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花落晚便吩咐綿兒將衣服拿出來,並讓靈淺服侍自己穿上。只是,在靈淺幫她穿上的瞬間,眉頭輕輕皺起。這件看似上好的粉色外衫,內襯竟然破了好大一塊洞,而且衣服尺寸也比花落晚略小一些。
「小姐……」靈淺欲言又止,看了綿兒一眼,低聲在花落晚耳邊說道,「要不要告訴老夫人?」
「為什麼要告訴老夫人?我覺得這衣服挺好的。」花落晚露出一絲淺笑,整理了下衣服,便就帶著靈淺前去給老夫人請安。
花落晚去得不算晚,恰好梁氏和孟氏,以及花落晴都在。
花落晚走進去的時候,眾人只覺眼前一亮,此時的花落晚身穿粉蝶蛺衣,梳著小巧的流雲髻,頭上戴著一串寶紅色的珞嬰,整個人顯得十分清秀。
她雖沒有花落晴漂亮,但身上的氣質卻尤為獨特,如陳年干釀一般吸引著所有人的視線。花落晴有了一瞬間的愣神,心底對這位庶出的妹妹有了幾分厭惡。
「晚兒給老夫人請安。」花落晚禮儀不落,這麼一行禮倒更顯得小家碧玉了。
老夫人頗為贊賞的點點頭,示意她起身。卻見花落晚起身的時候尤為不自在的扭動了子,不禁有了幾分關懷︰「可是身體不舒服?」
「多謝老夫人關心,晚兒很好。」花落晚微微一笑,並未說什麼,只是胸口越來越明顯的紅印卻出賣了她。
老夫人自是眼尖的看見了,她微微皺眉,朝著站在花落晚身後的靈淺問道︰「靈淺,我派你去服侍二小姐,你是怎麼照顧小姐的。」
聲音帶了幾分嚴厲,靈淺連忙跪下︰「老夫人,是奴婢失誤,請老夫人責罰。」
「老夫人,靈淺並沒有做錯任何事。」花落晚連忙伸開雙手站到她前面,神色萬分慌張,好似受了多大冤屈卻又不敢說出口一般。
「那就快說實話,你身上的紅痕是怎麼回事?」老夫人這麼一說,其他人都將目光移到花落晚身上。果然,花落晚伸手的時候,胳膊上也如胸口一般布滿紅色痕跡,密密麻麻的似乎是有什麼東西過敏了一般。
听到這話,花落晚連忙收起胳膊,整個人畏畏縮縮地,偷偷看了梁氏一眼,卻又飛快地垂下頭來。
葉氏沒有忽略這細小的動作,眸光一黯,深知這事與梁氏月兌不了干系。
「老夫人。」一直跪在地上的靈淺突然開了口,「二小姐今早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是穿了大夫人送來的衣服之後才覺得不適。」
「住口!你的意思是我母親在衣服上動了手腳,害她花落晚變成這樣的嗎?」听到一個小小的丫鬟都如此詆毀自己的母親,花落晴當場就急了。
梁氏想要阻止她卻沒有來得及,老夫人冷眼看向花落晴︰「若此事真不是你母親所做,那又何必如此心虛。」
「我……」花落晴想要繼續為梁氏辯白,卻被梁氏拉住了衣袖,她沉聲笑道︰「老夫人這話的意思是不相信兒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