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大床上,男人背部的線條極為優美,粗實的手臂輕松地擒住她細致的手腕,女人仰著頭不止的嬌聲呻/吟,而男人精壯的腰對著那豐腴的雪/臀一下一下地狠勁撞擊,每一下,似乎都把她帶至了快樂的峰巔。
女人半眯迷醉的雙眸忘情地嬌/吟,男人的氣息微喘,平日里的溫文儒雅蕩然無存,此刻的他就像一只獲得了解禁的野獸一樣殘暴勇猛。
明明身下的人已經軟成了一攤水,他卻似乎仍覺得遠遠不夠一樣,將她翻過身來,隨即高高地抬起了她的腿,曲成了媚人的弧度,而後,又是一輪沖撞。
「啊……恩……」
她的緊/窒,吮得他幾乎快要發瘋,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掠奪。也不知道究竟做了幾次,直到天邊漸漸放亮,他才低吼著在她的小/穴里釋放自己。
床上的人沉沉睡去,他赤/果地下了床,將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這才慢慢地走進浴室。
冰冷的水沖刷著他的身體,蘇南易闔著眼站在花灑下方,任由冷水帶走他眷戀的最後一絲欲/望。
淋浴過後,他穿著白色的浴袍走出了浴室,沒有看床上的人一眼,徑自地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朝陽緩緩升起,他站在露台外邊,手間點燃了一根香煙,就這麼地任由它燃著,卻沒有抽上一口。
腦子里,一片混亂,有太多東西在快速地閃過,似乎從這個夜晚開始,有什麼在悄然改變。而這種改變,是他沒有辦法控制的。
這一切,皆與房間里的某個女人有關。
不容自己再繼續想下去,他轉身返回房間換了衣裳打算出門,臨走前,雙腳不由自主地在床邊頓住了腳步。
若有所思地目光落在了床上那張嬌美的容顏上。蘇南易靜默地看著,黑眸里閃爍著不知名的光芒。
好半晌,他才走出了居室。
清晨的街,寧靜而人煙稀少。他開著車在街上飛馳,腦子里回蕩著昨天下午辭西說過的話。
那個時候,他正在辦公室里批著公文,對于慕母程月嬌晚上在慕家舉辦宴會的時候一無所知,若不是辭西收到了消息來告知他,他根本就不會那麼突然地出現在宴會上。
而當時,辭西帶來的,是兩個消息。
他蘇南易向來是說到做到的人,既然在醫院的時候就已經跟墨蘭提出了分手,那麼便不會有絲毫的改變。所以然,墨蘭這幾天住在醫院,除了那一天,他就再也沒有去探望她。
昨天上午,墨蘭被批準可以出院了。畢竟曾經在一起,所以他便讓辭西去接她出院,順便將一張兩百萬的支票給她。
然而,辭西回來報告事情時卻說,那張支票她拒絕收下,更是讓他帶回來一句話,說是不答應跟他分手。
他以為,墨蘭只是因為事情太過于突然才不願意分手,所以听見辭西的話後,他的臉容便淡淡的,並沒有放在心上。
正想讓辭西出去做事的時候,他卻告訴他,他听聞了消息,慕母要在慕家大宅里辦一場宴會,給慕斯和慕沁找對象。
慕沁是他的老婆,他不相信慕母會忘了這一點。
在听到這事情時,他的心里涌上了一股憤怒。而到底在惱怒些什麼,他不願意深究。但如今想起來,昨天下午的他,在墨蘭和慕沁之間,選擇了慕沁。
這是他,不曾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