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里氣氛緊張。(『雅*文*言*情*首*』空氣都要凝結了。冰兒和瞳彼此瞪著彼此。誰都沒有先動。好像在玩一場誰先動誰就輸了的游戲。
「干嘛呢。你們倆。哥哥。你不是吧。這麼大個人了要欺負一個小姑娘啊。你會把她打死的。」西澤爾一邊嬉皮笑臉。一邊把冰兒拖到一邊。「就算她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你也不用這麼劍撥弩張的吧。」
瞳冷哼一聲。「西澤爾。本王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要總這樣悄無聲息的來了又走。本王的地盤可不是你家的後花園。」
西澤爾接著嬉皮笑臉。「瞳。你看看。我堂堂海皇都沒有整天本王本王的稱呼自己。你一個吸血鬼親王。至于嗎。弄得跟自己很牛一樣。高處不勝寒啊。你都不知道嗎。」
「在多一句廢話。我就把你從這兒扔出去。說吧。找我什麼事。」瞳瞪了他一眼。西澤爾還抓著冰兒的胳膊呢。他覺得很不爽。就好像自己專屬物品被別人搶走了一樣。
「哥哥。你不要每次都這麼嚴肅嘛。我見了就害怕。要不是真的有要緊事。我才不來呢。我這次來啊。是要把這個丫頭帶走的。你看。她總是惹你生氣。你又喜怒無常的。我怕她早晚會把你氣死的。」說完他抓著冰兒就要走。
「等一下。」瞳厲聲喝道。「越來越沒規矩了。這個丫頭是本王的戰利品。怎麼能讓你帶走。簡直豈有此理。你放開她。否則我把你拍成照片送回海國去。」
西澤爾挑挑眉。「她的本事也許比你還高呢。你的戰利品。要不要再大戰一場比比看。上次若不是你乘人之危。人家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呢。」
「本王趁人之危了。」瞳也挑高眉毛。臉色一變。登時就要作。
「難道不是嗎。一個小姑娘。跟你有過這麼親密的關系。突然間你要去滅了人家滿門。人家怎麼會相信。再說了。你剛去就叫人家的名字。人家還以為你是來敘舊情的呢。就這麼一瞬間的恍惚。你可不就佔了大便宜了嘛。」西澤爾邊說邊努力朝牆角靠。準備瞳一火就趕緊開溜。
「是這樣嗎。冰兒。」瞳轉向冰兒。陰沉的問道。
冰兒正在分析當前的形勢。瞳的記憶。就是他醒來之後本王本王的那。西澤爾好像。什麼都知道。他怎麼如此輕松。那個時候他就確定自己不會死了嗎。他怎麼可以這樣。如果他早知道。如果他早點阻止。姥姥也許就不會死了呀。她所預言的大限之期。不就是那場劫難嗎。
「不是。是我技不如人。我是你的戰利品。我是你的俘虜。只要你不願意。我絕不會跟他走的。」冰兒非常非常的生西澤爾的氣。所以她寧願留在這里。忍受脾氣陰晴不定的瞳的折磨。也不願意看西澤爾那洞若觀火卻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嘴臉。
西澤爾張了張嘴吧。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先溜為好。否則下一秒。瞳肯定要把邪火到自己身上。那就得不償失了。至于冰兒。還有的是機會。讓她在這里受受苦也好。總是被傷害。早晚她會醒悟過來。徹底放下他的。
「既然你承認了。那麼我們就用不著在大動干戈了。你呢。從今以後就是本王的貼身女管家。城堡里的任何東西。任何事。都是你的。明白了嗎。」瞳嚴肅的表情突然間扯出一模殘忍的笑意。看的冰兒毛骨悚然的.
瞳向來不是個陰晴不定的人的啊。自從他沉睡後醒過來。為什麼變了一個人一樣。而西澤爾。他的變化似乎更大。這其中有沒有什麼關聯呢。
「還不趕快去給本王準備吃的。本王餓了。」見冰兒楞在那里毫不掩飾的盯著他看。瞳眸光一凜。厲聲吩咐道。
冰兒趕緊點頭稱是。這瞳的食物太好準備了。不就是去醫院買幾包血就行了嘛。她現在可是功力大增啊。買幾包血而已。小意思啦。誰知道買回來就受到訓斥了。「本王什麼時候說本王要喝這個了。原始人啊。吃什麼還都吃生的。你是不是故意的。」
冰兒委屈極了。記得她生病的時候這個家伙就是丟給她一包血。還命令她不許死在城堡里的啊。怎麼這會兒。他倒挑三揀四的了呢。「那主人想吃什麼。點個菜譜吧。冰兒給您尋去。」按捺著性子。冰兒柔聲柔氣的問道。
瞳扯著嘴角。「這才乖嘛。冰兒。要記得自己的身份。凡事都要問過本王才能去執行。否則。費力不討好。受委屈的。是你。順便告訴你。我喜歡喝o型血。別弄錯了。要是你再犯錯誤。本王就。把你變成吸血鬼。讓你也嘗嘗永生的懲罰。」
于是。冰兒就開始了忽作忽右。忽上忽下的提心吊膽的生活。變成吸血鬼。她才不要來。漫說有一天瞳醒過來了會生氣。會不能原諒他自己。就是單單沒有味覺這一點。她也受不了啊。如今瞳被西澤爾附體了。說不準他是嚇唬人呢還是會來真的。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小心謹慎的好。
冰兒跟著瞳去參加他們血族的宴會。瞳會突然間遁走。留下有人類血統的冰兒吃力的應付那些**oss和他們的吸血鬼管家們。不能殺生。不能過分反抗。不能暴露自己納蘭家的身份。有好幾次堪堪有性命之憂。若不是耳釘在緊要關頭相助。冰兒恐怕。就要玩完了。
她算是明白了。瞳一門心思的想耍自己。他就是在玩。拿自己玩。她得罪他了。沒有啊。冰兒努力的回想。也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地方得罪這尊大佛了。
算算日子。離七七四十九天還剩下十天了。還有十天。毒藥公爵就要露出他的真面目。給一切一個了解了。這樣小打小鬧的跟瞳在一塊兒。就是偶爾生氣。偶爾很危險。偶爾還得給他暖床之外。並沒有什麼啊。只要跟在瞳身邊。這些個小插曲又算的了什麼靈雀。難道這是毒藥公爵給自己的臨終關懷。他可是好久沒有出現了另外。不知道躲在哪里。想怎麼ど蛾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