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哲凱!」夏憶抬頭,「現在你只有這條路可選。я?燃?文?я曲伯伯很生氣,他一定要你現在承諾一個月之內跟萌萌結婚,不然他就要在兩天之內搞垮‘澤卡’,還要送你坐牢。」
靳哲凱震怒,用手指指著曲萌萌吼道︰「憑什麼?!他憑什麼!我又沒對她做什麼!」
本來怯懦的跟在夏憶後面的曲萌萌見靳哲凱矢口否認,立刻來了小姐脾氣︰「靳哲凱,你昨天對我做了什麼你自己心里清楚!」
靳哲凱氣不打一處來︰「我對你做了什麼?什麼?倒是你,你對我做了什麼你心里有數!要不是因為你……要不是因為你……」
他恨恨的指著她,又看了一眼張著嘴巴愣在門口的蘇雅蘭,最終也無法將後來發生的事情說出口。
「我做什麼了?我做什麼?明明是你……」當著這麼多人,曲萌萌也說不下去了。
此時,這屋里,最淡定的是夏憶。
「靳哲凱,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兩條路,你選吧。」
靳哲凱氣的渾身打顫,好半天才讓自己說話變得正常。
看著佇立在面前的夏憶,他咬碎牙槽,用低啞的聲音問道︰「那你呢,你怎麼說?」
夏憶亦毫不躲避的回望著他,眼里滿滿的是說不清模不透的情緒。
「我說……靳哲凱,跟萌萌結婚吧……」
「夏憶!」靳哲凱猛然大吼出聲。
他不能相信,她明明知道他的心意,竟然也這樣勸他。
她到底是怎樣的女子?
她就不會對他有一點點的不舍嗎?就這麼斷然的、斷然的……
靳哲凱怔怔的看著夏憶,她穿著一襲白色長裙,黝黑的頭發披肩,襯著她的臉白瓷一般的細膩,就像五年前她出現在他眼前時一模一樣,清冷得如同寒冬那一朵白梅。
夏憶……夏憶……難道只有這樣嗎?他看著她。
是的,只有這樣,只有這樣!她回望他。
靳哲凱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仰天長嘆一聲︰「好吧!我娶!」
「靳總!」蘇雅蘭尖叫了一聲,雙眼含淚楚楚可憐的望著靳哲凱,一臉的不贊同。
夏憶回頭瞪了她一眼,拉起曲萌萌手說道︰「萌萌,你听到了,他答應娶你了。咱們回去跟曲伯伯說去。」
「就……這麼簡單?」曲萌萌還有點兒接受不了。
「傻丫頭!」夏憶笑了笑,又對靳哲凱道,「我們先回去跟曲伯伯說一聲,你晚上過來一趟,把事情定一下吧。」
靳哲凱沒說話,緊緊的抿著雙唇看著夏憶領著曲萌萌和夏遠離開。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很累很累。
其他人走了,蘇雅蘭讓眼淚任意流淌,她走到靳哲凱面前,什麼也不說,只是哭。
靳哲凱無奈又愧疚的看著她︰「蘇秘書,我想我是注定要對不起你了。你有什麼要求,可以隨便提。我會盡量滿足你。」
蘇雅蘭很想尖叫,很想賴著靳哲凱娶她,可是剛才夏憶的話她都听在耳朵里,她知道如果靳哲凱真的因為愧疚娶了她,那面對的將是消失的‘澤卡’,沒有了‘澤卡’的靳哲凱又算的了什麼?根本就不能讓她過上她想要的那種生活。
想到這兒,蘇雅蘭已經另有主意。
「我沒事,我都听到了,你也不願意的……」她像是一朵溫柔的解語花,紓解他的怨恨。
「這樣也很好,曲小姐家里那麼有錢,她又是那麼喜歡你,你們一定會過的很幸福的。只是……只是……」
蘇雅蘭哽咽不止,撲進靳哲凱的懷里︰「我不要什麼補償,我只想呆在你身邊。我一直都很喜歡你,我的身子是你的,心也是你的,讓我陪著你吧。」
「蘇秘書?」靳哲凱有些驚訝,他竟不知道她對他竟然存有這樣一份心思。
「給我一個小小的家,讓我安靜的等你,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她直白的提出自己的要求,說的還不會令人討厭。
看到靳哲凱一直保持著呆立的模樣,她更是主動的吻上他的唇。
「哲凱,我知道你心里憋的慌,我什麼都知道,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掩飾,你可以發泄出來……」
靳哲凱終于有所回應,伸手回抱了她。
今天的事情讓他壓抑,他確實需要一個發泄的出口,而蘇雅蘭抓住了這一點。
沒有任何前戲,靳哲凱撩開她的衣服闖了進去,引得蘇雅蘭連連呼痛。
「哲凱,慢點慢點……」
「閉嘴。」靳哲凱顯然不想听到蘇雅蘭的聲音。
他不是不諳世事的少年,若說他以前沒有注意過蘇雅蘭的心思,可現在他明確的知道蘇雅蘭要的是什麼,要在以前,他是不屑于理會她的,可是現在,那個人是那麼決然的將他推給別人,那他放縱自己又如何?
想到她的決然,靳哲凱更加用力的撞擊著身下的女人。
「靳哲凱!」蘇雅蘭覺得有什麼事情不對勁,靳哲凱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如此凶狠,讓她痛得直抽冷氣,「你弄疼我了!」
「閉嘴!房子!錢!我不會少了你的。但是在我面前記得閉嘴!」靳哲凱冷然道,鉗住她不管不顧的沖刺。
他怎麼了?蘇雅蘭不明白,可是她知道她只能听話的閉緊嘴巴,努力迎合著靳哲凱的動作。
發泄完畢後,他立刻起身離開她︰「去遞辭呈,房子選好後我會快遞鑰匙給你。以後在公司我不想看到你。」
接著,他從錢夾里抽出一張金卡扔到她身上︰「隨便花。出去!」
蘇雅蘭整理了下衣服,不聲不響的拿著金卡走出去。
她也算達成了願望,有了這張卡,她可以過上無比富足的日子。
房門剛剛關閉,里面就傳來一聲巨響,是靳哲凱掀翻了茶幾。
曲萌萌,想跟我結婚是嗎?很好,我會讓你在婚後過上地獄般的生活!他恨恨的想。
此時,正走在回家路上的曲萌萌打了兩個響亮的噴嚏。
「誰在念叨我!」曲萌萌撅嘴抱怨。
夏憶看了她一眼︰「還用說嗎?這樣的逼婚,靳哲凱肯定在罵你。」
曲萌萌哀怨不已的倚在夏憶的肩膀上,憂心忡忡。
「小憶,我覺得這樣很不好。我還沒追到他呢。他本來就不喜歡我,又被我爹地逼著娶我,肯定就更討厭我了。」
「你灰心了?」夏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