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門口有聲音,南宮耀庭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可是也僅僅是一眼,他隨即又專心投入到那一場情事。
斜睨了她一眼,蘇璇的眸子里充滿了不屑,手臂勾住他的脖子,隨著他的動作,她更加用力的搖擺起腰肢。
活色生香的一幕,現場版的春-宮秀。
看著這一幕,顧思語突然笑了起來。
原來他讓自己來這里,不過就是為了多一個看客而已。看來這個男人也算是黔驢技窮了,他就想不出別的辦法來折磨她嗎?
听到她那不自覺發出的笑聲,南宮耀庭的臉色一寒,隨後毫無預警的抽身離開。
「耀庭,你……」
看著他,蘇璇的臉色在瞬間變了數變,身體里的巨大空虛感讓她下意識的抓住他的手臂,卻被他給甩開了。
「你先回去,我有事情要和她談。」
看都沒看她,南宮耀庭淡淡的說道,身上的昂揚仍然在叫囂著嚇人。
那一刻,顧思語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可是現在想要再去補救已經來不及了。
「好,你有種。」
恨恨的瞪了她一眼,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上,蘇璇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今天他所給她的恥辱,他日她一定要加倍的找回來。
隨著關門傳來的那一聲巨響,偌大的辦公室里陡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下意識的,顧思語不停的往後退著,直到身子抵住牆壁退無可退,她才止住腳步。
「你怕我?」
眼楮微微的眯成一條縫,雙手環胸,南宮耀庭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誰……誰說的?」
強自壓抑住心中的恐慌,顧思語結結巴巴的說了一句,只是明顯的氣勢上弱了很多。
「既然不怕,那你就過來,這是你自己提出來,想必你也該知道自己需要做什麼吧。」
說話間,南宮耀庭已經斜斜的靠在了辦公桌上,那雙眸子牢牢的鎖定她,沒有錯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早晚有一天,這個女人會被自己的倔強給害死。
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顧思語勉強擠出了一絲笑,「我們之間非要用這樣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嗎?」
「要不然呢?你覺得你還有什麼別的作用嗎?」
眉尖微挑,南宮耀庭漫不經心的問道。
「你……」
听到他的話,顧思語登時氣結,牙齒死死地咬著下唇,她必須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克制住自己不說出難听的話來。
「廢話少說,坐上來。」
在沙發上躺下來,南宮耀庭用下巴示意了一下。
「我……」
只要一想到或許剛才蘇璇也躺過這個地方,顧思語就覺得一陣反胃。
「又怎麼了?你不是打算讓我伺候你吧?」
南宮耀庭不悅的說道,眉頭擰的緊緊的。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我們能不能換個地方?」
輕撫著胸口,顧思語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換個地方?」
看了她一眼,南宮耀庭一臉壞壞的笑了,「你喜歡更刺激一點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