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誰搶也不給!
「辭哥哥……」
容辭不語,只是微抬了首,就那麼靜靜的看向何美嬡,無聲的告訴她自己的決定。
「那,那,好吧,下次。」何美嬡雖然不悅,卻還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在凌蕭面前囂張可以,但是在容家人面前,自己著實不夠看。
雖然,雖然姐姐說辭哥哥這次來曼城大學就是為了跟自己聯姻的……抱著一腔歡喜登場的何美嬡,最終黯然離場。
那廂人一走,凌蕭就毫不掩飾的得瑟起來,唇角翹起,將鏡框推到了頭上,斜睨著容辭,「阿辭是約我去長安街麼?」
容辭眸光不著痕跡的掃過凌蕭,在沒有看到懷疑和猶豫神色後,不自覺的松了一口氣,緊接著卻又矛盾起來,這個女人,莫不是當真忘了他了?
對于容辭此刻的矛盾心理,凌蕭毫無所覺,只是自言自語的點頭道︰「既然阿辭約我,自然是要去的。」
「嗯,相約長安街。不過,阿辭,什麼時候去?」
「你,沒什麼想要問的麼?」容辭微低著頭,溫潤的臉上帶著如玉的光澤,縴長細白的手指翻動著書頁,仿若不經意的開口。
「問什麼?」
容辭輕笑,抬首,美人的眼角微微上挑著斜睨過來,雙唇微動,「我的身份。」
凌蕭有幾分怔然的看著容辭那上挑的美人眼,因著這漫不經心的斜睨不知怎生出了狹長的弧度,仿若,仿若那只最愛楚楚可憐看著自己的黑毛,卻又多了幾分,妖媚。
極品。
某女狼明明神思不屬,卻還能保持著一本正經,順著話題,「你什麼身份?」
「書香世家……」意味不明的一頓,容辭慢慢的挑了眉,側轉了頭,用一雙溫潤的眸子,細細的看過來,「為什麼要告訴你?」
疏離的話,輕飄飄的,用最溫柔的音調說出來。
「嗯。」凌蕭回了神,似乎想了下,頗為贊同的點頭,「日後再說也是一樣的,我不急。」
瞧,這是個多明白事理的女人啊。
容辭覺得牙齒癢癢,這女人永遠都那麼、那麼惹人恨!
凌蕭看了眼自己的手機,再次問道︰「長安街,什麼時候去?」
容辭不經意飄過來的眸光瞬間像是受驚了一般轉開來,長長的睫毛微動,掩去了所有的思緒,帶著公式化的笑容,「平安夜前一天,12月23日。」
凌蕭眉一跳,有些費力的想著自己平安夜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不過一時之間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想來也不是那麼重要,是以鄭重點頭,應道︰「沒問題。」
不一會兒,容辭便尋了個借口離開,凌蕭極其自然理解加明白的目送容辭,然後掏出手機,撥出去。
「喂,大姐啊!」
「猴子,」頓了下,凌蕭眉微微蹙起,低沉,「查容辭。」
「容辭?大姐,姐夫不會是背著你搞了小三,還是小四,大姐,你別傷心,猴子這就去給你教訓……丫的這有錢人就沒個安分的……」
里啪啦羅嗦了足足五分鐘,凌蕭眯著眼楮,看著不遠處且走且停的身影,不疾不徐的開口打斷,「容辭的真實身份,尤其是家世背景,明天早上,我要知道。」
「啊?」電話另一頭的猴子顯然傻了,摩肩擦掌準備教訓的動作也中斷了,隱約听到一聲很是嘲諷的嗤笑聲,然後才像是受到了什麼指示似得吱唔起來,「大姐,你,莫不是嫌棄姐夫的出生?」
「嗯?」挑眉。
「啊,啊,大姐,我開玩笑的,哈哈,開玩笑的。那個,我走開下,我讓二娃接,哈哈……」
「喂,大姐,你好。」二娃的聲音,永遠這麼一板一眼。
「剛才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頓了下,「猴子心思活絡,尹涵也不是個好相與的,你多從中調停一二,實在不行,就各管各的。」
「是,收到。」
「好。」凌蕭點了點頭,停了約模一兩秒,轉了話題,「莊子呢?」
「呃,莊子今天剛回來,我這就讓他接電話。」
莊子本姓莊,後因著五歲時候被拋棄孤兒院,就記著自己的姓氏,而院長圖了個方便,索性就用莊子做了大名。
至于莊子和凌蕭,二人就是孽緣了,自古英雄救美人,偏生凌蕭總是反其道而行,好在救下來莊子立馬「以身相許」了,也算全了這麼自古的風流韻事。
「大姐。」莊子的聲音,不似猴子腔調的跳月兌,也不若二娃的規矩死板,反倒透出一股上位者才有的說一不二的氣勢與傲然。
莊子最是重視義氣,為人公道正義,同樣的也就少了幾分圓滑,換句話說,那是當杠杠的萬年老二的人物。
「嗯。淮河一帶,詐騙橫行,雖可借勢而起,也要記著避避風頭。」
「好,听大姐的。」毫無遲疑,頓了片刻,莊子有幾分遲疑的開口,「不過,听猴子和二娃說,大姐是找了個姐夫?」
姐夫兩個字,滑出口齒間,有種別樣的情緒。
凌蕭眯了眯眼楮,整個人慢慢靠在草坪上,這才應道︰「嗯。」
「姐夫,是什麼樣的人?」莊子雖然是半路跟著凌蕭的,卻和凌蕭亦兄亦友,也是凌蕭手中唯一一個有膽子開口問當事人感覺的一個。
「身份不明,但是,」頓了下,凌蕭稍稍花費了三秒鐘來想措辭,「是我喜歡的男人呢。」
話音一落,好一會兒,電話里的人又蹦出一句話,「如果,姐夫的身份,不凡呢。」
不凡兩個字帶著三分遲疑,三分試探,還有四分不自覺的擔憂。
幾乎是莊子這麼一開口,凌蕭就確定了一件事情,身份不凡的容辭,果真是八大世家之首——容家的男人。
真真是世家之水,養的男人甚是極品。
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