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誠志斗膽問一句,這是要去哪?」趙志成,現在改為李誠志,疑惑的問道。這條道路,他似乎很是熟悉,這段路程,他似乎經常走過,但一時之間也想不到通往何處。
「看來你的記性很是不錯,很快你就知道這是上哪的路了。」心妍笑笑,並不做出明確的回答,很快就到城門口了,到時一切自然不言而喻。
李誠志雖然還想說什麼,但看心妍不予多言,也只好作罷。
「車內何人,不知道現在已經門禁了嗎,要進宮再等一個時辰吧。」守城門的說完,便不再看這個馬車一眼。
「好好看看這塊令牌,再決定放不放我們進去。」車夫說著,將腰間的令牌拿出,示意守門軍士看。
本來還不屑一顧的守門官兵在看到這塊令牌的時候霎時拜倒︰「奴才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恕罪,奴才這就開城門,開城門,請幾位大人恕罪。」
說著,連忙命人大開城門,恭敬地請馬車進入,連車夫都是這等大人物,可想而知馬車里肯定是更尊貴的人物,這已經不是他一個守門的小卒可以探知的。
而此時馬車里的李誠志徹底驚駭了,從守門官兵說第一句話開始他就已經石化了,怪不得他覺得這條路是如此的熟悉,這不就是他每天去上朝的必經之路嘛,這城門,便是由錦藍城進入皇宮的城門,這麼一說,他們是在往皇宮行去?
那這個叫心妍的身份,是皇宮里的人,是皇上的妃子,妹妹,還是其他什麼人,想想就是一身虛汗,不論是何種身份,都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京兆尹可以得罪的。
不過,讓他疑惑的是,小姐既然是皇宮里的人,怎麼能隨意出入皇宮,要知道,這後宮可是制度森嚴啊,心妍小小年紀,究竟是怎麼出來的?
再者說了,端看剛剛守門官兵的態度,便可以看出他們的不凡了,這門禁對她們來說,簡直是形同虛設,這也讓他不可思議。這門禁即便是官拜丞相的他的恩師,也必須遵守,想來後宮之人也是如此,也沒听說誰有這等特權啊。
百思不得其解,李誠志小心翼翼的看了心妍一眼,再不敢多想什麼,如今的情勢,早已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嘍可以掌控的,不論她是何種身份,都是自己的主子。
「小姐,主子來了。」車外想起了車夫的提醒,帶著恭敬地聲音。
听到此話的心妍猛一個激靈,想要探出腦袋去見他,又強忍住激動,裝作不經意的說︰「我累了,想先回去洗漱一番,爹爹還是先回宮吧,等蕊瑗有精神了再去拜見。」話說完,便沉寂在馬車里,不發出一點聲音。
只听得車外人一聲嘆息︰「瑗瑗,還在怪我啊,也罷,我就先回去了,你帶來的兩人我也早已對你宮里的人吩咐好他們的身份和住處,你先回去吧,我等你想通了來見我,記得,你只有午膳之前的時間可以好好想想,午膳的時候,我要見到你。」話說完,如風般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