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著頭繃起身子,忍不住的叫出聲來,他嘴角輕輕一笑,腰下的力度加大,身體向前傾著,對準她美麗的蝴蝶鎖骨,咬了上去,她疼的蹙眉,他也沒有放過,咬出了一排牙印,輕微的滲了血絲出來,他用舌尖輕輕的允吸起來,傷口被她吸得又疼又癢,莫皓然將上面的血全數吸進自己的胃里,滿意的看著她身上的痕跡,就算是干了,也不會退掉,頓時心情大好。而她早已眸中淚光點點,他轉移了視線,直接將頭一低,含住了她的頂端,用力一允,舌頭靈巧的在上面輕輕的畫著圈,她含羞帶怒的神情讓他更是變本加厲起來,用力的送進送出,她在他的耳邊叫出聲,神智早已被雲朵捧高,她仿佛看到了漫天的星辰璀璨,他知道她達到了極致,也不阻止她大聲的吟叫,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臉「不錯,長勁了。」
而她早已將羞紅的臉埋進了他的胸膛,只留給他一個烏黑的發頂。她身體猶如最美的絲緞,曲線優美,光滑的彈性十足,他喜歡她為了他扭動起來的樣子,喜歡她魅惑的聲音輕輕吟叫著,喜歡她為了自己動情的樣子,喜歡她在他身下被征服的樣子。
她恍惚的很,直到他抽出自己的分身離開了她的身體,她才迷糊過來,渾身像被拆開又重組一樣,一點力氣都沒有,懶懶的躺在床上,他彎腰抱起她,進了浴室,將二人沖洗干淨。
在浴室里,她一身粉紅,滿身都是他留下的,靜靜的躺在浴缸里,不是想讓他為自己服務,只是自己真的是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他看著她滿身他留下的痕跡,格外滿足,特別是鎖骨上的牙印,他輕輕的撫模著那個牙印,嘴角笑了起來。
將她擦干淨,抱了出來,兩人雙雙的倒在了床上,赤/果相擁著,用最原始的方式擁有彼此,兩人都已經累了,呼聲響起,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南君兒睜開眼,感到全身像是被車碾過一樣,疼的厲害,
試著抬起胳膊,可是酸的要命,這個天煞的臭男人精力怎麼如此之好,連自己這個病人都不放過,模了模身邊的位置,早已冰涼一片,看來早就走了,掙扎的想要坐起來,可渾身都太疼了,而且還沒有好的腳果也有點疼,都是那個臭男人折磨的。
勉強的用枕頭支撐著自己坐起來,可是被子滑了下來,微涼的風吹來,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想拉上被子,卻看到自己的上半身在外,身上星星點點全是他留下的痕跡,胸部更是明顯,明明雪白的顏色現在全變成了粉紅色的了。
這時,傳來了敲門聲。
「小姐,你睡醒了嗎?我可以進來嗎?」是李嬸的聲音。
「嗯,我醒了,你可以進來。」說完立刻拉上被子蓋子自己的身上。
「這是我剛給你炖的銀耳蓮子粥,夏天喝很好的,不但能去火,而且還很滋潤身體呢,多喝,皮膚肯定白白的,小姐,我給你放在這,你洗漱好,過來喝啊。」李嬸看了滿屋子的衣服,凌亂的床單,嘴角抿著笑,卻不好說出來。
「哦,李嬸,你端到客廳去吧,我馬上洗漱好,下來喝。」她可不想在滿室歡愛的房子里喝銀耳蓮子粥,真的是相當的變扭。
「好的,小姐,那我下去了。對了,你的腳沒問題嗎,自己可以嗎?」
「嗯,可以的,已經好了很多了的。」其實本來就不是特大的事,要不是當初為了躲莫皓然自己也不會要求住院的,只是還是被他給識破了,反而更變本加厲的折磨起自己來。
好不容易才爬起來,套了個睡衣在身上,一瘸一拐的蹦著去洗手間。
對著鏡子洗臉的她,突然發現了昨天他在自己脖子上留下的牙印,掀開睡衣的衣領,果然有牙印,而且可惡的是他故意給自己的脖子周圍弄得到處都是吻痕,而且顏色很深,這九月的天說不熱,但也不至于穿長袖吧,這個臭男人,她要怎麼出去見人呢。
好不容易將自己收拾好,又蹦出來,小心翼翼的在衣櫃旁靠著,找了件領子稍微小點的衣服套在身上,擦好潤膚乳,將頭發披散下來,這下就可以遮住吻痕了吧,將額前的劉海梳了下,本想下樓去喝粥的。可手機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一看見好嗎,她頓時把嘴張的老大,看了眼門確定關好了,才怯怯的躲在一角接了起來。
「喂,是南君兒嗎?」雷星恆很怕她連手機都被沒收了,那這樣的話就沒有辦法聯系她了,那也就沒有辦法將她救出來了。
「嗯,雷星恆,是我。」
「終于聯系上你了,我以為你會被軟禁呢。」
「我現在跟軟禁也差不多啊,整天在這別墅里,不能出去,連學都不用上了,他要我好好的在家養傷,等傷一好,就去做流產手術。」
「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去做手術的,我一定會阻止這一切的,那個混蛋,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
「雷星恆,對了,你怎麼變成了雷氏集團的總裁了?」
「這個說來話長啊,我媽媽是雷宇的初戀情人,但是當時不知道為了什麼分開,分開的時候我媽懷孕了,而雷宇和別人結婚了,之後就接手了雷氏,後來我十歲的時候,他找到了我和我媽,說是要補償我們,說的好听啊,其實都是冠冕堂皇的話而已,我從來不放在心上,後來我們積勞成疾,去世了,雷宇就要把我接到他的身邊來,我一直沒有同意,他和他的老婆只生了一個女兒,雷氏一直沒有人繼承,他一直叫我回來繼承,但是我因為我媽的死,不願意回來,我也沒有打算原諒他,但是後來你出現了,我想要幫你,就必須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所以我就接手了雷氏。」
「星恆,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有這樣的經歷。」
「沒事,我已經看開了。」
「對了,星恆,你怎麼跟他買那塊土地呢。」
「我沒有想買那塊土地,我只是想給他來點下馬威,來會會他的,哪知道他開了兩百億的價格,分明就是沒有要給我的意思,看我初出茅廬,所以為難我。」
「星恆,對不起,因為我讓你受委屈了。」
「你說什麼呢,不就是塊地嗎,本來我也沒有興趣,只是想逗逗他的,哪知道他真的是個魔鬼。」
「星恆,你不要和他斗了,那塊地肯定不值這個價格的。」
「我也知道,但是我就是咽不下去這口氣,兩百億,我剛剛才接手雷氏,怎麼可能拿出兩百億來,他就是故意為難我的,好了,別說我的事了,說說你吧,也就是說莫皓然最近是不會帶你去手術的。」
「是的,他說等我腳好之後再去。」
「那你腳現在怎麼樣了?」
「還有點輕微的疼,但是可以放在地上了,可能過幾天就會好了吧。」
「你千萬要記住,一定不能那麼快的要腳好起來,就算是好了,你也要裝一陣子,盡量的拖延時間,好讓我有足夠的時間帶你離開。」
「嗯,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嗯,那就好,保持聯系。」
「嗯」
剛掛上電話,君兒看著自己的腳,求求你了,不要那麼快好,好嗎,可是再慢也不會幾個月不好的,莫皓然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自己在裝呢。
一邊扶著樓梯,一邊向樓下走來,走到客廳,看見餐桌上李嬸放好的銀耳蓮子粥,頓時感覺到一陣溫暖。
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剛沾到椅子,客廳的電話響了起來。見李嬸不在,估計是出去買菜了吧,勉勉強強的站起來朝著電話走去。
「喂,找誰?」
「手機怎麼不接?」某男暴怒的聲音傳來。
「手機在臥室里,我在客廳喝粥,沒有帶下來,所以沒有接到。」
「那怎麼接的這麼慢。」
「我腳受傷了,走不快啊。」
「呵,不要以為我不在,就耍起花招來。」
「我哪兒敢啊。」
「知道就好,掛了。」
君兒盯著砰的一聲掛了電話,一陣無語。
轉身朝餐桌走去,舀了一勺銀耳粥,頓時口腔里充斥著甜甜的感覺,銀耳吃起來,脆生生的,再加上李嬸的手藝,簡直好喝的不得了。一碗粥下肚,君兒模了模肚子,「寶寶,好啊,你是不是也吃飽了呢,你放心好了,媽媽會努力的把你生下來的。」
吃飽了之後,來到了客廳的沙發,拿起旁邊的ipad,點了最新的新聞看,果然看到了雷氏集團總裁雷星恆,看來雷星恆這次是來真的了,是真的決心和莫皓然一絕高下了,只是自己這樣將雷星恆給拉下了水是不是正確的呢,他本和這場恩怨無關啊。
昨夜被折磨的太厲害,看著看著新聞,不一會兒就犯起了困意,倚在後面的沙發上,腦袋開始混沌起來了,眼楮一閉,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