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還有歡好之後殘余的曖昧氣息,景步 抱著膝蓋眼睜睜看著景驍離去,晶瑩的淚水在眼眶里滾動著,卻怎麼也不肯落下來。
白希的身體已經青一塊紫一塊,全是景驍的杰作,看上去很是猙獰。腰幾乎被他折斷,更是痛地下不了床。景步 就想不明白了,這個男人一大早哪來那麼大的**和火氣,幾乎是要把她吞到肚子里去,一股吃人的氣勢。
睜眼看著床單上的痕跡,景步 臉上一紅,手指又握得更緊了。
這發呆一直持續到肚子咕咕叫,景步 才發現因為昨晚吃得太早,現在月復中空空,已經是饑餓難耐了。
想了想不管怎樣,飯還是要吃的。
打電話給景岑,讓他送飯過來,順便告訴他自己恐怕要過幾天才能去參加什麼學習班了。
等待景岑的時間,景步 攤開新買的日記本,在第一頁上面寫了幾行字,然後塞回抽屜里。
三天之後,日記本的第一頁上增加了幾個字︰今天開始上課,要蛻變就要付出代價。老師說得沒錯,一個女人只有把自己裝點精致才能真正得到男人的愛,否則,不過是把自己賤賣給了男人,而且還不被男人憐惜。
五天之後,日記本的第二頁寫上了一個字︰累!
……
半個月的時間,景步 的生活算是進入了正軌,每天按照日程表作息,日子過得無比充實。景驍卻是再也沒有來過,听景岑說,他最近有點忙,談成了一筆大生意。
這些景步 都不在意,她只是越發不明白,這個男人花費了那麼多的錢包養她,卻並不常來……額,並不常來做情人間該做的事,這是為什麼?想不明白,也沒人來告訴她答案,只能自己猜測。也許,有錢人的生活就是這樣,一時興起花了大價錢買某樣東西,以後卻未必用得上。
當然,他不來,景步 的日子過得更加愜意自在。一想到他那張冷漠的臉,景步 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感覺自己手不是手,腳不是腳,整個人都不是自己。
雖然一段時間的學習下來,她已經逐漸開始改變,很多思想也不像從前那樣陳舊和充滿自卑,但是她依舊沒有把握在面對景驍的時候,能夠足夠鎮定。
話說有句話叫「怕什麼,來什麼」,景步 剛為景驍的不常光顧感到慶幸,當天晚上,景驍就又出現了。
還是那樣精致無塵又有幾分刻板的西裝,裁剪妥帖,很是合身,一看就不是凡品。大抵是價值不菲的服飾讓他看上去更加遙不可及,景步 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一身酒氣,看樣子喝了不少酒。但眼神依舊清明,景步 只無意間與他對視一眼,便被那冰冷的眸光震懾,只能手腳僵硬地上前攙扶。
他的身體很重,大半壓在景步 身上,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手掌時不時擦過她的後背。
終于走到臥室,景步 支撐不住地扶著他坐在床上,見他凝視著自己的沉默不語,心中更加忐忑︰「你……你沒事吧?」
景驍突然拉了一下藍白條紋的領帶,景步 還在眨眼,他就已經把領帶丟在地上,開口帶出幾分曖昧,但語氣依舊很冷︰「該做什麼不清楚?」
景步 反應過來,在他目光的威逼下,顫抖地伸出手去,開始為他月兌去西裝和襯衫,他寬闊堅實的肌肉撐得衣服很是飽滿,粗獷的線條描繪出男人特有的陽剛,野性在這具身體里潛藏,如同一只蟄伏的小獸,隨時有可能跳出來,將妄圖靠近他的人狠狠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