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西山卻冷笑一聲︰「把柄?呵,命都是你的,還在乎有什麼把柄麼。」
鳳棲沒想到段西山會說這麼一句話,雖說話語間略帶嘲諷,可也不知為何,他听了這話,心里頭就是覺得舒坦。
「成,你可記住你今日說的話,你的命可在我手里呢啊。」
鳳棲自顧自開心著,瞧了一眼段西山,看著自己那模樣就跟活見了鬼似的,他心里更是樂開了花來。
方才還是陰狠凶煞的模樣,如今卻是可愛的不得了,若不是怕段西山會突然給他來一把柳葉刀,他還真像上前去一把將人抱在懷里,好好親親他。
「捏著我的命就能高興成這般?」段西山對于此事他的高興簡直莫名其妙,「我與你也無甚深仇大恨,何至于如此?」
鳳棲嘿嘿傻笑兩聲︰「這仇大了去了,你不記得,我可要記在心里頭呢。」
段西山狠狠瞪了鳳棲一眼︰「我仇家多了去了,也不多你一個,任你記仇與否與我無關,只是記得,拿了我的命,就要替我把事辦了。」
這話說完,段西山頭也不回的便走了。鳳棲心里咯 一下,心知自己大約說錯了話惹了他生氣。見著人走,慌忙兩步跟上,拉了拉段西山衣袖。
「這事你放心,我定當辦妥。你莫要生我氣好不好?」鳳棲如今心里頭頗為惦記段西山,說話做事自然是順著段西山來,模樣倒是可憐的很,頗有些伏低做小的姿態。
段西山卻覺奇怪,停了步子,先是看了看拉著自己衣袖的手,再抬眼看了看鳳棲,這一眼冷的能凍死鳳棲。他訕笑兩聲,才把手松開。
「生氣?鳳公子想太多,我這人,天生不會生人氣。你不必如此,待我事成後,自當親自將命交到你手上。鳳公子放心便可,不必再這般跟著了。」
段西山只當他是真來尋仇要命的,話也說的絕,可鳳棲哪肯,他知道方才那番話定是說到了段西山的痛處,只是這人恐怕是隱忍慣了,才不同他計較。但就奇了怪了,鳳棲就想他能跟自己計較個仔細才好,若是計較才好,這不計較,只能讓他更心疼。
想到這兒,鳳棲心里直埋怨這段西山。原本不過是好奇,這下可好,這人怎麼老做些讓自己心疼的事來招惹自己呢,真真的是煩人。
「這不成,咱可是說好的,你這命是我的,我不得仔細看著,能打到時候你若是被其他仇家先一步尋了來,那我這兒可怎麼辦?」
段西山終于是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人真是,若不是早知他底細,還真要當他是地痞流氓。
「你這人,明明都是些正經事,卻被你這般玩笑,倒叫我不知如何作答。」
鳳棲瞧見這人竟是能笑出聲來,當下沒說將人抱起來轉上幾圈子︰「不用要你作答,你若是能這般笑,便是答了我的話了。」
說到這兒,鳳棲上前一步,戳了戳段西山︰「這下子,可得讓我跟著吧。」
段西山實在想笑,卻生生忍住,只好頭也不回的往前走,鳳棲一看,趕緊的跟上,還不停的問著︰「可否讓我跟著,我若是不跟著,你這命……」
「你不是已經跟著了,還問我作何?」
只可惜段西山沒回頭,不然可就真能瞧見鳳棲那嘴笑的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又是這般,鳳棲就跟著段西山身後走著。
「還是易容成那丫頭的模樣吧。」
「哎,好咧。」
「平日里待在柴房,莫要同人說話。」
「成。」
「萬不可讓我身邊的人覺察出你的存在來。」
這話一說完,段西山沒听到應聲,不由一愣,停了腳步回頭了頭,卻看到鳳棲定定站在那一處望著自己。段西山心里咯 一下,也不知怎麼了,臉上竟有些發燒。
「望著我作何?」他雖然面帶怒容,可在鳳棲眼里,這頗有些惱羞成怒的模樣。
「還當你不會回頭。」
一句話將段西山那蒼白的臉,點燃了。
「你說的我都記著呢,你放心便是,定不會給你惹麻煩來。你……」鳳棲是第二次看著段西山的背影,醉酒的背影讓他心疼,這嘮叨的背影也讓他心疼不已。他定是瘋了,多少人跟他說這少年心狠手辣,絕不是良善之輩,他殺過的人也許不比自己少,城府也不一定就比自己淺,可他看見這背影,還是止不住的心疼。他那一句話,原本不過是想說,只要你回個頭,就定能看見我。可他卻突然咽了回去,心里頭怕的很,也不知怕些什麼。
「你,你知道就好,快些走吧。」
嘖,轉身匆忙,身形狼狽,步履趔趄,怎麼看怎麼都像是害羞了的模樣。鳳棲心里頭想的是︰成,待我好好的看看你段西山到底是個什麼樣兒的人,不過,不管是什麼樣的,都收入囊中絕不手軟——
略短(┬╴┬)但是……談感情嘛……不適合加一些嚴肅性話題,那就讓我們專注談感情好啦~~感謝h童鞋,矮油,略高興呢~(*▽*)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