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余下姐妹兩人,鳳傾月張著小嘴,一臉的興奮,「姐姐你好歷害,不過是幾句話就把那對母女給說的啞口無言,想想都覺得過癮,想想剛才青姨娘的臉色,哈哈,太痛快了。」
「你呀,日後給我找點腦子,動不動就被人燒了尾巴似的,丟臉。」
「我有姐姐,有娘親,怕什麼。」抱著鳳傾寒的手臂使勁的晃,鳳傾月似小狐狸般笑的狡黠而刁鑽可愛!
鳳傾寒以為這事就此過去,該告一段落了。剩下的,就是好好的查那絡子背後主使人是誰,可惜,卻真實的低估了枕邊風的效果!不過短短一夜功夫,次日晚飯罷,小丫頭捧了茶上來,眾人落坐,鳳泉紹突然對著黃氏開口道,「明個兒你讓人叫幾個人伢子來一趟,青姨娘院中的丫頭婆子就由得她自己去挑買吧。」
黃氏一怔,第一反應就是青姨娘又在背後使了什麼妖蛾子?眉尖輕輕攏起來,她看向鳳泉紹,「老爺這話可是從何說起?青姨娘院里的丫頭婆子不是好好的,怎的又要重新買?」還要她自己挑,不過一個妾室,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了,我呸!
「怎的,寒兒竟是沒和你說嗎?」鳳泉紹皺了下眉,看了眼懷抱手爐,坐在一側臨窗的大炕上陪著鳳老夫人說笑的鳳傾寒,眉眼彎彎淺笑盈盈,笑聲似銀鈴,眸光流轉里透著屬于年輕女兒家的神彩飛揚,看的他微微一怔,寒丫頭竟然長的這般出彩了?
「寒兒,關寒兒什麼事?」
夫妻間的對話自然是一字不落的入了鳳傾寒的雙耳,她卻是不急不緩的,待得又陪著鳳老夫人笑罷一番方扭了頭,落落大方的看向鳳泉紹夫妻兩人,「父親,是寒兒的錯,昨個兒母親和祖母回來的晚,寒兒一時不忍心再讓祖母和母親操勞,便想著今個兒早上再說的,沒想到卻是誤了青姨娘的事,也是寒兒想的不周,害的青姨娘沒有丫頭婆子服侍,是寒兒的不是……」言外之意就是我心疼祖母,母親,還沒開始說呢,你那妾室就開始惡人先告狀了?
旁邊早有嬤嬤把昨個的事悄聲和黃氏說了,黃氏便皺了眉,「寒兒你也真是的,女兒家家的,那些事情也是你能出手的?」若是落個鳳府二姑娘心狠手辣,日後嫁去楊府可怎麼好?
臨窗的大炕上,鳳老夫人半歪在秋香色彈墨大迎枕上,額上勒了個貂皮墜珍珠的眉勒,身前圍了四五個孫子孫女,不時被幾個孩子逗的笑起來,慈眉善目的盡顯祖孫情深!听到鳳傾寒的話也不過是微不可察的撩了下眼皮,繼爾笑呵呵的啜了口參茶,又和幾個孫子說笑起來。
「夫人這話說的極是。」鳳泉紹連連點頭,絲毫沒注意到黃氏漸漸含怒的眸子,徑自出聲明道,「女孩子家家的,動轆打殺人的終是不好,日後還是多修身養性,多學些針線女紅的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