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生猛男! 第九十二章 過去

作者 ︰ 無名.月色

溫柔覺得時間在無限的拉長,最開始還清晰的感覺到那樣的疼痛,到了最後身體已經疼到麻木。

石井琛每次力道都又重又狠,是懲罰也是發泄,整個過程他的視線都沒有離開過溫柔的臉,他要把她痛苦的全都記下,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緩解他心底的痛。即使是在身體里暴發出最強烈的歡愉時,他都只是稍眯了下眼,不想錯過這樣的時刻。直到把所有的東西都宣泄進她的體內,卻遲遲不肯退出來。

身下的她已經不再掙扎,本來又黑又亮的眼變得空洞無神,直到此時,石井琛才發現她的異常,驚愕的把她摟在懷里,微微顫抖著喚了聲︰「溫柔——」懷里的人一動不動,像是失去了知覺一樣。

「溫柔,溫柔——」大力的搖晃,床頭被銬著的手銬‘嘩啦’的響。他回頭一看,才發現她縴細的手腕因為掙扎的太過用力,被磨破了皮,血肉模糊的看著慘不忍睹。

石井琛跳下床,翻出鑰匙,抖了幾次才把手銬打開。

失去了束縛,溫柔躺在床上,整個人像是破布女圭女圭一樣,殘破空洞。石井琛的心整個都揪了起來,再也控制不住,緊緊的把她抱進懷里,把頭埋進她的勁窩,像是頭負傷的野獸,放聲大哭。

「對不起——小柔——對不起——」聲音哀慟,隱隱可聞細若蚊吟的低喃。仇恨讓他失去了理智,用最殘忍的方式對待了他最*的女人。這一刻,悔恨將他淹沒,痛苦灼燒得他幾欲死去。

直過了良久,低埋的腦後被只手輕輕的撫模著,懷里的人動了動。

「小柔——」石井琛怔了下,抬起頭正看見溫柔目光柔和的看著他。驚喜的在她額頭上親了記,臉上淚痕猶濕,不無悔意的道︰「我不會再動你了,你放心。」

溫柔抬起手,輕試了下他臉上的淚,輕聲道︰「不要再折磨自已了,要麼殺了我,要麼放了我,你總要選擇一樣。」

石井琛搖搖頭︰「不,你錯了,小柔。我兩樣都不會選,我不殺你,也不放你,就這樣囚著你一輩子。」

溫柔吃力的抬起手,指著太陽穴,比劃了個槍的手勢道︰「那你還不如朝著我這里開一槍,讓我死個痛快。你可以阻止我逃走,卻無法阻擋我自殺。我*惜生命,更*自由。如果兩者不能皆得,那麼我情願死去。」

石井琛想要發火,可目光落到她無力的癱軟的身體上,最終忍了下來,悶聲道︰「你就這麼不想跟我待在一起,甚至于拿死亡來威脅我?你不要忘了,你還欠我一條命,我不殺你,可是並不代表我就會放過你。」

溫柔道︰「正是因為我欠了一條命,所以才會無條件的讓你折磨,鬣狗、白虎、甚至被你強口,還有什麼殘忍的法子是你能想到的,只要你說,我樂意奉陪,前提是你要給我個期限,不能永無止境下去。」

當她說到‘強口’兩個字的時候,石井琛臉色難看的嚇人,她話音剛落就被他摟進懷里,用力的按著她,力道大的像要把她整個身體揉進去一樣,在她耳邊急促的喘息著語無倫次的道︰「……我太難過——你知道——我克制不住自已——對不起——」

溫柔任他摟著自已,輕嘆道︰「別再繼續了好嗎?放過我也放了你自已。就算我欠你條命,我所承受的這些,也已經足夠了,再多也就只剩這條命了。你既然不想拿去,那就放過我吧?」

石井琛深吸一口氣,像想明白了,道︰「朱赤已經死了,就算我殺了你他也回不來了。我雖然恨你,卻沒辦法狠下心來殺你。」稍頓了下,才道︰「我可以放了你,朱赤的仇我也可以一筆勾銷。可是,我所受的情傷又怎麼算?」

「那你想怎麼樣?」

石井琛直直的望著她,道︰「補償我,用你所能夠給我的一切來補償我,直到我滿意,認為可以了為止。」

溫柔把著他的手臂支撐著坐直身體,面帶驚訝的道︰「你的意思是想要我擁有的所有東西,包括我的時間、金錢,甚至于感情、**,而且還沒有期限,是這樣嗎?」

「就說你很聰明,一點就透。」

「你這樣的要求,是不是也太貪孌了?」這跟奴隸條款有什麼區別。

「怎麼,不願意?」石井琛眉毛一挑,道︰「不過也難怪,你的身邊從來都不缺男人。先是有商末堯,後又來個卓越,好像還有個什麼威爾,你的桃花運還真是挺旺。」

溫柔道︰「你既然知道,還提出這樣的要求,不會覺得自已吃虧嗎?」如果因此能讓他打消這個念頭是最好不過的了。她的個人問題已經夠多了,可不想再多他這麼個難纏的家伙。

石井琛捏捏她腰上的薄肉,別有深意的道︰「要是覺得吃虧,我多要些補償就行了。倒是你,別忘記欠我的,什麼時候都要記得這點。」

「我可以說不嗎?」

「不能。這是我最大程度的讓步,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們就相互折磨到死吧。」石井琛聲音不自覺冷下來。

「我還能說什麼,那就這樣吧。」溫柔輕聲嘆息。好歹是撿回條命,殺人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的報應。好在都過去了,沒有死,那就得好好活著。

身上壓著的包袱一下子解決了,石井琛覺得整個人都輕松起來。摟著疲憊無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過去的溫柔,疼惜的親了親她的臉頰。

他和她所受的折磨已經夠了,他不想在有生之年一直都活在仇恨里。至于朱赤,如果不能原諒他,那就等著他見了閻王那天,到了地下再向他陪罪。

……

溫柔身上的傷,足養了半個多月,石井琛也不知道從哪里淘到了密方藥膏,可著她身上的受傷的部位涂抹了個遍,說是人家老中醫說了,長肉去疤最見效果。

還真是別說,傷口結痂月兌落後,每天涂些,很快就顏色變淡了,估計再堅持用些時候就能完全看不出來。

這些外傷倒還是其次,主要是被白虎尾巴掃的那一下受了內傷,養了這些天也沒有完全好,偶爾還會咳嗽兩聲,胸口悶悶的不太舒服。

每每這時候,石井琛的臉色都陰郁黯沉,摟著她一句話也不說。

溫柔知道他這是難受後悔,可是問題已經造成了,再難過也于事無補,只得極積治療,把身體養好才最重樣。

這其間,她一直被要求靜養,躺在床上覺得身體都快要發霉了。偏偏石井琛就是不發話,她就只能老老實實的待著,哪里都不能去。還好,總統套房里地方夠寬敞,又處在頂樓,實在閑著無聊倒可以坐到游池邊,曬曬太陽看看風景。

石井琛有游泳的習慣,每天都會跳進游池游幾圈兒才出來。盡管已經是深秋,眼瞅著就快入冬,天氣也越來越冷,他的這個習慣卻一直都沒改。有時候,溫柔坐在池邊,裹著薄毯都會覺得冷,他去打著赤膊毫無感覺。像刻意的展示自已傲人的身材,在她面前晃來晃去。

溫柔不得不承認,他的身材很好,寬肩窄腰,厚實的胸膛和標準的六塊月復肌,堅實有力的臂膀和緊實的大腿,隨著他的走動,舒緩拉緊。

當她的目光掃過左側肩頭時停住,那里有處呈放射性發白的子彈疤痕,目光不僅一黯。他說的沒錯,她的確是虧欠他。

卒二綁架她的時候,他是拼了性命來救她,不惜拿槍射傷自已,以自殘的方式來換取對打的機會。

她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他的這份心意,她又怎麼會無動于衷?

察覺到她的視線,石井琛走過來,擦干了身上的水珠,穿上雪白的浴袍,坐到她身邊,問道︰「看了那麼久,對我的身材可還滿意嗎?」

「臭美。」溫柔攏了攏身上的薄毯,意有所指的道︰「那一槍——不嚴重吧?」低下頭,不想他從眼楮里看到她的心思。

石井琛一時沒明白,怔了怔,才側頭看了下自已的肩頭,剛才她目光最後落在的地方,恍然大悟道︰「哦,不嚴重,只是取出來時沒打麻藥有些疼。」

溫柔猛然抬頭︰「為什麼沒打麻藥?」又不是沒有條件,這不是自已找虐嗎?

石井琛苦笑了下︰「當時我心里難受,就想著能更疼些才好呢,這樣就會忽略心里的疼。」

溫柔默了半晌,才道︰「我不是有意想要欺騙你,實在是沒辦法說出口。畢竟那不是一般的小過結,說說就能解開的結。」

「我知道,你不用解釋太多。再難過也已經過去了,不要再提了。」把她連人帶毯一起摟進懷里,輕聲道︰「我知道你心疼我,我很高興。小柔,只要你心里有我,再多的苦都值得。」

溫柔猛然想起書中的那句話,忍不住道︰「我們這樣是不是就叫做相*相殺?」

石井琛輕笑︰「你這麼認為我也並不反對,由*生恨,怎麼說也是帶了個‘*’字,再殺能殺到哪里去,最後還不是又在一起了,就像我們這樣。」對著她的嘴親了記。

這是他半個多月來養成的又一個習慣,說著話就會不時搞個偷襲,不是親她額頭就是親她的嘴,要麼就是她的眉眼鼻子,總歸是臉上這麼大點的地方,想到哪親到哪。若是光親下倒也沒什麼,末了他總會像動物似的拿舌頭在上面刷上那麼兩下,弄的她臉上全是口水,濕乎乎的不舒服。

石井琛抬手按住了她想要抹掉的手,不悅道︰「你這個習慣很不好,為什麼總在我親完後擦臉,我又不是什麼細菌,沾上就能生病嗎?」

「有你這麼倒打一耙的嗎,你弄得我臉上全是口水,還不讓我擦擦呀?」溫柔白了他一眼,忍不住水分蒸發掉臉上癢癢的想要去撓抓的感覺。

「你給我忍著。」石井琛硬是按著不讓她動彈,看她掙扎的厲害了,低頭就把她的嘴唇吻住,逼著她不得不轉移了注意力。

他吻的深狠,溫柔被他托住後腦,極盡貪孌的吸吮著嘴里的津液,靈活的唇舌掃蕩著她口腔里每寸地方,霸道的不許她稍有退縮,鼻息間全是他的男性氣息。

這一吻結束,溫柔喘息著倒在他懷里,像是經過了一場大戰。

她低垂著粉頸,氣息不穩臉色微紅的樣子,勾得石井琛心頭直癢癢,低低的喚了她聲︰「小柔——」

听著他的聲音不太對勁,溫柔抬起頭,清楚的看見他因為欲口變得暗沉的眼,心頭一震,卻沒吱聲。

石井琛怕她不明白,拉著她的手按向某個部位,直接挑明道︰「小柔,我想要你。」

溫柔縮回了手,腦筋快速的轉著,最後才想了招,捂著胸口皺了皺眉道︰「我,我這里悶。」

石井琛一听,當即就蔫頭搭腦了,擔心的道︰「你怎麼老是胸悶,會不會留下後遺癥了,要不我再換個醫生給你看看。」

「哦,不用了,可能是出來時間長了,回去休息會兒就好了。」溫柔暗暗擦了把不存在的冷汗,還真是擔心他會找醫生過來。

「哦,那趕快回去吧。」石井琛不疑有他,抱起她回到了房間里。

溫柔跟著又說困了,這才免強躲了過去。

好在石井琛擔心她的身體,並沒有繼續纏著她要。只是這樣的借口也只能用一次兩次,再多了肯定會漏餡兒,到時候她又該怎麼辦。

說是困了的溫柔又哪里真的睡得著,滿腦門官司的想的頭發都快白了,最終也沒能想出更好的辦法來。

盡管她說不用,石井琛還是換了醫生過來給她重新又檢查了一遍,大大小小的儀器都搬來了,費事的程度讓溫柔直乍舌的地步,感嘆有錢人真牛X,再難辦的事情辦起來都毫無壓力,只需要說句話,自然就有人去張絡忙活。

結果出來和原來一樣,沒有太大的問題,再歇養段時間就會好。可問題是到底這‘段時間’是多少,能大概給個範圍不?

石井琛直說她心急,不過才十天半個月而已,又不是十年八年,還一個勁兒的開玩笑,說就算真的那麼久他也養得起。

他不說還好些,這一說,溫柔就想起了這里是總統套,一天的房費她賣一個月的鴛鴦蛋都不見得夠,說不心疼那是假話。不過,她也知道,就算她反對這麼奢侈浪費是極大的犯罪,他也未必會听進去。心中暗道,反正他做軍火生意,錢財上肯定也不少掙,他願意花那就花唄。

石井琛根本不知道她會在錢的事情上糾結,讓他煩惱的事卻是溫柔的態度。除了在泳池那次求歡未遂後,過了兩天他又試探著問了一次,她的反應依舊。沒有同意卻也沒有直接拒絕,而又找了借口推月兌。

欲求不滿的男人心情都不會太好,加上石井琛本來就不是個好脾氣的人,被溫柔這麼一而再的拒絕,可想而知,那心情簡直糟糕透頂。

這天半夜,愣是被身體里那股邪火給憋醒,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他覺得再這麼下去,非得暴炸了不可。

溫柔的房間就在隔壁,他故意的開了起居室的燈,借著亮光走進房間。

向來淺眠的人,在他沒有收斂的腳步聲走近時就猛然驚醒了,但卻沒有眨開眼楮,帶著暗中窺伺的心理,想要看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石井琛模到大床前,試探的叫了兩聲,不見她有任何反應。也不氣餒,月兌了睡袍掀開被子就鑽了進去。

溫柔盡量放勻了呼吸,在他貼過來的剎那還是本能的僵了下。便是這一下就泄漏了她清醒的事實,只听石井琛低沉,像是胸膛里才發出來的悶笑︰「別裝了,我知道你已經醒了。當過殺手的人,哪有幾個會真的睡到跟死豬一樣?」

既然被他看破,溫柔索性睜開眼楮,頭也沒回的問他︰「你半夜不睡覺,跑我房間里干什麼?」

「想你了,還是干什麼?」石井琛邊說的邊去解她睡衣的帶子。

溫柔驚訝于他這回沒有征求她的意見就動手,不僅按住了他的大手,道︰「我很困,想要睡覺。」那意思就是,我不想做,請你住手。

石井琛像是沒听出來,仍舊繼續月兌她的衣服︰「行,你睡你的,我做我的,兩不耽誤。」

溫柔見他這回真是較了真兒,不僅感到頭痛的抓緊了被他月兌到一半兒的睡衣,拒絕的意思十分的明顯。

「怎麼了,不想月兌衣服?那也行,穿著也能做。」石井琛也不強求,拉開她的雙腿,就要從後面進去。

溫柔的身體瞬間變得緊繃,在他貼過來時不由自主的輕顫。

石井琛直接把她翻身面朝著他,道︰「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直拒絕?」他試探了半天,她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來,可是身體僵硬得跟塊木頭一樣,他就是想忽視都難。

現在,他最想要弄明白她在想些干什麼,解決生理上的需要反倒成了次要了。

終于還是被他發現了,黑暗中溫柔閉了閉眼楮,艱澀的吐露心聲︰「……阿琛,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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