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路見不平一聲吼的,那是梁上好漢;她是女子,沒有利益,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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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蕭最近有些莫名的煩躁,不知道是因為每個月大姨媽即將造訪,還是因為沒追到男人,內分泌失調,以至于畫的美人也多了幾分王八之氣,壓倒小受的動作那叫簡潔明了,干脆利索,毫無浪漫動人的前戲可言,同樣,也多了幾分野性的蕩漾。
凌蕭心情一不爽就喜歡四處游蕩,是以,大清早的她就穿著簡單的T恤,一雙帆布鞋,繞著校園的外圍一圈一圈的逛。
利索的穿過幾道街口,又遠遠的望一眼花樣可人冰激凌,凌蕭突然加快了腳步。
太陽懶洋洋的掛在東方,一片片雲霞明明如同染了顏色的鵝毛一般輕飄飄的,卻又在人眨眼的那一瞬間漫天鋪展開,像是大紅的喜綢一般。
曼城是一個隸屬江南的大城市,低矮的紅牆綠瓦,小橋流水,還有裊裊的炊煙,畫一般的美。
又轉了一個巷口,凌蕭突然就不動了,小口小口的將剩余的冰激凌吞咽下去,眯著眼楮小透明似得,靜悄悄的看。
前面又約莫七八個人,兩個女人趾高氣揚的站在一邊,指指點點,偶爾還用那條黑色蕾絲的腿踹上一腳。
「求我啊,求我——」高挑的女人,只能隱約看著那扭曲的側臉,歇斯底里的尖叫,「你求我,我就放了你,求我,我讓你求我——」
「砰砰砰!」的聲音,落在身體上,偶爾能听到壓抑到極點的悶哼聲,但除此之外,卻什麼都沒有。
一干打累了的男人很是苦逼的開口道︰「大姐,看來這女人還是個嘴硬的。」
「打,給我繼續打,打到她求饒為止!」
若非凌蕭眼尖的透過縫隙隱約看到拿在此起彼伏的拳頭下人影確實存在,只怕都會懷疑下這些人是不是腦殼被門擠,純粹發瘋了……
只是,那樣被打,不疼麼?
想起幾日前,摔了那麼一下就能哭得天本地裂的顧琳琳,凌蕭著實覺得這人莫不是淚腺萎縮?
另一個穿著超短迷你小裙裙的女人,小太妹的扭了下腰,然後踹了一腳,冷哼道︰「媽的,JIAN人,賠錢貨,打,給我往死里打!不過大姐,這麼打下去也不是個頭啊!」
「你有什麼好主意?」
「嘿嘿,大姐,你又不是不知道,這賤貨是個硬骨頭,就這麼打下去,打死了只怕都不會開個口,不如……」
「不如什麼?」
「呶,這麼多男人,輪了她。」輕飄飄的話,幸災樂禍。
話畢,果然見一直隱忍著連表情都沒動過的人,皺了眉,臉上甚至帶出一股厭惡的情緒。
與之相反的則是打的手腳發酸的男人,頓時像是打了雞血一般,雖然這女人長得不怎麼樣,但是該有的也都有,而且看起來還是個雌,若是能嘗嘗鮮,還是不錯的。
「雷彩雪,你敢!」縮著頭的女人,抬起一張青紫的臉。
雷彩雪正是這些人口中的大姐,聞言高挑的身姿扭了幾步,總算是好心情的燦爛一笑,畢竟能看到眼前這個賤人變臉,她也算是不虛此行了,于是將自己刻意拿來掩飾的紗帽又斜了斜帶好,笑得像個妖精,張著艷紅的唇,「求我啊,雷寒蘭,你TMD不是很得意嗎,你求我啊,求我我就讓他們不輪了你,或者就上你一次。」
雷寒蘭咬住雙唇,早就紅腫的唇再次沁出鮮血來,襯著那貝白的牙齒,有種屈辱的美。
見此,本來好心情等著雷寒蘭服軟的雷彩雪突然猙獰了起來,尖叫道︰「輪了她,現在就給我輪了她!」
看戲看了一半的凌蕭推了推自己的鏡框,轉身就要走。
真人AV不感興趣。
至于拔刀相助?
別搞笑了!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這個世道,多管閑事就意味著要付出代價,而她,向來是比較吝嗇的人。
只是在她轉頭那一秒,突然身後一陣冷風襲來,下意識的一閃身,便見著一個狼狽的身影,正正撲倒在她的面前,一只染血的胳膊還拼命的攥住了自己的腳踝。
「嘿,哥們,又來一個!」
「嘿嘿,看樣子也是個處啊,哥們運氣真不錯。」
五個男人,這一次充當了主流,而之前那兩個女人不知何時已經從另一個巷口離開了現場,無聲無息。
凌蕭推了下眼鏡,目光落在執著的攥著自己腳踝的女人,鼻青臉腫,只有一雙眼楮,明明清澈如洗,然而卻又有種莫名的幽深,讓人不禁懷疑,究竟是藏了多少心事。
對于不入流男人的廢氣,凌蕭從來不在意,只是半垂著頭,問︰「原因。」
「我跟著你,用命。」
「不夠。」
雷寒蘭愣了下,眼神堅毅,「我是雷家的女兒。」
曼城有三大勢力,其一為何明兩家,因是姻親關系,盤踞首位,第三是地頭蛇的陳家,曼城發家,哪怕是十大世家之首,來曼城都要或多或少給幾分面子,而排在第三的則是雷家。
據說,雷家人喜玩樂,最荒婬,私生子女更是多得數不勝數。是以雷家女兒的身份根本就是雞肋!
不過那又有什麼關系呢?
她莫名的喜歡眼前這個好似什麼都能挺下去的姑娘。
「好。」
彼時凌蕭尚且不知,自己如今不過是救下來一條殘喘的命,卻在某一天,為自己支撐起強大的後盾,甚至接下來被折騰的要死要活的幾個男人,更是某日的一大助力。
且說此時五個打了雞血的男人,蠢蠢欲動的還未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股強勁的風打過來。
「噗噗噗!」
但見五個男人,不是平沙落雁式的目瞪口呆,就是狗吃屎的一嘴血牙,還有一個奇葩則是直接貼在牆上,晃了晃,好一會兒才栽了下去。
凌蕭這才慢慢收了腿,然後,慢悠悠的不知從哪里搬出一個凳子,就那麼悠哉悠哉的坐在上面,翹著一個二郎腿,撥出一個號碼,在接通那一剎那掛斷。
「據說你們是曼城大學的新生?」
「我……不錯,我們是曼城大學的,怎麼樣……你怕了吧!」平沙落雁式的男生扯了自己的外套,露出內襯的白色襯衣,上面正正帶著曼城大學特有的徽章。
「你們都是?」
「是,我也是,他也都是……」另一個捂住口鼻,悶聲悶氣的,「我勸你還是,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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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小修(8月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