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州比永平要熱鬧多了。這里商品琳瑯滿目,雖說比不上現代都市的購物廣場,但也一片繁華,相比之下永平遜色了不少。小販不斷的叫賣聲此起彼伏,不時夾雜著討價還價的聲音,賣胭脂的賣貨郎挑著貨擔子邊走邊吆喝著,古代集市風情在這里展現的淋灕盡致。蕭亦清看著街上喧鬧的人群,不禁疑惑,「這里不是邊界嗎,為什麼會這麼熱鬧呢?」
「夫人,這里不是邊界呀。」春兒不解,連她都知道哪里是邊界,怎麼夫人會不知道呢!
「是嗎!我以為將軍一般都是駐守邊疆的。」蕭亦清笑了笑,回頭問司徒軒,「你為什麼沒有駐守邊疆?你不是那個什麼鎮遠大將軍嗎?」
「我目前在柳州鎮守。」司徒軒一語帶過。朝廷的事他本就不好多說,更何況又是在這種隨時可能變天的時候。
「哦。」蕭亦清也不再多問,只專心的帶著明日逛街。
「明日,你看那邊有賣棉花糖!。」
明日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只見一個小販便用手搖著風扇邊用一根木棒不停地卷著,一會兒,一根棉花糖就成了。明日咽了咽口水,轉過頭來,不再多看。
看出了明日的心思,蕭亦清用手肘推了推司徒軒,提醒他讓人給明日買一個。畢竟她不是真正的夫人,不好直接吩咐。
「方浩」司徒軒也看出了明日的心思。
一會兒,方浩拿著棉花糖走了過來,蕭亦清馬上接過來遞給了明日,「明日,還不謝謝你爹和方浩叔叔!」
明日拿著棉花糖,不知該如何開口。爹?司徒軒似乎從沒這樣說過。
「快說呀。」蕭亦清催促道。
「謝謝爹,謝謝方浩叔叔。」明日低聲的說。雖然他也不知道這樣說合不合適。
「嗯。」司徒軒應了一聲,就這樣默認了和明日的關系。方浩沒回話,叫他叔叔?那他豈不是和將軍平輩了嗎?在他的概念里,將軍是遙不可及的馳騁疆場的神,讓他和將軍平輩?不可能!
蕭亦清才不會懂這些,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又怎麼可能懂這些古人的想法呢。她只知道現在已經中午,該吃飯了。于是一行人走進一家酒樓。
「客官里面請。」小二熱情的招呼。
在二樓選了個位置,坐定之後,剛要點菜,就听見面外一片喧鬧聲,仔細一瞧才發現原來街上來了幾個賣藝的,敲敲打打的,好不熱鬧。
「明日,要不要去看看。」蕭亦清來了興致,雖說在電視上看過不少雜技表演,但這種實實在在的賣藝可是她第一次見。
明日更是從未見過,興奮的點了點頭。
「清兒。」司徒軒看著下面擁擠的人群有些不放心。
蕭亦清對這個稱呼已經習慣了。「哎呀沒事,就在這下面,我們一會兒就回來。」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拉著明日就往樓下跑。
來到外面一看,里三層外三層的人圍著幾個賣藝的,憑他們兩個根本擠不進去,蕭亦清四下看了看,正好發現附近有個小台子,站在上面能夠很清楚的看到表演的情況,于是馬上拉著明日過去,「咱們站在這兒也能看清楚,不跟他們擠。」
「好。」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明日都會很放松。
前面的表演十分火熱,幾個人先是耍槍,接著是棍棒,一個彪形大漢還要表演胸口碎大石,原來古代真有這些東西。正在他們看得興致勃勃的時候,明日忽然被一個小孩從台子上推了下去,蕭亦清只顧看表演,沒有注意到,幸好一只手牽著明日,他才沒有摔下去,但是身體也被石台的邊緣擦傷了一大片。蕭亦清趕緊把明日抱起,一邊安撫明日一邊回頭找那個小孩子。只見他一臉得意的看著他們,沒有任何愧疚。
「你干什麼呢!」蕭亦清很生氣,很明顯,這個小胖子是故意的。
「你說干什麼呢!」小胖子身邊站著一個涂著厚厚胭脂的妖艷女人,口氣更是無所謂,好像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這是你家孩子?」蕭亦清問。
「沒錯!」
「你怎麼不看著點,把人推下去摔傷了怎麼辦?」
「我兒子想干什麼還用得著你管?摔傷了怎麼了,賠你不就是了,我們還不在乎這點兒錢!」
「人摔壞了是你有錢賠的起的嗎?」蕭亦清不敢相信她竟然這麼囂張。
「賤命一條,摔壞了又怎麼樣?誰讓這臭小子擋在我兒子前面的!」妖艷女人出言不遜
「你放什麼屁。說誰呢!擋著你們怎麼了?又不是故意的,誰讓你們來晚了!再說了你以為馬路是你家開的!這麼有錢怎麼不把人請回家去表演?在這兒擠個屁呀!你還真畫上妝就以為自己是美女,插上翅膀就以為自己會飛了?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怪不得你兒子這麼沒家教!看你就看得出來你兒子是什麼貨色,以後不危害社會就算是你上輩子燒高香了!」听她這麼囂張蕭亦清是真的生氣了。
「你……你……」那個女人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死女人,說什麼呢,你知道我是誰嗎?別說你兒子沒事,就算有事也只能怪你兒子命短!」這是,從旁邊來了一個身材魁梧的留著大胡子的男人,很明顯,他們是一家。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兒子要是有事你們幾條命都賠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