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蛇蠍,王爺吃夠沒,第一百零六章楚世子的杰作
過河拆橋?
我還想著把你拆成十八段呢,問題是這可能麼。愛耨朾碣
鳳傾寒翻個白眼,似笑非笑的望向他,「我去哪你都要跟著?」
「那是自然,你可是小爺未來的準媳婦,要是丟了,爺找誰賠去啊。」楚青衣一臉的理直氣壯,挑了狹長好的眸斜瞥著鳳傾寒,自己幫了她這麼大的忙,不顧名聲甚至胡攪蠻纏臉面都顧不得的,得罪的可是鳳承相,明個兒早朝過後老頭子回家後肯定又得朝他大吼一頓……
自己都這麼豁出去了,這個女人想用過就把自己甩開轢?
想的美!
狗皮膏一藥般的纏上去,「我說,媳婦,人家忙了這麼久,不請我進去坐坐,喝杯茶什麼的?」
「茶沒有,毒藥有一杯,要麼?醐」
「呃,還是算了。」楚青衣搖搖頭,依著眼前這死女人的脾氣,說不定真敢給自己丟一杯帶調料的東西。
毒死是不至于,但人遭罪啊,半死半活的多難受啊。
這麼一想,楚青衣瞬間理清形式,果斷理智的開始撤退——
哼哼,反正早晚是我的,得進我家的門,就讓小妞你現在多猖狂一會吧。
不過,就這麼走了顯的自己多沒面子?
某人眼珠轉了轉,哼哼著,「媳婦兒,你送我出去。」
「愛走不走,不走拉倒。」還送,啊呸。
「真不送?」
「不……」送字不曾出口,鳳傾寒只覺得眼前人影一閃,不等她回神呢,下一刻,整個人自背後被楚青衣給用力抱住,鳳傾寒的身量不低,一米六幾快一米七的身份在女孩子里頭已是屬于拔尖的,可和足有一米九的楚青衣相較,那自然是高低立見!楚青衣的下巴就抵在她的肩上,雙手死死的扣著她的腰不放,「送不送送不送送不送……」
「送,你先放開我。」鳳傾寒磨牙,又被這混小子佔便宜。
「你說真的?」
「比珍珠還真。」
楚青衣掂量了下,精致絕美的臉上露出一抹遲疑,想了想,點點頭,「好,我放開你,不過……」
他的話還沒說完呢,鳳傾寒趁著他心神放松,抬腳,狠狠的踩在他的腳上。
疼的某人倒抽了口氣,「女人,你謀殺親夫吶你。」
「親夫?我怎麼不知道?」
杏兒果兒幾個早遠遠避開,可在不遠處侯著的她們眼里,此刻這兩人身上流轉著的是那種叫做打情罵俏的成語!
幾個丫頭都羞紅了臉,楚世子和自家主子的感情這麼好了?
鳳傾寒撇撇嘴,著俊臉帶著幾分扭曲的楚青衣,知道自己剛才那下子應該是不輕,但她可沒什麼好內疚的,斜斜瞅著某人哼哼著,「哪來滾哪去,趕緊的,別杵在這里礙我眼。」
「媳婦你……」
「鳳傾寒,你就這麼的迫不及待的投懷送抱,連幾天的功夫都等不及?」男子含恨帶怒的聲音響起,匆忙的腳步聲過後,是楊華氣急敗壞的那張臉,臉色鐵青,全身氣的直發顫,手指著鳳傾寒,眼里是說不出來的復雜︰有惱有恨有怨有怪更多的是指責和不屑,「你明知道咱們兩家的婚事還沒取消,你就不能等等?就這麼著急的往別的男人懷里送,不就是因為他的身世比我好,他家更富貴?」
「說夠了沒有?」鳳傾寒皺皺眉,向旁邊的杏兒,「杏兒幫我送客,順便問問門房的人,沒有通報誰把人給放進來的,讓他給我直接卷鋪蓋回家吃自己吧。鳳府不養自作主張,替主子拿主意作主的奴才!」這次放楊華進來,下次呢,若是別人有心有錢,豈不是連整個鳳府都可以出賣?
「原來你是這麼勢利,惡毒的一個女人,我以前真是眼瞎錯了你,不要臉,賤……」
砰。還沒等他的話說完,楚青衣抬腳便踹了過去。
楊華可是一屆文人,說白了就是一酸儒,在他心里武功那是粗人的事!這會,被楚青衣含怒一腳踹出去,還沒回神呢,身子噌就火箭般斜著竄了出去,撞在不遠處的樹上,反震之力之後咚,整個人再彈飛出去,狠狠的撞在惜抱軒的牆壁上。其力道之大,之重,竟硬生生在牆壁上砸出一個人形印痕!
咕咚。楊華似斷線的風箏,摔落在地下。
胸前衣衫上全是血,臉上發上也是一片殷紅,唬的杏兒幾個都忍不住的失聲驚呼起來。
便是連鳳傾寒都忍不住嚇了一跳,「他死了?」她是恨不得他死,可是現在?
「沒死,但也差不多了。如果你想讓他死,我再補上一掌就是。」
「……」
好不容易勸下楚青衣,鳳傾寒趕緊的吩咐果兒,「去大門口楊府的下人誰在,讓他們進來抬他家公子回府。」
愛死不死,反正不是她下的手。
而且,他若是真的死了,自己也能消點心頭之怒不是?
所以,療傷什麼的,咱還是免了吧。
楚青衣滿意的拍拍手——即滿意自己之前的杰作,更滿意鳳傾寒如今的態度!這會也不扒著鳳傾寒不放了,踱著方步負手走上前,繞著地下摔的不醒人事,滿臉是血的楊華晃了晃大拇手指,當然了,那動作是朝下的,挑了挑眉,「敢罵爺的女人,爺你是活膩歪了,下次再出現在爺身邊一米處,爺活炖了你!」
楊府的小廝都快暈過去了,這才進門時還好好的,轉眼,生死不明?
哭喪著一張臉,「鳳二姑娘,我家公子這是……您好歹明說一下啊,小的回去也好回話。」
知道他是在自己面前裝可憐,可也不否認,就這樣回去小廝挨罰是肯定的。
反正不是她動的手,怕什麼啊,眉眼微彎,縴手輕抬,「你家主子觸怒了楚世子,楚世子一怒之下,嗯,罰的。」
「……」小廝幾乎都要哭出聲來了,這是多重的懲罰啊,幾乎要去半條命?
「怎麼著,你那臉,你是覺得,只能任由著他沖撞本世子,本世子卻罰他不得?」
「奴才不敢。」
「不敢就滾,下次別讓我到你們楊府的人。污我的眼。」
「……」
壞人有人做了,鳳傾寒自是樂意出來做好人,雖然這個小廝不見得領情,但是吧,她覺得,做人總得厚道點不是?揮手喚來林嬤嬤,「派幾個人和這位小哥兒一同把楊公子送回府吧,和楊夫人說,下次可記得叮囑楊公子,別在莽莽撞撞的得罪了人,這今個兒也就是楚世子寬宏大量,不曾真正和他計較,你瞧瞧,若是換成楊世子劉世子啥的,準得和你家公子沒個完。」
這話說的好,自己愛听!
楚世子咪著狹長的鳳眸笑的那叫一個滿意,嗯嗯,要不怎麼說,還是這個女人知道自己的心思呢。
小廝听的臉上全是黑線——
這還寬宏大量,還不真正計較……
光這樣就丟了半條命。
這要是真的計較起來,那豈不是沒的活路?
可不管他怎麼想,話是絕對不敢說半個字出來滴。
還說?自家主子那下場就是前車之簽吶。
讓人抬走了楊華,鳳傾寒也有些意興瀾珊起來,只揉著眉心向楚青衣,「你是走還是不走?」
「累了?」楚青衣眸光微閃,伸手飛快的掠至她的腕上,五指輕按,眉心輕蹙,「脈相不穩,心思過度,睡眠不穩,憂思過慮,竟有枯竭之兆。」眸中怒意一閃,萬年冰川般的冷芒瞪向鳳傾寒,「你最近都在做什麼,晚上都不睡的麼,身子怎麼會這般的虛弱?你不想活了不成?」
「哪里有那麼嚴重,不過是這段時間沒睡好罷了。」鳳傾寒自然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她這幾天是有點嗜睡,但也沒他說的那麼嚴重好不,枯竭之兆,切,嚇誰呢。翻個白眼她揮手的同時打個呵欠,「你趕緊走吧,我還有事得去忙。」柴房里還關著一個呢,折騰這大半響也沒顧得上問,不知道這會松口了沒有,她得去。
「喲,我說二丫頭,不是二嬸娘說你,這女兒家終歸得矜持點,畢竟這男女授受不親,你瞧瞧,這大庭光眾之下的,怎麼著也得避避吧,要知道這話傳出去可真真的是好說不好听。」听著這陰陽怪氣的話,鳳傾寒眸中精芒掠過,自己正想找她去呢,沒想到這就送上一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