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下午買回來的東西你先收拾收拾,收拾完了就早點休息吧!不用等我了,我晚飯吃的太飽了,出去溜達溜達散散食,不然的話,晚上肯定撐的睡不著。」連瓔珞拍了拍撐著了的肚子。
「小姐,要香草陪著你嗎?」
「不用了!我就在附近走走。」
「是。」香草收拾起了桌子上的碗筷去了廚房。
「福伯!我出去走走,一會別把我關門外面了。」她又對著福伯喊道。
「不會,不會,小姐天黑,走路小心著些,別磕著踫著!」福伯說道。
「知道福伯!我會的。」
說完擺了擺手,走出了門外。
走著走著不知不覺中,她又走到了那個荷塘邊。
看著眼前的荷塘,她想起了哪天晚上在這里,遇見哪個王爺的情景,然後她不自覺的搖了搖頭。
隨便找了塊石頭,坐下歇歇腳。
只是她剛坐下沒多久,就听到了不遠處,有人說話的聲音。
「藍易之!你一定是故意的,你明知道在天晉,本公主肯定找不到一個,比你還精通音律,愛曲成狂的人,你還故意給我出難題,讓本公主三天之內,學會一首你從未听過的新曲,你就是知道,跟本沒有人能三天之內拿出一首,你從未听過了新曲,所以你才提出這樣的條件。不想給就直說,干嘛還要給本公主出難題,你還不如直接說不給,讓本公主死心呢?藍易之!你是混蛋,大混蛋,大大的混蛋!」
凌雲朵一個人坐在荷塘邊,一邊生氣一邊罵道。
從她的埋怨和罵聲中,連瓔珞大概確定了,這個氣憤中小丫頭的身份。
天晉總共有六位皇子兩位公主。大公主已經和親嫁去了臨國,那眼前這位自稱本公主的,就只能是另外一位公主,排行最小的八公主——凌雲朵嘍!
不過從眼前的情況看,這位公主似乎是遇到了,非常煩心的事了。
她口中罵的哪個什麼藍易之,似乎還挺厲害挺狂的。
在天晉沒有人比他還精通音律?
愛曲成狂?
三天之內沒有人能拿出一首,他從未听過的新曲?
這麼有意思的一狂人,她還真的想會上一會呢!
于是她走了過去。
「我這里到是有一首很特別的新曲,公主想學嗎?」連瓔珞問。
「你是誰呀?怎麼突然就出現了,嚇了本公主一跳。」凌雲朵彈跳了起來說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這里有一首很特別的新曲,公主想學嗎?」連瓔珞又問。
「真的!你真的有一首很特別的新曲嗎?」凌雲朵不敢置信的問。
「要學嗎?」連瓔珞直接問。
「要!」凌雲朵想都沒想的回答。
「好,明天早晨在這里等著,會有一個叫香草的丫頭,來帶你去找我,如果你真的想學,那就不要多問,我可以保證那首曲子,除了我以外沒人听過。還有!要保證那首曲子,不被別人听了去,你最後不要告訴任何人,關于今天晚上我跟你說的話。」連瓔珞說完離開。
「喂!你到底是誰?你叫什麼名字?喂!喂!」凌雲朵連喊了幾聲。
可是眨眼的功夫,連瓔珞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凌雲朵愣愣的看了一圈,半個人影也沒有。
「我遇到鬼了,還是遇到神仙了?」凌雲朵自言自語的說道。
疑惑了一會,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索性什麼也不想了,回去睡覺,反正是鬼還是神,明天就會知道了。
第二天!
凌雲朵早早的就來到了荷塘邊等著了。
沒過多會香草就來了。
然後按照吩咐,把凌雲朵帶到了她們的院子里。
「公主!請坐下等會,奴婢去喊我家小姐出來。」香草恭敬的說道。
「恩!」凌雲朵點了點頭。
「看來公主,還真的是想哪首新曲,來的那麼早。」連瓔珞從房間里走出來說道。
「小姐,奴婢到的時候,公主已經等在那邊了。」香草說。
「恩!香草,去泡些茶水來。」
「是!」
「你是昨天晚上的哪個神秘的人,本公主听的出來你的聲音,可是?你到底是誰呀?我七哥的王府里,怎麼會住著你這樣一位,那麼漂亮的大美人,卻從沒听七哥說起過呢?」凌雲朵好奇的問。
連瓔珞輕笑搖頭,看來她也沒有認出,她就是他七哥的那個傻子王妃!
「哇!你笑起來好漂亮呢!比七哥的哪個什麼都不懂的側妃,天晉的第一大美人安惜柔,還要漂亮上幾分呢!」
凌雲朵驚嘆的夸道。
「公主還真會說話!被你這麼一夸,我那曲子想不教你都不好意思了。」
連瓔珞坐在她的對面說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因為想要你的曲子才夸你的,你真的好漂亮,尤其是笑的時候,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最漂亮的女子,真的,真的!」凌雲朵很認真的說道。而且連本公主這樣的自稱都不用了。
連瓔珞沒有接話,最漂亮?
還是傻子的那副皮囊,待遇差距還真大,不想在話題糾纏在外貌上的討論。她轉移話題。
「公主!說說你吧!為什麼一定要學一首,哪個藍易之從未听過的新曲?」
「事情是這樣的,哪個藍易之手里有我想要的曲譜,我只听過一次,非常非常好听的,那首曲子叫《追魂》,我一年前听過一次,就一直想學會,可是哪個藍易之,他不肯教我,也不給我看曲譜。我求了他一年多了,他終于答應,如果我能在三天之內,學會一首他從未听過的新曲,他就把《追魂》的曲譜給我。可是!他是故意的,他是因為明知道,我根本學不到他從听過的新曲,才故意答應我的。」
凌雲朵又開始想生氣了。
「你就那麼喜歡,那首曲子!」連瓔珞問。
「是,是,是,我做夢都想學。」
「新曲我到是有,不過那也要有時間練習呀!你還有幾天的時間?」
「一開始在宮中樂師那里耽擱了一天,昨天又在安惜柔那里也耽擱了一天,今天是最後一天,而且現在還耽擱了快半天了。」凌雲朵泄氣的說。
「也就是說,你明天的這個時候,就要把新曲拿給他嘍?」
「是!」
「那你認為就算我教給你新曲,你能學的會嗎?「
凌雲朵沮喪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