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站在花萬里旁邊,身材高挑,容貌頗佳,穿著咖色錦邊華服,渾身散發著官家子弟氣息的少年公子冷笑一聲,傲慢地問道︰「花公子既然能猜出他是花萬里。那麼,想必也能猜出我們其余三位是誰了?」
唐靈嫣微微一笑,低眸之間,眼波流轉,抬眸淺笑問道︰「若是本公子都能猜對的話,可否向四大才子各自討贈一首即席小詩?嘿嘿!听聞四大才子的詩畫值千金啊!貪財!貪財了!四位公子肯定就是名動京城的四大才子了吧?」
咖色錦邊華服的公子嘴角輕勾,自負驕傲地回道︰「沒錯!我們正是京城四大才子。花公子要是一一猜對了,本公子立時七步為你成詩又何妨。不過,要是猜錯一個的話,那可就得任由我們處置了!」
唐靈嫣心中暗喜,卻不露聲色道︰「這位公子爺答得爽快,不知其余的公子意下如何?」她說著,目光瞟向那個正在吹口哨,玩金絲雀的錦衣公子。那個才是她的目標人物,至于其他人的詩畫不過等閑,她還不稀罕。
那位錦衣公子居然也隨口答道︰「好啊!他們能作詩畫相送,本王爺自然也能。不過,你要是猜錯的話,你就自己跳下荷花池去吧!」他這麼一答,都將他的身份點明了。他是個「王爺」。
唐靈嫣一听,心想這廝果然單蠢啊!他那麼一說,她還用猜嗎?他自己已經告訴別人他是三王爺閩月瑯了。不過,也好,他答應了就好。她此來的目的就是想知道他是不是如傳聞中一樣是一個胸無點墨的草包王爺。所以,她立時回道︰「好!本公子相信四位才子一諾千金,斷不會食言的。本公子要是猜錯了自然就由幾們爺們處置吧。那本公子就來猜猜了!」
她紙扇又是「唰」的一聲,收起指向咖色錦衣公子道︰「本公子雖然是初來乍到,對京城不熟。但是,才入城,無論是酒樓亦或是客棧,卻都听得一句話道是‘千金難買相如賦’!我看公子從頭到腳,渾身散發出一股世家書香之氣!一看就知是個滿月復詩書,文采風流的文科狀元之才!本公子敢肯定閣下一定就是當朝相爺之子韋相如,可對?」
韋相如一听,冷面不再冷,驕傲浮于面,微笑點頭,似是十分地滿意唐靈嫣的猜測之詞。
唐靈嫣趁熱打鐵地指著一個穿著青色錦衣的男子道︰「你是禮部尚書的三公子歐錦山,詩畫雙絕,可否贈予我一幅畫?」正所謂是魚目混珠,听說這個歐錦山倒是一個真才子,詩畫雙絕並非浪得虛名。所以,唐靈嫣想要他的畫倒不是假的。
歐錦山哈哈大笑道︰「原來兄台是早就認識我們四大才子了吧?想來我們是被坑了?不過,本公子是一諾千金。就算是被坑,也會送你一幅詩畫。」他的性格倒是真的不羈浪蕩,但雙眸雪亮,只是也並沒多言。
想來這四大才子也沒象別人傳說的那麼可怕呢,相反,還很好說話。但願她明天就要嫁的三王爺也不是那麼草包,如果能哽的話,她就嫁了吧!瞧他人還長得不錯,挺養眼的樣子。想到這里,唐靈嫣指著最後那個仍然在吹著口哨,玩得悠然自得的絕色男子道︰「剩下的這位,不用說,就是名動京城的四大才子之……一,當今最……最出名的才子閩三王爺了?」
呵呵!才子才子!人稱才子他也稱才子,但他這才子前面卻被人私下里加上一個「蠢」字,蠢才的才。因為他的命好,是當今皇帝的第三個皇子,又常常與這三大才子結伴同游,揮金如土,還愛附庸風雅,所以被人戲稱「四大才子」。
原本正在玩耍著金絲雀兒的閩三王爺最後瞧了一眼他的雀兒,悄悄地伸出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在自己的兩邊嘴角上用力一撐,撐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一甩發絲,扭轉了頭臉,對著唐靈嫣嘻嘻聲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皮笑肉不笑地夸夸其談道︰「哈哈!這位兄台真是好眼力!沒見過我們四大才子,光憑傳聞,就能猜得出我們四大才子誰是誰來,了不起!了不起!來來來,本王爺今日心情好,詩情畫意都有了!小玄子,給本王鋪上筆墨紙硯,本王要畫一幅畫,作一首詩送給這位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