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後站定,閉上眼楮,她深深的吸進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吐了出來,近乎僵硬的手臂就這樣慢慢的環上了他的脖子,一顆心如擂鼓般狂跳個不停。
顧思語,鎮定,一定要鎮定!
她在心里這樣告訴自己,可是那顫抖的手指仍是出賣了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惡心,她竟然覺得惡心。
「嘔……」
下一刻,她猛地捂住了嘴巴,強自壓抑住了那瘋狂上涌的酸意。
听著那聲音,南宮耀庭的臉都綠了。
「滾」
他冷冷的說道,自己的男性魅力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
「我……對不起,我……」
顧思語急急的說道,雖然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但是直覺告訴她——
他生氣了,很生氣。
「滾」
「對……對不起,我……只是不會,不是故意的,我……」
饒是她如何的鎮定,可是這一刻,她仍然有點亂了。
十億,那不是一個小數目,她更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叔叔去坐牢。
「不會是嗎?那好,我來教你。」
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腕,南宮耀庭咬牙切齒的說道,那雙深邃的眸子里有著一抹森然的冷意。
「你……你要干什麼?」
渾身不由得一陣瑟縮,當那股古龍水的味道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的時候,顧思語徹底的慌了。
沒有回答她的話,南宮耀庭猛地將她打橫抱起,然後重重的扔到了沙發上,雖然沙發的柔軟承受了她絕大部分的重量,可是仍然讓她的脊背感到一絲疼痛,尤其是南宮耀庭眸子里那抹掠奪的光芒更是讓她如受驚的小兔子一般拼命的蜷縮著身子,希望借助這樣的姿勢給予自己那可憐的安全感。
「不是玉女就不要來給我裝清高,你不是不會嗎?很好,我可以教你的。我是商人,從來都不會做賠本的買賣。」
南宮耀庭一步一步的走向她,話音剛落,他猛地撲在了她的身上,那樣的重量驀地讓她想起昨晚——
電閃雷鳴、風雨交加的晚上,他是如何殘忍的奪去她的童貞,那樣撕心裂肺的疼每每讓她想起來仍是不寒而栗。
「不要……」
她用力的推搡著他,使勁的用腳踢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把他推開,可是就她的那點力氣在他面前不過是螳臂當車罷了。
「女人,我警告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限,否則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南宮耀庭的聲音有著沁入冰水一般的寒涼,那樣的力道讓她喘不過氣來,如同一座山壓在心頭。
「我是你的妻子。」
放棄了所有的掙扎,她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幾個字,那雙眸子里的慌亂慢慢的退卻了。
「妻子?」
喃喃的重復了一遍,南宮耀庭突然笑了起來,「你真的是這麼認為的嗎?」
「你什麼意思?」
顧思語輕聲問道,心仍然如擂鼓般的狂跳個不停,可是思緒卻慢慢的回歸了。
或許這一次,本就是她自取其辱罷了。
如果他真的把她當做妻子的話,又怎麼會當著幾百人的面將她一個人丟在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