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意願最終還是落了空,她錯就錯在低估了女人的嫉妒和被金錢利益驅使下變了色的心肝。也怪她自已,一直安穩順遂而失了應有的警惕。
當她被千惠邀著一起去吃宵夜時,就應該有所查覺,倘若那時站起身還不算太遲。直到那碗紅豆粥喝下去,才知道什麼叫悔不當初。
吃宵夜的地方是離漫步不遠的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粥店,隔壁就是某品牌連鎖的星級酒店。千惠打著盡善盡美,服務到家的旗號,要求溫柔和素言陪她一起把剩下的客人和過夜的女孩一起送回酒店,直到這里溫柔仍舊沒有多想。
起先的確如她所說,按樓層房間分別把兩個兩個送到了門口,還沖著東倒西歪的他們拜手再見。直到最後,身邊沒什麼人了,只剩她和千惠,素言也不知道跑去哪兒了,溫柔開始覺得不太對勁兒。
「怎麼了溫柔,是不是喝多了酒勁兒上來了,怎麼站都站不穩當了?」見她搖晃了下,千惠趕緊湊過來扶住。
溫柔甩了甩頭,豈圖讓自已清醒一些︰「哦,我沒事,都好了嗎?我們走吧。」渾身覺得發熱,就想著趕緊回到家沖個涼水澡。
「不著急,你要是難受我們開個房間休息一下再走。」
「不用——」
「沒事兒的,跟我還客氣什麼。」千惠也不顧她反對,神奇似的從包里又掏出張房卡來,開了房間拉她就進去了。
溫柔事後回想起來,這一切是千惠早就事先安排好的。而此時的她,頭腦混沌不清,身上更是越來越覺得燥熱。就連千惠什麼時候出去都不知道,只是仰躺在床上,由里到外的難受。身上涼薄的夏衫也被她月兌掉扔到了地上,就算是這樣還是覺得熱。
嬌軀不停的在大床上翻滾,身體和床單之間的摩擦竟然奇異的帶來陣陣的酥麻感,只是這樣卻遠遠解不了她身體里的某種渴望,嘴里不自覺的嗯吟嬌喘,一頭秀發披散凌亂。
而這些盡數落進了站在床頭高瘦男人的眼里,不知道何時他竟然無聲無息的潛了進來,還將房間的門落了鎖鏈。
像是不急于享用到嘴的美食,男人極慢的解開身上的衣服,小眼楮里射出貪婪帶著興奮的光芒。除去最後一層束縛,俯去,握住那截雪白瑩潤的小腿,伸出舌頭開始細細舌忝吻。
「嗯。」小腿皮膚傳來的濕沾溫熱感,讓溫柔不自覺呻/吟出聲,卻也讓她有了短暫的清明,腿邊趴匍的赤身男人,陡然出現在視線里,熟識的臉孔讓她大驚失色,踢騰著腿連滾帶爬的下了地。
只是身體發軟才跑到門口,還來不及開門,就被身後腿長胳膊長的男人揪住了。
溫柔一方面要克制身體里的欲/火,一方面又要反抗,嬌小柔弱的女人又哪里抵擋得了餓狼的糾纏。被緊緊摟住,動彈不得只得苦苦哀求︰「林總,求你放過我吧?」
皮膚的親密接觸磨擦,讓男人興奮的粗喘,低頭想要捕捉她紅潤的小嘴︰「不行,你是我好不容易才看好的東西,怎麼能把你輕易放掉。我要慢慢的享用你的身體,然後再一刀一刀割開你的皮肉,看著你痛苦,看著你哀叫,呵呵——」像是抑制不住興奮,舌頭饒著嘴唇舌忝了一圈兒,渾身都在顫抖。
清楚的看見了男人眼里的欲念和噬血的瘋狂,溫柔由心底生出的寒意竟生生壓制住了藥物帶來的理智破壞。柔媚似水的眼波還未盡散去,便變得冷冽光芒一閃而過。
懷里的女人竟似認命了般不再掙扎,這讓男人多少覺得失望,沒有了征服的過程,身體的快感也會打了折扣。不過,這都不要緊,他會想辦法用鮮血來彌補。光是想到那她潔白的身體,被艷麗的色彩涂滿,他就覺得饑渴的發狂。
再也忍不住,他現在就想要,現在——就——想——
後頸陡然像被針扎了下,直覺的伸手去模。心髒這時猛的‘咚咚’狂跳,像要沖出胸腔般的狂烈。不斷攀升的欲念,在到達頂點時,猶如繃緊的琴弦,稍一用力就‘錚’的聲斷掉,就此嘎然而止。直到死亡,男人還陷在自已幻想的場景中,兩眼充血圓睜,下面還立正敬禮。
溫柔冷眼看著從身上滑倒在地的男人,沒有半點驚慌和意外,拾起地上的衣服,匆匆套在身上,轉身解開門的防盜鎖鏈,按開門把隨手帶上房門,動作流暢毫不停滯,只是鎮定的外表,細瞅之下卻是微微踉蹌的步伐,坐上電梯,出了酒店……
景紅剛下了班,雷豹就打電話讓她去洗浴中心找他。兩人洗好了澡,換了浴服找了兩個技工過來按摩。正趴在按摩床上,被按的舒服的快要睡著了,就听見放在床頭櫃上的電話響了。
景紅讓技工遞過來,坐起來,看了眼來電顯示是溫柔,按了接听見︰「喂,小柔——」
雷豹扭頭看著電話滅燈通話結束,五秒鐘後她還半張著嘴,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技工不好打撓,站在旁邊干等著。不由開口問她︰「傻娘們,怎麼了?」
景紅像是受驚過度,一時沒辦法回過神來,慢動作的把頭轉過來,憋了半天才吭出聲︰「小柔她——她說,讓我幫她找個男人——」她真懷疑自已的耳朵听錯了,還不等她問怎麼了電話就掛死了。
雷豹︰「……」
「阿豹,你說她的意思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
雷豹都要被她意思意思的說樂了︰「你打回去再問她一遍不就弄清楚了嗎?」
「哦,對哈。」景紅慢半拍兒的趕緊回撥了過去,嘟—嘟—嘟—「……她不接——」
雷豹想了下,問她︰「那她還說了什麼沒有?」
景紅︰「她還報了串地址給我,是一家賓館的名字,我听著電話里她好像生病了似的有氣無力還喘著粗氣——啊,小柔她該不會是——」猛然意識到什麼,通的從床上跳下了地。著急忙慌的低頭穿鞋,還不吩咐雷豹︰「阿豹,你趕緊拿車鑰匙,我——」一抬頭就看見雷豹正在撥電話。
「喂,琛哥,是我雷豹。剛才朱朱接到溫柔打來的電話,說讓她幫忙找個男人——喂喂——」雷豹看著被掛掉的電話,心里數著,一秒,兩秒,三秒——
果然,電話被撥打過來。
「喂,琛哥……嗯,你記下地址……」雷豹報了串地址,電話再次被掛斷。想著電話里男人氣急敗壞的低吼,雷豹忍不住的樂,抬頭沖著一臉怒氣的景紅,嘿嘿一笑︰「不用急了,我把男人找好給她送過去了。」
憤怒的景紅撲過來,像只母豹子似的撕咬著︰「我要被你害死了,啊啊——」溫柔真的不賴我,真的不賴我呀。打死你個多嘴多舌,通風報信的狗漢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