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的,顧思語從沙發上彈跳了起來。
玄關處,傳來了一個女子如銀鈴般的笑聲,清脆悅耳,緊跟著便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親愛的,你家好大啊,我還是第一次來這里呢,真漂亮。」
「喜歡嗎?」
是南宮耀庭的聲音。
那一刻,顧思語突然覺得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當然喜歡了,討厭,不要踫那里,癢,癢死人了……」
隨後,便又是女人一番欲迎還拒的嬉鬧聲。
站在那里,顧思語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在她新婚的第二晚,她的丈夫卻帶著另外一個女人一同歸來。
銀鈴般的笑聲在見到她的那一刻戛然而止,顯然是沒料到屋子里竟然會有人,女人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狐疑的神情。
「親愛的,她是誰啊?你的新歡?」
說這話的時候,女人的聲音分明帶上了一絲惱怒的味道。
既然都有了新歡,那還叫她這個舊愛來干嘛?
「新歡?」
從嘴里喃喃的咀嚼著這兩個字,南宮耀庭的眸子頗帶玩味的看向了顧思語,隨後猛地將身側的女人摟到了懷里。
「她不是我的新歡,在法律意義上,她應該稱得上是我的妻子。」
「你說什麼?」
听到他這麼說,女人一下子愣住了,「你結婚了?怎麼可能?」
像南宮耀庭這種跺跺腳城市都會抖三下的商界巨頭結婚,怎麼可能會沒人知道。
「要我拿結婚證給你看看嗎?」
南宮耀庭輕描淡寫的說道,只是那雙眸子仍然牢牢地鎖定在顧思語的臉上。
「南宮耀庭,敢情你都在耍我呢?」
女人的臉色登時變了,不明白自己辛辛苦苦一場,到頭來竟然什麼都沒有落下。
「耍你?有必要嗎?她雖然是我的妻子,可是有很多事情她並不明白,不如你教教她,如何?」
挑起她的下巴,南宮耀庭在那張殷紅如血的唇瓣上印下了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教教她?」
看著那個宛如木頭人一般的女子,女人一臉輕蔑的笑了,「哦,原來你娶了一個人事未醒的小姑娘啊,那好,我就勉為其難的教教她好了。」
話音剛落,女人那柔軟的手臂已經環上了南宮耀庭的脖子,踮起腳尖,紅唇主動湊上了那微抿的薄唇。
看著這一幕,當了解到南宮耀庭的真實意圖後,顧思語只覺得渾身的血液一股腦的沖到了頭上,那一系列的跳逗動作讓人看了面紅耳赤,終于,再也忍受不住,她轉身向樓上走去。
「你給我站住」
可是很顯然,有人並沒有放過她的打算,就在她剛剛轉身之際,南宮耀庭冷冷的喝住了她。
腰背挺得筆直,顧思語站在那里一動未動。
這一刻,她只覺得這個男人很髒很髒。
「轉過身來」
南宮耀庭又發話了,那語氣不容人質疑。
慢慢的,一點一點的,顧思語轉了過來,此時,女人的身上已經所剩無幾,就連南宮耀庭的身上也只剩下了一條小褲褲,在他的身旁,女人正攀附著他做出各種各樣撩人的姿勢,可是意外的,在南宮耀庭的眼楮里卻找不到一丁點青欲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