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拉和齊飛同時看向了這個萌萌的女聲。之間一個利落短發,卻長了一張女圭女圭臉的女人出現在兩人的面前,不過她並沒看向蘇拉,而是把目光直落落的落在齊飛身上。
「哎呀,真的是你呢!」苗薇安顯得激動了起來,那聲音軟軟甜甜,听起來很舒服。
蘇拉沒吭聲,齊飛也顯得楞了下,好半天才說著︰「薇安。先前才听蘇航說你回國了。沒想到現在就踫上了。」
「是呀是呀,我回來的可神秘了,可是蘇航那人一耳朵尖,就听出我是誰了。」苗薇安快人快語的對著齊飛說著。
突然的,苗薇安轉向了蘇拉,說著︰「你就是飛亞大名鼎鼎的蘇拉吧。我一回國就听說你啦。」
說著,苗薇安踫了踫齊飛,調侃的說著︰「都不介紹介紹?」
「我女朋友蘇拉。」齊飛答的很快。
苗薇安賊賊的笑了聲,才想說什麼,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眼來電,立刻說著︰「抱歉啦,我有事要先走。等蘇航約好時間,一起吃飯呀。」
「好。」齊飛笑著點點頭。
蘇拉至始至終一句話都沒說過,應該說,沒有她說話的機會。苗薇安的語速太快,就和連珠炮似的,一長串說著都不曾停。
這人都還沒看仔細,苗薇安就已經一溜煙的不見了蹤影。
「苗薇安。是個女飛。以前在國外的航空公司。什麼時候回國的我都不知道。從小跟我一個大院長大的丫頭,一起讀的航大,一起學的飛。」齊飛說了苗薇安的事情。
但齊飛卻小心的觀察著蘇拉的反應,經過言曉芙的事情,齊飛不得不小心為上。眼見蘇拉沒任何反應,齊飛立刻舉起手,一臉發誓狀。
「我和她可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可不喜歡比男人還男人的女人……」齊飛忐忑的說著。
蘇航那張烏鴉嘴說對了,最近還真是桃花多……言曉芙的事情才結束,猛地就蹦出個苗薇安,雖沒事,但是在這個敏感的時候,還真是要人命。
「我有說什麼嗎?吃飯!」蘇拉拿起筷子的反面敲了下齊飛,沒好氣的說著。
齊飛還真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這才繼續吃起眼前的美食,說起那些無關風月的笑話。自然,還有圈子里新的段子。
一直到下午兩點,這飯才算吃完。
齊飛送蘇拉回公司。這一次,車子沒有開進地庫,而是直接大咧咧的停在公司門口,一點也不怕別人說些什麼。這倒是讓一直的蘇拉有些受不了。
「一個吻……」齊飛拉住了急欲下車的蘇拉,比了比自己的唇,似笑非笑的看著蘇拉。
「齊飛,你夠了哦!」蘇拉氣急敗壞的對著齊飛說著。
齊飛大笑了起來,大手攬過蘇拉的腰,俊臉直接貼了上去,半強迫的吻著蘇拉,不讓蘇拉逃月兌。蘇拉被動的承受著齊飛的吻,最後有些惱怒,不客氣的咬了一口,疼的齊飛放開了蘇拉。
「蘇同學,你謀殺親夫!」齊飛不滿的對著蘇拉說著。
蘇拉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快速說著︰「我是謀殺**燻心的人!」
齊飛還在哇哇亂叫著,蘇拉晃了晃食指,眯起了眼,齊飛見狀立刻老實了下來,看著蘇拉。
「齊機長,再這麼沒輕沒重,哼哼……你一個月都別進我房間了。」蘇拉威脅著說完,就利落的下車走人,留下齊飛一人。
齊飛失笑的看著蘇拉離開的身影,一臉的寵溺。這才發動引擎準備回公寓好好的睡一覺。
這雨過天晴,睡起覺來才是真正的舒坦。
——
蘇拉今天一上飛機,就明顯的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同機組的人看著蘇拉都帶了幾分曖昧,被蘇拉看見的時候,大家都有些八卦的轉過身,低頭悶悶的笑。
蘇拉一臉的困惑。
「感覺好吧……」麗莎趁著旅客還沒上機的空擋,踫了踫蘇拉,帶著幾分曖昧的說著。
蘇拉的眉頭皺的更緊了,看了眼麗莎,問著︰「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什麼?」麗莎不敢相信的看著蘇拉,「你竟然不知道?你這個主角竟然不知道?」
「我該知道什麼嗎?」蘇拉又反問著。
「你等等……」麗莎快速的說著,接著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機。
麗莎不知道在找些什麼,快速的在屏幕上滑動著。沒一會,她把手機遞到了蘇拉的面前,說著︰「你自己看。齊機長這可是公開承認你身份,在**呀。那微博怎麼寫的,家有齊嫂禁覬覦。這麼寫就算了,還專門@了你,這下,不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啦。」
麗莎把事情大致的和蘇拉說了一次。
蘇拉看著那微博,臉猛的一下就紅了。微博這玩意,太流行。不例外,蘇拉也用。但沒申請v號。只是諸多的用來和朋友聊天之類,相對里面的粉絲也少的可憐。
結果,現在被齊飛這麼一鬧,蘇拉從沒發現,自己的粉絲速度可以漲的這麼快,輕松破千。
「去……這人……」蘇拉看著那微博,一臉的無奈,但臉上卻也帶著甜甜的笑意。
齊飛的微博粉絲素質相對高,居多都是因為喜歡飛行而加的齊飛。相對于齊飛曝出這樣的消息,下面的評論里,調侃居多。諸多圈內好友,也紛紛在齊飛的微博下酸起了齊飛。
「甜蜜蜜吧。蘇姐完勝呀。我就說,齊機長怎麼會看上言曉芙那樣的女人。那就水平太低啦。言曉芙這事情,我第一次覺得公司處理的好啊,停飛的好啊!」麗莎不客氣的說著言曉芙的事情。
蘇拉看著麗莎,把手機還給麗莎,說著︰「快干活。旅客很快就要上機了。」
「遵命,蘇乘務長,齊嫂!」麗莎說完立刻大笑的跑開。
蘇拉沒好氣的看著跑掉的麗莎,搖搖頭,這才專注的把飲料、餐點給陸續歸位。再確認航班上金卡,銀卡的客戶名單。
一直到準備穩妥,蘇拉才和地勤確認,旅客開始陸續登機。
同樣的航班,同樣的航線,同樣的工作內容,但蘇拉的心情卻是不一樣的。
三萬英尺的高空,除了工作的熱情,剩下的就是濃烈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