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听到其他人竊笑的聲音,再加上米一這種漫不經心卻莫名的盛氣凌人的表情,頓時惱了。腦袋充血,吼出聲來。
「就算是說你的又怎麼樣!做得出來那種齷齪的事還怕別人說嗎?陸米一,我最鄙視你這種靠男人上位的人了!」
「上位?」米一不怒反笑,「姐姐你還挺熱愛工作的,雖然這麼說不對,但是在酒店里面職工分機上,咱們服務員似乎沒辦法用上位這兩個字來形容,對嗎?」
那人被她說的臉色通紅,確實,雖然听說她勾搭上了總裁,但是依然是客房服務員。
另外一人靈機一動,言語激烈的道︰「想也知道,是你根本沒留出總裁的心,就算幫總裁暖過床,到頭來也不過是總裁的暖床工具,用完就丟掉!誰不知道總裁跟裴小姐天造地設,以後就算結婚他也會跟裴小姐,而不是你這種不要臉的下層女人!」
米一臉上漸次蒼白,她確實戳中了自己的痛覺。
是啊,到頭來也不過是一個被丟棄的工具,有什麼可驕傲可炫耀的。也沒什麼可在意可吃醋的。
無論怎樣,都是自己逾越了。
酸楚的心逼得她喘不過氣,連跟她們斗嘴的心都沒了。
莫吳曦和小梅都看出了她的不對勁。
小梅踟躕了下,終是沒走過來,往後退縮,躲得遠遠的。
莫吳曦唇抿了抿,冷冽開口打斷還要繼續諷刺的兩人︰「閉嘴!我不希望再看到這種畫面,你們兩個好好反省一下!」
凌厲的眸光掃過她們,將陸米一拉到自己身邊。
話剛落,電梯門緩緩打開,她們正要進入,卻都好像腳底生根一般,全部釘在那里。
總裁!
那他是不是全都听到了?
米一察覺到氣氛不對,隨著她們的目光看過去,竟是臉色鐵青,薄唇緊抿,眸色猩紅得可怕慕焱冥。
她發現,每次自己最窘迫的時候總能踫到他,就好像是魔咒一樣,自己因他而窘迫,又因他而獲救。
難道,她人生的零部件只能有他才可以轉動嗎?如果是的話,她寧願永遠在破落的角落里靜止不動。
他身邊是用探尋的目光看著她們的聶微,沒想到跟著慕焱冥道酒店竟然看到這麼好玩的一幕。只是,誰是她們口中那個勾引慕哥哥的米一?
靈動的大眼楮絲毫不受現在冷酷壓抑的氣氛影響,他看過一周沒發現端倪,就拽拽慕焱冥的袖子,嗲嗲的問︰「慕哥哥,咱們到了嗎?為什麼不下去?」
慕焱冥沒理睬她,眼楮完全釘在小女人的身上。在公司被別人這麼欺負竟然不跟他說,難道在她心里面自己就這麼不值得信賴嗎?
想到剛剛听到的那些話語,就像一根刺扎到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生疼!
明明有時候那麼牙尖嘴利,現在卻只問別人好玩嗎。
Shit!她怎麼會落到這種田地!
他看了她半響,薄唇上染著巨大怒氣,修長的腿從電梯里起來,明明不算寬敞卻硬生生給他讓出一條通暢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