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你可不能開這樣的玩笑啊,這可是掉腦袋的事情啊。你就別騙我了好嗎?」
「我沒開玩笑啊,這的確就是莊親王。」
「你!你們膽子也太大了吧!這要是給查出來,可是會掉腦袋的啊!」
「查出來?拿什麼查?這事就是你們黑風寨做的,跟我們可沒什麼關系!」
一听這話,這當家的可算是明白了,敢情他們就是想拿自己當替罪羔羊啊!真夠狠的!
「姓張的!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們黑風寨?你這是把我們往火坑里推啊!」一生氣,大當家的就站了起來。
師爺依然是不慌不忙,「你急什麼?現在人也劫了,東西也拿了,你們還想怎麼樣?想反悔也來不及了。唯一的辦法,就是一不做,二不休。要知道,死人可是不會再開口指認你們的!」
「謀殺皇親國戚是要誅九族的!」大當家的一听這話,急了,也怕了。他們這,實在是太大膽了吧。
「你若不肯我也沒辦法,但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你是想放他回去,然後他回去帶兵滅了你的黑風寨,還是冒險除了他,做得好的話,說不定就是神不知鬼不覺了…….你說呢?」
只見這當家的額頭上冒出層層的汗,沿著他的雙鬢,直直地往下滴。謀殺皇親國戚,他這可是從來都沒有想過啊,可是現如今,自己已是騎虎難下了。早知道,實在是不該和這狐狸師爺有什麼瓜葛啊。這黑風寨上上下下幾十條人命,弄不好,就全要丟了。他這當家的,實在是愧對弟兄們啊。
***
地牢里,柳彎彎望著雪白的牆壁,痴痴地笑著。沒有任何事情能夠阻擋她此刻的歡喜……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美好,哪怕是這陰暗的地牢,都是這樣美好。
「胤祿…….」
「嗯?怎麼了?」
「胤祿,你會食言嗎?」
「不會的,放心吧。如果我們能活著出去的話,我一定好好對你。」
「為了你,我也一定要活著出去。」她笑著說。
地牢的門突然被打開了,柳彎彎看到一個長相黝黑的男人,過來打開了她的牢門。
「你們要帶我去哪?」
……
「放開我!」
……
「王爺!」她被帶到了牢房門口,一過去,發現胤祿和祥福也在。胤祿的手上有幾道明顯的傷痕,看起來,像是皮鞭留下的痕跡。這些人,實在太過分了。
「把這個喝了!」一個男人遞給胤祿一個瓶子。
「這是什麼?」胤祿問道。
「好東西,喝了這個,你就解月兌了!」
「你們給我喝毒藥?」
「實在是對不住,我們也是受人所托。請你到了陰曹地府,去找他們算賬吧!千萬不要找我們,我們也是一群可憐的人!」
柳彎彎听完這番話,心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不要!王爺!要死也是我去死!你一定要好好活著!」
胤祿拉住她的手,拍了拍,被他握在手心里,柳彎彎沒那麼緊張了。只見胤祿笑了笑,「既然我都要死了,那你總應該讓我死個明白吧?到底是誰要我的命,你總該告訴我一聲吧?不然,我這到了陰曹地府,也不知道找誰算賬去是吧?」
「這……我們也是受人所托,答應了別人,不泄露他的姓名的!這個,你還是自己去問閻王爺吧!」
「等等…….」
「你還想干嘛?」
「我想讓你放了她,她是無辜的,你們要的,是我的命,跟她沒有關系,你讓她走,我馬上就把這個給喝了。」
柳彎彎從沒有想過,在這個時候,胤祿竟然首先想到的,是保全她。她不知道該怎樣形容此刻的感受,有點酸,有點苦,有點樂。
「我說過,生是王爺的人,死是王爺的鬼。王爺若是真的連我這一小小的願望都不讓實現,那我,一定不會原諒你!」
「彎彎……」
「你不要再說了,我心意已決。」她看向他的眼楮,那麼堅定的目光。
「你讓我說什麼好?」
「什麼都不要說……胤祿,我愛你,我從來沒有後悔這麼愛你。」
……
「你們說完了沒有!快點喝了快點解月兌,別磨磨唧唧的!」皮膚黝黑的男人催促道。
柳彎彎和胤祿,彼此對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