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表現不錯。」景驍出現後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他難得沒有穿西裝,只一件條紋襯衫,領帶也歪了,不過是個小小的細節,從讓他平添了幾分邪魅。
景步 有些訝異地看著他,她還沒來得及換衣服,身上還是那套性感V領的短裙,因為不久前在宴會上被某集團老總夸贊而微微泛紅的臉頰還有幾分嬌羞,整個人容光煥發,要多璀璨有多璀璨。
這是景驍第一次在私下場合里看到這樣的她。
景步 收斂起慌亂的神色,竭力保持鎮定,靈動的雙眼對上他的深深的瞳︰「你也在嗎?」
盡管如此,還是騙不過自己。心在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嗯。」景驍卻沒看她,隨意地躺在沙發上,慵懶的姿態讓景步 的緊張稍稍緩解,他側臥著的模樣,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舉一動,在旁人眼中都是膜拜和崇敬。
景步 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也就坐在他的身邊,沉默地喝一口水,局促不安地絞著手指。
「你先去洗澡。」景驍躺了不多時,淡淡地說。
景步 看著他呆了呆,景驍冷冷一笑︰「你沒忘記自己的身份吧?在外面你是貴族名流,在我面前,你只是個情人。就算你改變得再徹底,都不過是我泄yu的工具。」
心中一點點堆砌起來的柔情和絲絲甜意,頃刻間被摧毀,苦澀溢滿心頭,景步 覺得整個人都被雷擊中了,剎那間灰飛煙滅,什麼也沒留下。
原來,原來……
一切都是假象。
這個在外人面前冷酷的男人,她怎麼能奢望他獨對自己溫柔?竟然奢望著他對自己是真的好,卻忘了那只是他們的交易,而她付出的代價,是她的身體。
呵,這個男人……
「好。」景步 麻木地應了一聲,拖著無力的身體朝浴室走,這一盆冷水澆得她一顆心涼透,也清楚認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也好,不再沉溺在泥潭之中,不再被虛幻的夢境所迷惑。她才可以蛻變成更好的自己。
寬大舒適的床上,男人如帝王一般高傲的眼神直勾勾地盯在女人身上,他半趟在床頭,勾起唇,語氣冷到極致︰「從今天開始,你最好學會伺候我,否則……我能造就你,也能毀滅你。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的。」
景步 眼中的痛更深一分︰「是。」
她的手還有些抖,卻慢慢地穩下來。白女敕的柔荑撫上他**的身體,用縴長的手指生澀地在他胸口上勾勒出沒有形狀的符號,清淺而又溫柔,只是她臉上的表情還有些僵硬,這讓景驍眼中的寒意愈發透進底里去,他掐住她的下巴,忽視滑膩的觸感,居高臨下地說︰「笑。」
景步 水汪汪的眸子動了動,終究敵不過他銳利的目光,努力揚起嘴角,像他發出的命令一樣,笑。
那笑容,勉強,苦澀,帶著深刻的自嘲。
但依舊倔強地「笑」著。
景步 一點點地根據從前的認知開始自己的工作,她的稚女敕讓他更加難以抗拒,很快就放縱自己馳騁在**之海中,不斷沖刺,只求巔峰中的塊感能讓自己暫時抑制住心底深刻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