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煜.請你不要這樣對瑾曦.他也是受害者.」馬克再也按捺不住.上前扯開了項煜禁錮沐瑾曦的手.為了瑾曦.他將不再對任何人低頭.
項煜怒視著馬克.「她一定對虞妙戈做了什麼.你還袒護她做什麼.」馬克為什麼時至今日還不自知呢.
馬克看了瑾曦一眼.堅定的回答項煜道︰「即便沐瑾曦犯了滔天大罪.我馬克依舊愛她如初.至死不渝.」
「好.好.好.現在不是你們生死戀的時候.沐瑾曦.你最好趕緊把虞妙戈的下落講出來.不然我讓馬克陪你一起死.」項煜已經癲狂狀態了.其實他多麼希望這件事和沐瑾曦沒有關系.可是現在所有信息表明都是和沐瑾曦月兌不了干系的.
「煜.我真的沒有任何隱瞞.我沒想到我幾乎拼死出來找你營救小戈.你怎麼還要倒打一耙呢.」沐瑾曦心里惶惶的.但還是依舊洋裝鎮定.
項煜不想發火.可是沐瑾曦的話總是會戳中他的痛處.「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明明你們去的是東郊.而你卻讓所有人來西郊找.嗯.」
沐瑾曦心中一驚.項煜怎麼知道的.難道他抓到了誰嗎.「不對啊.我們去的是西郊啊.應該沒有錯的.」
「沒錯.出租車司機應該比你認路吧.你當時都沒有說出具體地址.而是選擇給司機指路.這一點我就足夠懷疑你了.沐瑾曦.你最好乖乖說實話.」項煜恨不得拿槍抵在沐瑾曦的頭頂.
沐瑾曦處亂不驚.牙一咬說道︰「難道是我記錯了嗎.我記得我當時指的方向是西郊啊.煜.請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傷害小戈.」
說著.沐瑾曦眼淚又嘩嘩的往下掉.馬克上前將沐瑾曦攬入懷中.「項總裁.請你不要這麼片面.瑾曦也是受害者.她身心上的傷害找誰去.她現在情緒本來就不穩定.記錯方向很正常.」
「正常.馬克.我看你也不正常了吧.」項煜揮舞著拳頭就要揍馬克.馬克直直的站在原地.不卑不亢.項煜舉起的拳頭才又落下.
「你們最好祈禱虞妙戈沒有事.不然我跟你們沒完.」項煜說完.轉身上車.繼續尋找虞妙戈.
沐瑾曦望著項煜消失的方向.心中深深的松了一口氣.沒想到百密一疏.忽略了那個出租車司機.還好.馬克幫她圓場了.
「瑾曦.你確定你沒事嗎.我想這里應該也不需要我們.我們回去吧.」馬克有些生氣項煜的舉動.對沐瑾曦說道.
沐瑾曦則不這麼覺得.她只要離開就會被項煜理解為逃避.她才不要.她就要在他眼前晃.讓他心煩讓他無可奈何.只有這樣.她的嫌疑才會更小.
「我要去找小戈.馬克我們一起去好不好.」沐瑾曦故作好人一樣的乞求著馬克.
馬克有些著急.掰過沐瑾曦的肩膀.「瑾曦.我們離開這里好不好.什麼都不管了.如果你想在C市旅游.過了這陣子我們再回來好不好.瑾曦.跟我走吧.」馬克真的好怕.好怕這一留就永遠的留下了.
「馬克.你也在懷疑我對不對.我沒有.沒有.為什麼沒有一個人相信我.」沐瑾曦在馬克面前不用過多的掩飾.只要幾滴眼淚就可以輕易的將他征服.
馬克望著沐瑾曦.沒有說話.相信.一直以來對沐瑾曦的信任還少嗎.項煜的懷疑不是沒有依據.更甚如果剛才不是他的袒護.項煜一定會直接將瑾曦抓走的.為什麼瑾曦一直就是這樣的執拗呢.
「瑾曦.今天你必須做一個選擇.要麼跟我走.要麼我自己走.」馬克累了.關于這些個紛爭沒有一件是和他有關的.卻偏偏自己非要覺得自己和沐瑾曦有關.
經過這幾天的一些事情.馬克終于明白.不管時光再多變遷.瑾曦自從邂逅項煜以後.即便他再如何努力.也抵不過項煜一個冷漠的目光.既然沒有結果.何必苦苦廝守.放瑾曦走.讓她尋找自己的路.也許會是最完美的結局吧.
沐瑾曦沒有回答.卻用實際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她驀然轉身.頭也不回的朝著項煜離開的方向走去.即便一直在追逐.她也無怨無悔.
馬克愣愣的看著沐瑾曦越走越遠.這個結果他不是沒有想過.但是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馬克還是難以接受.這麼久了.是塊石頭也該捂熱了.可是沐瑾曦依舊紋絲不動……
「瑾曦.好好照顧自己.我馬克對你的愛至死不渝.希望你幸福.」馬克呢喃著.有一種愛叫做放手.五年前他放開瑾曦的手讓她冒險接近項煜.如今他依舊願意放開從未牽起的手.讓她追逐幸福.只是這幸福太過奢侈.祈禱瑾曦安好.
沐瑾曦越走越快.越走越快.耳邊的風呼呼的吹著.眼淚絕提般掉落.這是真心的眼淚.她何嘗不想跟著馬克在一起過無尤無怨的生活.曾幾何時她不知道在午夜夢回的時候夢到過多少他們童年的事情.可是卻也無力追尋……
「馬克.今生欠你的.來世做牛做馬定當償還.這一世我與虞妙戈還有項煜有糾纏不清的恩怨.我做不到放下.唯有看著自己避免走向死亡.如若還有一天可以全身而退.我沐瑾曦定願意伴隨你左右.等我.」沐瑾曦一邊走一邊敘述著自己的內心.這一切馬克永遠都不會听到.但卻是沐瑾曦真正的心聲.
一段孽緣.兩個肆虐童年中求生的孩子.一朝踏入紅塵.命運就開始分道揚鑣.如果可以.他寧願一輩子過著顛沛流離.如果可以.她願意一輩子不吃草莓蛋糕.可惜沒有如果.注定死生契闊……
……
已經在東郊和西郊往返著找了一天一夜了.但依舊是沒有虞妙戈的任何下落.項煜極盡崩潰.但是也無濟于事.他後悔到腸子都青了.可已經晚了.
古堡的臥房里.項煜看著這個還有虞妙戈呼吸的屋子.腦海里全是最後一次在馬路上吵架的場面.他恨自己為什麼要跟自己心愛的女人置氣.為什麼禁止所有人跟上去.
如果他當時不那麼嚴苛.順著虞妙戈一點.或許她就不會失蹤.如果當時讓保鏢偷偷跟上去.或許現在她就不會沒有消息.他真的是笨到家了啊.
「煜.吃點東西吧.」門沒有鎖.沐瑾曦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項煜不吃不喝.實在讓她很擔心.
「啪.」項煜伸手就將沐瑾曦端過來的粥打在地上.拽住沐瑾曦的衣領惡狠狠的警告道︰「沐瑾曦.不要讓我找到證據.否則我頂把你碎尸萬段.」
殊不知這個證據一找就找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