兌不了,只能像個布女圭女圭般被宮亦辰甩到大床上,柔軟的彈力將婉珂整個人都彈起來,但來不及逃跑,宮亦辰高大的身軀隨之壓下來。

「喂,你要干什麼!」婉珂驚了,她以為宮亦辰會揍她一頓,他,他把她丟到床上也就算了,他自己壓下來干什麼,這,這人該不會不是宮亦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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