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法幻想曲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一擊離脫用不了

作者 ︰ 阿西西

秦志遠原本苦著臉,也被他的這幅模樣逗笑了,這麼一笑又扯到了胸膛之上的傷口,疼得他裂嘴低呼。

吉爾菲艾斯已經卷縮在地,口冒白泡地抽搐著了,寧安然彎下腰扶起了他,「小吉同學,你還好嗎?」

他沒有回應她,他那里還能回應?雙眸都翻白了!寧安然看了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伸出一只手,撫上吉爾菲艾斯翻白的雙眸,輕輕地掃了下去,「小吉同學,你要安息還早著呢,」她扶起他,走到一臉不解的秦致遠床前。

寧安然放開了失去意識的吉爾菲艾斯,就在他向後倒的同時,她頂住他高大的身軀往前一推。

吉爾菲艾斯順勢直甩到了秦致遠身上,抽搐中的他,無意識地捉進了秦致遠並把他緊緊地抱在懷中,他被他壓得粗喘著氣,向推開吉爾菲艾斯卻因為身上的傷而發不了力,而且他無意識的抽搐著的力道也很驚人,壓著壓著,秦致遠本來還有零星的反抗,最後還是漸漸平息下來。

「不……不帶這樣的!」

伴隨著哀嚎,秦致遠又被吉爾菲艾斯又一次的抽搐弄得,顫抖著,搖晃著。

這是一個怎樣的夜?這是一個秦致遠與吉爾菲艾斯都不願回想起來的夜,在往後的許多年中不管他們遇到什麼開心的事,只要腦中閃過這一夜的點點片段,就可以讓他們惡心得啥情緒都沒有了。

「致遠,我給你找到了陪你一起睡的人了,不用感謝我,哦呵呵呵!」

寧安然笑完,也不等秦致遠表示任何不滿的情緒,她忙起身,逃也似地抱著換洗的衣服走進樓下的浴室。

洗完白白寧安然不放心他們,就上樓走進臥室想看看,听到他有些粗沉的呼吸聲。也不知道秦致遠是被吉爾菲艾斯晃暈了,還是累的睡著了,反正他們兩人都在睡,抱著一起。

她不放心地走近床邊,用手小心翼翼地試了試秦致遠的體溫,依然滾燙嚇人!

翻翻藥箱,都是些普通也不管用的要,心想,大概要打個退燒針比較好吧?不然這燒,很可能把秦致遠他給燒壞了呢,正打算出去買,樓下門鈴卻響了起來。

她想起吉爾菲艾斯是和他父母一起住的可能是他們回來,忙跑下樓打算去開門。

心想在他們家的莊園里,都能進大門了,所以她也放下了戒心,看也沒看屋門上的電子眼,就打開了門……一抹蒼白婀娜又修長的身影立在門前。

她頓時驚愣!

安妮斯頓目光冰寒地盯著她。

這個時候,寧安然正洗完白白,穿著剝削吉爾菲艾斯襯衣當成的睡衣,頭發濕答答地披在肩上,一張白瓷般光潔又漂亮的小臉因位小跑,泛著紅僕僕的粉女敕,那張櫻桃般的小女敕唇因之前揶揄樓上兩個男人,還帶著點點笑意,那一點點得意滿足的樣子和那慌張的微張,任誰看了都不免聯想浮篇。

但,這一切都是因為她看到安妮斯頓她微笑著扯掉八個人頭此等慘烈血腥的場面,被嚇到的。並不是因為什麼男女偷換之後,被外人發現的那種驚慌!

不得不說,對這個冰山美人一樣的血族美女,寧安然是有些忌憚的,特別她還誤會了吉爾菲艾斯和她之間有些什麼。

「安妮……你……你怎麼來?」良久,寧安然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雖然有些顫抖。

安妮斯頓冷冷一笑,緩緩地將肩膀上的雪彈走,緩緩地呼出了一口白煙,然後手放到風衣的口袋里,j ng致的眉目間滿是冷冷的諷刺,「這是齊格哥哥的家,你問我怎麼來了?」好吧,還帶著濃濃的醋意。

寧安然看著她深淵般幽深的雙眸,讀不出她的情緒,但她臉上的那種受傷和疲倦的神態,她卻見過,就在幾個月前她那個同父異母和同父同母的兩個姐姐臉上。

她不禁伸出手想去握住她的手,想將她的誤解澄清,「安妮,你……你想歪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別和我裝熟悉了,安妮不是你可以叫的!你到底要迷糊我的齊格哥哥到什麼時候?!你居然穿著齊格哥哥的衣服,你和他究竟……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他多久了?你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普通人類闖進我們的世界做什麼!我們的世界容納不下你的,渺小的人類!」

安妮斯頓的話透出憤怒的火焰,讓寧安然心里面像一只大手將她緊緊逼向牆角,退無可退一樣!

這是在誣蔑她,這是紅果果的人身攻擊!但這一次,她並不像反唇相譏,她想起了那兩個姐姐。

寧安然的眼眶被一層水霧蒙上了,伸出小手她拉住安妮斯頓的手,「妮妮,我沒有想過要傷害你,我是真的真的沒有想過要搶你的齊格哥哥的,我……」

‘你妹啊,什麼妮妮!我叫安妮斯頓好不好!’安妮斯頓很想咆哮,但听著她溫軟的,仿佛求饒的話語,也就忍住了,先看寧安然想怎樣再發飆也不遲,她有得是時間。

寧安然想怎樣?她什麼也不想,她現在有了孩子,有卓文浩的孩子,她不想再和什麼別的男人在一起開始了,至少,數年間是不會考慮的了。

她現在心中只有自己的孩子,沒想到這些男女之事,而且就算她現在肯接受別的男人進入她的心房,那……對這個男人也是非常非常不公平的,還是因為她懷了孩子。

「小頓頓,我在這里向你保證,我對你的齊格哥哥,只有朋友之情,沒有你想得那種男女之情,放心吧!」

「啪!」寧安然粉女敕的臉上被安妮斯頓甩了一巴掌。

「你……?」

干嘛打我?」,寧安然捂住被打得生疼的臉,不解地望著安妮斯頓,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自己都已經向她解釋了,為什麼她還要發飆打自己!

「干嘛打我?」

「我,確認一下是不是在做夢……」安妮斯頓望了一眼自己那只剛賞了寧安然一巴掌的手,緩緩地對寧安然說,「既然你感到疼,那就不是在做夢了,呵呵。」

有這樣的人嗎?你想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你掐自己不就得了嗎!這是挑釁,她絕對是在報復!

對于挑釁這種事情,寧安然早就不打算再逆來順受了,因為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膽小怕事的小女孩,為了自己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必須變得堅強,必須對威脅到自己的一切給予還擊!

單親媽媽是的不幸已經鑄成,她可以做的就只有將孩子父親的那一份都扛上!

仿佛覺察到寧安然心中的怒火一樣,安妮斯頓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說,「如果有人傷害你,你多久會原諒他?」

她是在道歉?寧安然不覺得,安妮斯頓眼神中不屑的神情怎麼都不像啊,而且這種道歉的方式,她接受不了咯,這和東西方文化的沖擊沒有關系。

寧安然輕輕地撥開了她的手,大大的眼楮冷了下來︰「原諒他是上帝的事,我的任務時送她去見上帝!」

「就憑你?呃……!」原本安妮斯頓想冷笑,用不屑的冷笑嘲諷眼前這個渺小的人類不自量力的,但她笑不出。

寧安然不知什麼時候,手中多了一片撥開了皮的大蒜,那嗆人的味道,直入安妮斯頓的鼻腔,最為一個血族,她最怕的就是這種東西了!

而更讓她毛骨悚然的是,寧安然那一手漂亮又準確的投擲技,假如自己一個不小心很有可能就被她瞅準機會將大蒜丟進自己嘴里了。

但她絕對不會再給她這樣的機會,只要小心點,動一個指頭寧安然這個討厭的女人就會被自己弄死了。

蒼白的手指緩緩揚起,伴隨著安妮斯頓不屑的笑意,一股無形的力量包圍住了寧安然。

她動不了,也喊不出來,甚至連外界的聲音都消失了!就好像被一層看不見,透明的膜將自己包圍住一樣,就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

難道今天就要殞命于此了麼?她好不甘心啊,自己還有很多想做,還沒做的事情,而且孩子……孩子還沒出生就要死了?死在一個對自己莫名其妙地妒忌的吸血女鬼的手中?

手中的大蒜滑落到了地上,就連這最後的一招殺招都沒用了。

寧安然感到仿佛連空氣都厭棄自己,離自己而去一樣,呼吸越來越困單,自己的大腦、眼楮都模糊了……誰,誰來救救自己?!

「噗!」突然,寧安然仿佛破繭而出的蝴蝶一樣,跪倒在地上,身上被薄膜包圍,的感覺消失了,她能呼吸了,美麗的雙眸又能看到東西,全身都能動了!

她大口大口,貪婪地呼吸著空氣,從沒想過可以呼吸空氣是這麼幸福的一件事情。

她抬頭掃了一眼對她施加酷刑的凶手,只見此時她卻也像寧安然一樣倒在地上,難道是上d d 看不過眼,顯靈了?

但是,自己好像也沒什麼宗教信仰的樣子,而且也沒時間讓她想上帝祈禱啊!

一道身影,閃電般來到寧安然的面前,將她扶了起來,「tracyan,不好意思,請原諒我的待客不周,傷害到你了,」寧安然抬頭一看,一個男人站在她身旁,高高的各自,輪廓深刻,蒼白的面孔正是吉爾菲艾斯的父親!

「有沒有受傷呢?」他的雙眸他的聲音充滿了慈愛,除了蒼白的臉s 和常人有異之外,還真的看不出他是一個血族。

寧安然搖搖頭,又點點頭,輕輕地推開吉爾菲艾斯父親扶著自己的手,她覺得自己可以站起來。

「安妮,你任性絕世唐門

「給我們尊貴的客人道歉。」安妮斯頓仿佛很忌憚吉爾菲艾斯的父親一樣,走到寧安然的面前捉住她的手,她是要道歉嗎?

「去你的!」這真的是道歉嗎?難道自己听錯了?但安妮斯頓對著自己做鬼臉又怎麼解釋,難道是幻覺?

「安妮,你太調皮了!」吉爾菲艾斯的父親雙眸忽然閃過一抹紅光,「對……對不起,我錯了!請你原諒我吧!」

安妮斯頓仿佛是被吉父這‘紅光’震懾住了,她到對寧安然道歉還不止,居然還向寧安然鞠躬。

這樣的道歉,還說得過去,但她顯然誤解了一件事,「我不是r 本人,不用鞠躬的。」

「哦,在我看來你們亞洲人都差不多。」

「就像,我看你們歐洲人基本都一個樣一樣?」

顯然,這樣沒營養的寒暄,並沒有太能減輕她們之間的敵意,但至少是一個好的開始,是嗎?誰知道呢!

「安妮,和她好好相處,別欺負人,如果她欺負你,告訴我我幫你收拾她!」吉父拉過兩女,到了客廳。

他才一改慈祥的語調,對她們說︰「你們這次的動靜,鬧得太大,都鬧出人命來了。這在人類世界是很麻煩的。」

「不好意思,都是因為我,吉伯父,別怪安妮和小吉同學啦,他們都是想救我才……」寧安然委屈地低下了頭,到底是什麼回事,居然有人要對她不軌?在加拿大自己也沒有得罪誰啊。

「tracyan,我們能存在這個世界上,不懼怕陽光,也不以人血為必須食物,和人類和平相處,本就是一種交易,」吉父坐了下來,好像是坐了下來吧,寧安然看到他的動作好像是坐下來沒錯,但他卻是坐在空氣中。

「想必你不知道,我們這一族,並非完全的血族,在時間的長河中徘徊的我們不知從哪個祖先開始,他耐不住時間大神的詛咒,他放棄了永恆的生命選擇了和人類通婚,我們齊格這紋章的血族就是這樣來的了。」

「所以說,你們也不是長生不死的咯?」

「也不是,正確來說,好吧……當我們選擇了命中注定的那個人,並和他她訂立契約,共攜連理後,不死的詛咒就會破解,我們也可以像正常人類一樣享得死亡的解月兌。」

真是諷刺,人類尋求長生不死的方法費盡了心力而無所得,他們卻嫌棄這種別人求之不得的能力,不只是嫌棄,更像是躲之還唯恐不及的感覺!

「你不相信長生不死是一種折磨?」吉父仿佛猜到了寧安然心中的想法,然而寧安然卻不置可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觀,雖然我不同意伯父你的看法,但我尊重你的想法。」

「所以說,伯父你找到了‘命中注定’那個人沒?」對于長生不死,寧安然比較對這種近似于八卦的事情比較感興趣。

「你真是笨,找不到哪來的齊格哥哥呢!」暈,被安妮斯頓取笑了,哪麼說吉爾菲艾斯的母親是正常人類了?

「孩子他媽是普通的人類,她正在為你查對你意圖不軌的那幫歹徒是什麼人呢。」原來吉爾菲艾斯的媽媽,是多倫多j ng方的人,而且官價還不低。

「那……查出什麼沒?」

「他們的身份都是假的,是什麼人暫時還不知道。但……你不用擔心,」不擔心就有鬼了,他們在暗自己在明,雖然現在有他們這些非人類在,可以保護自己,但如果她離開了這里呢?

「你和安妮都是約克大學的學生?」

寧安然點點頭,疑惑地望著吉父,他想干嘛?難道……

「我讓她保護你吧,你有意見嗎,安妮?」吉父掃了一眼坐在一邊,擺出一副事不關己模樣的安妮斯頓。

怎麼沒意見,大大地有意見好不好,她剛剛還想殺了自己,並付之行動了呢!

「我要參加樂隊的排練,哪里有時間保護這個渺小的人類嘛。」橫的不行,安妮斯頓這小妮子就用上了撒嬌的手段,但明顯吉父並不吃她這一套。

「讓tracyan也加入你們的樂隊不就好了嗎?」吉父笑著打了一個響指,仿佛對自己的提議感到無懈可擊一樣。

「其實,我覺得不用她保護……」寧安然輕輕地表達著自己的意見,卻被兩個聲音,遮過來,第一個當然是安妮斯頓表示抗議的聲音,寧安然自然自動忽略掉,但是第二個聲音她卻忽略不掉。

正確來說,第二個聲音將她的視線以及注意力都轉移了過去,第二個聲音來自電視,電視上放映著的新聞。

新聞的內容是碩大的標題︰全球五百強排名前十的企業域東搏勝股價又創新低,三個跌停板後股價突破150元的新低!

新聞中的主持人在上面分析著種種原因,然而寧安然對這些專業的術語自然是一竅都不通,她只感到心中從沒有過的難受,腦海中響起一個聲音……卓文浩有麻煩了!

(身體不太舒服,咳嗽得肚子都疼了,555,更著一章吧,明天補回來。)

第六十六章

新聞里卓文浩並沒有露面,但寧安然卻知道他的心情一定不好受,她太了解他了,太了解他要面子又倔強的好勝的個性絕世唐門

無來由地,寧安然很想此刻回到s市,回到他的身邊,縱使自己什麼都幫不了他,可以在他身邊靜靜地待著或許也可讓他舒心點?

卓文浩的脾氣的確有時候比較差勁,全身仿佛布滿地雷,一個不小心踩到他就會被變著法子來報復,寧安然以前和他一起的時候,甚至還特地用一個小本子,用筆在上面寫下了他對自己所有發過的脾氣,他當然感到奇怪,寧安然只是笑著歪歪頭說,‘我記下來你對我發過的所有脾氣,以後嘛,加倍奉還給你咯。’

不管是開玩笑,情趣或者別的,現在這個本子,她還帶在身邊,是一種不舍,一種懷念?

過往卓文浩對自己造成的傷害,仿佛都不重要,女人是感性絕世唐門

「齊格哥哥呢?」安妮斯頓終于想起了此行的目的,瞪了望著電視發呆的寧安然一眼,她站了起來。

「在樓上睡覺呢,別打擾他了,」她說得漫不經心,心中想著的卻是,‘卓文浩今晚,能否睡好?’絲毫沒有覺察到這樣的話,有可能造成不必要的誤解或者誤導。

「tracyan,你是說……」安妮斯頓明顯想多了,而且想得還不太純潔。

「年輕人有沖勁是好事……」想歪的看來還不止安妮斯頓那傻娘們一個!

寧安然撫額,這種事情解釋起來只有費勁不討好,何況她也沒心情和他們解釋,她現在心中只有卓文浩的影子,她要看新聞!

手指了一下樓上,她就不理他們了,寧安然在考慮,要不要回去一趟,就算……就算不能陪在他身邊,只是遠遠地看看他,看看他還好不好也是好事……不到三分鐘就傳來了一聲尖叫,和一聲沉悶的哼哼聲卻打斷了寧安然的沉思。

這一晚對寧安然而言,是難以忘記的一晚,這一晚她發現自己對他的感情比自己想像的要深,這一晚她嘗到了記掛一個男人的滋味。

也是這樣的一個夜晚,卻成了兩個男人人生中的一個污點,其實如果不是寧安然在r 後常常有事沒事地提起,作為當事人的兩人應該很快就會忘記,然後因為有寧安然的存在,他們……這個污點跟隨了他們整整一生。

甚至,多倫多一年一度的‘左手之友’集會游行,還有不少不明就里的好事者邀請吉爾菲艾斯與秦致遠兩人到場,又或者用他們的形象來做標志。當然,他們兩人都狠得咬牙切齒,不過也就咬咬牙,將一肚子苦水往心中藏而已,雖然作俑者是寧安然呢?

翌r ,寧安然早早地拉著一臉不爽的安妮斯頓回到約克大學上課,吉父在她們出門時攔住寧安然建議,「tracyan,你現在成為別人的目標,暫時在我的莊園里躲避一段時間才是理智的選擇,」他指指莊園,又指指自己接著道︰「在這里,我可以保護你,不管對你有歹念的是什麼人。」

寧安然只是輕輕地對吉父笑了笑,搖搖頭。她何曾不知道待在這里才是最安全的呢?她何曾不怕那些凶惡的歹徒,她很想待在這個安全的地方,但,有時候想和做,往往是兩碼事。她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寧安然想回去學校看看請假,甚至休學的可行性絕世唐門

揮別了吉父,坐上安妮斯頓血紅s 的雪佛蘭,一腳踩在油門上的安妮斯頓不悅地對寧安然說,「你自找麻煩也就算了,還帶上我,真討厭!」

「委屈你了安妮,你如果嫌麻煩的話,可以不理我的……」寧安然對她輕輕一笑,給她丟出了一個選擇題。

「混蛋,你明知道我不可以不理你的!」安妮斯頓想想吉父的手段就感到心中一抖,這該死的女人是在挑釁自己,絕對是挑釁!氣得她一腳將油門踩到了盡頭,「安妮,你慢點,別……」安妮斯頓掃了眼寧安然的臉,只看見她皺著眉,一臉難受的樣子,原來她怕這個?有趣啊!

你tracyan有齊格哥哥父親罩著,我不能把你怎樣,但讓你難受,我還是可以的!想到這里,她心中有了邪惡的想法。踩著的油門沒有松過,血紅s 的雪佛蘭在洲際公里上以交通巡查員看到絕對會攔下的速度一路狂飆,甚至安妮斯頓她到了約克大就可以轉出去的路口,她都沒有轉下去,就讓雪佛蘭一直這樣開著,她就要折磨寧安然玩!

高速運行中的雪佛蘭,輪胎徘徊在冒煙、燃燒的邊緣,寧安然不由得拭了拭額頭上的冷汗,「安妮……停!我受不了,受不了啦!」

受不了就對了,要得就是這個效果,嘿嘿嘿!安妮斯頓剛想回頭給寧安然丟下‘誰管你啊!’這句勝利者的宣言,哪知道突然一陣粘稠的液體噴在她的臉上了。

血紅s ,狂飆中的雪佛蘭馬上像失控一樣,先是歪歪斜斜地開了幾秒,然後車上的駕駛者踩下了剎車,汽車在公路上打了數十個圈才恰好在離一只嚇得驚慌失措的公鹿面前停了下來,盡管沒撞飛它,也將它嚇得尿了一地。

一陣白煙中,安妮斯頓從雪佛蘭中走了出來,她一腳踢開了那只嚇得半死的公鹿,扶著一棵樹在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tracyan,你個神經病,你想死也別拉我好不好!」她掏出紙巾抹了抹沾滿污物的臉蛋,「你還能更惡心點嗎!」

「其實,我早就提醒過你的,你不听而已,」寧安然嘀咕著也走下了車,突然一真難以抑制的酸意再次涌上了她的咽喉,她干嘔了一陣就是嘔不出來。

但是,肚子卻莫名地,隱隱地疼,這段時間來,發生了很多事情,都沒有怎麼照顧過肚子里的孩子,有幾次甚至差點危及到這個可憐的小生命……想著想著寧安然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俗話說天降大任于斯人前,得各種折磨各種凌虐,她是怕了,她不想要承擔什麼大任,只想和孩子平平靜靜地過下半生而已。

「你也知道嘆氣,還不趕緊跟著我做!」

「做什麼?」寧安然愕然得往安妮斯頓望去,只見她正月兌下外套,扎在腰上,伸出自己的右手站在路邊單手握成拳,豎起拇指,然後朝下伸著,「還能做什麼,」她指指後面冒著青煙的雪佛蘭,「攔車回去啊,難道你想走回約克大學?」

寧安然看看貌似一望無際的洲際公路,對于她搖搖頭,加拿大這邊的洲際公路不同國內,空曠人少,平時連輛車都很少的。如果有耐心,也並非不能等到順風車,不過這種楓雪天,在這麼空曠的地兒待上個把小時,必定成為冰棍啊!

她安妮斯頓不怕冷,她壓根就不是什麼正常人類,但自己可是正常,而且還有孕在身的女孩啊!她怎麼能受得了,那怕三十分鐘就要了她們母子的命了!

然而,上天仿佛听到寧安然的哀嚎一般,這時一輛黑s 的轎車從遠處緩緩開了過來。

是一輛黑s 加長版的‘勞斯拉斯幻影’,它扎的一聲停在了她們面前,轎車後面的車窗搖下,寧安然看到一個亞洲人面孔的老者坐在里面,「小姐們,需要幫助嗎?」

「我的車拋錨了,送我們到約克大學,如果你順路的話。」安妮斯頓就算求人幫忙,她的字典里也沒有‘客氣’相關的詞語。

然而,端坐車中的老者並不介意,拉開車門就讓安妮斯頓與寧安然進了去。

「小姐們,你們是約克大學的學生嗎?我的兒子也在那里上學,」寧安然望向翹著腿,閉著眼,不搭理人的安妮斯頓搖搖頭。她只好對老者點點頭,「謝謝你幫了我們,如果不是你,想必我們會很麻煩的……」

老者卻用中文和寧安然攀談了起來,「小姐,你是中國人?」,寧安然笑笑點頭,「听我兒子說,約克大學最近出了個美若天仙的新生,不會就是你吧?」老者哈哈大笑著,盡管他努力裝出慈祥的模樣,也很難掩蓋他身上的匪氣。

「我確實是新生,至于你說的人,我就不知道了。」寧安然對身邊的各種傳聞,很多時候都是嗤之以鼻的,她才不在意別人怎麼討論自己呢。

「哦?好吧,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小姐?」

寧安然歪頭想了想,倒沒覺得告訴他名字又何不妥的,所以她就指指旁邊的家伙說︰「她是安妮斯頓,」

「我當然知道她是誰,在多倫多很少有人不知道她的,然後呢?」

「然後?」

「小姐,對于她,我更想知道你的名字。」

「呃,這樣啊……我姓寧,名安然。」

「很高興認識你,寧小姐,」老者伸出手,好像是要和她握手的意思,「我的姓丁,單名蟹。」

(小曉大大,希望你早r 康復,你的病……一定不會是癌,一定不會的!小西西為你祈禱!)

第六十七章

黑s 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約克大學門外,丁蟹通過打開著的車窗目送寧安然與安妮斯頓走遠了才對車中其他人道,「法海先生,你有何看法?」

坐在駕駛座的光頭老者,轉過頭來,略一沉吟才道,「丁先生,我剛剛並沒有感覺此兩女有何不妥的地方,只是……」

「只是什麼,但說無妨。」丁蟹掃了一眼這個李阿寶請回來,說是有神通的人士,對這種人,丁蟹一直比較嗤之以鼻的,他覺得這些神棍就是騙吃騙喝神神叨叨、不學無術的家伙。

但礙于李阿寶以前的情報能力,他也抱著姑且一听的心態,才將他請了回來。

光頭老者好像有點拿捏不定,又是掐指又是嘀咕了一陣才說︰「安小姐的氣息有點凌亂,但也正常……但她身邊的哪位,對就是臉s 很蒼白的那位,」

「她叫安妮斯頓,這個小女娃在多倫多倒是蠻出名的,你不知道?」丁蟹對法海這點見識感到好笑,就對俗世的孤陋寡聞而言,他倒是和那些傳說中的‘修行者’差不多了。

「安妮斯頓這個姑娘,我幾乎感覺不到她的氣息……」法海說的小心翼翼,丁蟹自然不明白他這是干嘛,「氣息,什麼氣息?先生可以淺白點嗎?」

「呃……氣息就是人和自然互相交換的那種生物磁場,太深的說了你也不懂,你就理解成,她基本上沒有什麼正常活人的特征吧,她的呼吸,我基本感覺不到。」

「所以說,救了寧安然的很有可能就是此女,法海先生的意思是這樣嗎?」丁蟹對他的分析是再也沒有耐心了,直接拋出了問題的重點。

「很大可能。」

「哦……」丁蟹向法海舉起手,「這個數,夠嗎?」

「丁先生,請不要這樣,我是修道之人……」丁蟹揮手打斷了法海的話,因為他覺得都是廢話!「這個數,加上一副新鮮的腎,你太太應該等不及了吧!」

作為一個修道之人,作為一個拯救天下蒼生為己任的修道者,最悲傷的不是想俗世妥協,為金錢所左右,對法海而言,作為一個得道的修道者,胸懷搭救蒼生之志,卻無法對心愛人的施出援手,得向丁蟹這樣多行不義的商人低頭,做他的走狗,才是最可悲的事。

但,為了自己心愛的另一半,他又有何辦法?只好妥協!

回到學校的時候,寧安然趁還沒到上課的時間,去教務室質詢了請假的事宜。接待她的是一個中年女人,她倒是蠻熱情的,詢問了寧安然請假的時間還問了些比較私人的原因。

末了,她給寧安然一句‘剛入學不夠一個月就請假的話,超過兩天,很有可能耽誤的課時就要全都重修了。’重修倒是沒什麼,寧安然年輕有得是時間,但當她看了一下,重修的課時價錢的時候,差點傻掉了。

因為寧安然選修的學位不包含直升碩士的,所以要145加幣一個課時,如果入學的時候她有選直升碩士的話,課時就89加幣……寧安然估算了一下大約的課時,而且將獎學金都算上了,也算不出自己怎麼掏得出這樣的‘天價’來!

要不要冒著掏巨額重修費的代價回去看卓文浩,這的確是一個比較大條的問題,她需要好好考慮,再計算一下,寧安然沒有卓文浩那種一砸千金的能力,誰叫她沒錢呢!

上午上課的時候倒也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只是寧安然滿腦子都是卓文浩的事情,心神有些不安。

臨近中午的時候,安妮斯頓卻來到寧安然的班上找她,安妮斯頓在約克大是名人了,自然引得各人的圍觀,還有些蛋疼的跑來要簽名什麼的,她一律拒之千里。

「一起吃飯吧!」她走到寧安然面前,丟下這句也不看寧安然的反應就走,寧安然本想說今天沒胃口的,來到餐廳的時候,她只點了水果沙拉,還有一些藍莓醬的面包,和一杯檸檬汁。

「听說,你的文學水平不低?」安妮斯頓用她的餐刀邊虐待那塊可憐的牛排邊對寧安然道,她的話如果是中文,寧安然可以很容易就理解,但她說的是英文,就語法而言比較婉轉。

寧安然愣是想了半天才明白她的意思,「我會寫些東西,也有為出版商寫文章。」她如實回答,安妮斯頓如此問卻是為什麼呢?

「你知道,我是‘死亡觸手的主唱’?」寧安然當然知道,就算她沒實地看過她的表演,也沒听過她的歌,但安妮斯頓的種種傳說在約克大乃至多倫多地區都是家傳戶曉的。

寧安然點點頭,喝了一口檸檬汁,酸酸的感覺讓她如咽在喉的感覺是減輕了些。

「加入我的樂隊,為我寫歌!」她是開玩笑嗎?自己可是一點樂理都不懂的,就算是五線譜都看不明白,為她寫歌,這絕對是開玩笑吧?

「我不是開玩笑的,樂隊原先兼任作曲作詞的人,前幾天嗨大了,」嗨大的意思寧安然多多少少懂,不外乎是大、麻之類的東西,听說在這邊特別是混樂隊的人,是刺激靈感的必備品。

「我不懂五線譜,對于音樂我只停留在欣賞的階段,安妮……」寧安然真不知道她為何要自己來為她寫歌了,不說她對哥特音樂沒有認識,但說東方的文化就和暗黑系的哥特樂派,完全不一樣啊。

「不懂五線譜有什麼好擔心的,你知道喜多郎吧,那個將你們東方文化傳遞到世界的音樂大師,他也是不懂五線譜的,他用他對自然的感悟用自己的語言來記錄編寫他的音樂世界。」

喜多郎這樣用音樂作畫,描繪思想的世界級音樂大師,寧安然怎麼可能不懂,小時候寧安然特別喜歡看一部記錄片,‘尋找他鄉的故事’里面各種滄桑,靈動又傳神的音樂就是出自他之手。

從此他的名字寧安然記住了,後來她一有時間就往cd店淘他的碟,終于也听了不少他的音樂,每當夜闌人靜的時候,或者寫作要醞釀情緒的時候她就听喜多郎的音樂。

一張‘宋家王朝’的專輯她是听得最多的,特別是里面的‘孫文與慶鈴’‘父之死’‘回音壁之終章’三曲貫穿了孫文和慶鈴的一生,從相遇相知一起走過,到他死去……這種種,不也想自己和卓文浩之間的感情麼?只是她與他相遇相知,卻各自老去,各自死去,不再相愛不再相知……

「你來,我也方便保護你,r 後演出賺了,也分你一點,怎樣?」

「那,不來呢?」寧安然並不是故意找茬的,她只是好奇不去有什麼後果而已。

「死!」安妮斯頓原本冰寒的雙眸突然閃過一絲紅光,她想恐嚇寧安然,寧安然也做出了回應,她掏出一片大蒜揚了揚。恨得坐她對面的安妮斯頓咬牙切齒。

寧安然輕輕一笑,「好吧,你不嫌棄我音樂白痴,我就加入了。」

這天是值得紀念的一天,作為r 後風靡萬千約克大,乃至加拿大男女的‘死亡觸手’黑白天使組合的誕生,這一天應該大書特書,然而這樣的一天卻在一陣混亂中,以寧安然差點殞命做為序幕,上演了。

走出‘爆肝’咖啡廳的時候,寧安然和安妮斯頓下午都沒有課,她們一起去了‘死亡觸手’的訓練室。

途中,卻被一個光頭的老者攔了下來,「你,跟我走一趟。」他指指寧安然,但他插在一袋里的手卻好像在準備掏出什麼,寧安然回想起前天被歹徒襲擊的場面不由得緊張起來,她拉了拉一臉不以為意的安妮斯頓。安妮斯頓撇了她一眼,並沒有什麼反應。

寧安然只好輕輕地對老者道︰「我不是白娘子,她也不是許仙,老伯你找錯人了!」

「呃……什麼亂七八糟的!有人要見你!」法海有點想吐血的感覺,他這個法號,沒少給他引來各種嘲笑,這只怪他師父腦抽地覺得他的光頭比較像大海,然而他入門的時候正好排到法字輩,這麼多年面對人們的嘲笑他也習慣了。

「誰要見她,叫他滾過來。」安妮斯頓攔在寧安然面前,冷冷地對法海道。

「敬酒不喝喝罰酒的小姑娘,看來你是想強出頭咯?」法海這句說的是中文,寧安然只好對安妮斯頓解釋說,他是在罵你丑的像母豬,你全家都是母豬。

一向自認,和公認的大美女安妮斯頓听了可想而知有多怒了,紅光一閃,她抬起了手,虛空中一握,接下來原本會出現老光頭,用力掐著自己的咽喉,呼吸困難的樣子卻沒有出現。

「哦,你的妖法不靈光了?」法海大笑了起來,並且從他的衣袋里掏出了一張黃s 的紙,黃紙燃燒了起來。

「妖孽,受死吧!」法海朝一臉驚愕的安妮斯頓丟了出去,安妮斯頓側身閃過剛想嘲笑一把老頭亂丟垃圾,沒有公德心之類。

忽然,她們卻被四個青白s 的人形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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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寧安然歪著腦袋望了望這四個人形,說是人形吧,其實……怎麼說呢,僵硬的四肢紙片糊裱的外層加上滑稽的面胖那兩團粉紅……這不正是咱們天朝很多鬼片里面紙扎人偶的形象嗎?

不同的是,它們在動!無風而動!

這是在做夢嗎?而且是在夢中看鬼片?看著眼前的異像,寧安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如果這是夢,那就必須從夢中醒來才行!

「啪!啪啪!」痛感可以讓人從噩夢中瞬間醒來,寧安然毫不猶豫地動了手,手掌中傳來的疼感讓她不由得芳心亂竄!

「好疼啊,原來不是做夢嗎?」

「嗷!」安妮斯頓紅了眼,扯過寧安然開口就罵,「要死了啦你!你要確認自己是不是做夢干嘛打我來著!」

寧安然不好意思的捂住嘴,低了頭向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不好意思……我,」縴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美麗的雙眸,讓暴怒的安妮斯頓看不到她眼中的歉意,「我,手滑了……」她揚起劉海,抬起頭,對安妮斯頓輕輕地笑了笑。

她絕對是在報復自己,報復她前晚打了她一巴掌的事,而且可惡的是她還變本加厲的甩了自己三巴掌,是三巴掌!

安妮斯頓撲到了寧安然的面前掐住了她的脖子,邊搖晃邊道︰「你居然打我,而且是三次,連我爸爸都沒有打過我呢!」

「我這是為了確認咱們是不是在夢境中啦,安妮,」寧安然不好意思地安慰著她,然後她的手悄悄地伸進了口袋里,掏大蒜。

面對四個紙扎人偶的逼近,兩女全然沒放在心里,專心的大鬧著,如果換做在平常的r 子里,兩個如此出s 的美女抱成一團想必是各種美麗奪目的畫面,但在此時卻……作為當事人的光頭佬法海,覺得兩女是在對他行侮辱之事,是在看不起他,其實,事實確實也是這樣。

「我說,兩位是不是該認真對待面前的困境一下……?」

「閉嘴,禿驢!」

「閉嘴,渺小的人類!」

寧安然與安地斯頓不管從嘴型到時間和速度的拿捏,她們的同步率幾乎可以用神一般來形容,而法海卻想到了另一個詞‘異口同聲’。

脾氣再好的人也有爆發的時候,更何況一個自以為道行不低的法海?所以他听了她們的‘豪言壯語’特別是禿子都恨別人說自己是禿子懂的心理,他爆發了,如此容易就被激怒,從另一個側面而言,也只能說法海他修為並沒有他自己想象中的高了,盡管是這樣沒錯,但他覺得,捏死這兩個小女娃子,還不過像拍死兩只蚊子那麼簡單?

如果安妮斯頓只是一個漂亮,普通的女生,如果寧安然還是以前的膽小怕事,可能法海的伎倆,會唬得住人,但悲劇的事……她們都不是普通的那種弱不禁風柔軟的女生。

安妮斯頓就不用說了,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血族,寧安然卻也以自稱常夏之女,太陽永遠在她頭頂大放光明與安妮斯頓並列齊驅,明與暗的天使,一黑一白,就在今天拉開了她們r 後被約克大傳誦數十載的帷幕。

面對四個圍攻過來的紙扎人偶,安妮斯頓率先直沖到離自己最近的兩個物體面前,揮拳揮拳擋格再揮拳,簡單的招式卻非常管用,紙扎人偶被她打的東倒西歪,更甚至它們的身上被她打出了幾個窟窿。

然而,它們倒在地上,連申吟都沒有發出一聲,就直直地挺立了起來,仿佛一點傷都沒有一樣,僵硬地舉起手捉向安妮斯頓,攻勢慢,但力道大得將擋格中的安妮斯頓打得倒退數步。

就一個失去魔力的血族而言,安妮斯頓的拳腳功夫也就停留在三八互毆的基礎上,所以她停了下來,她的背靠在寧安然的背上,微微轉頭一看寧安然那邊的狀況,顯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寧安然當然沒有能力像安妮斯頓那樣猛攻,加上她肚子里的負擔,也牽制了她的動作,剛開始在面對她撲過來的紙扎人偶時,她利用自己靈巧的風s o的走位,確實是牽引得兩個紙扎人偶打在了一起。

加上它們沒有疼感,也沒有智力,不會分辨狀況,起初她還能應付自如。

但她隨著走位的時間一長,她的腳就發軟了,動作就慢了下來,幾次差點被紙扎人偶踫到自己的身體。還好最後還算化險為夷。

不過,這是寧安然的極限了,她再也沒有力氣極限走位。

細細,兩女都喘息著,「喂,你有什麼辦法?」安妮斯頓第一次拉下臉問寧安然,真是奇跡。

「不恥下問是好的開始哦,安妮寶貝!」寧安然那里能放過損她的機會,「我覺得現在最好的辦法是……」寧安然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翻出了自己的手機,撥打了911……

這是最好的辦法?安妮斯頓與法海不禁看得汗流滿面,然而禿子法海卻笑了,「可愛的女女圭女圭們,難道你們到現在還沒有發現?」他指了指四周,四周有什麼呢?不就是約克大學的走廊里嗎?現在是午休時間,有很多學生在走來走去,而且不少人經過他們身邊卻沒有一個人向他們看一眼,仿佛他們根本不存在一樣。

「我是修道之人,你們在我施放的結界里面,在我的世界里不管你們怎麼樣,外面的人都不會看見,知道的!」

寧安然偷偷地扯扯安妮斯頓的衣袖,輕輕地嘀咕著,「電話打不通,沒信號。」

「一會兒,你引開它們,我去解決那老家伙。」好一招擒賊先擒王!很多時候,這是街頭群毆特別是人少對人多時,最為快捷湊效方法。

但現在是街頭爛仔群毆嗎?這樣認為法海第一個就不同意了,絕對是侮辱他的幾十年的修行。

寧安然搖搖頭,拉住了她,「我想到一個辦法,你……」她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

安妮斯頓听著先是點點頭,再是愕然,然後有邊羞紅了臉邊猛搖著頭,「安妮,咱們能否活著走出約克大學,就全靠你了呀!」

「但是……但是為什麼你不去啊?!」

「我……我那個還沒有來嘛……」其實寧安然想說,她那個已經很久沒有來了,而且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也不會來的,這畢竟是後話,暫且不爆了,各種羞sh 啊!

安妮斯頓捂住羞紅的臉,轉過身捉住寧安然又是一陣猛搖,「你……你保證這破辦法真的管用嗎?」

寧安然那里能保證啊,她只是以前在電視上看僵尸道長之類的記得而已,她是不會如實告訴安妮斯頓由來的,「放心吧,我也是來自東方的,這種神神叨叨的東西還是懂一些的,好吧,我用你齊格哥哥的第一夜保證,怎樣!」

「切,齊格哥哥的第一夜何用你來給!」安妮斯頓錘了她一下,正s 道︰「你……你要保證今天發生的事,不許讓別人知道,就算是齊格哥哥也不能!」

又是一陣猛搖,寧安然好不容易掙月兌了她的手,強忍著一陣向干嘔的沖動,她拍著那對誘人的高聳,道︰「我以寧家祖宗十八代的名義向你起誓,今天的事,只有我們知道!」說完,她想她伸出了自己的小指頭,「咱們打鉤鉤!」

「女娃們,貧道只不過讓你們陪我回去盤恆一段時間,倒也不定必須取你們性絕世唐門

就在這個千鈞一發之際,安妮斯頓躲到寧安然的身後,她猛地拉下了褲子,用最快的速度從里面抽出了一張帶著淋灕鮮血的……衛生巾!接著用她一生中最快的速度奔向施法中的法海。

這一邊廂,寧安然也行動了她捂住隱隱作疼的小月復,跑向走廊旁邊的自動飲水機,打開水龍頭,將水壓調到最大,然後用手壓住出水口,只留下一個小口加大流水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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