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峰走後司徒軒也回到客棧等著自己派往車師的探子回報消息。晚上,司徒軒正準備就寢,突然感覺附近有人,沒有多想起身從窗戶追了出去。一到外面就見自己被幾個人圍了上來。
「你們是什麼人?」
「要你命的人!」為首的話音剛落一群人就一擁而上。霎時間只听得刀劍相踫的聲音,司徒軒畢竟是習武出身,這幾個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不一會兒便只剩下一個人孤軍奮戰,他邊打邊退,司徒軒也步步緊逼,他必須要留個活口。忽然,司徒軒只聞見一股奇異的香味,心中警鈴大作,看來自己是中計了,此時周圍又竄出了幾個人,司徒軒覺得身體越來越不對勁,不敢戀戰,但那幾個人明顯不想放他走,但又傷不了他,司徒軒覺得身體越來越沉,他用盡最後的意志撐住自己,這個時候倒下去,恐怕倒下的就不止他一個人了。
轉身看到身後有幾家農宅,于是飛身一躍進了其中一家,幾名刺客一見如此也不再追捕,他們知道自己根本殺不了司徒軒,既然如此,不如用別的辦法讓他就範。
司徒軒醒過來的時候天已大亮,忍著頭痛坐起身來卻發現自己身在一張簡陋的床上,听到身邊還有另一個呼吸聲猛地回頭身邊竟躺著一個赤身luo體的女人,床單上還有清晰的血漬,低頭一看自己同樣沒穿衣服,司徒軒心底一驚,他只記得昨天被幾個黑衣人暗算了,為了躲避他們他闖進一家農宅,接著只見一個女人一臉驚慌的樣子,怕被人追上來他上前捂住女人的嘴不讓她叫出聲來,接著……接著他就沒有印象了,到底之後發生了什麼?警惕的看著還在昏睡的女人,上前模了模她的脈象,很好,不會武功,那麼,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穿好了衣服,司徒軒走到院子里,環顧四周並沒發現什麼異常,這只是一家普通的農宅,院子里簡陋卻很干淨,這是女子似乎醒了過來,突然听見屋里傳來一陣哭聲,司徒軒揉了揉眉頭,如果她真是普通人家的姑娘那自己這下子還真是罪孽深重呀。
無奈進屋,一進來就看到這女人手里拿著一根麻繩正往房梁上扔
「你做什麼!」司徒軒大喝一聲,將繩子搶了過來,姑娘一見是他哭得更是厲害。司徒軒頭疼不已,真沒想到竟然會招惹上這種事。
「別哭了!」司徒軒煩躁的喝止她。女人果然不再出聲,但卻小聲的抽泣,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你叫什麼?」司徒軒心想還是要打听清楚她的身世才好做決定。
「林筱柔」伴隨著哭泣聲女子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家里的人呢?」
「父母早逝,只有我一個人。」
嘆了口氣,司徒軒緩緩開口︰「先跟我走吧。」說完走出院外,女子一听趕緊起身跟上。在司徒軒看來不管她是不是無辜的,都必須先把她帶在身邊,萬一她是車師的探子,帶在身邊也可以從她身上探得一點消息。他現在沒時間跟她在這里耗下去,有事也先帶回去再說。
方浩正等在客棧門口,見到一夜未歸的司徒軒竟然帶回一個姑娘不禁疑惑,司徒軒看也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這件事太突然了,他需要好好的靜一靜。林筱柔見他一個人走上樓去,自己手足無措的站在客棧門口,司徒軒此時突然回頭吩咐︰「給她準備個房間。」說完關上了房門。
一會兒方浩敲門進來,「將軍,昨天晚上周青送來了這封信。」
接過信,大致的看了一下,司徒軒心里有了底,看來昨天的那幾個人確實是車師派來的,那麼那個女人呢?「方浩,幫我查查那個林筱柔。」
「將軍是說那個女人?」方浩不確定的問
「嗯」他很奇怪為什麼當時那群人沒有追他,這不符合常理所以他必須查清那個女人的背景,如果是車師派來的後果自然不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