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扭的婚姻 9.第四十五章 別了 初戀情人

作者 ︰ 響響想想

第9節第四十五章別了初戀情人

這是一個深秋的季節,又是個星期六,楮朗的天空萬里無雲,和煦的陽光照在人們的身上,顯得格外溫暖、舒適。

蘇易從電大教務處出來,內心充滿了勝利者的喜悅。他讀電大幾學期以來,每學期他只敢報考三門課,而且每次拿成績單時,都不盡人意,總有一到二門是要補考的。只有初一基礎的他,深深地感到讀電大真是太難了。每考一門課,都要過五關,斬六將。他曾經都想打退堂鼓不讀了。這回在姚思遠的幫助下,他辛勤的汗水終于換來了好成績︰數學得了七十分,畫法幾何得了八十一分,物理,他竟然得了個九十分,對于盡快地拿到電大的畢業證書,他心里充滿了信心。這會兒,他最想把這個喜訊告訴的人就是姚思遠。

他踩著自行車,在過往車輛稀少的馬路上輕快地奔馳著,來往行人的臉上似呼都含著笑意。他春風得意,嘴中還不停地輕松地吹著響亮的口哨。

經過鬧市時,他放慢了踩車的速度,仔細觀察街邊電影院的招牌。他要好好的感謝姚思遠,好久以來,他真想帶著姚思遠到一個地方好好的休閑、娛樂一下,與她談情說愛,訴說衷情,但忙于學習,一直都沒有這樣的時間,腦袋也總是繃得緊緊的,這回他需要放松一下,買二張電影票,請她看場電影。

他看見中華電影院的招牌上寫著今天放映喜劇片是《喜盈門》。喜劇,倒是可以看看的,能和心愛的人坐在電影院笑一場也是不錯的。他這樣想著,于是,他下了車,把車放在單車保管處放好,就在電影院售票處買了二張晚上八點的電影票。他拿著票一看,樓下二十四排,中間一號三號,這票不近不遠,不左不右,感到很滿意。他拿著票走出售票處,望了望商店,想買點東西給姚思遠,模了模口袋,錢沒有多少了,買大件是不可能的,就買點小吃吧。他在一家食品店里買了一斤女乃油花生米、一斤酥心餅和一斤橘子,最後只剩下一分錢才罷休。

他踩著車,飛快地回到廠里。在單車棚里放好車,到宿舍,放下東西進廁所拉了泡尿,看看手表已經是五點多鐘了,回房間照了照鏡子,覺得胡子長了點,用胡須刀刮了刮,刮完胡子,撅起他那白淨的嘴,輕松地吹起了口哨,順手理了理頭發,這才拿起剛買的東西,到姚思遠的宿舍去。

化驗室中午休息的時間很短,所以姚思遠下午下班得早。只要沒有別的急事,她就會鑽進宿舍,迷她的服裝裁剪。這段時間,她主攻女式襯衣和女式春秋裝。省吃儉用了幾個月,再向別人借點錢,最近買了台縫紉機放在宿舍的牆角邊,所以做服裝方便多了。

她除了上班、吃飯、睡覺、輔導蘇易學習外,其余的時間都是花在學習服裝裁剪上。她深感要學好一樣本事的艱辛。為了裁好新款式樣的領子,她要翻閱很多有關書藉,仔細琢磨、研究,還要拿廢報紙練習裁剪無數次,認為合適了,才拿布料來試裁,做較為復雜的衣服時,總要返工若干次才能做得好。有時為了做好一個口袋,車好了見不合適就拆,拆了又車,車了還不行又拆,直至她認為合適為止。有時搞到深夜一二點,眼楮打架了,實在累極了,才停工罷休。有些樣式,除了按書上的試樣照葫蘆畫瓢外,某些部位,根椐各人所喜,她還有所革新。通過一段時間艱苦奮斗,她現在做出來的服裝,已經是有模有樣了,不亞于正規服裝設計師設計的服裝。

現在廠里有很多熟人都叫她做衣服,每當她做好一件新衣服叫別人試穿時,看到別人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心里就別提有多高興了。學裁剪,苦中有樂。既磨練了她的意志,又學到了一樣本領。她越學越覺得有興趣,有意義。

在她的宿舍里,常常放著很多別人的布料,排隊等著她做衣服。至于手工費,別人看她做得那麼辛苦,肯定要給一些。開始她還不好意思要,別人拿著錢,再三與她拉扯,一定要她收下時,她才收下部分錢。找她做衣服,要比外面裁縫店里做衣服便宜一半。漸漸地,她覺得手腳不夠用了,抽空手把手地教李厚梅學會車衣服,並勸她不要做削馬蹄這個不掙錢又勞累的活兒。沒多久,李厚梅就成了她得力的助手。從中她也得到一些實惠,增加了一些收入。

這天,姚思遠正在她的床輔上聚精會神地裁著一件女式襯衣,突然听到有人在敲門︰「請問,有人在嗎?」蘇易捏著鼻子,在門外敲著門,怪聲怪調地問。

姚思遠听見不男不女的聲音,以為不是她的熟人,頭也不抬地冷冷地答道︰「找誰呀?」

「我找一個姓姚的。」還是那個怪聲怪調。

「進來吧。」姚思遠有點模不清頭腦,只好叫他進來。

門開了,蘇易笑迷迷地進來,火辣辣地目光直向姚思遠逼來,隨著開門的響聲,姚思遠猛然回頭就望見了蘇易那亮閃閃的多情的眼神,她的眼球也好像頓時疑固了樣,觸電般地直楞楞地看著蘇易半天回不了神。她覺得有一股暖流向她襲來,感受到蘇易對她深深地愛意。自她和陸奇分手後,這是她第一次被異性的目光所吸引。她以前總覺得沒有哪個男子比陸奇還好的。這時,她覺得蘇易是多麼的英俊、瀟灑。男女愛戀的甜美,又使她重新有了感覺。

通電了一陣子,還是姚思遠先開了腔︰「你那怪聲怪調我還以為是個女孩子呢!什麼事把你樂的連嘴巴都合不攏?」姚思遠微笑著說,聲音充滿了溫情。

蘇易把東西放在桌子上,關好門。

「當然是有好事呀。」說完他輕輕地走到姚思遠的身旁,從背後摟抱著姚思遠的腰,嘴巴對著她的耳朵親吻了一下,柔聲地說,「我到京城趕考中舉了!」

「中什麼舉?」姚思遠听了他的話是丈二和尚模不清頭腦。

「我中了個頭等狀元,準備接你到京城去享福呢!」蘇易對準她的臉腮又親了一口,柔聲地回答。他聞到了從姚思遠身上散發出的特有的香氣。

「啊,這麼說你變成了古人了?」姚思遠風趣地回應,聲音含著笑意。

「當然是,我這是千年等一回嘛!」蘇易笑著說道,把姚思遠的腰摟得更緊了。

他正想再好好的親親她時,門被打開了,姚思遠同宿舍的小李走進來,她見到此景,先是一楞,然後小聲地說︰「真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蘇易听到動靜,馬上驚慌地松開了緊抱著姚思遠的手,扭頭看見是小李,停了一下,鎮定地說︰「你突然進來,我還以為是仙女下凡了呢!」

小李听後,樂了,指了指姚思遠說道︰「你別搞錯啦,你的仙女就是這位呀!」

姚思遠紅著臉說︰「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同我們逗樂?」

「我今天是有事回來拿點東西的,馬上就要走。」小李知道她現在是個多余的人,知趣地回答。說完,她在她的床頭拿了個手提袋,望了望他們倆人,「再見!」就匆匆地離開了。

小李走後,蘇易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姚思遠,感概地說︰「哇,你真的是很美!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仙女!除了臉蛋美外,這身衣服也是夠美的!」

一席話把姚思遠說得不好意思,她望著他的眼楮,揪著他的耳朵,笑著說︰「你什麼時候學會這麼會捧人?說的話象加了密糖樣!」

「我說的是事實嘛,讓我好好的看看我的大美女的衣服。」蘇易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姚思遠的衣服認真的看著,贊楊道︰「這套衣服穿得真合身,又漂亮,又大方!花色布和靜色布相搭配,顏色配得很協調,還很有新意。是你剛做的?」

「不是我做的,還有誰給我做?我是買的地攤布料,這套衣服才花了二十塊。」姚思遠見蘇易贊楊她,心里感到美滋滋的。

「你真是個有才的美女!學什麼,精通什麼!」這是蘇易的肺腑之言。

姚思遠感到肚子有些餓,她望了望桌子上的鬧鐘見時間不早了。

「別給我瞎吹了,讓我把這件衣服裁完再說,只還有幾剪刀。」說完,她急忙又彎起了腰,面向鋪板裁衣服。

看著她那辛苦的樣子,蘇易站在一旁心疼地說︰「你老是這樣彎著腰做事情,天長日久,我真怕你把背搞駝了。」

「駝就駝,提前進入到二千年也不是壞事。」姚思遠一邊剪著衣服,一邊隨口答道。

「不行啊,我們要把青春留住才好!你要真的把背搞駝了,別人說我的女朋友是個駝背,那我多沒面子呀?」

「扯談!你女朋友不是多的是嗎?再說沒面子怕什麼?我這里面子就很多,里子布也不少。」姚思遠笑著說完,蘇易馬上會心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還不明白?現在只有你是我的唯一的女朋友!我是要面子的,這個面子我來掙。」蘇易說完,悄悄地開了門離開了房間。

姚思遠沒有答話,全神貫注地裁衣服。屋子里一下子安靜下來,她沒有在意。剛裁完衣服,就見蘇易抱著一大疊四四方方的磚頭,滿頭大汗地進來。

他把磚頭放在地上,喘了口氣︰「這幾塊磚可以幫我掙面子。」說完,他就想動手把姚思遠的床鋪墊高。

「慢點,慢點,我得把床上的東西搬開,床就好抬一些。」姚思遠見他是這麼關心自己,心里感到很溫暖。見他喘著大氣還沒有停下來,就心痛地一邊說著,一邊拿了條毛巾遞給他,想叫他休息一下。

「不要緊吧,我有的是勁。」

「你擦了汗,我就把東西搬完了。」說完,她一古腦兒地把床上的東西搬到小李的床上。

蘇易擦完汗,趕緊用雙手把向外的床頭抬起來,對姚思遠說︰「你看要多高?快拿磚頭塞到床腳下吧。」

「我看每個腳下塞二塊就夠了。」姚思遠一邊說著,一邊動手塞磚。床的靠外的一頭馬上變高了。

「靠牆的那頭怎麼辦呢?我倆都進不去呀?」姚思遠為難地說道。

「看我的!」蘇易說完一下子扒在地上,鑽進了床底,爬到了靠牆的一頭,他二手撐地,把背部抬得高高地頂在床板上,使床的靠牆的一頭也抬高。嘴里喊道︰「快點把磚遞過來!」

姚思遠馬上遞進去了四塊磚,蘇易用一只手撐地,一只手在床腳底下塞磚,很快,靠牆的二個床腳也墊高了。蘇易滿身灰塵地爬出來,搖了搖床,見已經很穩了,就滿意地對姚思遠說,「可以了吧?」

「你做的事情,還有不可以的?這麼髒,還爬進去?快到門外我幫你拍拍灰塵去。」姚思遠感激地說道。

「髒點怕什麼啊?為了你,我上刀山,下火海都願意!」蘇易深情地望著姚思遠趁機向她表白衷心。

姚思遠也含情脈脈地望著蘇易,情不自禁地說︰「蘇易哥,謝謝你。」說完拉著他的手到門外,幫他把衣服上的灰塵怕干淨。

「謝什麼呀?你輔導我學習,我用什麼謝?以後你對我別那麼客氣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剛才你還沒問我中的什麼狀元呢,你想知道嗎?」

「那還用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嘛!」姚思遠也回敬了他一句。

「我物理這回考了個九十分!其它二門也都考得不錯,一個七十,一個八十一。這有你的大半功勞,所以今晚我請你看電影,沒問題吧?」

「你進步太快了!功夫真沒有白費。緊張了這麼久,也該好好的放松一下了。陪你看看電影,當然沒問題。」姚思遠愉快地回答。

蘇易到洗手間洗完手出來對姚思遠說︰「電影是晚上八點鐘的,走,我們先去吃飯。」

姚思遠鋪好了床,拿了餐具,與蘇易親親熱熱地到食堂。

這天,楊大花一吃了晚飯後,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就到陸奇家找陸奇,想約他上街買點東西。

陸奇的伯父伯母探親還沒有回來,只有陸奇一個人在家,家中顯得很清靜。他借的一本武打小說快到期了,所以想快點把它看完。他正看得起勁的時候,楊大花來了,進門後,他只是淡淡地對她說︰「來了?你自己先看電視吧,我把這段小說看完再說。」說完,他拿著小說又看起來。

楊大花走到他跟前,強硬地親了他一下,搶過他的書說道︰「好不容易到了周末,你就放松放松一下吧,還那麼用功做什麼?走,陪我一起上街玩玩。」

「要去你自己去吧,我對上街一點興趣都沒有。」陸奇皺著眉頭,又把書奪回來。

「到街上我就是買條長褲就行了,回來再陪你下跳棋?」

「我的眼光和你的又不一樣,還是你一個人去吧,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陸奇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低著頭說完就又想看小說。

楊大花見他這樣,心里一陣酸然,想了想就對他說︰「听說有部新電影很搞笑的,不如我們去看看電影,去開開心嘛。」

陸奇沒有做聲,還是低著頭看小說。楊大花再次把他的小說搶過來,撒嬌地說,「阿奇哥,你就陪我去看場電影嘛,這小說你明天再看行不行?我跟你說呀,明天我來幫你做飯,讓你看一天的小說好不好?」

陸奇見她一再央求,心就軟了,只好答應︰「唉,真把你沒辦法,就陪你去看場電影吧。」說完,他換上外衣,就想和楊大花一起出門,她拉著他的手卻進了洗手間對他說︰「你照著鏡子看看,你象不象一個犯人?」

陸奇望著鏡子里的他,確實感到很寒酸,胡子長長的沒刮還不說,長長的刷子式的頭發橫七豎八的。他自己都覺得好笑,打趣地說︰「人家犯人是光頭,我只不過是剛要飯回來而已。」說完,他就動手刮胡子。

楊大花為了節約時間,在旁邊幫他梳理著他那**的頭發,都弄完了後,她笑著對著他說︰「你看看現在的你,是不是個亮崽?」

「你說呢?」陸奇望著鏡子里的自己,確實很英俊。

楊大花深情地望了他一眼,溫柔地說道︰「你當然是我心中的白馬王子呀。」說完,情不自禁地抱著他親了親。這時的陸奇,只有隨她了。

「你不是想看電影嗎?走吧,時間不早了。」說完,他拉著她的手出門。

他們坐汽車來到了中華電影院門口,已是七點半鐘了,看看電影院門前的大招牌,果然有《喜盈門》這部片子。

楊大花看了一下放映的日期,就對陸奇說︰「《喜盈門》八點鐘有一場,看不看?」

「來了不看做什麼?買票吧。」

陸奇準備去買票,楊大花搶先走到售票窗口買了二張。他們來得較晚,只買得後排的票。買了點花生米和話梅,在門口稍微站了一下,就開始入場。他們跟著人流,徐徐地進了電影院,坐位是三十一排七號九號。找到地方後,吃著話梅和花生米,閑聊著。

突然,楊大花看見前排有二個熟悉的身影在晃動,她定眼一看,看清楚了是蘇易正親熱地拉著姚思遠的手在找位置。她感到一陣驚喜,馬上把他們二個人指給陸奇看,大驚小怪地說︰「哎,你看那不是姚思遠嗎?你看她和蘇易多親熱啊!姚思遠這個人就是個花花心,還沒有多久,就又有第三個新歡了!好在你果斷地離開了她。」

陸奇向楊大花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蘇易親熱地拉著姚思遠的手,看到此景,他覺得最後一線微弱的希望破滅了。他頓時覺得天昏地轉,好像有人又在他的傷口插了一刀似的,他強忍著心酸的眼淚,木呆呆地坐在那里,眼楮盯盯地望著他曾經深愛著的戀人。

楊大花知道陸奇很傷心,又加油添醋地說,「象姚思遠這種人,朝三暮四的,誰要娶了她,也會紅杏出牆的,到那時真叫倒霉。」她不知道陸奇听進去了沒有,又對他說,「我去一下廁所。」說完她就離開了位置到前面出口處上廁所。

她走到二十四排時,故意喊了一聲姚思遠︰「思思,這麼巧?怎麼在這里見到你們?」

姚思遠順著聲音看過去,就見到楊大花,她頓時心頭一酸,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必竟是熟人見面,她只好答了一句︰「你也來了?」

「我和阿奇就坐在你們的後面。」說完,她向陸奇坐的方向指了指,然後,就快步出了前門,假裝上廁所去。

姚思遠本能地向楊大花指的方向望過去,一下子就看見了陸奇,二人的眼楮對視了一下,對視的目光不知道是怨?還是恨?姚思遠似呼覺得自己又明白了許多。心頭的創傷還沒有愈合,現在好像又被一把利刀狠狠地捅了一下似的,陣陣地在作痛。

蘇易理解姚思遠此時的心情,想分散她的精力,馬上對她說︰「思思,快開映了,給你吃個橘子吧。」說完,把一個剝完皮的橘子遞給她。姚思遠轉過頭來,面向銀幕,呆坐在那里,半天沒有反應。

「不要胡思亂想了,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我們重新開始吧。」蘇易好言好語地安慰她。

她突然想到自己應在陸奇面前有所表現,她曾經的愛,現在已變成了恨。她要氣氣他,報復他。本來在眾人面前很怕羞的她,突然變得大方起來,不顧眾人的目光,一下子倒在蘇易的懷里,緊緊的抱著他。

蘇易也好像要向陸奇表明,現在姚思遠是屬于他的樣,更加緊緊地摟著姚思遠。

陸奇看見此景,把頭趕緊扒在前排的椅子上,他好像遇到烈火在燒身,疼痛難忍。

去你媽的吧!你在我的心頭滾遠點!陸奇一下子覺得自己老放不下她是多麼地可笑!這樣也好,從此我可以放下你這個包袱,從此我可以過些輕松的日子了。盡管他竭力仰制住自己的感情,盡量地安慰自己,但眼淚還是不由自主地往下掉。他怎麼也弄不明白,一個人的初戀為什麼就那麼難以忘懷?他現在根本就沒有心情看電影,甚至不敢抬頭再望一下前方。他真想馬上回家蒙頭大哭一場,以發泄心頭的怨恨。

這時,楊大花回到了她的坐位,電影也開始了。她老遠就看見陸奇扒在前排的椅子靠背上痛苦的樣子,就知道他愛姚思遠有多麼深。陸奇內心痛苦,她心里也不輕松。我哪點不如她啊?她哪有我對你這麼好?你就這樣迷戀她?楊大花心里忿忿地想著,但表面還是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回到坐位上。

她把一只手搭在陸奇的肩膀上,輕輕地撫模著他,小聲地對他說︰「阿奇,電影開始了,不要想那麼多了吧?這種人還值得你傷心嗎?」陸奇這才抬起頭來,意識到電影已經開始了,感覺到四周一片黑暗,只有一束亮光照在銀幕上,展現出一些鏡頭和發出一些聲音及一些星星點點隱約可見的看電影的人頭。他覺得全身麻木,半天才能回過神來。他對她說︰「我們走吧,這電影沒有什麼好看的,這里的空氣又不好,我听到聲音就煩。」他說話的聲音顯得很淒涼。

楊大花想了想,既然陸奇無心情再看電影,那她一個人坐在這里也毫無意思,還不如回家多和他親近親近,說不定從此他對自己的態度有所轉變?

「好吧,那我陪你回家。」楊大花說得很干脆,拉著陸奇模黑就出了電影院。

姚思遠和蘇易擁抱在一起的時候,她一點男歡女愛的感覺都沒有。電影一開映,她便離開了蘇易的懷抱,一個人呆呆地單獨地坐著。銀幕上的鏡頭她似呼一點都看不見,對周圍的一切都感到很麻木。她的思緒還停留在陸奇和楊大花親密接觸的場面,恣肆無忌地遐想著︰她想到他們在一起照像,在一起吃飯,在一起買衣服,在一起擁抱,甚至于想到他們在一起**的場面。每個場面,都好像是一個重鎊的大鐵錘狠狠地打在她的心上,她的心好像在滴血。她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地淚流滿面。她感到陸奇太沒有理智,太沒有良心。陸奇呀,陸奇,你怎麼是這樣狠心對待我?她感到太冤屈了。她拋開了那麼好的工作,那麼多的追求者來到他的身旁,他卻移情別戀,離她而去,一想到這件事,怎麼能叫她不痛心啊。

坐在她身旁的蘇易,見她這個樣子,就感覺到,她和陸奇曾經的戀情有多麼深。他心里雖說有一股酸溜溜的感覺,但是,他有一種僥幸心理。這對于一直鐘情于姚思遠的他來說,無疑是件好事。看來,他倆現在是徹低地分手了,我和她成功的概率就增大。此時,蘇易也沒有什麼心情看電影,他覺得他應給她一些溫暖。他用一只手拉過姚思遠冰冷的手緊緊貼在他的心窩,用另一只手緊緊攬著她那僵直的腰,嘴巴緊挨著她的耳朵柔聲地說︰「思,我愛你。我這顆心是為你而跳動的。」聲音小得只有姚思遠一個人才听得見。他想用他那真誠的愛來溶化她那已滴血的冰涼的心。

姚思遠冰涼的手已經感受到了蘇易他那顆紅心在樸通、樸通地有力地跳動著,她從那里獲得了熱量,熱量一直傳到了她的內心,她感到她那痛苦、冰凍的心開始溶化了。她眨了眨滿框淚水的眼楮,似呼是從惡夢中開始蘇醒。她受真情的驅動,再次緊緊地摟著蘇易的腰,慢慢地,來自蘇易的溫暖,漸漸地暖遍了她的全身。她不想說什麼,只是緊緊地,更加緊緊地摟著蘇易,他們都听不見電影里的聲音,只是相互感受到對方的心跳,心跳的頻率是那麼的一樣,蘇易順勢把姚思遠抱得更緊,恨不得把自己的**溶入到對方的身樞。他們連大氣都沒有出一聲,默默地擁抱著,此時無聲勝有聲。

陸奇和楊大花回到陸奇家後,若大的房間里,只有他們二個人,顯得十分清靜。陸奇腦海里總是浮現出姚思遠和蘇易擁抱的鏡頭,他那還未俞合的傷口,好像又被撕開流血了樣,痛苦極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樣來安撫自己那顆受傷的心。他心神恍惚,含著眼淚,一進他的臥室,就和衣倒在床上,只想蒙頭大睡。

楊大花跟著他走進了臥室,見他倒在床上,就幫他月兌了鞋。自己也月兌了鞋,挨著他坐在床邊,把背斜斜地靠在床頭的牆上,她緊緊地握住他的手,溫柔地對陸奇說︰「阿奇哥,我跟你說呀,你別難過,也別想那麼多。你現在應該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就是我。我才是你最忠實的愛人。我這一輩子就不打算離開你了,你就是我的唯一。你應該看得清楚,這是上天要把我們倆安排在一起,我們是有緣的。你是董永,我就是七仙女。你是羅密歐,我就是朱麗葉。我是屬于你的。」說到這里,她停了一下,干脆把身子完全躺在床上,臉緊緊地貼著陸奇的胸部,用手攬著陸奇的腰。陸奇似睡非睡,似听非听地躺在那里,眼楮微微地迷著,精神似呼好了許多。接著,她又輕聲地對他說,「阿奇哥呀,從今以後,我們二個好好的過日子不好?不是屬于你的,你何必要為她傷心?我們二個開開心心地在一起多好?」她一邊說著,一邊把攬腰的手抽回,著陸奇的胸部。

陸奇經她這一撫模,心里好像舒服了許多。或許是楊大花的一番話也有一定的作用,使他不由自主地抱緊著她,楊大花頓時感覺到壓仰了很久的**難忍,她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的胸部挺得高高的,緊緊地貼在陸奇的胸脯上。她好像熱血沸騰了,急忙把自己的上衣扣解開,露出她那白白女敕女敕的豐滿的**,一下子翻身壓在陸奇的身上,又把手撐在床上,讓她那白女敕的**貼緊陸奇的嘴唇,極具誘惑力的女人的**,使陸奇好像觸電了樣,全身有一種麻酥酥的感覺,大腦變得麻木了,想**的**,油然而生。

楊大花也有一種沖動,她把自己的**塞進陸奇的嘴巴,嘴里喃喃細語,「哥呀,以後我還要為你生孩子,我就用我的乳汁把他喂大。你就替我們的孩子先嘗嘗我的**吧?」

陸奇用他的舌頭添了一下她的女乃頭,這好像撥動了楊大花性感的制扭,她趕緊坐在床邊,迫不及待地月兌掉自己全身的衣服,正想動手幫陸奇月兌衣服時,只見陸奇迅速地跳下床來,光腳走到房間里的窗前,用窗簾把窗子遮得嚴嚴實實的,又快步跳到床上,主動快速地月兌完自己的衣服,緊緊地抱著楊大花就親吻了起來。他的**也不知是什麼時候樹得直直的,挺得硬硬的,似呼是在那里隨時都要準備戰斗。這時的陸奇,腦海里一片空白,他只有性的沖動和激情。

而此時的楊大花,她對陸奇長期以來的情和愛,好像已化做一股不可阻擋的**的洪流,再也控制不住,觸機便發。

他倆躺在床上如膠似漆地摟抱著,親吻著,著。當楊大花觸模到陸奇的那個**的東西時,她再也按奈不住了,閃電般地把它塞進了自已的。

陸奇順勢在楊大花的上面,本能、奮發地上下抽動著。當他們倆人的**都來臨時,那只有凡人才能領略到的飄飄欲仙的感覺,使楊大花情不自禁地痛快地吟叫了起了。

陸奇也第一次嘗到了**的甜頭,在他的腦海里,還不時地閃出姚思遠和蘇易擁抱的鏡頭,他就更加起勁地與楊大花**。在他的潛意識里,似呼這就是在報復姚思遠。

那晚,他們停停打打做了三次愛,直到快天亮時,才筋疲力盡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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