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于南君兒的背叛自己是無法容忍的,即便那個孩子是在自己之前也是不可以的。
熄滅了煙頭,轉身回到了臥室。看著還在熟睡的南君兒,眼神復雜起來,心髒處也有一種憋悶的感覺。
睡在床上的南君兒翻了個身,剛睜開眼楮,就看見站在床邊一身冷厲的莫皓然,嚇得往後一撤,驚恐的大眼楮緊緊地盯著他。
兩人都沒有說話,莫皓然的眼楮似刀子一樣,落在她的身上,看的君兒渾身都在疼。
這樣的沉默讓君兒莫名的更加害怕起來,莫不清楚他心里的想法,終于傲不過,她先開了口「你,你想怎麼樣?」
「起來,把這身衣服穿上。」
君兒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莫皓然將一個袋子扔給她。
認命的拿著袋子繞過他,想去洗手間換下來。
「去哪兒」
「去洗手間換衣服。」
「不許去,在這換。」
反正也傲不過他,再說在他的眼里她是一向沒有人/權的,所有的喜怒哀樂都只能圍繞著他,他本就以為自己是那種女人,何必在他面前扭捏呢,那樣只會讓他更瞧不起自己吧。
當著他的面,月兌下了那件殘破的連衣裙,將袋子里的衣服拿出來看了看,里面是一件紅色的禮服,低胸的款式,胸前有個大大的祖母綠寶石,正好在汝溝的方向,膝蓋到往下是鏤空的精致紅色蕾絲,面料上有暗花的點綴,後背也只有薄薄的一層紗,因為這樣的款式都不能穿內衣,而此時也找不到胸貼,更不可能指望著他會貼心的給自己準備這個,于是就沒有穿內衣在里面。
莫皓然轉身就看到了噴火的一幕,因為懷孕她的胸又大了一號,擠在裙子里,呼之欲出,祖母綠的點綴更顯得她皮膚的白希,烏黑垂直的長發自然的垂在肩上,顯得她既冷艷又清純。
「果然,你很有料。」
君兒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他讓自己穿這個沒有幾塊布的禮服干什麼呢。
「會化妝嗎?」
「會一點點」
「這里面有化妝品,去把你這張臉給收拾收拾。」
君兒剛想說自己懷孕了,不易化妝,可是看到莫皓然如刀般的眼神時,硬生生的將話咽了下去。
簡單的給自己上了個粉底,打了點腮紅遮住那手指印,給眼楮涂了個睫毛膏,連眼線都沒有化,擦了點玫紅色的唇蜜。
站起身來走到莫皓然的身邊,莫皓然低頭看著只到自己胸前的她,雖然只化淡妝,但是給她的美麗又增添了幾分,莫皓然一直都知道她是美麗的,只是這種美麗被別人采擷過。只是沒想到化了妝之後的她別有一番風味,配著身下性感妖嬈的禮服,真的是冰與火,清純與嫵媚的完美結合。
拉過她的手,直接將她帶出了房間。
在他甩上門的時候,君兒看見了房間號1818,呵,雙倍的十八層地獄啊。
電梯一點一點的下降,直達停車場。
將南君兒塞了進去,徑直走到駕駛位,啟動車子,絕塵而去。
看著他的側臉,隱忍的怒氣,緊抿的唇瓣。
「你要帶我去哪里?」
「你不是不願意伺候我嗎,我給你換個金主啊,給你找個你想伺候的人啊。」
「你說什麼,你要把我賣了。」
「怎麼說的這麼勉強啊,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不就在賣這個嗎,怎麼現在說的還像楨潔烈女一樣啊。」君兒不在說什麼,似乎自己怎麼和他說,他都無法听進去了。默默地坐著,不在出聲。
車子停在了自己第一次來過的夜店,果然他是言出必行的人,莫皓然拽著她直接拖了進去,也不管她在後面又推又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