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剛剛進入別墅周圍,便感覺到周圍有數道y n風圍繞著自己,像是在尋找突破口然後對自己發動攻擊,因為他身上數道地方感受到了微微的刺痛。他體內的氣也加速了流轉,像是提前示j ng一般。
「哼!」秦嶺一聲輕哼,渾身的氣在他意念的催動下流轉的更快了,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像是身體有一個鼓風機一般,將衣服充滿鼓脹起來。
就連身上抱著的雷音琴也受到了自己身上所發出的氣而產生了共鳴一般,發出微微的轟鳴。
「哈哈,是哪位朋友到訪了呢?」這時,從別墅里面走出一位中年人,人還未到聲音先傳了出來,正是古至真。
他的聲音之中充滿了一種意念的力量,如果要是尋常人肯定會禁受不住出現頭昏腦漲想要酣睡的想法,但是秦嶺卻沒有這種感覺,一來他的意念絲毫不比古至真差,甚至還比他強上那麼一絲,想要將秦嶺放倒沒有那麼容易。二來秦嶺是有備而來,早就防著自己突然遭受襲擊,所以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時刻保持著j ng惕感應著自己能夠感知到的極限範圍,他發現了里面的人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
「把你的這些鬼靈都收起來吧,他們奈何不了我!」秦嶺冷冷的看著門口位置的古至真,語氣森寒的說道。
「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秦嶺小兄弟!失敬失敬,你說什麼鬼靈啊?老弟是不是弄錯了,我怎麼沒有發現呢?」古至真一臉的無辜,像是根本就听不懂秦嶺的話一般,很是茫然。
如果秦嶺在第一次遇到古至真被他看了一眼有異樣的感覺,第二次很是湊巧的遇到他就差點兒被鬼靈攻擊的話還不會這樣肯定。另外林雅婷、趙志玲和那個被虐殺而死的十三歲小男孩,秦嶺也不會這麼肯定。
「知不知道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我問你,趙志玲家里的布局你又是何居心?三個月前有一個十三歲的小男孩是不是你殺死的?林家的風水是不是你布置的,目的就是想讓林家的孫女嫁給你那個傻逼兒子?」秦嶺一連串的問題問出,越說越憤怒,秦嶺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真的弄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就不請小兄弟你進屋喝茶了,如果你要闖進來我會告你私闖民宅,我要是正當防衛傷到了小兄弟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啊!」說著古至真轉身就要回到屋中。
「不要臉的傻逼,今天我要替天行道!」秦嶺一腳踹在別墅的大門上,竟然沒有踹開,看上去非常的結實。這一腳秦嶺是融合了體內那神奇的氣,早在第一重的時候,他一腳都能將一塊大石踢得粉碎,如今已經達到了第三重了,如果是尋常的門根本就禁不住秦嶺這一腳。
古至真沒有回頭,徑直走進了屋中,這時秦嶺感覺到了周圍的鬼靈不再懼怕自己,悍不畏死的朝著自己攻擊過來,像是根本不要命了一般。
本來鬼靈是沒有任何思考能力的,除非更加高級的鬼將才會有自己思考的能力。現在這些鬼靈之前沒有動手是想看看自己來的目的,如果能不動手最好,如果動手的話也會悍不畏死的直接攻擊。
快速的將琴盒放下,秦嶺掏出數枚古錢,嘴中快速的念了幾道咒語後,隨手一撒,五枚古錢快速的飛起,環繞在自己的周身,阻止這鬼靈接近自己。
「嗖嗖嗖!」剛剛飛起,就听到三聲細微的響動,像是利器化開了什麼東西一般。
秦嶺也是立即動手,因為一個鬼靈沖進了五枚古錢的封鎖,被急速飛旋的三枚古錢擊中了。秦嶺雙手散發著微弱的華光朝著聲音的方向拍出一掌,這一掌拍到了鬼靈的身上,迅速顯化出身形,秦嶺也不再猶豫,立即施展秘術,將鬼靈收了起來。
周圍的鬼靈數量在增多,五枚古錢已經有些照顧不過來了。同時秦嶺的憤怒在幾何倍數的增長著,這麼多鬼靈,得需要死多少人啊,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這個谷大師居然還沒有遭天譴?
那就自己替天行道,帶老天爺將這個孽障收了吧。想到這里,秦嶺將自己的琴盒打開,輕輕的將雷音琴放在自己的雙腿上,擺好了架勢。
此時周圍的古錢已經被秦嶺收了回來,靜靜的懸浮在雷音琴的上面位置。此時周圍的鬼靈不下于十個,見封鎖取消了,紛紛朝著秦嶺沖來,想要將秦嶺撕碎了一般。
「錚錚錚!」三道琴聲猶如響雷一般,通過上方的五枚古錢散發出一股特殊的波紋,朝著四面八方傳播開去。
本來還氣勢洶洶的朝著秦嶺攻擊而來的鬼靈頓時被這三道波紋擊中,沖在最前面的鬼靈頓時被這突如其來的波紋給撞擊的粉碎。其他的稍稍慢了一拍的也都被這強大的波紋推出去老遠。
那被撞的粉碎的鬼靈還想重新凝聚起來,但是秦嶺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立即出手,將他給收到了自己的手中,然後打開一個小瓷器將他強行的裝入到了里面,再次將瓶口封好。
這些鬼靈也都是被古至真害死的,他們都是冤屈致死,而且都是被用極其殘忍的手段虐殺,帶著恐懼、不甘和深深的怨氣而死的,如果就這樣消散的話,他們連做鬼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被淨化掉。秦嶺不忍心他們就這樣消散在天地間,將他們封印然後等待自己將他們超度,投胎傳世。
三道猶如雷聲的琴音將這些鬼靈震的重傷,本來他們還想上前沖去,突然像是得到了什麼命令,立即撤退,不再糾纏秦嶺。
「既然來了就都不要走了!」秦嶺一聲輕喝,那雙細長雪白的簡直有些不像是男人的手放在了琴上,輕輕一彈。
這一次出現的波紋緩和了很多,像是被風吹皺的春水一般,看似緩慢實則更加迅猛的朝著周圍擴散開來,細小的波紋真的猶如微微皺起的水面一般,讓人有些眼花繚亂。
那些急速撤退的鬼靈頓時停頓下來,伴隨著波紋的蕩漾,朝著秦嶺的位置緩緩飄來,集中在雷音琴上方的五枚古錢迅速出發,將所有的鬼靈都包括進來以後,便迅速的收攏,而且五個古錢只見有一道若有若無的絲線連接起來。
「收!」秦嶺看準時機,將剩余的九個鬼靈全部收進了之前的那個瓷器瓶中,然後快速的將小瓶封好,裝入了口袋之中。
「古至真,你還有什麼手段都盡管使出來吧,老子接著便是!今天說不得我要替天行道!」秦嶺將琴橫抱而起,對著別墅里面大聲喝道,雖然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周圍很遠的距離都能听得非常清楚,顯然是秦嶺在聲音之中夾帶了自己的氣。
「那就破破我設下的陣法吧,哈哈!」古至真的聲音從別墅里面傳來,語氣之中有著自信,更有一絲猖狂。
听得這話,秦嶺眉頭一皺,他剛剛到達這里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這座宅院有一個守護陣法,但是在他想來這個古至真在陣法上的造詣還不如自己,可是現在一看,卻有些驚訝了,因為他看不透這個陣法,不知道該怎麼去解!
秦嶺抱著琴在周圍觀看了一圈兒,發現這座陣法相當的霸道,只要主人不想讓人進去,沒有一定的實力是根本就突破不進去的,而且在整個別墅周圍有三處y n氣極重,也做的相當隱蔽,如果不留意的仔細觀看,絕對會被騙過去,因為周圍長滿了花草,三個非常細小的奇怪植物就隱藏在這些花草中,秦嶺也是時刻保持著望氣狀態仔細的分別了很久才發現了端倪。
而且在院子里面,秦嶺也發現了三處比較可疑的地方,這些地方也是煞氣極重,與外面的三點相呼應,這樣就不是單純的三加三那樣簡單了,將這個看似簡單的陣法呈幾何倍數的增益,看來憑借自己的手段還有些困難。
最讓秦嶺無奈的是,在整個別墅的正中心位置的上方,有一個更加強烈的煞氣集中點,這就成了一個立體的防護罩,周圍和上空固若金湯,沒有任何的破綻,只能強行的破壞掉這七個點,才能順利的突破進去。
「哈哈,秦嶺小兄弟,你是根本就進不來的,而且我準備要走了,你慢慢的想破解之法吧,哈哈!」正當秦嶺努力的思索著該如何破陣之時,古至真的聲音再次傳來,顯然對自己的這個陣法相當的得意。
「哼,老夫不讓你走,你哪里也去不了,留下來給我徒弟做磨刀石吧,你很榮幸成為他的第一個敵人,我對你的實力還是很滿意的!」古至真的聲音剛剛傳出,張燁的聲音便很是及時的傳了過來,顯然是發現了他要逃跑的跡象,將他的所有後路都堵死了。
「老東西,我多次拜訪你為何對我愛答不理,這個小子為何就能成為你的徒弟,你以為你能攔得住我麼?」古至真怨毒的聲音傳出。
「用心險惡,煞氣凝身,老夫當初不收你是因為時機未到,老天不同意,如今老天點頭了,正好做我徒兒的磨刀石,既替天行道,又鍛煉了我的徒兒,何樂而不為?」張燁的聲音再次傳來,聲音和語氣之中充滿了戲謔。
「我已經知道你這個老鬼的身份,如果放我一條生路也許我會改變主意將秘密爛在肚子里,不然的話在臨死前我會將消息散播出去,你們就等著無休止的追殺吧!」古至真有恃無恐,顯然他是發現了什麼秘密。
听他話里的意思好像是針對張燁的?師父只是對自己說過他們天師道有仇家,但是具體仇家是誰秦嶺還不得而知,也曾經問起過,但是老頭子一直以不到時候為由沒有告訴秦嶺。
「有我在,你以為你有機會?」張燁的聲音充滿了森寒,這是秦嶺第一次听的張燁這種聲調,他知道師父這一次是動了殺心了,而且很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