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怡,你似乎還有話沒有說完,說吧,不論是什麼。我都不會怪罪于你。」蕊瑗淡淡的開口,「既然與我有關,那我應該知道。」
「其實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不過是幾個侍女私下的閑聊,她們說起了公主的母親,錦怡很猶豫,公主的母妃名叫藍淑媛,皇上當年似乎對她頗為寵愛,只是不知何故,自從公主降生後再也沒有人見過她,皇上也絕口不提。不過她們說公主與您母妃長得極像,說皇上是愛屋及烏,實際上是對您的母妃念念不忘……」看著蕊瑗臉色越發蒼白,錦怡不再說話。
「這是從哪里傳出來的,連我都不知道的事,她們怎麼會清楚。」盡管蕊瑗痛徹心扉,可大腦還很清醒。
「是宮里幾個老嬤嬤說的,在清寧宮侍女們私下里傳開了,估計想查也查不出源頭了。公主,不過是些無稽之談,不必放在心里。退一步說,就算這些都是真的,對公主也沒什麼壞處,公主看開了就好。」錦怡勸慰道。
「你不懂,也許三年前你這麼跟我說我絲毫不在意,可是如今,一切都不一樣了。錦怡,我已經陷進去,放不下了。曾經種種,我早已彌足深陷,想看開,又怎能容易。」
帶著淡淡的憂傷,蕊瑗低低的傾訴︰「我從來沒想過所謂天長地久,這都是奢望,可我卻眷戀那一份溫柔。你知道嗎,我原以為,他對我來說是無關緊要的,可在宮外的日子,我騙不了我自己,我無時無刻不在渴望著見到他,回到他身邊。我盼著,盼著能在他身邊多留一段日子,我心足矣。」
「不是沒想過,他對我這不一般的感情源自何方,可我不敢想,更是不能承認,當一切的一切都呈現在我面前,我還剩什麼。他是我存在的意義,我全部的信仰,我一直在麻痹我自己,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他待我是真心的,不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公主,男人,特別是帝王,是不可相信的。他們的情意,幾分真,幾分假,誰又看得清。坦白說,公主該清醒了。不為別的,公主已經及笄,離出嫁的日子不遠了,若是還一味的依賴皇上,受傷的只能是自己。」
「錦怡,我不甘心,我不相信。也許,一切都是我多想了,」蕊瑗試著說服自己,「等曜回來,我會跟他談談,等談完了再說吧。為了這捕風捉影的事情傷神,實在是不應該。」
心情漸漸平復,蕊瑗恢復那笑靨如花︰「我不該如此自怨自艾的,即使當初他對我的情意摻雜了其他原因,我也該盡力爭取才是。都說近水樓台先得月,我的機會還是很大的。錦怡,你說,我美嗎,曜會愛上我嗎?」對著銅鏡,蕊瑗輕柔的問。
「公主的傾城之貌宮里哪個女人不羨慕呢,若說這第一美人,非公主莫屬。皇上也是男人,自然會對公主動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