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左右,高超和文靜回來了。
高超自然是鼻青臉腫,不過看得出來,高超蠻享受被文靜這麼摧殘,他模著臉上剛被打青的一塊肉笑道︰「咱們靜靜真是進展神速,現在已經有了我八成的功力。」
「八成?」
文靜柳眉一豎,正待發作。
「額,我說錯了。」大概以前吃過苦頭,高超連忙改口道︰「十成,甚至遠遠超過了我。」
「甭貧嘴了。」陳勇笑著說道︰「咱們先去吃飯吧,今晚不醉不歸。」
幾人來到三樓餐飲部,點好了酒菜,找了個雅間坐下。
剛一坐下,高超突然就又站了起來︰「這附近有殺氣!」
殺氣是什麼?
這麼打個比方,小時候,咱們見到那些殺豬的人,往往都會嚇哭——他們也許長得笑眯眯的,也許不會嚇唬我們,也許手中並沒有提著把殺豬刀。
但是每當我們看到他們時,總是會從心底最深處感到戰栗——他們平時殺豬宰羊已經成為職業,他們的身上,就會有著濃濃的殺氣!
文靜也跳了起來,她閉上眼楮感受了一會兒,道︰「來了兩個殺手,目前還不知道他們的目標是誰。」
「在哪里?」陳勇對殺手這樣的職業十分感興趣——冷酷,無情,身手好。男人們對于這樣的職業都是很有好奇感的︰「我倒真想看看這殺手究竟長得什麼樣?」
殺手們長得什麼樣?
帥氣,瀟灑,飄逸?
這個問題,對于很多像陳勇一樣的人,的確是個未解之謎。
他們從來沒有機會見過殺手。
「長得什麼樣?」文靜突然樂了︰「這麼說吧,我在警隊上班以來,一共逮住過三名殺手,但是現在我都忘了他們長得什麼樣。」
「你記憶力有問題?」
陳勇好奇的問道。
「不是這個原因。」高超插話道︰「但凡能夠做殺手的人,他們一般都長得十分普通。屬于那種扔進人群里就再也找不著的人。」
「為什麼?」
陳勇很疑惑,他在電視電影上看到的殺手,無一不是風度翩翩,要麼溫文爾雅,要麼冷酷逼人。
「這麼簡單的問題,虧你還問得出口。」文靜不屑的撇了撇嘴,笑著說道︰「你想啊。要是一個殺手長得十分的出眾,走到哪里,都會成為人群的焦點——那他還當個屁的殺手啊?」
陳勇仔細想了想,這也的確是一個問題,要是當殺手的人太過于出眾,那麼大家的目光隨時都會盯著他。
而如果這樣。也許他在掏出武器的一瞬間,就會有數百雙眼楮看到——這樣他還殺誰去?
做殺手,原本講究的就是一擊必殺,全身而退。
「還有。」高超對殺手這個行業也很了解,他們特種部隊中,有的人就是作為高級殺手來培養的,他說起來頭頭是道︰「長得普通。那麼逃跑起來也方便很多。」
如果長得普普通通,讓大家一轉眼就忘記了他的樣子,在逃到安全地帶的時候,只需要把外衣月兌掉,直接就可以大搖大擺的壓馬路,誰能認得出來?
原來,殺手應該是在你身邊最最普通的那種人,至于電視電影中的那種高富帥形象。應該只是編劇們的個人意向罷了!
「甭管了。」陳勇听到這里,不由覺得有點無聊——要是殺手們都長得像是街頭張大哥,王二媽那般模樣,又有什麼值得一看的?他說道︰「反正不會是來殺我們的,咱們繼續喝酒。」
「我感覺,這股殺氣正是沖我們這個包間而來的。」高超嚴肅的說道︰「也許是針對陳董你,也許是針對夏言小姐——反正。憑我和文靜的身價,倒不至于會有人請殺手來殺我們。」
這句話有道理,就憑著高超和文靜這樣的身份地位,倒也真不會有人高薪聘請殺手來殺害他們。
很顯然。如果高超所言確實,這兩個殺手應該是沖著陳勇和夏言來的。
「奇怪?」這個時候,文靜突然小心的說道︰「這兩股殺氣突然都消失了?」
高超閉上眼楮,感應了一下,道︰「果真如此,難道是他們走錯了地方?」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門鈴響了起來︰「上菜。」
幾人對視了一眼,高超小心的走到門口打開了門道︰「請進。」
陳勇現在可不是以前那種窮光蛋,今天他點的菜十分豐富,單是端菜的人,就有十來個。
他們一個一個魚貫而入,把手中的菜品放到桌面,同時報出菜名︰「佛跳牆,魚香鵪鶉,金玉滿堂……」
這些人長得都十分普通,屬于哪怕你認真的看著他十分鐘,轉眼再見絕對認不出來的那種——這點倒是和剛才高超口中所說的殺手氣質很接近,但是陳勇完全沒有害怕。
他知道,剛才高超和文靜感受到的殺氣只有兩股,但是現在這里有十余個上菜的人,數目上顯然不合。
高超和文靜倒顯得還是很緊張,他們盯著這些人的動作一瞬都不瞬,生怕他們突然發難。
這也難怪,他們的職業一個是陳勇的私人貼身保鏢,另外一個則是警?察,他們的職責都是保衛生命安全財產。
只不過,一個是保護他的老板,另外一個是保護整個社會和人民。
菜很快就上完了。
「幾位貴賓,請慢用。」
領頭那個服務生很有禮貌的微微彎了彎腰,道。
與此同時,房間里原本燈火通明的燈突然閃了一閃之後全部熄滅。
「小心!」高超立刻飛撲到陳勇身上,用自己的身體成為陳勇的肉盾,抱著他在地上打了一個滾,站了起來︰「蹲著別動,等我回來。」
「啊!」「啊!」「啊!」
這小小的vip包間里面,立刻響起了好幾聲淒厲的慘叫,以及有人倒地的聲音。
「怎麼回事兒?」房里的燈突然又亮了起來,一個長相很威武的男人站在門口,喝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高超冷冷的答道︰「我還想問問你們,我們好好的吃著飯,突然這燈就熄滅了——如果說這場暗殺和你們酒店沒有關系,我是說什麼也不信的。」
原來,這個男人身上的制服出賣了他的身份——酒店的大堂經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