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逢紫?你裝醉?」韋長冰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盯著周陽說道。
「呵呵,不裝醉,怎能知道韋兄的圖謀?」
顏子歌哈哈大笑,贊道︰「好計謀,特使大人就是特使大人,好深沉的心機,好絕妙的計謀,可惜,你千算萬算,卻忘記了一樣最根本的,就是你的實力太差。」
韋長冰也附和道︰「如果那個傻大個在這里,你們還能堅持一段時間,現在麼,嘿嘿,我敢保證你們連一柱香的功夫都堅持不到。至于你自己,絕對是瞬殺。可別忘了,你們是在我們的陣法內。」
「哦,是嗎?你就怎麼那麼自信?」周陽不動聲色的說道。
韋長冰也冷笑的說道︰「你不會說你能靠自己的能力殺死元嬰期高手吧。這個彌天大謊只能騙騙那些笨蛋而已。我們可不會上這種當。」
「嘿嘿,有沒有說謊,你一會不就知道了?」周陽不慌不忙的站在那里,忽然就消失了蹤跡。
早在龍口鎮醒來之後,周陽就開始把獲得的鬼、魔兩族功法都翻閱了一遍,從其中找出了幾部現在能夠立即修煉的保命法術,現在施展的「鬼遁術」就是其中之一。
鬼遁術,顧名思義,是利用鬼靈之力驅動的一種隱匿法術,可以完全隱匿自己的身形和靈氣波動,既方便逃命,又方便偷襲,端的可以稱為神出鬼沒。
當然,這種隱匿也是相對的,如果對方的神魂特別強大,或者具有破除隱形的法寶和秘術,自然是無法起到應有的效果的。
「哼,鬼遁術!沒想到你竟然練成了鬼遁術!可惜,沒用,別忘了,這是我們的領域。」韋長冰運起神識,剛要探查,卻驚訝的感應不到自己的領域了。
「你竟然拔掉了陣旗,真是狡猾。」韋長冰那蒼白的面孔霎時便釀成了豬肝色,憤怒的咆哮。
「嘿嘿,一般一般,天下第三。現在沒有了領域,你們還有什麼仗侍嗎?鳴蛇大妖,冥冰小魔。」周陽在暗中笑道。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能夠知道我們前世的秘密?」顏子歌死死的盯著周陽的方向,一字一頓的說道。
「哼,蠢貨,你以為本少爺會告訴你們嗎?」周陽望著顏子歌,譏笑道。
「的確如此,怪我多嘴了,可是等我們把你變成靈魂奴隸的時候,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你,你,好無恥。」周陽聲音大變,聲音顫抖著說道,「顏子歌,你要是個男人的話,就一招一式的跟我決斗,靠靈魂攻擊算什麼男人?」
顏子歌嘻嘻笑道︰「本少本就不是男人,本少是男魔。笨蛋,你既然揭露了我們前世的秘密,就要有承受後果的覺悟,實話告訴你吧,如果不是為了利用你拿下整個鄭國,甚至是中州,我們早就讓你魂飛魄散了。」
「你竟然還要利用我拿下中州?真是做夢,我寧願選擇自爆也不會讓你們得逞的。」周陽對著二人,氣憤的說到。
「嘿嘿,你連金丹都沒有結成,靠什麼去自爆?別拿大話騙我們了。識相的話,不要反抗,乖乖做冥冰兄弟的靈魂奴隸,說不準看你有用,就會饒了你一條狗命,如果垂死掙扎的話,恐怕連這個嬌滴滴的俏丫頭也要連累了,說實話,我可不希望自己辣手摧花。」
韋長冰戀戀不舍的望了一眼幽思的嬌軀,對著周陽說道。
「哼,誰這麼狂妄,想殺老大,問過我劍痴嗎?來來來,先跟爺爺我斗上三百回合再說。」
門外忽然傳出來一聲大叫,一听這大嗓門就知道,來者肯定是周陽身邊的那位大漢,劍痴。
顏子歌面色一變,心驚不已︰「自從陣旗被拔後,我一直在釋放著自己的神識,可是竟然沒有感應到這個家伙的到來,難道他竟然不是元嬰中期的修為?可是即便是元嬰圓滿,憑我強大的神魂力量,也能感應到呀。」
韋長冰也是一臉苦相,他也存在著與顏子歌同樣的想法。
可是等劍痴把門推開之後,他們更是渾身劇震,因為後面不僅有劍痴,還有一個胖大和尚,一個老道,正是鄭金龍與李開陽。
到現在,他們才終于明白,肯定有人不下了什麼陣法,屏蔽了自己的神識,所以才無法探查門外的情況,或者是,有人擁有領域法寶。
李開陽陰沉著臉,冷冷說道︰「沒想到你們兩個果然是奸細,虧我平常對你們信任有加。」
鄭金龍也緩緩的問道︰「顏兄,前幾天那個莫名其妙死去的奸細,應該就是你的手筆吧。」
顏子歌與韋長冰經過一陣短短的慌亂後就安定了下來。
「不錯,那個死去的奸細就是本少的靈魂奴隸,他在暴露之後,本少就利用靈魂控法,直接讓他神魂湮滅了,在你們那二十五個師弟中,至少有十個是我的奴隸,只要本少一個念頭,他們就會對自己昔日的同門突下殺手,措手不及之下,全軍覆沒的可能會很大喲。」
「顏子歌,你好卑鄙,有種的與我單打獨斗,靠這種陰險手段,算什麼英雄?」李開陽對那二十五個年輕俊彥很是痛惜,憤怒的吼道。
同時立刻傳音,讓鳳儀殿中的師弟們小心戒備,防備身邊人的暗算。
顏子歌笑道︰「李兄可真是用心良苦呀,可惜晚了一步,他們已經展開自相殘殺了。」
李開陽的臉上如同罩了一層寒霜,這里面的二十五名弟子,有十五名都是他伏靈派的,而且全是近幾十年培養起來的精英俊杰,論資質都是萬中無一的。他一聲長嘯,如同一只大鳥一般直接飛躍到鳳儀殿大殿中,連牆壁都穿了一個大洞。
事到如今,只能救一個算一個了。
顏子歌見機會來臨,與韋長冰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即動手,飛快的向周陽的方向趕去,力圖集兩人之力,在眾人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一舉抓獲周陽,給對方來個投鼠忌器,在乘機滅殺場內所有人。
沒錯,就是滅殺,到現在,他們可不想留下任何活口,否則秘密一旦暴露,不但長達千年的籌謀化作流水,恐怕生命安全也會得不到任何保障。即便是成功逃回家族,自己又如何立足?
所以今天,寧可亮出所有的底牌,他們也要將這里的所有人斬盡殺絕。
鄭金龍見兩個元嬰期的高手同時襲向周特使,心中大驚,連忙趕上前去,拼盡全力阻住對方實力最強的顏子歌,以求保住小兄弟的一條命。顏子歌輕蔑的一笑,身體瞬間飄飛了數丈,在對方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就趕到了周陽的面前,一雙黑漆漆的手掌直接拍向周陽的方向。
劍痴與幽思同時上前,聯手擋住。
「噗噗噗噗」。劍痴硬接了顏子歌一章,幽思硬接了韋長冰一掌,兩人由于修為不如對方,全都突出了一口鮮血。鄭金龍一掌拍在了顏子歌背上,顏子歌在猝不及防下,也猛噴了一口鮮血,而鄭金龍由于受到反震,面白如紙,也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
才一交手,除了防御最強的韋長冰,四個元嬰高手全部受傷。
而作為大家出手目標的周陽卻忽然消失不見了。即便是以顏子歌的神魂力量,竟然也完全無法感應到他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