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之後李愛蓮不知道是該欣喜還是該認倒霉。
這時候,她抬頭盯著眼前的少年,張口結舌,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至此,在場所有的人,再沒一個人敢再輕視于眼前的少年,再看向蔣峰的時,目光中充滿了濃重的敬畏。那些個剛剛還在罵蔣峰**的人,這時候臉上都帶著黯敗和羞愧,那樣子就好像自已打了自已一個耳光。
不過,在所有人當中,情緒復雜的還是夏木榭,雖然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嘲笑也沒有輕視過蔣峰,但她記得母親的賭約,她不像李愛蓮那樣,說話像放屁,毀約在她那里如同家常便飯,沒有道德準繩。
夏木榭是有羞恥心並且有原則的一個姑娘,她覺得,既然已方賭輸了,那就要按賭約上說的做,雖然說不至于按照賭約上所說的嫁給這個少年,但最起碼要向人家道歉並作出一定數額的賠付,否則良心上過不去的。
就在夏木榭良心不安時,那個剛剛將十味中藥銘記在心的李洪達對還要下筷子的許小雅開口道︰「哎,我說許小雅,你別光顧著吃,把你剛才說的話忘了!」
許小雅愣住,嘴里的一塊雞肉將粉腮鼓起,沖李洪達豎眉道︰「我說什麼了?」
「荷,我說許小姐,你是健忘啊還是故意裝不知道……」李洪達煞有介事地道︰「剛剛你在門前說,如果人家會做這道菜,你就以身相許。」
「哈哈,可要履行諾言喲!」
「啊喲,我們小雅釣到金龜婿了,恭喜恭喜!」
眾人跟著起哄。
許小雅表情怔住半晌,眼珠轉了一圈,臉上泛起紅暈,卻將目光射向李洪達,道︰「你先別說我,你,你還答應要拜人家為師呢,那你現在還不跪下給人家磕三個響頭!」
听了這話,李洪達卻沒有羞惱之色,他表情自然地道︰「可以呀,不就是磕頭嗎,這我會,不過,許小雅,如果我磕了頭,你會嫁給人家嗎?」
許小雅俏臉更紅,卻將目光轉向夏木榭,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道︰「以身相許?不就是嫁人嗎,姐姐我有什麼不敢的,不過呢,我可不敢跟夏小姐爭人。」
眾人隨著許小雅的目光,都看向夏木榭,立即便明白了許小雅的弦外之意,臉上的表情都顯出幾分曖昧與玩味來。
心情復雜的夏木榭被這麼多目光一盯,立即便緊張起來,心跳加劇,粉頰飛霞,連忙低下頭去不語。
說實話,眼前的少年和她年紀相仿,相貌青蔥,氣質就完全像身邊的一個同學,很有親近感,一開始眾人質疑嘲笑他時,她就心有不忍,之所以沒有勸止是因為他覺得蔣峰的話有些狂妄,還有就是蔣峰的兩只眼楮不太老實,她敏感地發現自已身上敏感的部位都被那雙目光給撫模了,直到蔣峰做出龍鳳呈祥,才讓她刮目相看的一把,這時候听到許小雅的話,一向不怎麼害羞的她竟然也害羞起來,一顆心竟也不爭氣地砰砰亂跳,而且,一向語文成績不好的她竟然在這一刻也明白了心如鹿撞是什麼意思。
「切,許小雅,你什麼意思……」老板娘正不知該如何應付這尷尬的局面,听了許小雅的話,當即暴跳如雷道︰「你別和我打連連,你要不想被人家罵,你就要嫁給人家。」
許小雅反口道︰「嫁,嫁,有什麼不敢嫁的,不過本姑娘要是履行了諾言,你會把小榭也嫁給他嗎?」
老板娘李愛蓮以前從不在這種事情上較真,每每都是哈哈一笑就過去了,今天卻出奇地不肯罷休,當下將蒲扇般的大手往桌上重重一拍,暴粗口道︰「操,你特媽的說這話是懷疑老娘我的人品呀,老娘我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不就是把女兒嫁人嗎,這有什麼不敢的……」
說到這里,李愛蓮用手指著蔣峰︰「小伙子儀表堂堂風度翩翩英俊瀟灑廚技高超前途無量,把女兒嫁給他,我有什麼不肯的!不過……」
老板娘說到這里,話鋒一轉︰「今天誰說的話誰負責,各自履行各自的諾言,不然就不要在我飯店混了,我飯店不要那種口是心非兩面三刀的人。」
听了這話,眾人瞠目結舌。
如果按照老板娘所說,李洪達就要向蔣峰磕頭拜師,許小雅就要對蔣峰以身上許,而她本人,也要寶貝女兒夏木榭嫁給蔣峰……這,這尼瑪蔣峰可不要娶兩個女人,這,這大學生艷福不淺啊。
先不說夏木榭這個大美女,就單單一個許小雅,就已經把清源飯店所有雄性牲口的胃口給吊得足足的,至于夏木榭,更是誘惑得一眾男同志晚上睡不著覺想著她的容顏打灰機,不過,許小雅心高氣傲,根本不把擇婿的對像放在清源飯店,而夏木榭呢,據說人家發誓在二十五歲之前是不找男朋友的,即便是要找,其選擇範圍也不在國內,當然後面這句話是其母李愛蓮吹噓的,故而,清源飯店的未婚男青年,知難而退,從來沒敢打過這兩個美人兒的主意。現在突然有人有可能一箭雙雕,頓時便有人羨慕嫉妒恨起來,當然也有些個悶騷的家伙希望此事能夠促成,那樣他們就可以把蔣峰當做代入的對像,然後晚上睡不著就可以幻想著將兩個大美人摟入懷抱玩雙飛的邪惡情形。
老板娘的話令許小雅和李洪達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說實話,現在要李洪達拜蔣峰為師他一百個情願,只是要他一個三十多歲的人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向一個剛剛二十歲出頭的小伙子磕頭,他如何也拉不下這個臉來。
許小雅呢,一開始她以為蔣峰有點**,現在看來,不但蔣峰腦子沒問題,年紀輕輕還懷揣絕技,就憑他這手龍鳳呈祥,將來肯定錢途無量,嫁給他,將來肯定是吃香的喝辣的生活無憂,何況人家還是大學學歷,人長得不差,個頭高,雖然不是太過英俊,但看起來挺精神也蠻順眼的,雖然她心里一百個情願,但就因為一句話就把自已給定了終身,傳出去難免丟份子,何況她還不知道人家願不願意要她呢?
看著三人爭吵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蔣峰笑了,壓抑了許久的心情也舒展了,尼瑪,把老子當猴耍,現在你們要在這里演猴戲給老子看,得,戲也看夠了,氣也出了,老子也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