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他,討厭,憎惡他?
沒關系,我活著從來不是為了別人。愛睍蓴璩
至于恨不得他死的那些人?
楚青衣勾唇淺笑,眸底卻是冰冷寒冽。
有本事你們就弄死我轢。
不然,還是乖乖等著他趕在他們動手之前一個個的弄死吧。
游走在大街上,楚青衣眉眼淡淡,可周身上下卻是散發著一種寒芒,隨在他身後的方塊提心吊膽的跟著,心頭不時的月復誹——
這是和鳳大老爺談了什麼啊糨。
怎的轉臉就變了個人似的?
「主子,您一會還要去赴樓公子的約。」
被提醒的楚青衣一拍腦袋,倒是忘了這回事。他抬頭看了看天色,差不多午時,想了下扭頭吩咐方塊,「你回去鳳府,就說爺請二姑娘出來逛酒樓吃大餐,問她來不來。」
方塊見怪不怪的點頭,行個禮轉身而去。
酒樓包房。三樓。
樓西斐挑眉看著姿態隨意,神情慵懶的走上來的好友,搖搖頭,「我說樓大世子,你最近這也太忙了吧,我去你府里三次,硬是沒見到你一回。」
「有事,怎麼著,你終于舍得回來了?」
楚青衣話里盡是挪愈,樓西斐這一跑就是兩年,原因可是整個皇城都知曉,他家里在逼婚,一來二去的,便鬧僵了,最後這樓西斐一發狠,直接來了個離家出走。
這不,一走就是兩年,才回來沒多久。
絲毫沒把楚青衣的話放在心上,嘿嘿一笑,樓西斐帶幾分痞氣的抖著腿,「我可是沒說听說你的事,怎麼著,一怒為紅顏?」
「我的人自然我來護,你該知道的。」
就是這麼淡淡的一句,樓西斐卻是眉頭微擰,「你來真的?」那個鳳府的二姑娘?細細的想,腦海里浮起幾年前見過的鳳傾寒的容顏,倒也不失為清麗,可是,他聳眉,「那華容怎麼辦?你知道,她打小就……」
「我當她是妹妹,打小就是。」
「可是……」樓西斐撓撓頭,俊逸的臉上難得的多了幾分為難,細細去看吧,眼里還有幾分說不出來的幸災樂禍,上下瞅了楚青衣兩眼,嘆口氣,這家伙怎麼就那麼的招桃花呢,「我說,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
「我何時在這種事上說笑過?」
那就是來真的,只是,他模模鼻子,笑的訕訕,「華容她……」
「楚大哥,我終于找到你了。你都去哪了啊,我來了這麼多天,都看不到你,表哥說你在忙,你真的很忙麼?」隨著這嬌嬌柔柔的話音,包房的門被人推開,走進來一名身子嬌小的女子,身著翡翠綠的大氅,耳上墜了水滴型的珍珠耳環,配了頭上的步搖,腕上有玉鐲,一步一叮當,清脆悅耳,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盤般的賞心悅目,一雙黑漆漆的眸子若星辰般清亮,卻只倒映著楚青衣一人的身影!
「楚大哥,你好沒良心,這麼多年也不去看容兒,容兒可是一直都在想著你的……」華容扁扁嘴,嬌俏里透著幾許嫵媚,配著她滴溜溜轉的眸子,卻又讓人覺得不失天真活潑,上前坐在楚青衣的身側,側了頭盈盈的笑,「怎麼著,看到我突然出現,一定高興壞了吧,嘻嘻,我就知道楚大哥看到我會很開心的。」
「你怎麼來了?」楚青衣皺了下眉,看向樓西斐,以眼神示意,你帶來的?樓西斐眼角抽了抽,點頭,你惹的桃花啊,自己解決。
楚青衣輕哼,挑眉——
人是你帶來的,你自己搞定!
樓西斐都要哭了,不帶這樣玩的啊。
自己這個表妹看著活潑可愛,實則最是刁鑽霸道,又極得舅舅舅媽的寵愛,他可是惹不起,不然他又哪里會千里迢迢的回京,帶著一個弱不禁風的麻煩?
楚青衣才懶得看他的表情,朝著華容微微一笑,「幾年沒見倒是長高了不少,嗯,長成大姑娘,不錯。」
「我真的長大了?」華容一臉的欣喜,楚大哥說她長大了呢,眉眼里盡是神彩飛揚,拈著手里的帕子一臉
璀璨的笑,「那楚大哥,我好不好看?」
「我們的容兒自然好看,也不知道會便宜了哪家的男兒。」楚青衣微微一笑,無視小丫頭滿臉的羞意和愛慕的歡喜,只徑自道,「日後容兒出嫁,若是有誰不長眼的敢欺負你,我和你樓表哥定打的他滿地找牙去。」
「楚大哥,我……」
「楚青衣,你又玩什麼花樣,非得讓方塊把我叫到這里來,不來還不成,就沒見過你這樣請客的人。霸道。」門外,鳳傾寒輕輕的哼聲傳來,方塊一臉不自在的走在前面,後頭是鳳傾寒和杏兒果兒,主僕幾人身著尋常的衣衫,簡單干淨,倒讓鳳傾寒比平日多了抹自然和靈動,看的楚青衣眉眼微閃,「怎麼,你不敢來?」
「誰說我不敢的,我還怕了你不成?」
斗嘴的當鳳傾寒已經走入包廂,似是沒防到還有另外的人,她怔了下,黛眉微黛,眸光流轉間看向楚青衣,請她來,還有外人?
楚青衣笑笑,事實上他開始也沒想到會有華容在,至于樓西斐,這可是他打小的發小兒,過命的交情,即然是他未過門的媳婦兒,自然是得認識認識的。
他招招手,「寒兒過來,這是樓公子,你見過兩回的,這位是樓公子的表妹,遠來是客,今個兒咱們請她們……」
你招待客人,非把我拉過來做甚?
還在想著,鳳傾寒耳邊響起楚青衣幽幽的聲音,「寒兒過來可帶了銀子?為夫可是兩袖清風,一貧如洗,清廉如玉……」
啊呸,信你才有個鬼。
鳳傾寒下意識的捂緊手里的荷包,翻個白眼,「我也沒錢。大不了你在這里幫人家洗盤子抵賬好了。」想讓她掏銀子,別說門了,窗子都沒有!
撲吃,樓西斐忍不住笑出聲來。
挑起眉細細打量對面的鳳傾寒,不禁暗贊自己好友的眼光,果然是個美人胚子啊,不但如此,這位鳳二姑娘坐在那里,身上那股子朝氣以及暗藏內斂的鋒銳可是別的女子身上所不曾有的。
他暗自點頭,不愧是楚青衣看中的女人。
他們這里各自轉著心思,旁邊的華容可不干了,輕輕一哼,嬌俏卻又蠻橫的挑了眉,「樓哥哥,楚大哥,這個女人是誰啊,咱們吃飯,怎的還要這些不三不四不上道的外三面的人來陪?沒的污了眼。」
靠,你才是外三道的,你全家都是。
心頭憤慨一閃而過,鳳傾寒眸光微轉,朝著華容微微一笑,「這位小姑娘生的真好看,不知是誰家的女兒?這拋頭露面的我以為這整個盛京有我一個也就是了,沒想到今個兒卻又遇到一個,真真的是,呵呵,這不是緣份是什麼?」
「誰和你有緣,不許和我攀親。」華容扁了嘴,有些撒嬌的拉拉楚青衣的袖子,「楚大哥,容兒不想在這里吃飯,咱們換個地方吧。」她一指鳳傾寒,眉眼豎起,暗含尖銳,「看著她我的心情就不好,心情不好就吃不下西,難不成楚大哥忍心讓容著餓著肚子?」
鳳傾寒趕緊點頭,對啊,趕緊出聲吧,她就可以閃人了。還有,眼前這小丫頭明擺著就是楚青衣的一枝小桃花,你到是給點力啊,趁早把楚青衣圈進去,即圓了心思也解放了自己,多好?
「忍心。」
啊?
咦?
前一聲是華容的,小丫頭眼圈泛紅,晶瑩的淚花在眼睫上打轉,要墜不墜的,小臉上全是不可置信,「楚大哥?」
後面一聲輕喫卻是鳳傾寒的。
這丫頭生的這般嬌俏,楚青衣竟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心?而且,樓西斐不是他好朋友麼,好朋友的表妹,他這般,太不給面子了吧?
「你若不是吃,可以自己回去。我沒請你過來。」
「楚大哥。」華容緊緊的咬著唇,死死的盯向鳳傾寒,眸子里全是怒火——楚大哥竟然為了這個女人這樣狠心的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