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享俊男之坊 第五十八章 夢遺(二更!)

作者 ︰ 簡紅裝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整個人亂了,六神無主的默看著。對上人兒,墨沉怎麼也不敢相信,明明他已經確定此容淺非彼容淺,可是,可是--

身體,在不由的顫抖,或是因為心痛!亦或者因為震驚!

俊美的臉上,蒼白一片,幾乎沒有一點血色,墨沉突然間胸口一頓,一口熱血,自喉嚨中噴出!

「噗--」

「怎麼樣?現在你總該相信了吧?被血蠱反噬的滋味如何?夠讓你一輩子銘記于心了吧……」

捂著肩頭,慢慢的站立,冰冷的臉上沒有表情,看著墨沉,容淺寒斥,眼中一抹凌厲盡現其中!

「墨沉,我知道讓你當我的暗衛你心有不甘,但是這一切,都是你當初自己選的不是麼!你墨氏一族三百多人,若不是我父王,他們十一年前就已經命喪黃泉了--還由得如今這般無拘束的生活在谷底?!哼,怎麼,如今人是救下了,但你……卻要反悔了?想要從此擺月兌你的誓言?試問這天底下,真的會有這麼便宜的事嗎?!」

房中無聲,一字一句,容淺雖然聲音不大,但卻絕對擲地有聲,鏗鏘有力!

一直以來,他墨沉都以為她容淺是個草包,是個不學無術的斷袖之徒!可是今日,在她如此聲色疾厲,威嚴霸氣的訓斥中,他竟然發現……在她的身上,竟是有種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息,絢目睥睨!

這……還是當初的那個容淺嗎?是與他從小一起長大的斷袖世子?一時間,墨沉真的無所適從,那一貫平靜冷靜的容顏下,第一次,有了一絲茫然,一絲不確定的迷惘!

「出去!滾!」

怒盛之極,容淺轉過身去,那揮甩的袖子似乎拂的起了一陣風,在墨沉面前。

捂胸,艱難的站起,被血蠱反噬,他的傷最起碼要療養十天。第一次,墨沉看著容淺,看著她那無情且近乎于凌厲的背影,手,不自覺的揖了揖,听令轉出。

房中,靜悄悄的,有淡淡的血腥在蔓延,側目看了看地上,轉而又將視線投在自己的肩膀,容淺不說話,整個人靜默沉凝,眼中目光凝凍冰寒,萬年不化!

第二日

「哥哥,哥哥,你受傷了嗎?里玉來看你!」

門口一個小身影,帶著率直的天真,直沖進房中。見此,比他先一步到的玉咸,一見此狀,便立刻像豎起的刺蝟,渾身是刺,到處亂扎,「等等,你來干什麼!」

「我來看容淺哥哥啊,听說她昨晚宴會受傷了,我今天來關心一下。」純淨的仰著頭,一本正經的回答。

聞言,玉咸不以為然,一把抬手將他推開,口中頗為有些不耐煩道,「走開走開,一個小屁孩,知道什麼關心?哪涼快到哪兒呆著去,別在我面前瞎晃悠。」

「我不!我要見容淺哥哥!」

孩子的直覺總是最敏感的,誰對他好,對他不好,他都是有感覺的。

于是眼下,當皺著雙眉,瞪著擋在他面前的玉咸,慕容里玉那不滿的神情讓任何人都知道他此時心中的憤怒,「誰是下屁孩?你才是小屁孩!」

「喂,我都十八了,怎麼還是小屁孩?我看明明是你才是,卻還死活不肯承認,哼!」對天傲嬌的翻了個白眼,似乎覺得很是無語,故意擋在門口,玉咸有意刁難,就是不肯讓里玉進去!

「你讓開!」

「什麼?听不見。」

門被擋住,里玉無法進入,急的大聲叫喚。可是故意欺負,似乎是早就心中對他不滿,玉咸自認帥氣無敵的向旁甩了一下頭發,別有意味,諷刺調侃的笑說道︰「你想進去啊?可以啊,不過你得要先告訴我,為什麼上一次,容淺要在湖邊親你?」

這幾日,總是無緣無故想起上次容淺與這小屁孩的湖邊之吻,心情很不好,總是莫名的煩躁!所以借此機會,他要將此問個清楚,看看到底當時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不是啊,當時不是哥哥親我的,而是我主動親他的。」眨著大眼,天真可*,據實以告,里玉對此沒有半絲隱瞞。

可是聞言,頓時炸毛,那感覺,就像全身血液瞬間沸騰,所有的憤怒的集向了一點,「什麼!你親他!你、你、你竟敢親他!臭小子,你是不想活了是不是?!」

這幾天來,沒有一日他是睡好的,總是想著為什麼他容淺會看上一個傻不溜丟,並且還沒有發育開的黃毛小子!可是現在,真相揭開,原來,原來--

「好哇,臭小子!別看你小,口味到挺是重!居然殺千刀的搞斷袖!你、你--」手指著,有種上串下跳的狂躁感!瞪著里玉,隱隱的玉咸眼中隱有醋意,竟是有些控制不住,冷臉相對!

「臭小子,你才多大!你想著人家不學好!」

「我哪有不學好?是我父皇告訴我的,如果我以後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就可以親他,告訴他我自己的感受!」

面對指責,理直氣壯,里玉不甘示弱的回口道,心里是一點都不喜歡面前的這個長的人模狗樣,但嘴巴卻惡毒到極點的帥哥哥!

「小屁孩,你懂個屁!連夢遺都沒有,還敢說喜歡?你知道喜歡是什麼麼?」鄙視的翻了個白眼,玉咸明顯不以為然。

然而歪頭眨了眨眼,玉咸疑惑,不由得開口相問︰「夢遺?夢遺是什麼?」

好奇怪,怎麼這趟來天紫,大家都說些奇奇怪怪的話,什麼斷袖啊,夢遺啊,都是他以後沒听過的,表示听不懂!

「夢遺麼……」

夢遺是一個男子除生理發育外,在心理上達到成熟的標準。本來吧,玉咸也沒想說的這般露骨,可只因里玉開了頭,死活非要說他喜歡容淺--所以不爽之下,他便出聲打擊,諷刺小瞧!

一個小屁孩,連身子都沒長好呢,非要喜歡喜歡的掛在嘴上!他不打擊他,都對不起喜歡這兩個字!

「說呀,什麼是夢遺!」

里玉的優點就是凡事認真好學,非要打破沙鍋問到底!然見此,玉咸的神色卻有些不對勁了,因為他不是里玉,自然知道什麼是夢遺,那就是--一個男人,半夜做夢,和他喜歡的女人一起……那個……這個……然後……最後……

夢遺是正常男性都會有的特征,夢遺的結果通常都是在啥啥舒爽了一把後留下了一條濕濕的底褲……

他玉咸不是那死板之人,覺得夢遺什麼的羞于啟齒!相反的,他向來認為夢遺是一件好事!因為那至少說明了他是個正常之人,有著正常的性價值取向!可是……

臉色,頓有一變,一種羞意涌上面龐!下意識中,玉咸想要轉身就走--可是那抬起的腳步卻始終邁不下去,定定的站著,如同石化!

他,他昨晚夢遺了……而夢遺的對象--竟然是容淺!

天啊,他夢遺容淺?!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可是,可是他清楚的記得昨天晚上--他先是撫模了容淺的眉,容淺的眼,接著是容淺的臉,容淺的唇,紅潤潤的,嬌艷欲滴,然後……他就情不自禁了,不由的,那啥,那啥,再那啥,接著最後……

苦著臉,郁悶著早上的那條濕濕的底褲,玉咸心里對自己說著,這有問題,這絕對有問題!可是,當他听到昨晚容淺受傷,並且傷勢還有些嚴重時,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直往淺暢軒而來!

原本,他的心情就是復雜的,一方面想,另一方面又不情願。但誰知還偏偏遇上了慕容里玉這麼個東西,口口聲聲說什麼喜歡,真真是氣煞他了!

本來他對這個小屁孩就有成見,一想起他,他就想起那天湖邊容淺那嬌女敕的嘴唇,水潤潤的,芳澤誘人,一如他昨天晚上,夢中……

神情,有一絲恍惚,玉咸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而面前,里玉也不多做解釋,徑自的伸手要去相推,抬腳欲往里面去。

「站住,小屁孩!」

才不會讓他得逞呢,阻攔中玉咸一個揮手擋在前方!而見此,里玉也怒了,他是皇子,自然有皇子的腔調與威嚴,竟是一下子豁出去了,身體猛的上前,全力向玉咸撞去,撞的他不由後退,肚子疼痛!

「你!」

里玉不會武功,又還未有開蒙,玉咸自然不能用武功和內力對付他!所以除卻一切,他們兩人只剩下互相推搡,互相撕扯,猶如兩個孩童打架!

「不許走!」

「我不要!」

「你給我回來!」

「我偏不!」

吵吵嚷嚷,扯咬啃打,滾做一團,玉咸,里玉不分相讓--然這時候,門突然開了,里面容淺一臉冰冷的站著,語氣不佳,「吵什麼吵!」

「哥哥,他打我!」

指著自己紅腫的額頭,里玉滿月復委屈的向容淺告狀!聞言,冰冷的眸中寒光湛湛,轉過頭,看著玉咸,容淺開口,口中無甚溫度,「玉咸,你瘋了!」

「什麼我瘋了,這下子也咬我的好不好?!」

氣的不打一處來,一伸手背,竟是赫然的一排牙印,清晰深刻,自是看的出用力者下口毫未留情!

「你看你看,他把我咬成什麼樣了?一個小屁孩,人不大,脾氣倒是不小,打起人來凶的要死,甚至還弄亂了我心*的發型!」

傲嬌的整理著自己的頭發,玉咸滿口表示不滿。

可是冰冷冷的看著他,沒有一絲愉快的表情,容淺放話,拉過身旁的慕容里玉,「他多大?你多大?玉咸,你可真有本事,竟然下手欺負一個孩子!」

「我,我,有哪里有欺負他!」

突然間面對容淺,心里有些不適應。而沒有說一句好話,劈頭蓋臉對方就是一頓臭罵,玉咸心里自然不爽,脾氣也就隨之跟著上來!

「這個小屁孩,口口聲聲喜歡喜歡,其實心里懂個屁,不過到處丟人現眼罷了!我是為了他好,正在教育他呢!」

一見容淺袒護里玉,對自己則不冷不熱,玉咸心里不太高興,連帶著回想起昨晚,感覺自己吃虧了,委屈了,一顆心似乎間有些被人傷害了。

「容淺,你這是什麼態度?你敢瞪本小爺?!」

「瞪你?我為什麼不敢?玉咸我告訴你,這里是我容親王府,我的底盤我做主,你若高興,就在這里住了;若是不高興,就趕緊給我滾--別在我府里到處欺負人!」

因為墨沉的氣還沒有消,所以說話間口氣自然有些沖!再者看著里玉那般可憐巴巴的小受樣,白皙的額頭還高高的紅腫一塊,容淺很難再做到和顏悅色,對玉咸客氣有加!

「你,你叫我滾?!」

從沒受過這等侮辱!而侮辱他的人,卻是--

緊攥著拳頭,死死的咬住唇,瞪著容淺,玉咸全身顫抖,是憤怒,是受傷,其中不得而知,只知道最後,玉咸一言不發,一把摔碎了一個精致瓷瓶,瓶中粉末盡數灑落,隨著風被吹散而開,接著連看都未看一眼,沉默無聲,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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