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白大混蛋和白小混蛋(片段一)
「擄?市長,我……怕嚇著小公子!」對方依舊音量不高。
「……」媽的,這次她還敢拐了他兒子一起逃!
白銘憋著滿肚怒氣,在心里默默罵了一句,瞬間,反應過來。
「等等,你怎麼知道那是我的小公子?」
來回的車子呼嘯而過,白銘一手握著電話貼在耳邊一手緊攥成拳,煩躁不安在從車頭繞到車尾又從車尾踱至車頭。雖然,他心里真不希望裴悅跟別人有孩子,但這下,他倒是有些懷疑,他們找到的那女人,到底是不是真是裴悅?
「白市長,峰哥給我看過您的照片,那小包子跟市長您長的絕對是一模一樣,而且,他叫白羿愷。」
男人的聲音瞬間變成天籟,白銘腦子里「 」地一下綻開無數絢麗的煙花!
裴悅真的找到了!
而且,一起找到的,還有自己和她的兒子!
「你是說,那小豆丁叫白羿愷?」白銘有點不太敢相信,倒霉了十幾年的自己,居然會在幾分鐘里被從天而降的兩大驚喜給砸中!?
「是的,叫白羿愷,快三歲了。」
看來,男人真的是有花心思調查清楚才來報料的。
白銘這時正踱至車尾,睜得大大的眼楮直愣愣地瞪著車,車尾燈一閃一閃在他眼前晃了好幾下,他才猛地回過神來,跨大步三兩步便邁到駕駛座旁彎腰鑽進車里。
「快把地址發給我!你們別動手,在附近守著,我自己去接她們回來。你們小心點,別嚇著她和小豆丁!」
白銘說著,已經扣好安全帶發動車子全速前進!
很快,對方便把地址發了過來,除了地址,還有一張照片。
照片里,剪著干練短發的女人,牽著一個又白又女敕的小豆丁,母子二人笑得很開心、很幸福……
白銘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點在觸屏上把照片放大,女人的臉倏地放大,她低垂著眼看著小豆丁,唇角彎著,笑容很甜很美!甚至,比起以前,更美了!
白銘形容不出來此時內心復雜的感受,指月復掠過照片里女人的臉龐,努力回憶著,已經三年多不曾觸模過的溫度和觸感。
小悅……小悅……小悅……
幾年的思念積攢下來,如果可以量化,怕是攢了幾大卡車,但到此刻,這幾大卡車的思念卻只剩下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著她的名字。
白銘的手指滑了一下,照片偏移,露出小豆丁的包子臉。屏幕里小豆丁正用一雙黑亮如的眼楮瞅著他,眉濃如墨,鼻梁筆挺,黑亮的眼楮漾著帶點小壞卻極度燦爛的笑容。
白銘指尖在小豆丁的鼻尖上點了點,某種陌生類似于自豪的情感油然而生。
他是我的兒子!是我白銘的兒子!
白銘把照片縮回本來的尺寸,視線重新集中在前方的路況上。不過幾秒,又忍不住伸手抓過手機,對著屏幕上母子倆的臉蛋響亮地各親了一口,然後,自己也覺得這行徑太肉麻,自嘲地扯唇笑笑,這才戀戀不舍地把手機擱回手機架上。
G市離M市大概六百公里,這段高速路基本限速為一百公里時速,白銘顧不上這麼多,見路上車不多,一路將車速飆到一百五六,即便是這樣,他還是覺得這車像蝸牛一樣爬得太慢。
電話再次響起的時候,白銘瞥了一眼屏幕,見是家里的電話,心想,老媽終于還是忍不住打電話來興師問罪了。
「小銘。」
聲音傳出來,卻是白女乃女乃,而不是肖姒。
「女乃女乃……」白銘迅速組織著語言,想要把喜訊告之白女乃女乃。裴悅的無故消失,白女乃女乃所受的打擊並不比白銘輕多少。
「小銘,你把她扔在高速公路上了?」
白女乃女乃所指的她,自然是指鄺麗娜。裴悅還在的時候,白女乃女乃對鄺麗娜還能保持著正常對後輩的態度,裴悅消失了之後,白女乃女乃就基本沒給過鄺麗娜好臉色看。
關于鄺麗娜,白女乃女乃曾對白銘說過這麼一句話,「愛一個人不是錯,但因此而強迫對方愛你,就是大錯特錯!」
因那一句話,白女乃女乃在白銘心目的形像瞬間高大了N倍。
「嗯,是的。」白銘小心地回答,女乃女乃不會因此而責怪他吧?
說實話,肖姒的感受,白銘早已不在乎,因為哪怕他有一點在乎她,他也終將成為她謀取名利的傀儡。但女乃女乃,卻是真心實意地對他好,他是真的很在乎她老人家的感受。
「扔得好!」
白女乃女乃是個性情中人,年紀越大,越看不得虛偽的臉孔。也因此,白子濤和白子辰雖然都有一張能把天上仙女哄下凡的甜嘴,在白女乃女乃這里卻總得不到丁點好處,反倒是老繃著一張臉少言寡語的白銘卻最為得寵。
這個答案出乎白銘意料,他干咳了一聲,問。
「我媽大發雷霆了?」
「可不,屁顛屁顛地跑去接她了。」
白女乃女乃語氣極為不屑。
「女乃女乃,爺爺在你身邊嗎?」白銘現在無瑕去理會自己媽媽跟鄺麗娜的把戲,他心中的喜悅,急欲與人分享。
「在的,你找他有事?」白女乃女乃問完,沒等白銘回答,便朝一旁喊了聲,「老頭,小銘找你。」
「女乃女乃,不用換爺爺,我有事要告訴你倆,你們只听著,先別聲張,可以告訴我爸,但千萬別告訴我媽。」
「嗯,你說。」
話筒里,傳來兩位老人異口同聲的回答,看來,兩人都趴電話上了。
「小悅找到了,而且,還帶著我的孩子,是個兒子,三歲了!」
白銘一口氣把這喜訊說完,唇角又不由自主地揚起來,想想小豆丁那張粉女敕粉女敕的臉蛋和帶點小壞的笑容,這下恨不得能立馬飛到他身邊狠狠地掐上幾下。
「小銘你說的都是真的?太好了,老頭子!我們真的有曾孫了。」
白銘暗暗慶幸,這時兩位哥哥和嫂子不在旁邊,不然,听了女乃女乃這話,不知會怎麼想。
「爺爺女乃女乃,她們在M市,我現在去把小悅和孩子接回來,這事記得保密。」
話筒那邊的老人只一面呵呵笑著一面應著,白銘見爺爺女乃女乃這麼開心,順手把照片轉發到女乃女乃的手機上。
「女乃女乃,我把小豆丁的照片發你手機了,你看看。」
很快,電話那邊便傳來白女乃女乃的驚呼。
「老頭子,你快來看,這小家伙跟小銘小時候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印出來的。帥,真帥!」
白銘又忍不住笑了。
「女乃女乃,我先掛了,你們等著,我會盡快把她們帶回來的。」
……
這邊,白銘開著車在高速公路上飛疾,那邊,肖姒正在飛躍集團總裁辦公室里安撫著鄺麗娜。
「麗娜,姒姨代小銘給你賠不是了,那小子,是吃了豹子膽嗎?居然敢把你給扔在半路上,你放心,姒姨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鄺麗娜一臉受欺負的小媳婦模樣,期期艾艾地說道。
「姒姨……我想,我們還是算了吧……白銘他真的很討厭我!」
鄺麗娜垂著眼擺出可憐兮兮的姿態。
「他不討厭你,他只是一時轉不彎來。可別忘了,你可是他的合法妻子。」
肖姒親自去倒了杯熱茶遞給鄺麗娜,大概是覺得光是嘴里安撫著不夠,伸手拍拍鄺麗娜的背。
「可是……已經三年多了……」
鄺麗娜不安地玩弄著手指,在工作上,她其實很強勢,在感情上,會表現出這麼柔柔弱弱卻是因為肖姒喜歡這樣的她。
從小就被家里寵著捧著成長的鄺麗娜,早早就學會了善用一切可利用資源。
對她這樣一個要什麼有什麼的大小姐來說,沒有什麼是她得不到的。而白銘,卻從小就讓她吃癟。人都有犯賤心理,鄺麗娜也不例外,越是得不到,越是拼了命也要去爭取。對鄺麗娜來說,白銘,正是她心心念念不顧一切都想要去征服、去得到的男人。
年少時,她爭不過裴悅,但現在,她清楚知道自己有什麼可用的籌碼。而肖姒,似乎,正好希望從自己或是說從自己爸爸身上得到某些東西。
兩個女人都是聰明人,各自心里都揣著見不得人的心思,于是一拍即合成就了這幾年的互利互惠之旅。
不過,弱勢是裝的,可眼下她這擔心卻不是裝的。而且,她的擔心,正與日俱增。原本,肖姒和她都以為,裴悅這個最大的障礙不在了,她調到G市工作再盡一切可能去接近白銘,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以她的條件,就不信白銘不動心。
可是,事與願違,她跟白銘在這三年多來不但沒有日久生情,彼此的關系反而一日一日地惡化。
到最近,白銘為了躲她干脆在市政政府辦公室里安了家,在他家里截不到他,很不容易踫上了,白銘也只會對她視而不見。
而現在,干脆把她一個人扔在高速公路上了,她能不擔心嗎?
鄺麗娜低著頭,本是想等肖姒著急一下,找個有效的解決方法,但見她一直沒有動靜,只好抬起頭,望著肖姒。
「姒姨……要不,把我和白銘的關系公開吧!」
……
白銘一路上沒歇過半分鐘,車子在高速公路上行駛了近四小時,終于看到了M市出口的標示牌。出了高速公路,衛星導航顯示他現在所處位置離裴悅的住處大概還有半小時的路程。
而這個時候,裴悅正拿著抹布在家里打掃衛生,在她身後的客廳里,電視開著,白羿愷小朋友正盤膝坐在地板上一邊看電視一邊拿著塊抹布給他的小伙伴們擦身。
立在牆角的四個天線寶寶,小包子剛剛幫它們洗完澡,這時正排成一字型自然晾干。
「媽咪……」
小包子軟地喚了一聲,那邊正在擦拭窗戶玻璃的裴悅,「嗯?」了一聲卻沒有回頭。
「愷愷想吃披薩……」
小包子早些天感冒了引起扁桃體發炎,吃了好幾天清淡的食物,這下,他死死盯著電視屏幕上誘人的披薩咽了幾下口水。
裴悅扭頭看看兒子,那小家伙手已經停了下來,眼楮發亮正盯著屏幕上的大披薩不停地咽口水。
裴悅轉身彎下腰在他鼻尖上親了一下,「小吃貨!」
「媽咪……愷愷想吃披薩……」小吃貨眨巴著水汪汪的眼楮,鍥而不舍地撒嬌賣萌求披薩。
裴悅放下抹布,轉向牆角上立著的幾個玩偶。「好,等媽咪來檢查一下,今天白羿愷小朋友幫天線寶寶洗澡的情況,洗得干淨,就可以吃披薩,洗不干淨嘛……」
小包子一听,身子一扭,趕緊閃過去抱起綠色的迪西硬塞到裴悅面前。
「當然干淨!媽咪你看,迪西的臉洗得多干淨。」
裴悅頭湊過去,假裝認真地檢查,小豆丁生怕裴悅不答應他,又在旁邊補充了一句。
「她的臉比愷愷的臉還干淨!」
裴悅「噗」地笑了,這小吃貨是有多想吃披薩啊?平時常常為自己帥不帥的問題跟裴揚兩個在視頻上吵得不可開交,現在,卻為了吃上披薩,而不惜詆毀自己帥帥的形象。
小包子卻沒發現裴悅在笑,只緊張地瞄著牆角上另幾個天線寶寶,生怕被媽咪發現誰髒兮兮的,他就吃不到美味的披薩了。
裴悅假裝板起臉,將視線移到小包子臉上。
「嗯……髒小孩也不能吃披薩……」
「媽咪……」小包子拖長尾音往裴悅身上蹭。
「好,愷愷在十五分鐘內把你的小伙伴們收拾好,然後把自己的小手和臉洗干淨,做不做得到?」
小包子一听,來精神了,立即挺直身子站好,響亮地回答。
「做得到!」
裴悅揉揉他的頭,「好,如果愷愷做得到,媽咪就讓愷愷吃披薩!」
小包子重重地點點頭,「好!」
這邊說完,已經爬到地上將他那撒了一屋的玩具一個一個地放進玩具箱里。
裴悅轉身進了廚房,揭開鍋蓋,里面是熬了一早上皮蛋瘦肉粥,不過,她是知道小包子那比常人要大的胃,只吃粥自然是不夠的,本來,她是準備蒸些餃子,現在他說要吃披薩,這餃子就省了。
她把拿了出來解凍的餃子重新放回冰箱關了爐,轉身出去繼續擦窗戶,等她把窗戶擦干淨,身傳來啪嗒啪嗒的腳步聲。
「媽咪,我洗干淨了!」裴悅轉身蹲下,小包子仰起頭,自動自覺地把臉湊到裴悅眼皮底下驗收。
「怎麼樣,很干淨吧!」
裴悅忍著笑,視線認真地在他粉女敕粉女敕的臉上察看,聞到他身上一股兒童沐浴露的清香,看來,這小家伙是直接洗了個澡。
「嗯,還行!」
小包子呼地長長出了一口氣,移開臉,把手遞到裴悅面前。裴悅又認認真真地看過他的手掌,這才在他額上親了一下。
「OK,過關!」
「耶,有披薩吃!」小包子開心得在客廳里轉圈。
裴悅找出電話本查了電話打過去,訂了份最大號的披薩。
「小吃貨,披薩店的叔叔很快就會送披薩過來,你乖乖地在沙發上呆著看會圖書等會。媽咪去把東西收拾好,如果有人按門鈴,你就叫媽咪開門,知道嗎?」
小包子一想到很快就有吃的,乖乖地點頭,窩到沙發上看圖書。
裴悅先把地打掃干淨,又用濕的拖把先把客廳拖了一遍,窩在沙發上的小包子開頭還挺淡定的翻著書看,沒過幾分鐘,就把書扔了抱著肚子在沙發上滾來滾去,嗷嗷叫道。
「哎喲,披薩怎麼還不來?」
正拖到沙發邊的裴悅站定,笑著安慰他,「那是因為做披薩的叔叔想給愷愷做個特別大個特別好吃的披薩,所以就慢一點哦!」
小包子一骨碌地爬起來,眼楮睜得大大地盯著裴悅。
「真的?媽咪沒騙我?」
裴悅點點頭。「當然是真的,披薩店的叔叔的確是這樣說的。」
小包子歪著頭想了一下,又眨巴了幾下眼楮。「媽咪,披薩店的叔叔,也能看見愷愷特別乖嗎?」
「嗯,當然能!披薩店的叔叔可是很厲害的叔叔,如果小朋友不乖,送過去的披薩就又小又不好吃!」
裴悅笑眯眯地把沙發旁的地面拖干淨,沙發上的小包子,听了她一番話之後,似乎是真的相信了,大概是怕送過來的披薩又小又不好吃,這下靜靜地窩在沙發上看起電視來。
裴悅把客廳拖干淨,提著桶和拖把進了臥室,回頭看小包子正全神貫注地看著電視,又吩咐他。
「寶貝,門鈴響記得叫媽咪開門。」
小包子這下正看得入神,「嗯」地應了一聲。
裴悅進了房間,小包子自己坐在沙發上看喜羊羊,過了幾分鐘,喜羊羊手播完了,沒了其他吸引的東西,小包子又覺得餓了。
他半癱在沙發上,手指擺嘴邊啃著,小聲地吱咕著。「這披薩怎麼還不來?快要餓死我了」
正在這時,門鈴「叮咚叮咚」地響了起來。
小包子一骨碌地爬起來赤著腳就往門口跑去,這時的他,只記得披薩的召喚了,哪還記得裴悅交待他的話?
小包子 地跑出去,猛地一打開門,看見站在門外一身休閑裝扮的高大男人,先是愣了一下,大概,是因為這男人跟他平時見的那些送披薩的叔叔有點不同。
但食物對吃貨的誘惑通常是大于一切的,何況,這個吃貨還只是個三歲的小吃貨。
小包子這下只一味地想著他那個特別大又特別好吃的披薩,使勁咽了兩下口水,眼巴巴地看著男人的手。
當他看見男人兩手垂著,手上什麼也沒有時,大眼楮骨碌碌地轉著,又認認真真地把門外高大的男人從上至下打量了一遍。
「叔叔,愷愷的披薩呢?」
小包子仰起頭,期待地望著男人,他在電視上看過,有些叔叔是可以「啾」地一下從身上變出很多好玩好吃的東西來,甚至,連飛的小鴿子都能變出來呢!這位叔叔,是準備從他肚子里把愷愷的披薩變出來嗎?
站在門外的男人同樣定定地望著身高只及自己腰間的小包子,小包子的臉蛋,比起在手機上看到的更加水女敕粉紅,肉肉的,讓他忍不住想伸手掐幾下。
听見小豆丁女乃聲女乃氣的話音,男人有種如置身夢境的感覺。
他跟裴悅這些年來分分合合,他曾無數次設想與裴悅之間白頭偕老的情形,卻從沒設想過跟裴悅的孩子,會是怎樣的模樣。現在,這個在他意料之外卻神奇地有著與他幾乎一樣臉孔的小包子出現在他面前,那種類似自豪的情感再次涌上心頭。
這可愛的小豆丁,就是他白銘的兒子!
「我沒有披薩。」
男人雖然很想掐掐這小豆丁的臉,但長大以後,他再也沒跟小孩子接觸過,眼下要如何跟這小豆丁交流,他還模不準。
而且,這眼里閃著亮光的小豆丁似乎把他誤會成送外賣的叔叔了。
小豆丁听他說沒有披薩,退了一步扶著門抬頭好奇地看著男人。
「那個,叔叔,那你找誰?」
說著,小豆丁的肚子又咕嚕咕嚕響了幾下,小豆丁餓得發慌,潛意識作怪又把手指塞進嘴巴里吮著。
男人看著跟前這個超可愛的迷你版自己,蹲,手伸過去試著想要抱抱他。「寶貝,我不是叔叔,我是你爸爸。」
小豆丁像猴子一樣閃開,將食指放進嘴里吧唧吧唧吮著,歪著頭瞅住他好一會兒,才地開口問。
「爸爸?你就是那個姓白的混蛋?」
小豆丁經常听到外婆跟媽咪說起他的爸爸,好像,每次外婆都是這樣說的「姓白那個混蛋」,一開始,小豆丁還以為外婆罵他,特意跑到電腦前爬上媽咪的大腿當面澄清。
「外婆外婆,愷愷不是混蛋!」
「嗯,外婆知道,愷愷是最乖最帥的小吃貨。」
這些,男人當然不可能知道,只當裴悅平時在小豆丁面前提起自己都是用混蛋來稱呼自己,十分火大。可他這火是因為裴悅而生,對兒子,他還是知道需要隱忍著,于是手伸過去想要把小豆丁拉過來,極力忍著怒火咬牙切齒道。
「如果我是混蛋,那你就是姓白的小混蛋!」
------題外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