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嗎?」
一記猛射之後,南宮耀庭不動了,就那麼定定的看著她,半晌,又說了這麼一句,「其實恨也挺好,至少恨也是一種感覺。」
說完這句話,隨後,他展開了更加瘋狂的掠奪。
靜靜的躺在那里,顧思語的眼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隨著他每一次的進ru,心都像是被一陣悶雷擊中似的,生生的疼著。
看著這個男人,她突然笑了。
這是她的丈夫嗎?
不可否認,南宮耀庭將她心中對婚姻的美好希冀毀于一空,也讓她對男人這種生物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懼,而這種恐懼也在以後的很多年中讓南宮耀庭自食惡果。
「顧思語,說話。」
當看到她那漫無表情的模樣時,南宮耀庭猛地撅起了她的下巴,強迫她的眼楮看著他。
她本不該是一個認命的人,還是說這又是一場她自導自演的無聊把戲?
眼楮微眯,顧思語將他的手推到了一邊。
「結束了嗎?」
她淡淡的說道,聲音里無波無瀾。
她只求這一刻快點結束。
「結束?」
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南宮耀庭冷冷的看著她,無疑,她的態度又一次惹怒了他,「誰說的,這才只是剛剛開始呢。」
「是嗎?那你繼續吧。」
說完,顧思語自顧自的閉上了眼楮。
身體上的感覺已經麻木,有的只是一種哀莫大于心死的漠然。
眼楮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半晌,南宮耀庭的身子猛然下沉,同時,薄唇襲上了她的嘴唇,當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在交纏的唇舌間蔓延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快意。
強忍著疼痛,顧思語努力的想要做到無動于衷,可是身體的顫抖仍是出賣了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顧思語,痛嗎?痛就喊出來啊。」
用力的鉗制住她的下巴,南宮耀庭一臉嘲諷的說道。
她這種無言的反抗更加的讓他覺得憤怒,難道說她以為這樣他就會放過她嗎?
不可能,從她踏進南宮家大門的那一刻開始,他們之間便注定了這種糾纏。
看了他一眼,隨即,顧思語將頭轉向了一側。
這個男人,她連多看一眼都覺得生厭。
「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南宮耀庭冷聲說道,身體再次下沉,一種最原始的律動緩緩的奏響開來。
那一天,他不知道要了她多少回。
那一天,她幾度昏迷,又被他幾度弄醒。
那一天,似乎天地之間都變了顏色,連金色的陽光都似被鮮血染紅了。
那一天,顧思語的心中充滿了恨意,而臉上卻是那種更加深沉的冷漠。
當他終于抽身離去的那一刻,顧思語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意。
結束了,又是一天馬上就要過去了。
拿過一旁的包包,用顫抖的手從里面拿過一粒藥丸,就在她剛要放進嘴里的時候,猛然被人握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