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特羅?文森特這個名字是一個硬橋硬馬硬派男人的名字,這毫無疑問,單單看這個名字的前戳和後戳,你就隱約可以猜到這傻缺一定不會是某位來自北域之地的城主當然也一定不會是餓狼之魂騎士團的某個倒霉騎士隊長更加不會是某只在華麗有腐朽的棺材里睡覺的吸血鬼。這是廢話嗎?對,這確實是廢話!一點都沒錯,要得就是這樣子。你已經猜的離正確不遠了,他就是東精靈之森的精靈王木愣子?文森特的八表舅爺的堂兄姑媽的大姨媽的弟弟,「缺心眼」卡斯特羅?文森特,一個缺心眼的侏儒發明家。
這麼說來他也算和嬌媚小蘿莉木可兒是遠的不能再遠的遠房親戚咯?但是精靈和侏儒?親戚?這一家子到底口味得有多重啊!
數年和怒狼佣兵團長的楚南天一起生活,這種被動地磨練出來的直覺告訴楚風,那個名叫周天正龍的神經錯亂,狂亂系的魔法師絕對沒有聖寇拉斯說的那麼簡單。要想給那個諢號狂亂魔法師周天正龍成功地添些麻煩後還要能夠全身零件齊全地退出來,楚風覺得他們需要一些特別的物品或者裝備,比如特制的,特制的跳蛋,特制的飛機杯,特制的萬、艾可?哦,當然這就是為什麼第二天中午楚風和暴露狂劉管家披風男等一行人站在卡斯特羅?文森特的別墅的大門前。
很多時候你不得不承認侏儒們的確是非常有創造的天賦,他們這一族人發明了許許多多有趣、惡搞的、華麗不實用的、詭異的、腦抽的當然還有實用甚至得讓眾人高呼神奇的東西,雖然大部分時候他們的發明會很腦殘。但不管怎樣,有一點倒是瑪法大陸眾多生物肯定的,那就是侏儒們在搞高新技術發明的時候從來不帶考慮什麼審美感、美感之類的。卡斯特羅的別墅的大門上一個長條形的軟橡膠制的裝置,怎麼看都像男性的標志性作案工具,楚風鎮定地暗想,它應該那只愛惡作劇的侏儒新安裝的一種類似于門鈴什麼的東西吧。楚風踮起腳還是夠不著這門鈴的高度,所以楚風把旺財牽過來站在旺財的背上,這個高度正好夠得著。楚風使勁按了按馬、眼的中間位置,那詭異又拉風的東西發出響亮的,好吧是響亮的嘔吐一樣的聲音。靠!這侏儒越活越惡心了,要不是看在他手巧創意多,楚風早就叫他爹地把他這腦殘給做掉了。閑話道這里,說時遲那時快,很快,門就被打開了,一張猥瑣到極點的像被十輛以上東風壓過的小臉從門後探了出來。
「嘿!怒狼暴露狂和你家那不文小正太是你們啊!」侏儒卡斯特羅?文森特看到是楚風那幫人他松了口氣︰「我還以為是芙蓉姐姐找上門來了呢。」
「誰是芙蓉姐姐?」楚風問道。
侏儒卡斯特羅?文森特向楚風一行人招招手︰「小朋友們,快進來快進來,怎麼了嘛?上次我給你們弄的臭屁屎尿炸彈你們呢,已經用完了嗎,你知道,那些屎尿我可是累計了很長一段時間的?」
楚風一行人不情不願地跟著侏儒卡斯特羅?文森特走進他那內部猶如地洞一般的大別墅,多好的一間別墅啊,要在天朝那得值多少錢吶!而這猥瑣的侏儒竟然把它弄得好像最骯髒的公共廁所,哦不!是萬年化糞池一樣,看吧那股熟悉的尿騷、味兒撲鼻而來,楚風一直不願再來這侏儒天才的別墅是有原因的。
楚風走到一張破舊的沙發前,他看到上面到處都是水漬,或者說是其他什麼沾沾的不明液體的痕跡,楚風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站著說話︰「死髒包!咱們長話短說吧,我真的不願多在你這化糞池多待一分鐘!不!半分鐘也不想待!我們待會兒要去一個恐怖分子一樣的法師家里,我們要給他制造點麻煩,要那種好像不小心地制造出來的麻煩,不小心你懂不懂,就是說這麻煩其實和我們沒什麼直接關系那種,同時這種混亂又不能太過分,但又要足夠的混亂,讓他能忙活一陣子。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嗎?你听懂了?有什麼建議嗎?」
「啊,別懷疑一個侏儒發明家的智商,他的智商是你們這幫傻缺可以比的嗎?」侏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們要喝點什麼茶嗎?我這里有上好的鐵觀音清茶。」
「不用了,謝謝!我們不要!」楚風和暴露狂劉管家同時跳起來打斷他不容置疑的拒絕了。這被糟蹋得不成樣的房子那股尿騷、味兒比楚風他們上次來時的時候要更濃重多了,楚風等人感到非常惡心。
「鐵觀音餅干配雪花啤酒呢,天才的我獨家的釀制配方哦!」侏儒滿心期待地問。
「不!你怎麼不趕緊去死一死算了!我們堅決不要在你這里喝任何液體吃任何的東西!髒鬼!說正事兒吧!」
侏儒顯然自尊受到楚風等人的打擊,他顯得有些傷心︰「好吧,制造一場好像和自己無關,不小心引發的、又不怎麼嚴重的同時又必須足夠麻煩的混亂,嗯啊?听著像哈利波特別大這婊子送的用我的洗腳水泡過的衛生棉一樣,嘿嘿嘿!跟著你們英明的侏儒發明家卡斯特羅?文森特一起到他偉大的實驗室看看吧,他這兩天做了非常多不得了的東西,都是打算在鄉鎮成立周年慶典上用的道具,你們看看有什麼自己需要的吧。」
「听上去好刺激的樣子,披風男,你看到希望了吧。」
披風男一幅便秘一個星期的樣子,強忍著嘔吐欲語還休。
暴露狂劉管家和旺財已經一坐倒在破沙發上,他們的手沾上了一些不明液體,你知道那種有點白又腥臭又有點沾手的……暴露狂劉管家和旺財疑惑的把手湊到鼻子前聞了聞,接著他們又舌忝了舌忝……
天啊!殺了我吧!我受不了了!他媽的把我殺了吧太他媽的惡心了!
「你坐這兒等著。」我對他說,然後跟著侏儒上樓去看他的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