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羅啟,你現在在哪?」
出了教學樓,莫笑給羅啟打去了一個電話,輕聲問道。
心情不好,就該發泄掉,悶在心里,只會讓自己更加悲傷,這個時候,也只有羅啟這個這麼些年過來的死黨懂得自己了。
「在我租的房子里啊,怎麼了,听口氣你貌似不大爽啊,出啥事了?」不愧是知根知底的兄弟,僅僅是听了莫笑的一句話,頓時就知道莫笑有什麼難言之隱。
「請你吃大餐,有空沒?」莫笑說道。
「哇靠,還有這好事啊!呃雖然時間有點緊,但我還是勉為其難的擠出來吧,誰叫咱們是兄弟呢?對了,這次不會又是去那家小發農家土菜館吧?」
「那去哪啊?」
「你剛剛不是說吃大餐嗎,那得要去賓鴻大酒店才名副其實啊!」
「去你的,我可沒那麼有錢,就是小發土菜館,你去不去?」莫笑頓時笑罵了出來,賓鴻大酒店雖然離H大也不遠,可那是三星級大酒店,隨便消費下就是上千塊錢,如今自己還沒有正式工作,兼職掙來的薪水遠不夠自己的花銷,大部分都還是家里墊著的,雖然莫笑家里也是在小康之上的,可也沒這麼奢侈的事啊!
「當然得去,有免費的晚餐都不吃的話,那也太對不起自己的良心了,注定是要被天下人唾罵的,而且,我也有件事要跟你說說哦,是大喜事!」羅啟笑哈哈的說著,先前也不過是看莫笑語氣不大好听,所以就逗著他玩的。
「大喜事?難道你要結婚了?」莫笑滿口震驚。
「咳咳,你別這麼奔放啊,我都感覺我跟不上你的步伐了,嗯,具體的待會跟你說,先吊下你的口味。」
「怯誰稀罕啊,我就定七號包廂了,你快點過來!」說完莫笑掛了電話,對羅啟所說的大喜事表示了一下不以為然後,便加快腳步朝著H大的校門口走去。
小發農家土菜館,就在H大的校門口不遠處,規模不算太大,但是卻也有十幾個包廂。
這家土菜館名叫小發,倒不是老板他整天想著發了又發大發特發,而是因為老板他單名一個發字,所以干脆就叫小發了。
莫笑大學四年來時常都會光顧小發農家土菜館,和這家飯店的老板自然也是熟識的,看到飯店的老板正在一旁料理酒水,還沒發現自己的到來,莫笑也就走上去吹了個口哨,笑道︰「生意不錯嘛,這麼忙啊,還要大老板你親自上陣?」
「哎呦,是莫笑你啊,今天不是你們H大烘焙系舉行畢業模擬考嘛,有很多學生都來預定了,我就多備一點酒水唄,」小發老板轉身看向莫笑,笑著問道︰「這次模擬考你考的咋樣啊?」
「唉,別提了,考的一塌糊涂,」莫笑用著一股往事不堪回首的口氣說著,扯過話題繼續說道︰「對了,7號包廂留給我了吧?」
「你都說了,我肯定預留好了,這次你們幾個人?菜品現在點還是待會點?」
「就兩個人,菜品的話等我朋友來了再點吧,」說完莫笑和小發老板又寒暄了兩句,便也就去了二樓的七號包廂。
包廂內冷氣早已經打開了,莫笑陡然進去,冰冷的氣流撲面而來,身體表層炎熱的熱量瞬間就消失了個無影無蹤,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包廂里外可真是冰火兩重天啊!」莫笑心下感慨著。
如今碳排放加劇,溫室效應愈演愈烈,r 最高氣溫突破五十攝氏度是常有的事,至于水泥地面的溫度,突破七十度都不令人詫異了。
若是在正午時分,有誰敢光著腳丫子在地面上走上兩遭的話,保準他的腳板立馬燒黑,而且還會重度中暑,直接躺到醫院里去。
環境問題,在人們無所顧忌的發展經濟的同時,也是r 益暴露了出來。
當然,這些主要還是政客們的事了,莫笑雖然有心,卻也沒力去管,畢竟他還有他的學業,他還要工作學習,哪有這個閑心情,最多也就是監督一下zh ngf 部門的行事力度而已。
莫笑坐在冰涼的包廂內等了沒一會兒,二樓的過道上便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房門「喀嚓」一響,就走進來了一個人,自然就是羅啟他了。
「呦,真夠速度的,」這麼快的速度,莫笑不由得贊了一個。
「那是必須的,你也不瞧瞧我是誰啊!」羅啟那是沒一點的謙虛,直接就發揚了他的豬哥j ng神。
「晚飯準備吃些什麼?」莫笑對于羅啟的厚臉皮早已經有了免疫,俗話說「臉皮厚,吃個夠」,說的就是羅啟這樣的人了,當下輕輕一笑,便向羅啟遞過去了菜單。
「沒關系沒關系,你隨便點幾個菜,這次隨便吃吃就可以了,」不料羅啟竟然如此遷就。
「你變了啊,這次我請客,你不打算狠狠的坑我一回了?還是你在裝高尚?」對于羅啟這遷就的話,莫笑自然是大為不解。
「你這是說的哪門子話啊,我羅啟是那樣的人麼?我就是坑爹也不能坑哥啊!」羅啟大為憤怒,直接咆哮道。
「不見得」莫笑斜斜的鄙視了一眼,深深的不以為然。
「說真的,我這次趕時間,不能跟你瞎聊啊,咱們隨便吃點算了,下次我重新請一回,對得起兄弟你吧?」
「什麼事啊,需要這麼上心麼?」
「終生大事啊!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麼?」
「哪里說了啊,你剛才不是說要吊我口味麼?不會你自己都忘了吧?」
「哦,是呃,今天有點興奮過頭了,竟然忘掉了,這麼說吧,就在剛才,我路過足球場旁邊時,恰好踫到玉茹她你知道的,我現在的戰斗方式是逮到她一次就表白一次,每隔一個星期就送一次花,就在剛才,我月兌口就表白了出來,你猜她怎麼回答?」羅啟顯然是興奮過頭了,說的有點語無倫次。
「她答應了?」
莫笑大為吃驚,羅啟追梁玉茹可不是什麼新聞了,早在去年就已經鬧的眾人皆知,整整一年多,梁玉茹硬是沒有答應,搞的很多人都是被羅啟不懈的堅持大為感動,紛紛贈了他一個「花痴哥」的綽號。
哪想到如今再過一個月就要大學畢業了,梁玉茹她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答應了?不可能吧?
「沒啊!」羅啟忽然又有一點小感傷了起來。
「她都沒有答應,那你這麼激動干嘛?」莫笑月兌口就說了出來,說完又感覺到有什麼不對,便繼續問道︰「你怎麼表白的?她怎麼回答的?說來听听?」
這樣的事本來是不方便說的,可羅啟是什麼樣的人啊,這樣的話那是說得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當下就臉不紅氣不喘的把表白的經過說了出來︰「我當時見了她,自然就跟她‘嗨’了一聲,不料此次她並沒有不理我,也跟我招手‘嗨’了一聲,我然後就說了‘好巧,我們又相遇了’,不料她也答了句‘是啊,好巧’,我看時機大好,自然就說‘玉茹,我喜歡你,你是知道的,我對你的心意,永遠也不會改變」,結果她沒有哼聲,我自然就接著說‘我願意用這一生來守護你永遠單純,你願不願意給我這個機會?’結果你猜她怎麼說的?」
「呃你繼續說,」莫笑無語了一下,感情羅啟說情話還帶問自己的。
「她竟然說我太老套了,怎麼來來去去總是這幾句,膩死人了!」
「哈哈哈哈」莫笑頓時就大笑了出來,當真是忍不住了。
「你笑什麼?」
「我笑你白痴啊,她這麼說豈不就是委婉的答應你了麼?」
「你怎麼知道的?她後來的確說可以考慮一下,不過下次我不可以用這套說辭了,而且說今晚柯南影院有一場她很喜歡的電影,問我去不去湊個數,你說我這是不是柳暗花明了?」
莫笑真心的無語了,狠狠的鄙視了某人一眼後,深情無限的拍了拍某人的肩膀,感慨道︰「機會難得啊,兄弟,這次你可得充分發揮你鐵皮功的厲害,一次就降服了她!」
「哦」
羅啟若有所悟,忽然反問道︰「玉茹她我遲早都要拿下的,只是時間上的問題,那你的林曉筠呢?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兄弟我就不要你c o心啦,我真的有心的話,孩子都呃,反正你少管,我最不喜歡別人討論我的八卦了!」
「哦,對了,你畢業模擬考考的咋樣啊,合格沒?」
「沒啊,面包里面出了小強,怎麼可能會合格!」
「面包里面怎麼會有小強?不可能吧?」
兩人一踫面就成了話癆,這幾乎就成了定式,不過也只有在羅啟面前,莫笑才會罕有的笑得這麼開心吧?
兩人邊吃邊聊,沒一會兒就已經喝得搖搖晃晃了。
「兄弟,干最後一杯,這杯過後,我要約約會去了,你自個去面包房打掃衛生吧,我實在是幫不上忙,追了一年多,好不容易贏來的機會啊!」
「你管好自己吧,別酒後亂來亂來那個,否則她以後不理你可不能怪我,」莫笑也是有點喝醉了,說話都透著一股子的酒味,搖搖晃晃的,似乎隨時都能栽倒。
「那兄弟我就不陪你了,得先走了,不然時間趕不上了。」
「走吧走吧,可千萬別躺馬路上睡著了,」莫笑招呼著羅啟走了,自己撐著腦袋晃了幾下,又去洗手間用冷水洗了一把臉,才結了賬回H大了。
畢竟,H大的面包房今晚可得清洗出來啊,明天一早班主任可說了要來親自檢查的,不然明天一早怎麼面對班主任他?
雖然班主任不一定會責怪莫笑,可莫笑也不想在班主任心中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只好打起了j ng神,轉身朝H大的面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