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節一次從未有過的陽剛
一次從未有過的陽剛
隱隱約約地覺得是他三人將我架上車扶回夜郎大酒店的。躺下後,朱玉葉看我來了,單單她一個。我說,這種花天酒地的男人值不你生氣。但只是想想而已,喉嚨干燥堵塞得要說也說不出來。朱玉葉像懂我的意思,笑笑說,只準你們男人放火,就不準咱女人點燈?說著就寬衣解戴,邊月兌邊說,今晚我就點點燈讓你們看看。這畢竟在她老公的酒店,我感到驚慌失措。但赤條條的朱玉葉已經上床,伸手護理著我的小槍,我感到未曾有過的慌張和幸福。我伸手去抓她弄槍的手時,她掙開手,索性翻身騎在我的身上,整個人套在我的槍上,不停地撞擊起來。
我醒了。首先看到一對豐胰而不斷跳躍的「咪咪」,然後是滿滿雙眼緊閉,嘴角不斷扭曲的醉醉如仙的樣子。我下意識地瞥瞥門框,然後說滿滿你……在滿滿洪水過閘一般的沖擊中,我的聲音如同一粒落水的砂子,那麼脆弱那麼經不住沖刷。我雙手攥著頑皮的「咪咪」,讓它們大汗淋灕的母親少些重負而輕裝上陣,大踏步向終點作最後的沖刺,啪啪啪的擊打聲更為猛烈、更加讓人驚心動後魄。到了最後,啊啊啊的叫聲取代了擊打,槍套緊跟著一松一緊地張合著,我的彈藥庫漸漸被打開,子彈傾刻上堂,正要射出時,套被撤走了。滿滿的套一撤,我的子彈一下子回到槍堂,像一群越獄未逞的囚犯,折騰得我越來越難受。我急于安置這些囚犯,便起身將一堆泥爛似的滿滿翻過來,握槍插入那毛茸茸的槍套,不斷沖殺,殺得小白兔樣的「咪咪」不停地跳躍,殺得滿滿一陣鬼喊辣叫,直到我彈盡糧絕。
一輪戰爭結束,我們草草打掃了戰場。按慣例,滿滿要走的。可滿滿沒走的意思,赤條條地又在我身邊躺下了。也許看懂了我的狐疑,滿滿說,謝老板說這一夜都歸你。我說這安全嗎?她說安全。我帶錢不多,擔心付不起賬,就問滿滿,一夜多少錢啊?她說不見兔子不撒鷹,不見鬼子不掛弦,謝老板買了單的。我沒說什麼?但還是無話找話說道,你猜我能干你幾次?她說,幾次都行,但也不能當飯吃。我被滿滿逗笑了,捏一把她肉肉的臉。滿滿反捏我一下,說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我說吃飯的時候你倒有些像玉,我還真的有些憐香惜玉的想法。滿滿不說話。我說你咋裝的那麼淑?滿滿說,我欠瘦瘦800塊錢。我說這跟欠錢有啥關系?滿滿說我看你一本正經的樣子,擔怕煮熟的鴨子飛了,又還不上錢了。
我知道啥回事了,就把滿滿摟得更死。大概讓我摟疼了,她就往下移動,套對著了我的槍。我的槍被這一逗惹,又雄鳩起來。我就勢松開滿滿,提槍入套,滿滿避開了。我提槍追套,滿滿說不行,這不行。說著伸手打開房燈,從工具箱里模出個套給我戴上。我迫不及待地將滿滿的大腿撕開,將槍戳了進去,順勢抱她下床掛在腰上折騰一陣,然後弄到牆壁下,背對著我。我再次提槍入套,一陣老漢推車,推得氣喘吁吁後又才抱她到擔在床上,站在地上來了個雄鷹展翅。滿滿不斷申吟,不斷扭動,潔白的身子綴滿了水珠,套里有水汩汩流出。我撥出槍準備換姿式再戰時,滿滿不干,撐起身死死地勒著我的脖勁,哼嘰嘰說我要我要我要……我提槍猛然插入,拼命沖刺,狠狠並殺,滿滿扭曲著性感的雙唇,哭泣著老公老公地喊叫。我越加賣力地往前沖鋒,在滿滿的喊叫聲中沖至頂峰,全身酥麻痙攣一陣,終于在一松一緊的幫助中,大叫一聲發射出所有的子彈。滿滿起身,性感的嘴將我的槍含住咂巴起來,可爰得像饑餓得不得了、幸福得不得了的嬰兒。
再次睡下後,滿滿握著她心爰的槍說,你老婆一定愛你死去活來?我撫模著她握槍的手說,我老婆因我陽萎,都跟人跑球了。你真逗!滿滿掐我一下。我說我真的從未如此陽剛過。滿滿說騙我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