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惜文,你給我站住?上課時間你去干嘛?」
LH十二中高二450班級內,傳來一名女孩的厲喝之聲。
剛走到班級門口的範惜文,不耐煩的轉過臉︰「我說大小姐,你管的忒寬了吧?我沒辦法當眾發泄我的荷爾蒙,還沒辦法去廁所找地方嗎?」
「你……」出言女孩乃是班長大人,天生靈巧,稚女敕的臉頰頃刻間酡紅一片,火辣辣的。干淨的校服被微微發育的胸部撐起,波濤起伏時也能夠成為一道頗為壯麗的風景線。
範惜文看了一眼,眼楮眯成月牙,吹了一聲口哨。
「混蛋,你找死。」班長大人憤怒的抄起幾本課本對著範惜文砸了過去,鳳目圓瞪著範惜文,活月兌月兌像一只刺蝟,極具攻擊性。
不過,女班長的「攻擊」卻被範惜文輕易躲開,然後嘿嘿一笑,帶著一臉的猥氣轉身沖出教室,風風火火跑進學校男廁。
學校每一個地方都是學習用的,廁所也是學習抽煙的好地方。範惜文賊兮兮的掏出精裝白沙煙,賊眉鼠眼的翹了翹,拿出一破打火機,啪啪按了好幾下,才發出一點微妙的火光。
「你大爺的,什麼破打火機。」範惜文啪的一下將打火機摔倒牆壁上。
「我擦,你小子抽精沙,快點快點,憋死我了。」突然,背後竄出一個人,摟著範惜文的脖子,來回搜索他的全身。
「哎呀,行了你,別找了,我給你拿就行了。讓別人看見還以為老子是玻璃呢。」範惜文一陣惡寒,掏出精沙扔給那小子︰「你這會兒跑出來干什麼?」
那小子也不說話,接過精沙點上美美的吸了一口之後,這才悠悠說道︰「痞子那家伙怎麼還不來啊,該不會是被發現了吧?」
「麻痹,劉斌你急個雞蛋啊!」範惜文笑罵了那小子一句,然後狠狠的抽了一口香煙,瀟灑的突出一個煙圈,「這麼多天都過來了,也不急在這麼一兩天。」
兩人的對話,貌似他們之間在謀劃著什麼事情。
忽然外面傳來了腳步聲,以為是老師來了,
嚇得趕緊將煙蒂扔進下尿池中。
不過進來的並不是巡查的老師,而是一個面容、身形俱是消瘦的少年。
「快走,狐狸進洞了。」少年一沖進廁所,二話不說拉著範惜文兩人手舞足蹈往外跑。
範惜文的雙眼噌的變得狡黠起來,就像是吃了激素一樣,精神大振。少年正是劉斌口中的痞子文嘉,和範惜文,劉斌三人簡稱學校偷窺專業隊。
根本就不管現在還是下課時間,三人貓著身子,鑽進一條隱蔽的小道,直奔學校的「心髒」丁字樓而去。
丁字形辦公樓其中的一間辦公室內,一個矮胖子正壓在一個穿著紅色長裙的靚麗女人身上,肥大的咸豬手游走于女人裙擺的內側,若隱若現的肌膚,恰好被窗戶外面的範惜文三人一覽無余。
劉斌這小處哥不到幾秒鐘的功夫就紅了雙眼,攥緊拳頭狠狠捶著大腿︰「麻痹的,快進入正題啊,快進入正題啊……」
痞子見劉斌這個走火入魔的樣子,一把馬上將他拽到一邊︰「你麻痹的能不能有點出息,這幾天的功夫可不能白費。」
話音一落,熟練的掏出iphone4s,打開照相功能,啪啪按了幾下快門。
辦公室內,香艷的戲份愈發的激烈,矮胖子似乎已經不滿足手上的感覺了,將女人裙角捋起。一只肥胖的大手朝著女人的襠部蔓延,緩緩伸進豹紋內褲內。
女人如同春天發情的母狗,仰天長嘯,咬著下嘴唇嚶嚀一聲。胖子原本壓制不住的**騰地一下躥上來,一個翻身將女人放到辦公桌上。
大腿張開到最大幅度,「快進來,啊,我要。」那女人低聲吼叫,矮胖子好像受到鼓舞一般,眼紅著就要去解褲拉鏈。
「嗡,嗡,嗡,」
蜂鳴的震動聲在最關鍵的時刻打斷了這場香艷的好戲,里面的男女豬腳手忙腳亂的分開,四處張望。
作為此次事件的罪魁禍首,範惜文三人組見機不妙已經以每秒鐘百米沖刺的速度遠遁了,等到矮胖子和那女人衣衫不整的將腦袋伸出窗外的時候只看到三個漸行漸遠的背影。
三個人分開跑,不斷的交叉著路線,比那些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估計也差不到哪里去。
「麻痹的,這10086正事不做,專門打擾人好事。」
十分鐘之後,三劍客齊聚學校後面的田徑場,範惜文掏出手機一看頭發瞬間在空中凌亂,續費短信。
「剛才還真是夠刺激啊,那感覺••••••」
劉斌一臉回味無窮,痞子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範惜文盯著兩頭牲口,半響說不出話來。
剛才要是被抓住了,那後果絕對更刺激。
「哈哈,有了這些照片,以後在學校咱們就能橫著走了。」劉斌抓過範惜文手中的手機,高聲笑道,很是得意。
三劍客橫行校園,唯一能夠讓他們忌憚的就是那群披著神聖外衣的流氓,為了解決這一點,三劍客謀劃已久。
到現在,這件事情可以說是劃上一個句話,範惜文雙手搭在兩人的肩膀上,「計劃完美落幕,」
範惜文一句話,總結今天行動,這一切都是他所策劃,今天最高興的人就是他。
「我去買酒,待會兒可要好好慶祝下。」
文嘉高興的說道一路小跑去食堂邊的小賣部,白酒屬于管制品,灌裝啤酒還是可以「兜售」的。
「哎,快把手機拿過來,好好欣賞下藝術。」
文嘉一走,範惜文和劉斌就立馬湊到一堆找出剛拍的照片,一臉莊嚴,這只有在朝聖的時候才有神色。
「我擦,這乃子真大。」
「尼瑪,這腿真白,還絲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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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別說範惜文那拍照技術絕對是杠杠的,雖然只有不到十張照片,但反反復復瀏覽下來,兩人還是感覺到內心世界的升華,這兩賤人已經完全達到了那種有衣服和沒衣服沒區別的境界了。
從田徑場到小賣部如果是小跑來回也只要五分鐘的時間,範惜文兩人頂禮膜拜百看不厭的看了好幾遍,這中間花去的時間,足夠文嘉來來回回跑上兩三趟了,只是文嘉的人影卻遲遲沒回來。