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忘憂閣便是快黃昏了,說是忘憂閣,卻是按照著殿級來裝飾的,城小寶這才發現,這定是皇上特許的吧。碧水招呼了一眾宮女太監為城小寶開始梳洗,好幾十件衣服擺在面前似乎要一一試過,挑一件最好的穿上。
碧水是親手為城小寶著妝的,略施粉黛,一勾柳眉,眉心中點一粒朱砂,對著銅鏡,城小寶幾乎為自己癲狂,這時間縱女人如雲,但這般出水芙蓉的能有幾人!
「娘娘,您是不是不舒服!?現在這個時候可不能出事啊!」站在一邊的碧水看著城小寶滿臉緋紅,以為她本就體弱的身子惹了風寒。
城小寶這才從銅鏡中看到那絕色面容上緋紅一片,心中頓時如潮涌,閉眼咬牙,這不是要人命嗎?!
「沒事,可能有點中暑吧!」城小寶嘆著氣,這女人真禍水!
「呃?!」碧水抬頭望了望窗外,雖是晴空,但在這冬日里還能中暑轉念一想,可能是晚上侍寢讓念傾城羞澀了吧。
「娘娘,秦嬤嬤已經到了!」一個小宮女快步走進來,行至城小寶面前,便是跪下。
「秦嬤嬤?!」城小寶蹙眉,這侍寢怎麼還有那麼多的程序?!自己卻在心里暗自想著對策,他可不能被皇上攻了!
碧水跟那宮女示意了一下,那宮女便是不等城小寶的話,便起身往宮外走去。
城小寶雖嘴上不說,但心里還是比較清楚自己恐怕只是一個傀儡吧!一個碧水丫鬟都能這樣隨性子來,當著她的面,更是與那個二小姐勾結,也不是一個普通的宮女吧!
「秦嬤嬤是皇上的女乃娘,關于侍寢的事情,秦嬤嬤會教娘娘。」待那宮女走後,碧水解釋著。
忽然城小寶對碧水的印象大打折扣,他從來不會拒絕女人,但他也不喜歡工于心計的女人。想來手術台上,曾躺過那麼多的婀娜多姿的少女少婦,他就喜歡那麼**的人!
細碎的腳步聲之後,便是一個體態微微臃腫,服飾卻是高級絲綢的紅色宮服嬤嬤走了進來。
行禮之後,便是遣退所有宮女,秦嬤嬤便是開門見山。
「娘娘,一會皇上過來的時候,用膳後,可以先跳支舞或是彈琴,與皇上怡情一」
「嬤嬤!有什麼辦法能讓我不不和皇上?!」身為流氓醫生的城小寶一時間也是結巴了,他怎麼會將那話啟齒出來,兩個陽剛男人,怎麼想怎麼惡心!
「娘娘,伺候皇上是您的福氣,再說這兩年來您一直病著,皇上也從來都體諒您,還請娘娘三思。」秦嬤嬤說得十分婉轉,但明細人一下便能听出此容貴妃竟沒被皇上擁有過。
一裝病就是兩年,這容貴妃怕是心底裝著一個代替不了的人。
「娘娘,請容奴婢繼續為娘娘細講。」秦嬤嬤的話有一種不能抗拒的味道。
城小寶糾結了,要一個40多歲的女人給自己講床事,講如何去伺候男人,皺著眉頭,恨不得立即耳聾,如坐針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