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騙」的風波就這樣過去了,幸而是有驚無險。
對彼此坦誠,不能隱瞞是在那日唐念詩和程奕銘共同達成的一致協議。
以後,不論是遇到是麼事情,彼此雙方都不能夠有所隱瞞,即便是善意的,那也是不被允許的。
只是,一波未平,另一波卻是無時無刻不在困擾著程奕銘。
自那日在辦公室,唐念詩提到過自己要去英國繼續讀書完成她那學業以來,程奕銘的心至始至終就沒有再平靜過。
倒不是說程奕銘反對唐念詩出國去讀書;他知道唐念詩對于舞蹈的熱愛,舞蹈在唐念詩的生命當中有著極為重要的位置,甚至毫不夸張地說︰對于舞蹈勝過與她的生命。
讀書,出國讀書,若是去過一年兩年的,程奕銘倒是支持的;怕就怕,自己的小妻子因為熱衷與舞蹈而會就這樣一直讀下去。
學無止境這個道理,程奕銘自然是懂得的;他亦懂得一個人若是真的對某一項事物達到了狂熱的地步,那麼對于這一項事物上的學習與研究又怎麼會輕易地說停止就停止呢?
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詩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麼程奕銘真的無法想象自己以後的日子要靠著電話,遠渡重洋地與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詩聯絡;以解相思之苦。
如果說,程奕銘之前為了等不到唐念詩感情上的回應而苦惱的話,那麼現在他會覺得說其實之前他自己所苦惱的根本是不足為提的;與自己現在所煩惱著的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程奕銘真的是非常非常的苦惱。
「程奕銘,你支持我去英國讀書的對吧?」
見著唐念詩一臉憧憬著的模樣,程奕銘心里想要說的「反對」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程奕銘在這邊苦惱著,而他的小妻子唐念詩卻是在一旁自顧自地興奮,憧憬著。
為了去英國嫉妒讀書,唐念詩可是早已經在做準備工作了。
「程奕銘,我告訴你,不管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或者是支持還是不支持,去英國讀書我可是勢在必行的。你不要忘記了,我現在之所以會這樣,你就是那個罪魁禍首。你,可不要否認!」
摟著唐念詩的細腰,程奕銘涔薄的唇朝上揚起著;而他的那一雙桃花眼的眼眸當中盡是溺寵之色。
「是是是,我就是那個罪魁禍首。親愛的程太太,我怎麼可能會反對你呢?我支持你都還來不及呢!」
「這樣還差不多!」
聞言程奕銘的話,唐念詩勾了勾唇角;不過,卻是在下一秒的時候,原本漾在她唇角的笑容瞬間便收攏了;唐念詩的眸光也隨之變得暗淡了許多︰
唇角下沉︰
「可是,爸爸媽媽還有女乃女乃那邊…………」
去英國繼續讀書完成那未完成的學業的事情,即便是現在唐念詩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但是她和程奕銘至今還是沒有跟唐家和程家兩家人提及過。
說實話,唐念詩是有些害怕對兩家長輩們提及的;畢竟現在自己的身份變了,不同了;現在自己已經是已婚的身份了。
如果說,現在跟兩家人提及的話,恐怕定會是引起軒然大波的;反對聲音亦是連連。
且不說其他幾個長輩們的反應,就單單是一個唐爸爸,想要過他那一關想要讓他答應,恐怕就得下一番嘴皮子上的苦功夫的。
唐爸爸是極為保守的一個人,在他的觀念里面;女人要是一旦結了婚,那麼她就是應該在家里扮演好一個賢妻良母的角色,盡好為人妻,為人母的職責;出了嫁的女人就應該在家里「相夫教子」,傳承著中華的傳統美德。
唐念詩只要是一想到這些,原本燦爛的心情就立馬會郁悶到了極點。
眉心緊擰,觸角下沉,暗淡無比的眸光,這些便是程奕銘所看到的現在的唐念詩的模樣。
而程奕銘自然是知曉這其中的緣由的;他的小妻子唐念詩原本就是想通過「生米煮成熟飯」的方式,等著她把出國讀書的手續都辦好了,一切都準備妥當了,那麼她才會跟唐家和程家這兩家人提及。
程奕銘的耳畔響起的便是唐念詩無比郁悶而苦惱的聲音︰
「程奕銘,我不管,我不管,這一件事情你一定要幫我搞定,說服爸爸媽媽還有女乃女乃他們。」
邊說著,唐念詩原本就抱著程奕銘後背的雙手在此刻改變成了雙手摟住程奕銘的脖子;姿勢太過于親昵,唐念詩卻是渾然不知。
難得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詩對自己又是撒嬌又是主動的,程奕銘怎麼能夠不意外?怎麼能夠不感到驚喜?
順勢著唐念詩如此主動的「投懷送抱」,程奕銘很是自然地將唐念詩又是摟緊了幾分。
男人與女人的身體幾乎是緊緊貼在一起,根本是沒有縫隙。
鼻尖縈繞著的是唐念詩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香橙的香味,懷中抱著的是唐念詩這柔軟的身體;程奕銘的眸光無比溫柔,低垂眼眸凝視著會中的正懊惱無比而微微撅著嘴巴的,同樣也仰望著自己的小女人。
著實,唐念詩的這一副模樣是軟了程奕銘心中的最最柔軟的角落。
好吧,程奕銘承認唐念詩就是自己遇上的一個情結;而,這個小女人的撒嬌他真的是一點抵抗能夠都沒有了。
「好,好,好,我跟爸爸媽媽還有女乃女乃去說,這一件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我去說服他們。」
盡管心中已是不甚贊成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詩去英國留學的,但是嘴巴上程奕銘卻還是持支持的態度的。
「你說得哦!」
原本懊惱又郁悶而緊蹙起的眉心,在聞言了程奕銘的回應之後,瞬間便是舒展開來。
唐念詩的菱唇再度朝上揚起。漾開了一抹燦爛無比的笑容。
「程奕銘,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你可要說話算話的。」
「說話算話!」
沖著唐念詩,程奕銘笑著點了點頭。
「程奕銘,你真的是太好了!」
「那你該怎麼感謝你親愛的老公我?」
摟著唐念詩,程奕銘的雙手有意無意地輕輕地摩挲著;這看似漫不經心的回答,實則某人的心中早就有了打算。
程奕銘是不言不語,只是唇角揚起笑,笑意濃濃地看著唐念詩;他,很是期待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詩接下來的動作。
感謝?
唐念詩怎麼會沒有看到程奕銘朝著自己挑挑眉曖昧無比的模樣,她當然是了然程奕銘這話中所指,和他無比曖昧挑眉的動作。
迎視著那兩道灼灼的眸光,不自覺地唐念詩的雙頰便是泛起了紅;羞赧地抿了抿唇之後,一下秒的時候唐念詩便是踮起了腳尖,將自己的菱唇湊近程奕銘的左側臉頰,然後是以最快的速度輕擦過他的左側臉頰;
幾乎如同是蜻蜓點水般的。
女人的動作太快了,男人只是感覺到自己左側臉頰有溫熱的觸感產生;卻是稍縱即逝。
唐念詩是羞赧萬分,而程奕銘則是意猶未盡。
「就這樣?嗯?」
低沉而黯啞的嗓音,帶著明顯的戲謔之意,又有隱隱的不滿之味;此時此刻,唐念詩的雙頰早已經是羞得通紅通紅的了。
要唐念詩像剛才這般主動親吻自己,已經是她最大的極限了。
程奕銘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
他,勾唇一笑,垂眸直視著早已經因為羞澀而低下頭的唐念詩。1doUv。
他的小妻子…………
程奕銘低嘆了一聲,因著唐念詩此刻是低著頭的,所以她根本就沒有看到程奕銘的那一雙桃花眼的眼眸當中劃過的一抹邪魅的光芒。
「真是差強人意哦!念念,你的誠意好像不夠,我看我要重新考慮一下剛剛答應你的事情了。」
一听到程奕銘說「重新考慮」這四個字時,唐念詩第一時間的反應便是猛地抬起了頭。
一臉急切模樣︰
「程奕銘,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明明是答應人家了的,你怎麼可以出爾反爾呢?你難道不知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的道理嗎?你,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你怎麼可以…………唔…………」
原本想著要一口氣把心中的不滿全部都說出的,卻不曾想話還沒有說完;猝不及防當中,程奕銘卻是一個附身,準備無誤地攫取了那兩瓣正在一張一合當中的菱唇。
嗯,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甜美!程奕銘想要攫取地更多;心這麼想著的,手便開始有了動作。
情不自禁地,原本摟著唐念詩腰肢的一只手便是往上,一把扣住了唐念詩的後腦勺;另外一只手則是將那細腰更加摟緊了;
上下並用,才能夠讓懷中的小女人更貼近自己。
唐念詩完全是處于被動的,而她的大腦亦是在這樣猝不及防的情況之下有了短暫幾秒的空白;
極致溫柔纏綿的吻,吻到直到唐念詩快不能夠呼吸了;程奕銘才好心地放開了她。
程奕銘的手依舊是扣著唐念詩的後腦勺,他的額頭卻在這一刻的時候抵上了唐念詩的,輕輕地摩挲著;偶爾,男人的鼻尖與女人的會相互摩挲。
垂直的視線當中,看到的是那兩瓣菱唇被自己吻得是又紅又腫︰此時此刻在程奕銘看來宛如是兩瓣嬌艷欲滴而又色澤飽滿的玫瑰花的花瓣。
you惑人心!
早已經布滿了濃濃情/欲的雙眸,灼灼地盯看著唐念詩的臉︰
「念念,這樣才能夠算得上是謝禮,懂嗎?」
「你…………」騙是能夠念。
有些氣惱,一個不小心又被程奕銘這個可惡的男人給吃去了豆腐。亦是有些不服氣地,怎麼每一次都是被這個可惡的男人給佔盡了便宜?
唐念詩還沒有有所動作,意圖卻是早已經被程奕銘所察覺到了。
勾唇邪笑,當他再度俯時,唐念詩的唇是再一次被這個男人給覆上了。
避猶不及地,唐念詩只能夠是發出「唔…………」的呻/吟/聲。
男人與女人唇齒間的相濡以沫,溢出來的是男人黯啞而帶著戲謔嗓音︰
「親愛的程太太,現在我要懲罰你,懲罰你剛才說的那一句話。」
嗯?什麼話?唐念詩尚來不及反應,就感到唇瓣便是傳來一陣痛意︰
「痛!」
下意識的反應,因為吃痛唐念詩的兩彎秀眉便是不自覺地擰了擰。
「你…………唔…………」
唐念詩擰著秀眉嗔怒地瞪了眼眼前的這個可惡的男人,然而,程奕銘卻是不以為意,他也不給懷中的小女人喘息的機會,現在他可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好好愛自己的小妻子;愛這個讓自己每一次都是會情難自禁的小女人。
如果之前,程奕銘還是因為唐念詩想要去英國讀書的事情而苦惱郁悶著的話;那麼此時此刻,他的心情可是燦爛無比的很。
不僅僅是因為此時此刻真夠如此真真實實地擁有著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詩,還因為在這一刻程奕銘想到了如何解決掉自己為之苦惱為之郁悶的辦法。
那就是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之內,讓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詩懷上孕,懷上他們兩個人的孩子。
這,還要得益于自己的那個毒舌的陸明軒;若不是在剛才的那一瞬間想到他說過的一句話的話,恐怕程奕銘還真的得繼續苦惱下去。
「我說奕銘啊,既然你這麼不想要你的小妻子去英國讀書,那何不讓她盡快地懷上孩子。算算時間,出個國辦個簽證,必然是需要一段時間的;再說,你家那邊和她家那邊不還沒有提過嗎?在這一段時間內是最好能夠讓你的小妻子懷上孕。這女人要是有了孩子,懷了孕那她的人生就是走上與現在是截然不同的道路。她的生活重心可是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重心轉向的便是她的孩子。」
陸明軒講得是口若懸河,而程奕銘听得則是將信將疑。
「奕銘,在這一段時間讓你的小妻子懷上孕的話;你覺得你家念念還有去英國讀書的機會?那可不僅僅是家庭問題,還涉及到了國家;即便真的等你家念念生出了孩子,你也不用擔心她還會想著要出國繼續讀書,恐怕到那個時候,你家念念心心念念的可就是孩子了,哪里還會想得起去英國讀書的事情。」
被陸明軒分析地頭頭是道,程奕銘不得不佩服起這個被宋穎姿稱為「婦女之友」的陸明軒,對于女人的事情真的是頗有研究。
絕對地當之無愧啊!
所以,這一段時間程奕銘可是不斷地在努力當中。
只是………………
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詩的肚子,好像一點反應也沒有。
難道是………………
不自覺地,程奕銘的那兩道濃密的眉峰便是擰了起來。
「我說,奕銘啊,你是不是也太遜色了一點吧?」
陸明軒輕晃著手中的高腳酒杯,那一雙丹鳳眼則是斜睨著坐在自己對面沙發上的程奕銘的臉上,一臉的玩味。
「怎麼到現在都還沒有讓你家念念懷上?我看你家念念這身板雖然是縴瘦了一點,不過還是蠻有料的;該不會是…………」
陸明軒忽而停頓了一下,收斂起原本漾開在臉上的笑容,一改之前的「玩味模樣」;他擰著眉心,一臉嚴肅︰
「奕銘,該不會是你,有問題吧?」
話剛落下的那一刻,引來的是某人的一記冷冽的眸光;
還有…………
兩秒之後,包廂內便是爆/發出一陣狂笑聲。
「明軒說的對啊,」
俞子鍵壓抑著內心的狂笑因子,那一雙狹長的眸子里閃著邪佞的光芒,「奕銘,我認識一個很不錯的醫生,專門治這一方面的,要不要我把…………」
俞子鍵後面的話還沒有全部說出口,就因著要接住迎面飛來的「不明物」而被硬生生地給終止住了。
接住「不明物」的那一霎那,俞子鍵低頭垂眸落入他視線當中的是一個靠枕;
程奕銘扔過來的靠枕。
還有幾乎是同一時間響起的這個男人含笑的譏諷︰
「俞大少很空閑麼?還有閑情逸致來關心兄弟的事情?」
一改之前因著陸明軒的話而臉色陰郁的模樣,此刻的程奕銘則是右手托著玻璃酒杯,大拇指有意無意地摩挲著透明玻璃酒杯的杯身;他的一雙桃花眼則是漾著意有所指的笑意,似玩味,似諷刺的看著坐在單人沙發上的俞子鍵。
果然,在聞言程奕銘的話之後,俞子鍵的臉色便立刻變了︰
郁悶,懊惱,還帶著一點點的受傷。
程奕銘,戳中了自己的要害。
抬起手中的酒杯,一仰頭俞子鍵便是將酒杯當中的酒一飲而盡。
唐雅言!
該死的女人!
前所未有的挫敗感,全源自于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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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躲什麼!」
俞子鍵的面色極其地難看,他一步步朝前,布滿陰郁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一步步朝後退去的女人。
分外地惱火,這個該死的女人見著自己就像見到毒蛇猛獸一般就是躲。
「俞大少這是什麼話,我,我哪里有躲著你!」
朝後,又是倒退了一步;這一步,唐雅言才發現自己已經是無路可退了;她的背已經是緊緊地貼在了洗手間的牆壁上。
其實,其實唐雅言內心是心緒地不得了;她承認自己是在躲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酒後亂/性也就算了,問題是亂/性的對象還是一個Gay,這怎能夠不讓唐雅言抓狂?又如何讓她來面對一個跟著自己發生關系的Gay?
所以,她一直在躲,躲著這個叫做俞子鍵的男人。
唐雅言感受到了面前的這個男人周身所散發出來的怒氣,明明自己內心是害怕的,但是她卻還是要佯裝出一幅鎮定模樣;甚至,臉上還要掛著牽強的笑意︰
男人的臉色太陰冷了,尤其是當他緊抿著唇不說話的時候;唐雅言不由地哆嗦了一下。
「沒有?」
簡單的兩個字,卻是用著反問的語調;說話間,俞子鍵有朝著唐雅言邁進了一步。
這一步,著實是把唐雅言逼/得是無路可退了;天知道,她是在做著高難度的動作,後背是一個勁地往牆壁上噌退著。
唐雅言在心里哀嚎︰這個可惡的男人,要是再往前自己的腰真的要斷了。
眉頭因著這高難度的動作而蹙得是緊緊地,臉部的表情亦是明顯顯露著「痛苦」之色;而這一切悉數的被納入到俞子鍵的眼眸當中,卻翻譯成為了另外意思。
一種讓他惱怒不已的意思。
該死的!
從來沒有被一個女人有過像現在這般嫌棄過!
越想心中的那一把怒火就燒得是越旺!
好,很好,非常好!
如果說,此時此刻的俞子鍵是惱火萬分的,那麼同樣的唐雅言亦是如此。
要不是自己現在被俞子鍵發神經似的逼/退著,自己的身體何苦會遭如此的罪。
越想,心里越是窩火;月兌口而出便是︰
「俞子鍵,你有腦病啊!趕緊給我…………唔…………」
「讓開」兩個字沒有說出口,唇便是被某人給堵上了;
唐雅言,懵了;亦是在大腦完全處于怔愣的狀態之中,听到的是男人壓抑著憤怒情緒的聲音︰
「唐雅言,你給我听好了;現在吻著你的是一個真真正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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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那天在洗手間里,自己已經是跟唐雅言說得清清楚楚了;可是,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依舊還是躲著自己。
郁悶,非常非常的郁悶。
俞子鍵,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是束手無策。
再一次仰頭一飲而盡杯中的酒。
程奕銘沒有說話,只是在剜了一眼郁悶中的俞子鍵之後,便把自己的眸光投向了坐在自己對面的陸明軒的身上。
與俞子鍵相比,這個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原本想要戲謔調侃的話,話到嘴邊卻在這一刻完全是說不出口了;而陸明軒呢,則是扯了扯嘴角,而後便是一仰頭將酒杯當中的酒是一飲而盡。
程奕銘又怎麼會不知道,最近陸明軒和宋穎姿的感情出現了危機,全然是緣著陸明軒家的老頭子在陸明軒還是毛頭女圭女圭的時候訂了一份女圭女圭親;為了信守承諾,便是要讓陸明軒跟著宋穎姿分手呢;
而程奕銘更是知道的讓陸明軒和宋穎姿分手,這女圭女圭親只是一個借口罷了,更重要的是陸明軒他家的老頭子一向是注重門第觀念的,宋穎姿的家庭背景顯然是不合格的,自然的宋穎姿亦不是陸老爺子心目當中最佳的兒媳婦人選。
程奕銘可是從唐念詩那里听說了,因為這一件事情宋穎姿和陸明軒兩個人正鬧著冷戰!
又有誰知道,這表面上的玩世不恭,內心世界卻是焦躁煩悶的很!
最近,真的比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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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們的聚會很早就結束了,程奕銘從蘭頓酒吧回到家的時候,才是晚上八點;
這可是頭一次與陸明軒他們喝酒會這麼早回家。
許是因為各自都有各自的煩惱吧!
程奕銘自嘲地朝上揚了揚嘴角,隨後便從口袋里模出鑰匙;正想要將鑰匙插進門鎖時,門卻在這一刻被打開了。
抬眸,便是程奕銘第一時間的反應。
卻,在見到門口站著的人時;程奕銘的黑色瞳仁卻是因為怔愣而猛地收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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