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是的,我還是單身
听到白銘如此堂而皇之地發問,裴悅真的很想笑,然後,她就真的笑了,而且笑得非常燦爛。
「哈哈哈,白銘,你不覺得好笑嗎?你自己貌美如花的嬌妻是誰還要來問我這個外人?」
白銘被她明晃晃的笑容刺得差點睜不開眼,听到這里,他終于抓住了她那一番話的重點。
「小悅,你的意思是說,我已經有老婆,而且,那個人不是你?」
白銘滿臉困惑,這個世界上,如果說他還有一個人是能夠相信的,那這個人絕對是裴悅。她會這麼說,那這件事就肯定是真實存在的。
那麼,這個不是裴悅的女人,是誰?說話間,他的腦內快速過濾種種可能性,某個模糊的猜測涌上來,倏地讓他出了一身冷汗!
裴悅似是覺得他問了個非常愚蠢的問題,沒有回答,只冷眼看著他。
「哪人,是鄺麗娜?」
白銘試探著問,其實,這個答案已經是昭然若揭,除了有自己老媽幫助的鄺麗娜有這樣的本事,還有誰能讓他白銘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不明不白地成了已婚男人?
「呵,不然你認為還有誰能配得起你堂堂白家三少?」
對裴悅夾刀帶槍的嘲諷,白銘沒有反駁,這時的他,心里五味雜陳,一**的巨浪翻滾著在胸膛洶涌不休。
這三年來,他一直以為裴悅的離開,是有策劃有預謀的報復行為。但他愛她,即使明知她恨他,即使明知她不顧一切也要逃離他,他還是無法放棄她,依舊日復一日鍥而不舍地尋找著她,這個尋找的過程,漫長得如同過了一世。
但他萬萬沒想到,原來她逃離的原因,並不是因為恨,而恰恰卻是因為愛!
這時的他,不敢,亦沒勇氣去想像她當年是帶著多大的傷痛離開。
想到自己這刻原來是以已婚男人的身份坐在她的身邊,雖然這並不是他本人意願,但他還是覺得這樣身份的自己褻瀆了他和她的愛情,這樣的他,沒有資格坐在她旁邊。
「小悅,我對天發誓,我沒有跟鄺麗娜結婚!你說的事,我一點也不知情!我不求你現在就相信我,但你放心,這件事,我立即回去查清楚,很快就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待!我白銘絕不能讓你和愷愷受這種委屈!」
話說完,白銘便站了起來。他比誰都明白,這個時候,口頭上的保證屁用也沒有。他眼下最該做的,是把自己的問題解決掉,然後才能光明正大地回來請求她的原諒!
白銘是行動派,了解了問題癥結之後,沒一絲猶豫,在走道跨了幾步來到裴悅身前。滿臉震驚的裴悅這下還沒把他的話消化完,見他走過來,本能地仰起頭看他。
白銘彎身貼在她耳邊柔聲說了句。「小悅,等我!」,在裴悅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快快在她唇上親了一下。裴悅正想發作,他已直起身,邁開步子走了出去。
被他的話和輕吻弄傻了的裴悅,直到這時才總算反應了過來。
「白銘!」
在白銘的手扶上門把要打開門時,裴悅追了出來叫住他。
白銘轉身看她,眼里除了詢問還有幾分期待。
「白銘,你的意思是說,你到現在還是單身?而且,你並不知道自己有了合法的妻子?」
裴悅一臉不可思議,她心里有個強大的聲音在提醒著她「不要再相信他!小心他又玩什麼花樣。」,但她心底深處,卻又有個微小的聲音,始終堅持著相信這個一而再地傷害她的男人。
白銘轉身走到她面前,「是的,我還是單身。我有合法妻子的事,我真的是現在才知道。這種事,你隨便打听一下就知道我有沒有說謊。小悅,相信我!」
白銘希望,被這樣的騙局傷害得遍體鱗傷的她仍然能夠再相信自己一次。
裴悅定定地看著他,內心劇烈地斗爭著。
「那時,你跟我說出差一周,難道不是請假去辦理結婚手續?」
有太多的巧合,讓裴悅無法相信他的清白。
白銘扶額,原來自己出國那一周,正好給了自己媽媽和鄺麗娜機會和時間去解決裴悅的問題,看來,她們是蓄謀已久,只等著一有合適的時機就動手。
「我不是出差,那一周我出國去處理我兩個哥哥的事,因為之前你就留意到飛躍股價的問題,我不想你擔心,所以,就跟你說是出差。」
三年前,白子濤和白子辰在外面投資失敗,回飛躍挪了不少錢去填補自己的投資損失。後來,兄弟二人在白銘生日酒會上被白銘警告之後,狗急跳牆,沒過兩天便哄著肖姒給了他倆一大筆錢,說是用于開拓海外市場。白銘得悉之時,兄弟倆已經出國,白銘唯有親自出國解決此事。
裴悅听完白銘簡略的解釋,沉吟片刻,又問。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接我電話?我當時給你打過好多次電話,電話能接通,卻一直沒人接。」
白銘皺皺眉努力回想著。
「那幾天我除了沒日沒夜地在歐洲各國尋找我哥之外,還動用了各種人脈阻止他們在國外開設分公司,那幾天,我忙得連睡覺都沒有時間,如果我沒記錯,電話應該是一直開著的,我可以肯定沒接過你的電話!」
但他也明白,裴悅不會騙他。那麼,當時的他是被人設計了。
「估計,我的電話,也被我媽做了手腳。」
這樣說著的白銘心寒至極,他一直以為,虎毒尚且不吃兒,何況是人?就算肖姒再怎麼過分,她終究是生他養他的媽媽,所以,他對她確實保持著戒心,但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老媽會為了兩個哥哥及飛躍的利益而把他這個小兒子設計利用得這麼徹底。
裴悅探究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過他的臉。而白銘,將事情粗略講完之後,沒再為自己辯解什麼,只靜靜地與裴悅對望著,等待著她對自己的最終判決。
裴悅沉著氣細細回想起當年的情形,結合他的話,再重新分析整件事,她心里那個持反對態度的自我,漸漸被動搖。
裴悅沉默了很久很久,才問。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白銘听她這麼問,心里大喜,看來,她還是願意試著去相信他的。
「她們用陰的,我偏要用明的!」
白銘心中已有大致的計劃,裴悅見他胸有成竹十足的自信,不再多問,只點點頭表示明白。
白銘剛才是一副急著要離開的模樣,這下把話說開了,眼見裴悅對自己的敵意斂起了不小,于是,他又舍不得離開了。
「小悅,我想去看看兒子。可以嗎?」
從見到小豆丁的照片起,他就一直想要掐掐小豆丁的臉蛋,剛才氣氛過于緊張,以至于他把這事給扔到犄角旮旯去了。現在氣氛緩和了下來,他便心癢難耐,巴不得有穿牆之功瞬間飄移到床前狠狠地掐上幾下解解他的心癮。
裴悅抬眼瞟他一眼,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裴悅這簡潔到不能再簡潔的回答,讓白銘開心不已,對他來說,裴悅這一聲「嗯」,等于是打心里承認了他跟包子丁的真實父子關系,而不僅僅是血緣上的父子關系!
裴悅應允完,便不再看他,自己朝著飯廳走過去,因為,她這才想起,自己還沒吃午飯。
白銘得了她的允許,心情大好,揚起唇角推開臥室門走進去。當他看見床上那個小家伙的睡姿時,唇角的笑意更濃了些。
剛才他出去的時候,小包子乖乖地頭枕著枕頭身子縮在被子里安穩地睡著,可現在,床上的小包子卻身子向下整個橫趴在枕頭上,被子被踢到了床尾,衣服卷了起來,露出圓鼓鼓的小肚子。
白銘在床邊坐下,卻也不急著把小包子的睡姿擺正,而是俯趴在床上,在極近的距離細細地觀察起小包子來。
小包子睡得很沉,隨著均勻有節奏的呼吸聲,那鼓鼓的肚子便像青蛙肚子一樣一起一伏。白銘抬手撫上他的臉,雖是心癢癢想要狠狠掐那小臉蛋幾下,可當他的指月復觸踫到兒子女敕滑暖和的肌膚時,卻又舍不得掐下去了。
手指沿著小包子的臉蛋一路輕撫過去,心頭有股妙不可言的微妙感覺,說不清具體是什麼感覺。就跟站在視野開闊的山頭,突然就亮起了嗓門引吭高歌,心情便隨著那被歌聲驚動的飛鳥「嗖」地一下飛上了雲端!
白銘從小就知道自己長得帥,但他從不覺得這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但此刻,當他看著甜睡中的兒子,五官仿如雕琢般完美亮眼,他突然生了沖動,想要所有的人知道,這個漂亮得像個藝術品般的小包子,是他白銘的兒子,白羿愷。
白銘趴在床上用陶醉的眼神看著小包子足有十幾分鐘,然後,怕小家伙著涼,把他抱到床上,重新蓋好被子,末了,戀戀不舍地在小包子臉上唇上鼻子上親了好幾下。
「寶貝,乖,爸爸很快就會來接你和媽咪回家!」雖然,睡夢中的小家伙听不到,但他還是鄭重其事地對兒子許下了承諾。
等他從臥室里走出去,坐在客廳里的裴悅听見聲響,抬眼打量他。
白銘輕輕把門關上,望著裴悅問。
「小悅,我給你打電話,你會接嗎?」
「嗯。」裴悅淡淡應了一聲,若有所思的眸光一直在他臉上游走。
白銘心里喜不自禁,臉上卻還是一派平靜。「那我晚上打電話給你!」
裴悅被他得寸進尺的舉動惹惱了,秀眉一挑,瞪他一眼。
「白銘,你有完沒完?你都磨蹭了半小時了,還沒舍得離開嗎?」
------題外話------
謝謝元元91洛風靈光井微鋼2007gcf湯小霞五位妹紙的月票!麼麼噠!
**有些話,竹子要嗦一下**
首先,先感謝一直支持竹子,並一直堅持著看正版的親們。
深深躬!有你們,才有竹子一直在這里寫了兩年的動力!感謝你們的不離不棄!
竹子不敢說這兩年來這幾百萬的文字有多精彩,但卻是竹子真真實實的日復一日將自己娛樂、玩、陪家人或是休息時間擠出來一字一字碼出來的。
對于那些看著盜版的親們,竹子就不呼吁你們來看正版了!只請你們看完就算了,不需要再來竹子的留言版上評論留言了。
不是竹子有多看重這一章一毛幾分這點錢,而是,竹子沒有在你們身上得到應得的尊重。
所以,請你們,盜版看過,就算了,別回來評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