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封關 48.第四十七章 釋謊言認錯道真情 遭打劫重兵剿匪窩

作者 ︰ 文富

第48節第四十七章釋謊言認錯道真情遭打劫重兵剿匪窩

米秋成、格格夫人和子昂的爹媽正在說話,兩個女人坐在炕里,兩個男人坐在炕沿邊處。子昂一進屋便又跪在地上,香荷猶豫了一下,也挨著他跪下。子昂愧疚地說︰「爹,媽,我是來向你們認錯兒的。」米秋成見香荷也跟著跪下,板著臉問︰「他認錯兒,你做嘛兒?」她緊張道︰「爹,子昂哥跟我說過,我也沒跟你們說,想等過一陣兒。」她居然也在撒謊,子昂欣慰不已。坐在炕上的,都不知香荷說的何事,他們正為子昂哪來那多錢犯疑。格格夫人問︰「到底咋回事兒?有話起來說。」

子昂和香荷站起來。子昂將自己在山上發現山洞和他撒謊的事兒詳細講了一遍。隨後又對米秋成和格格夫人說︰「爹,媽,俺爹俺媽知道,我不是愛撒謊的人!我也是沒辦法,我就想娶香荷,又怕你們把香荷嫁給別人。我知道爹想招上門女婿,可我家就我一個小子,我爹我媽肯定不能同意。可有了這些錢以後我就想,我就想等找到俺爹俺媽和俺妹妹,把他們都接來,和香荷一輩子陪著你們。可我看家里老來提親的,俺爹俺媽又沒處找,就編了瞎話兒,寫了那封假信。」

听著子昂的敘述,米秋成和格格夫人都很理解,也欣慰子昂為得到自己女兒下了這麼大心思。米秋成沒再埋怨,倒是在思考起別的事來。听子昂把話將完,他又點上一袋煙說︰「這錢還真有來處呢。我想起來了,十多年前,老林子里有一伙胡子,好象是叫長江馬隊。兔子不吃窩邊草兒,他們常在寧安、牡丹江、乜河一帶轉,專門兒砸大戶,听說連老毛子的洋行也敢砸,後來讓張作霖的隊伍打沒了。要說民國十一年也對,那年直系兵在綏芬河拉攏山林隊鬧兵變,和奉系兵打得天昏地暗的,一直打到牡丹江。牡丹江火車站一帶都遭了搶,听說搶了不少金銀財寶。後來這些金銀財寶又讓長江馬隊給劫了。也有說長江馬隊劫了張作霖的軍餉,東北軍就把長江馬隊的老窩給圍上了,就在咱這西山的緊里頭,打了好幾天。打這兒以後,這跟前兒就再沒听說有胡子待過。要這麼說,子昂找到的這些錢,沒準就是長江馬隊的人藏的。」

米秋成這麼一說,在子昂、香荷看來很緊張的氣氛便緩和了許多。米秋成的臉色也好看了許多,一再為子昂的爹倒茶。格格夫人有些不安道︰「這事兒千萬不能再和別人講了,連你姐他們回來也不能說,這要傳出去還了得!」忽然想起三姑爺寶來,就問子昂、香荷道︰「你三姐夫呢?」子昂說︰「他去見個朋友,說晚間還過來。」格格夫人又問︰「這事兒你跟他也講了?」子昂說︰「我就怕他知道,所以剛才在院里沒敢提。不過,五個姐姐家誰用錢就說,但這事兒我不想讓他們知道。」子昂的媽說︰「你得好好謝謝你三姐夫,要不是你三姐夫,俺們還在街上要飯呢,也沒準兒今冬也成死倒了。」子昂不禁後怕道︰「謝天謝地。媽您放心吧,三姐夫那頭兒我有數。」

子昂媽又去看香荷,臉上露著笑,見香荷害羞了,轉頭問米秋成和格格夫人︰「大哥大嫂,咱這親家還能變嗎?」格格夫人假裝嘆息道︰「咱想變,他倆變得了嗎?沒看香荷兒也跟著撒謊呢。她可不會撒謊,小前兒她這些姐姐教都教不會,他一撒謊我就能看出來。」香荷難為情地嗔怪母親道︰「媽。」格格夫人嘴撇道︰「一邊兒去,還媽呢,這還沒嫁呢,就開始和俺們分心眼兒了!」

見香荷無地自容的樣子,子昂媽疼愛地召喚香荷道︰「來,也炕上坐,挨著嬸兒坐;我真咋看也稀罕不夠了。」說著主動挪到炕沿處讓香荷靠近她。格格夫人笑道︰「人子昂在俺這頭已經改口了。這孩子,那天猴兒急似的!」又對香荷道︰「左右親也訂過了,你也把口改了吧。這就是你公公婆婆,也得叫爹叫媽,叫吧。」香荷看了一眼子昂才沖炕上的公公婆婆連施萬福禮道︰「爹!媽!」

子昂的爹媽頓時慌了神,應得也不自然。子昂媽慌忙道︰「哎呀,這咋整?俺們現在太窮了!從家出來時,手上還有個鎦子,後來道兒上給當了。現在兜里不多,還是他三姐夫給的,也拿不出手兒啊!」

香荷知道婆婆說這些是為了改口錢,忙說道︰「不用了。」格格夫人也笑道︰「現在咱們誰都沒有他倆趁錢,就免了吧。」

子昂的媽輕輕撫模著香荷的白女敕秀麗的手,又愛憐地輕模一下她的臉蛋兒,說︰「日後媽一定給你補上!能有這樣好的兒媳,真是上輩子積德了!瞧瞧,白白女敕女敕的,可比俺子君俊多了!」隨即情緒驟變,憂慮地嘆息道︰「也不知俺子君現在在哪兒。」說著又抹眼淚。

周傳孝說︰「再找找她姨家吧,她姨家要沒有,也興許是回奉天找雪峰去了,就怕道兒上出啥事兒。」子昂也焦慮道︰「我想回趟奉天,看雪峰那兒有沒有。」格格夫人說︰「中,能找抓緊找,兵慌馬亂的,這麼大個閨女自己在外頭,是真不讓人放心。」

下午,寶來果真回來了,子昂見他不象喝過酒的樣子,猜想他是故意躲出去了。他不想讓寶來把自己爹媽從哈爾濱要飯要到牡丹江的事說出去。就在寶來回牡丹江之前,他從自己屋里取了二百塊銀元悄悄塞給他,說是感謝他幫助自己找到爹媽,又交代他再幫著找到大姨家。寶來欣喜不已,保證一定盡力去找。

第二天,子昂準備回奉天。自從他到龍封關就一直沒有出去過,況且來的時候是從林子里出來的,對這的道路還不熟。米秋成說得單雇馬車到石河火車站,再坐從牡丹江開往哈爾濱的火車。可雇馬車他也不知怎麼雇,就去問林海。

林海听說子昂的爹媽來了很高興,急著要帶其他弟兄去認拜,可見子昂急著要去奉天找妹妹,心想這一來回少說得幾日,就說︰「你現在還不知咱妹妹去沒去奉天,她要沒去你不白跑一趟,費錢還誤時。要不這樣,我叫人兒找你七哥去,他有個朋友常往哈爾濱、奉天跑,你把你要找的人兒和住的地上都寫紙上,讓他照著去找找,也能知道咱妹妹回沒回去,要是沒回去,咱就可著牡丹江找,你看呢?」

子昂覺得林海說的有理,就寫了封信,是寫給童雪峰家的,信上介紹了自己和爹媽都在牡丹江附近的龍封關,一切都好,只是子君找不到了,是否回去找雪峰了,然後交給林海去辦了。

子昂不去奉天了,林海便叫上弟兄們各帶禮品來認子昂的爹媽。子昂爹媽住在子昂後買的房子內,精神頭也比剛來時好多了。听說子昂結拜了許多哥哥,周傳孝兩口子都很高興,但子昂媽听說認自己做干媽,林海等大男人要從自己胯下爬過去,覺得極難為情,尤其是和還未正式成為親家的米家人同院住著,覺得更不妥,說今後怎麼稱呼都可以,就是不肯讓大男人從自己胯下爬過去。

林海和子昂都很尷尬。林海這時也覺得,自己和子昂的媽姐弟相稱都正常,讓人家接受自己爹定的規矩也確實強人所難,只好說今後就保持兄弟九人,不再與子昂之外的人結拜了。但還是主動跪在子昂的爹媽面前叫了九爹和九媽,其他兄弟都隨著。

過了幾日,鳳仙來說奉天那邊有消息了,但並不如意,說︰「姓童那家沒見到咱妹妹,你信上提的童雪峰也沒見著,他家人說他出遠門兒了,啥時回來說不準。」

子昂就想听到子君回了奉天的消息,就是和雪峰結婚了也好。可眼下,他只能將最後一線希望落到牡丹江的大姨家了。爹媽已經告訴他大姨夫的名字叫尤大川,還有個綽號大油條。他想,這回找大姨家該不是問題了,但願妹妹這時就在大姨家。

一進入陰歷八月,周、米兩家長輩便坐在一起商量子昂和香荷的婚事。按風俗,子昂應和爹媽備好四樣彩禮,由保媒的九爺領著為米家送小禮。送小禮是為了兩家長輩一同商談過大禮的事,但都被格格夫人給免了,說︰「現在咱們四個當老的可啥都沒有,這一大家子都是他倆的,咱往後就指著他倆了!眼下咱就幫著把結婚要辦的事兒定一下就行。看看找個日子把他九爺再叫來,一快堆兒吃頓飯,把成親的日子也定下來,讓香荷兒給你倆點袋煙,完了就等著辦喜事兒。」米秋成說︰「九爹哪會選日子,選日子得找陸舉人。」格格夫人說︰「瞅我這腦子!我就認準九爹是媒人了,咋把大先生給忘了!這麼著,大媒人也請,大先生也請,本來就該這麼著。」大家都很開心。

兩日後,格格夫人在自己屋內準備了一桌酒席,馬九爺和陸舉人都被請過來。雖然大小禮的過場都免了,但子昂的爹媽還是備了禮物。子昂為爹媽備了一千零一塊銀元,是準備給香荷的裝煙錢,一千零一,意為周家要娶的媳婦是千里挑一,是最好的。子昂還單為母親備了份另送香荷的禮,是一套他在山里發現的五件大粒珍珠鏈,裝在一個精制的扁盒內,盒內全用金黃稠襯著,一副項鏈間還有四個小鏈,顯然是手鏈和腳鏈。

子昂當時一見到這套珍珠鏈就喜歡,不論是項鏈,還是手鏈腳鏈,每顆珍珠都很大,色澤鮮亮,白里透著粉色。他立刻想到香荷的白女敕,心想︰將這些珍珠戴在香荷的胸前和手腳上,是最合適不過的了。洞外藏寶的時候,他特意將這個珍珠盒用草厚裹單埋,等待合適機會將它帶回米家,送給香荷。他本想親自將這套珍珠送給香荷,並在與她入洞房後親自一一為她戴上,但見母親沒有送兒媳的禮物,便將珍珠交給母親,當是婆婆送給兒媳的,等入洞房後,他親自為香荷戴上。

子昂的爹媽和九爺頭一次見面。格格夫人先介紹九爺,子昂爹媽便也跟著格格夫人叫九爹。隨後又向九爺介紹子昂的爹媽,說是在奉天開鐵匠作坊的,現在什麼都不干了,來龍鳳關就不回去了。互相客套寒暄了一陣,子昂的媽見香荷進來,就將珍珠盒塞到她手上,說︰「香荷,你知道媽窮,這是子昂為你選的,就當是媽送你的吧,別挑媽。」香荷並不知道盒里裝的是什麼,捧著盒說︰「媽,您別這樣說。」

九爺坐在炕上,見盒子很精致,笑著問︰「瞧這盒子,里面可不是一般玩藝兒。」香荷直接將盒子放到九爺身前,抿嘴笑著說︰「那九爺就看看吧。」九爺很隨便,笑道︰「那俺可看啦,看看俺老孫女兒的婆婆給的啥好東西?」說著將盒打開。可就在他將盒打開、露出黃稠上的鮮亮的粉珍珠時,老人驚訝道︰「我的天哪!」抬頭看著子昂,疑惑地問︰「這東西咋會在你這兒?」

大家都愣了。子昂不由得緊張起來,他意識到這東西真就不一般,害怕自己發現財寶的事因此暴露,忙說︰「我是在北平花十塊大洋買的,那人說他著急用錢。」

陸舉人也湊上前,仔細看過五件珍珠鏈說︰「還真是,這也太巧了!」馬九爺對陸舉人說︰「可不巧了唄,那年我听你也說過,還一套兒一套兒的,你再說說吧。」

格格夫人知道這東西也是子昂在山里發現的,本想子昂發現財寶的事除了香荷在只是周米兩家老人知道,但听九爺這一說,也不安起來,對陸舉人說︰「老哥哥,你快說說是咋回事兒?」陸舉人說︰「我也是听老古頭兒說的。光緒時,老古頭兒是寧古塔挺有名的藝人,已經死了十多年了。听他說的,再看這些東西,還真是一點兒都不差。要真是老古頭兒說的那玩藝兒,這可不止十塊大洋!據說當年做這套玩藝兒,是送給慈嬉太後的供品,可老佛爺一直也沒得到。往京城送的時候,還沒等出寧古塔就被人劫了,宮里派出好幾撥兒人來查都沒查到!」

大家都去看珍珠鏈,連子昂也開始關注了。陸舉人接著說︰「按老古頭兒說的,這種珍珠很特別,人戴在身上能治百病。看見沒有?」陸舉人說著拿起一環小鏈道︰「個兒頭都大,乍看是白色兒的,其實是粉色兒,里面透著紅呢!這種珠子叫東珠,出在鏡泊湖。傳說東珠都是紅羅女神的眼淚。但這麼大個兒的東珠,據說在一萬顆珠子里也未必能挑出一顆來。慈嬉太後可不考慮這些,下旨為她挑出一百零八顆。其中八十一顆用來做項鏈,說是心想事成,九九歸一。還有二十七顆,十七顆用來做兩只手鏈,一只用九顆珍珠,是左手戴的,意思是左為上,九為至尊。另一只用八顆珍珠,是戴在右手上的,意思是八方,實際是八卦中的坤卦,坤是什麼?就是女人的意思。還有十顆珍珠,用來做兩只腳鏈,每只用五顆珍珠。為啥用五呢?五是五行,又是正中。這樣一連起來,左戴九,為至尊,也是皇帝,右戴八,是八方,又是女人,五是中央,就是一個女人要行走中央,至高無上,威震八方。最主要的一點,就是慈嬉要和武則天似的,也要當女皇。」

子昂忙去查各鏈上的珍珠數,果然大鏈八十一顆,四個小鏈一個九顆,一個八顆,兩個五顆,心中不由得矛盾重重,不安地看看香荷,又看看米秋成和格格夫人。

見子昂不安的樣子,九爺安慰道︰「咳,這沒啥的,咱花錢買的,又不是偷的,咋緊張成這樣?這事兒呀,就咱家里人知道就行了,別人恐怕也沒誰知道了,咱也沒必要跟外人講,說出來就得有人惦記。咋說這玩藝兒是給俺孫女兒的,看來慈嬉是沒俺孫女兒福份大!」

九爺這樣一說,氣氛緩和了許多。格格夫人笑道︰「呦,那咱香荷兒不成了女皇帝啦?」

香荷難為情道︰「俺可不戴。」格格夫人說︰「傻閨女,沒听你九爺說,戴上它能治百病的!咱戴在里面誰能瞧見?」子昂心里平靜許多,也安慰香荷說︰「別但心,你先收著吧。」之後大家便都不談珍珠鏈的事了,一邊吃喝,一邊商量成親的日子。

周、米兩家開始設想把子昂、香荷成親的日子定在八月十五的第二天,既都佔雙,又有十五月亮十六圓的說法,以圖婚後圓滿。陸舉人知道米家請他來是讓他幫著選日子,便特意帶著算卦的書來。听格格夫人問他八月十六這天好不好,他便翻起書來,末了說這個日子不妥,說︰「要按《奇門遁甲》的說道兒,八月十六為陰遁中的甲辰日,這一日的八門中,開門為大吉,但這日軒轅星主事,出門接親正對傷門,接親上路又西為景門,東為休門。格格夫人問陸舉人軒轅星和傷門、景門、休門各是什麼意思,夏舉人在米家上屋炕上盤腿坐著說︰「這《奇門遁甲》上講啊,門中見軒轅,做事必牽纏,相生能克主,相克主熬煎呀!就是說,凡出軒轅星者,遠行阻滯,求財不利,更要防備災難不吉。要說傷門呢,遠行傷門見血光,須防暗箭被人傷,求財驚恐多不利,則宜索債不需防。這一星一門中都提到‘求財不利’。那財是什麼呀?按照批卦人講,財可不僅僅是大洋和銀票兒。《三命通會》中講,我克者為妻財,就是說妻財相同,妻就是財。新郎娶新娘,也可說是取財,取財不利,不就是娶妻不利!再說休門和景門。休門在八門中是三吉之一,但好女不沾休,所以這嫁閨女,娶媳婦,休門還是不走的好。這景門呢,除了尋找親人見朋友大吉,其他都不好,容易好事空歡喜。」

最後陸舉人將日子定在立冬後第五天,也就是陰歷的九月二十六,說︰「九月二十六為青龍喜神主事。《奇門遁甲》上講,門中見青龍,求事喜重重。再簡單點兒講,凡出青龍星者,百事大吉!這天出門接親,開門兒對的是開門。雖然這天生門大吉,但開門也是吉祥之門,而且出門兒奔西就是生門,繞街轉一圈兒,又奔生門進家拜堂入洞房。」

听陸舉人這麼一說,大家都很高興,日子便定在九月二十六,照先定日期後延了一個多月。格格夫人說︰「開始也尋思等把苞米、豆子都收回來再成親,我是看子昂急得跟啥似的。」大家都瞅子昂笑。子昂難為情道︰「沒有。」說著撩一眼香荷,見香荷低頭也抿嘴笑。

其實子昂心里真就急著和香荷成親入洞房,但陸舉人這麼說,雙方父母也認同,便只能順從,心里自慰道︰也好,插著一個多月的空閑,雇些人把莊稼收了。今年他得連同賣他房田的王家的莊稼一起收了,買房田的時候,連王家春天種下的大豆、玉米也都算了錢。他還想借此將要接的房子好好蓋一下,順便將房瓦都換成一色的新瓦,便又讓陸舉人為他破土動工再選個日子。

陸舉人說︰「接房接東不接西。你們接的這房是兩房間的空當,東西都佔。所以呢,你們要以咱們現在待的這房兒為主房兒,接東連西。要說蓋房兒呢,關鍵是破土。破土不能定在雙月雙日上。今天正好入八月,肯定是不行,也得等到下個月,最早也得九月初一,最好要在九月初八這天上大梁。」

子昂為自己頭天前沒想房子的事而懊悔,可現在懊悔也沒有用了。但他不想干等一個月。他利用這段時間將磚瓦、房梁、門窗框、玻璃等備在院內。其實他只是出了錢,所有的活都是林海找人來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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